“哦?受我指使?”慕青冉闻言,看向跪在她脚边的春桃,颇有深意的笑道。
“是,春桃说是紫鸢将药给她的。”慕青蓝急不可耐的说道,她倒要看看慕青冉还有什么能耐,她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只要春桃咬死不松口,她也难将自己摘得干净。届时,她倒是要看看爹爹可还会护着她。
“既然如此,流鸢,掌嘴。”慕青冉淡淡的吩咐道,刚说完,流鸢便走到春桃身爆“啪”的一声,响亮亮的给了春桃一巴掌。这一手不禁打的春桃措手不及,就连慕尚书在内,也是状况之外。慕尚书,微眯着眼看着这个女儿,她一直都是和和气气,温温淡淡的样子,很少这样强势而又直接的针对什么人,今日,倒是让他意外了。
“啊!大饶命,大饶命啊。”春桃被流鸢一巴掌打歪了身体,倒在地上,嘴角微微渗出些血丝,配合着眼角的泪水,真真是凄惨无比。
“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慕青蓝看见春桃被打,不紧急了,倒不是心疼春桃想为她出头,而是今时今日之景与那日花园中何其相似,让她又想起那日自己的狼狈与不堪,因此很是激愤。
“帮父亲管教家奴,柳姨娘想来到底做不来管家的事情,府中的下人没有一点下人的样子。”慕青冉忽视了慕青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柳姨娘说道。转身,她微微俯身,用手执起春桃的下巴,语气温柔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要你性命,不过尚书府也绝容不下你罢了。”
“大,不要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大姐姐,你这是要歪曲事实,屈打成招吗?”慕青蓝双目喷火的瞪向慕青冉,她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当着爹爹的面就如此嚣张行事。
“事实?单凭一个丫头的一面之词就算是事实了吗?”
“她说是你身边的紫鸢将药给她的,这府中谁人不知,紫鸢向来会些医术,大姐姐还要狡辩吗?”
“好了,都别吵了。”慕振德见双方争执不下,不耐的开口打断她们,“春桃,你既说是受大指使,可你身为柳姨娘身边的丫鳜如何会听命于大?”
“是……是……是大威胁奴婢说,若是奴婢不听命行事,她便将奴婢赶出尚书府,卖给人牙子。”
<scriptsrc=”<ahref=”<ahref="
http://gg.yqhhy.cc/gg/yz1.js</a>”target=”_blank”><ahref="
http://gg.yqhhy.cc/gg/yz1.js"target="_blank">http://gg.yqhhy.cc/gg/yz1.js" target="_blank">http://gg.yqhhy.cc/gg/yz1.js"target="_blank">
http://gg.yqhhy.cc/gg/yz1.js</a>”target=”_blank”><ahref="
http://gg.yqhhy.cc/gg/yz1.js"target="_blank">http://gg.yqhhy.cc/gg/yz1.js</a></a>”></script>
慕青冉听后,慢慢走向春桃,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既是紫鸢将药交给你的,你且说说,她是何时将药交给你的?在何地交给你的?药中是何成分?”一连串的问题,将春桃问的头皮发麻,她不过是刚刚才受二威胁,污蔑大,哪里想的到这些事情。她以为只要照着二交给她的话说就可以了,哪知道大心思如此缜密。
“是在……”
“春桃,你不必再言,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从未指使过你,你也从未听命于我。”慕青冉不再看她,微微上前几步,她看向慕尚书神色颇有些戏谑的说道,“不过,柳姨娘所中之毒,却是我所为。”
“什么?!”
不要说别人,就算是流鸢和紫鸢也未曾想过会给出这样的答案,竟是直接承认了。慕青蓝一脸震惊的表情,随后意识到慕青冉说了什么,她激动简直要大笑出来,全然不见刚刚忧心气愤的神色。而反观慕青欢,却是一脸的深思,这个大姐姐,她越来越不明白她了。柳姨娘听到她这样说,心下顿时警惕,她一直觉得慕青冉不像沈沁如那样好对付,是以处处忍让不想与她发生正面冲突。可她如今也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躲就能躲的掉的,慕青冉一定是为了当年之事才这般行事的,只是她一直以为慕青冉当年年少,对那些事情知之甚少,但眼下,她却是不确定了。别人什么样的反应,慕青冉倒不是很在乎,她一直看着慕振德,看着他先是和别人一样的震惊,后来陷入深思的样子,慕青冉心下只觉得好笑,这场戏到现在开始,才是重头戏。
她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径自对着慕振德说道,“父亲看起来似乎很惊讶,青冉原以为,你会很欣慰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慕青冉身上,她今天的话一句比一句令人震惊,可她自己好像恍若未觉,自顾自的说着。
“由我出手,难道不是最佳的选择吗?”慕青冉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看在柳姨娘眼中,只觉得莫名刺眼,连带着心脏的部位也隐隐发痛。慕青蓝她们听不懂穆青冉在说些什么,但是柳姨娘明白,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这些年,她一直安安稳稳的生下了欢儿和珩儿,她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那么想置她于死地。柳姨娘神色悲戚的看向慕振德,她的眼中一片死寂。其实,她早该明白的,从他舍弃沈沁如的那天开始,她就应该明白他是怎样的人,只是她一直心存幻想,一直以为“结发之妻”不可弃,夫妻之情不能遗,可终究,他还是选择了权利,选择了野心。
“青冉……”慕振德的语气有一丝威胁的成分,示意慕青冉不要再说下去。慕青冉自然明白他是何意,便也“乖巧”的不再继续。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过彻底,事实真相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们自己的思绪,留一点悬念给别人,由着她们自己去联想,这效果要比她都出来要强的多。
“老爷……”柳姨娘面色煞白看向慕尚书,嘴里呢喃的唤着他,忽然,身体好像的不受支撑似的倒向了床榻,吓得一旁的慕青蓝和慕青欢急忙上前。
“姨娘!”
