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任君采撷的好模样,任她胡乱使出祸水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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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慕仪又去吮他的喉结。李绍“嘶”了一声,摸索着一把环住她的腰,又揉又捏,动作中多少带些催促的意味,李慕仪便吮得更深。
?? ?? 轻若羽毛的气息扫过李绍的颈间,因着目不能视,这感觉就愈发明晰、强烈。他急促地呼了几口气,腔子里欲望炙热,他将她的肩膀往下按,李慕仪意会,果真乖顺无匹半跪在他身前。细软的手指抚上胯间,那性器在她的手掌中逐渐怒张,有些握不住,也有些难言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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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绍知她向来在此事上过不去关,胡乱抚摸着她的发,含混地说:“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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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慕仪将他含入,舌在顶端绕弄舔舐,那物得了趣儿,很快饱胀到极致,她有些吃力地吞到最深,柔软湿热的口随着呼吸反复裹吮,一进一出间,李绍头脑发昏,从万千思缕中抽出一丝神智来,道是现在的李慕仪实在乖觉得反常,只是这一丝神智,很快也被淹没在汹涌而至的快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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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天生的媚骨,否则怎么能就教他发疯了呢?
?? ?? 雁南王娶妃,可不仅仅是夫妻二人间的事,背后牵扯着宗室与国政,要娶一个李慕仪,谈何容易?可他要是不疯这一遭,雁南王做来,又有什么意思?
第35章 意迟迟(三)
因李绍这物着实难能吞下,逼得李慕仪双眸含波,湿漉漉的,愈发黑白分明。
她能望见李绍俊朗的下巴,和发出低促又愉悦声音的唇。他衣裳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单看上半身还是浪荡不拘的雁南王,可身下早是沉浮云雨的雄兽。
李绍算来已有小半月不见李慕仪,心上、身上无一处不想她,单是这些又怎能够?他去循李慕仪的下巴,促她松口,她收退时,牙齿有意无意地咬过那物。
李绍倒抽几口凉气,教她惹得红了眼,一手挽住她的发丝抓起来,“雁南王妃也不敢这么没规矩。”
纵然看不到他的双眼,李慕仪也看得出他的窘迫,一时难禁,靠在他的肩窝上笑个不停。
李绍拿她向来无可奈何,也不知该怎么与她计较,只想这货合该在床上好好教训一回才行,伸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李慕仪惊呼一声,瞧向他覆着的眼睛,“承策!”
李绍听她唤,嘴角牵笑,牵得下巴颌线更加惑人。他低头准确地寻到她的唇轻吻了一下,“从前在军营中比试骑射,本王目不视物,尚能箭无虚发,难道还能在这闺房里头摔了你这宝贝不成?”
他步伐果真稳健又轻快。李慕仪背后刚刚触到滑软的锦被,李绍炙热的身躯就已覆压下来,一手握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恣意地去吮吻她的颈子,又向她求证,“如何,没骗你罢?”
这“如何”二字问出来,倒像个讨赏的少年郎。
李慕仪可以想到,李绍年少时行于军营,该是何等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也该一直如此。
李慕仪翻身,弓着腿骑到他身上,从他胯下昂挺的阳物开始亲吻,吮过他劲瘦的腰,流连于腹肌上的疤,又轻轻含住他胸前一点。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大胆地触碰李绍的身体,而在床笫之间,李慕仪也鲜少主动,忽地来这一遭,李绍不免有些难言的兴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低的轻哼。
李慕仪含了又吮,舌尖向上舔过他的肩,那里也有一个两寸长的疤痕,是李绍当年替她挡了罗淳风那一剑留下的伤。李慕仪呼了一口气,软软伏在他的胸膛上,以手指抚过那疤,“王爷想要娶我,又如何过宗室老臣那一关?”
李绍握住她臀上两团软肉,压着她伏得更低,勃张的怒龙在她两腿间碾磨了几下,“在这床上,除了要担心你的丈夫,其他什么都不要担心。”
李慕仪敏感无匹,教那又热又大的物蹭这几下,万蚁啃噬般的酥痒一下就窜满了全身。她腰身弓得更甚,仰起颈子急急喘了几口气,可如此轻易就教李绍制服,她多少还是不甘,便低头去咬李绍的耳朵。
李绍的耳骨也硬得很,又不像李慕仪是个惯来怕疼的。她这小尖牙又咬又啃,软湿的舌尖不经意扫舔过耳垂,当真痛痒交迭,腹下腾升起别样的爽快。
她乌黑漆密的发铺陈在背,青丝如墨,美背雪白,有几绺不听话地滑到一侧,就落在李绍手边。他触到,又顺势缠在指尖,呼吸也桓在李慕仪耳边,“今日怎这样会磨人。”
李慕仪似笑非笑,“教坊司里学来的本事,难道王爷不欢喜么?”
这着实噎了李绍一回。
“……其实王爷也明白,纵然做了雁南王妃,有些事也永远改变不了。”因他看不见,李慕仪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安全感,有些话也并不那么难以启齿,“譬如过去,譬如将来……”
李绍想回答什么,可李慕仪捧住了他的脸,吻住他的唇,不许他说。他不知李慕仪闭眼时流下的泪,落在他的颈窝,滑到被褥上去,洇湿一片。
那烫了他一下的东西,他以为是汗。
她循着那硬挺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