“姨娘你怎么啦?”
<scriptsrc=”<ahref=”<ahref="
http://gg.yqhhy.cc/gg/yz2.js</a>”target=”_blank”><ahref="
http://gg.yqhhy.cc/gg/yz2.js"target="_blank">http://gg.yqhhy.cc/gg/yz2.js" target="_blank">http://gg.yqhhy.cc/gg/yz2.js"target="_blank">
http://gg.yqhhy.cc/gg/yz2.js</a>”target=”_blank”><ahref="
http://gg.yqhhy.cc/gg/yz2.js"target="_blank">http://gg.yqhhy.cc/gg/yz2.js</a></a>”></script>
慕青冉依旧像来时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开口询问柳姨娘的状况,而是静静的于慕振德对视。她需要偶尔自己的实力给她所谓的父亲知道,她要让他捉摸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他不清楚她的目的和底牌,自然不敢轻易的对她出手,虽然看似莽撞,但这却是一种有效的自我保护。
“春桃以下犯上,毒害柳姨娘,污蔑大,将她赶出尚书府,卖给人牙子。”慕振德看都没有看春桃,就神色冷漠的吩咐道。
“老爷,老爷饶命啊,奴婢没有,奴婢什么都没有做。”慌乱之中,春桃急忙看向慕青蓝,二不是说过只要照着她说的做就会保住她的吗,“二,您救救奴婢啊,奴婢不想被卖出去。”卖给人牙子,那她以后的生活就完了。
慕青蓝听到春桃提到自己,颜色一僵,急忙用眼睛偷偷看向慕振德的方向,见他并未注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春桃很快便被人拉了出去,隔着很远,还是能听到她的哭喊声。慕青冉知道今日之事春桃是被无辜卷进来的,确切的说是她设计她被卷进来的。她不是什么心性纯良的好人,但是也不会随意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况且春桃最后还是选择了帮慕青蓝对付她,她能做的就是保她一命。慕青冉很清楚,以慕振德私底下的处事手段,绝不可能紧紧只是将春桃发卖出去,他一定会杀人灭口,甚至连春桃在尚书府当值的双亲也难逃厄运。因此不久之后,尚书府不再存在这三人的时候,临安城外很偏僻的一个村庄里却多了一家三口,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青冉,今日之事你太过胡闹了,罚你回玉簪苑思过。”慕振德说完,目光在室内环视了一圈,“今日之事,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别怪我不留情面。”
“青冉告退。”
“爹爹!”看着慕青冉施施然的走了出去,慕青蓝完全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就这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她刚要开口,却被慕青欢眼疾手快的扯住了袖口,示意她闭嘴。柳姨娘直直的躺在,眼睛紧闭,睫毛却在微微,眼角的泪水打湿了鬓发。
“你们两个,也早些回自己的院子,这里自有下人伺候。”慕青蓝本欲再说,但是看到慕振德阴沉的眼神,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这样的爹爹是她没有见过的,冷漠,严厉,不近人情,很陌生,很可怕。
“是。”
慕青蓝和慕青欢走后,慕振德回首看向躺着假寐的柳姨娘,眼中是深深的冷漠与无情,全然不见刚刚的担忧与关心。吩咐春梅好生伺候之后,慕振德便直接去了玉簪苑。听到床边之人离开的脚步声,柳姨娘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底是一片绝望。慕青冉刚回到玉簪苑,便听到下人来报,说是老爷过来了,可没想到慕尚书却并未过来见她,而是直接去了娘亲生前住的房间。这事情本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前慕尚书也经常去先夫人的房间小坐,只是这次,慕青冉却微微皱眉。三皇子多番向慕尚书示好,可慕尚书却身在四皇子的阵营,不管将来哪位皇子继位,他都要给自己留有退路,而慕青冉便是他的退路。今年她便要及笄了,届时,势必要议亲,而对象是谁不重要,能帮慕尚书得到最大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慕青冉才会每每故意在慕尚书面前透露自己知道的消息,她要让他对她有所忌惮,让他觉得她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这样她才有更多的时间才筹划自己要的事情。而眼下,柳姨娘已经对慕尚书死心,一个对夫君死了心的女人,那她的世界就剩下了子女,若是慕尚书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柳姨娘视若心肝的女儿作为登顶权力的垫脚石,不知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想想都有些期待。
慕振德走进沈沁如生前的房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秋水芙蓉图,目不转睛的看了许久,才走到床边坐下。这里一切没有变,和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一样,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他慢慢环视屋子,好像那个女子还鲜活的在自己眼前。青冉是他和沁如的孩子,只是这个孩子却并不像沁如那样单纯善良,她,更像他!甚至,慕振德觉得,慕青冉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