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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庚年方四十有二,家传的医术。虽谈不上有多大的名气,但在蓝田县的普通老百姓之中,却是有着不错的口碑。想想也不奇怪,能这么老远给一个穷苦村民出诊的大夫,医术方面怎么样先不说,单就医德和品性方面绝对不差。
原本在听说了有关赵二宝的伤势之后,孙长庚就推测别说自己不见得能赶得及,就是赶上了也是凶多吉少的局面。可医者父母心,在孙长庚看来,甭管能不能赶得及,总不能任由这条性命逝去,于是带着药箱跟着往赵家村赶去。
等到了村口之后,还没来得及赶到赵二宝家里,孙长庚和请人的村民就听人说赵二宝的伤势已经被神医给治好了。换成是普通的大夫多半会在为白跑一趟而生气,但孙长庚却并无这样的想法,反到是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按照自己得知的病情,赵二宝受得伤可不轻。以自己医术也只是尽尽人事,居然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好那种伤势,如果不是神医的话,那就只能是骗子。身为大夫的孙长庚可是很清楚一些无良的同行败类,为了能赚到钱,可是不会管病者的死活,能蒙就蒙能骗就骗。
于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来到赵二宝家里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真要是遇上了骗子,自己也能再尽力救救。万一真要是遇上了神医,在孙长庚看来也不是件坏事。就算没办法学到人家的手段,双方也可以切磋一下医术。
等孙长庚赶到赵二宝家里之后,不但没看到正常的哭闹场面,反到是发现这家人老的老、小的小,都很开心的样子。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村子里来了一个道士,叫什么纯阳真人,利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医术把赵二宝的伤给治好了。
本就是先入为主的孙长庚,这下子更觉得是遇上了骗子。急急忙忙地就进了房间,检查起了赵二宝的伤势。结果不检查还好,一检查顿时就被那仿佛蜈蚣一样的伤口缝合痕迹给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就傻在了当场。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之后,孙长庚虽然只是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这种手段对伤口愈合的好处,但心中却是更加的况实在是不方便将药做出,所以希望能助长春堂帮忙收集相应的药材,合力将药制出。”
“一来,可以让那些被伤暑症所困之人得到有效的缓解与治疗,这二来,实不相瞒,吾也需要些阿堵物做些事情。”
听完李安然的这一番话之后,孙长庚到是并没在意堂堂一真人为什么要赚那阿堵物,而对那药方子很感兴趣。
“既然真人有意,某自当奉陪。只是不知这药方……”
要说治疗伤暑症状的药方,孙长庚也不是没有,只是更加好奇眼前这位看着很年轻的真人到底能拿出什么仙方来。刚刚一番交谈,虽然说得都是些医术方面的内容,但旁敲侧击之下,李安然也是对找上门的这位孙大夫有些了解。
眼瞅着对方很有兴趣的模样,觉得这位孙大夫在德性方面确实应该不错的李安然,也就没再继续藏着掖着装神秘。虽然赵二家里没有笔和纸这种“高档”文具,但身为医生随时要开药方的孙长庚却是随身带着,当下就拿了出来。
拿起毛笔的李安然,在书写药方之前到是忍不住有些回忆起,当初爷爷李归真拿着竹鞭督促自己学毛笔字的情景。
“得亏被爷爷逼着练了一手还算不错的毛笔字,还因为要看那些道书特意学了繁体字,否则今天真得出丑了。”
想到这里,提笔在手的李安然也没再浪费时间,饱蘸孙长庚亲自研磨的浓墨,略了定神之后顿时下笔如飞起来。李安然用的是自己最拿手的行楷,学得是著名书法家颜真卿的字体,在李归真的督促下,这手字写的着实不错。
用句后世网络流行用语来形容,绝对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因此李安然不但在学校的时候,用这一手字出了些风头。甚至在勤工俭学的时候,也因为这一手字,做起了远比普通字教要更轻松,但收入却是更丰厚的兼职工作。
“好字!好字!”
身为一名大夫,虽然在很多方面还远远比不上那些文坛大家,但却并不妨碍医道传家的孙长庚看出这字的不凡。
“咦?真人,这字体是……”
“哦,这是吾打小练出来的。来,孙大夫,这张就是药方,连如何调制成成药我都写在了上面,应该不难理解。”
并没打算在字上多做纠缠的李安然,这才拿起专门用来写药方的纸张,等上面的墨迹略干之后,抬手递了过去。
“这……这如何使得。”
原本还在品字的孙长庚,在听闻某人不但把药方写了出来,甚至连制药的过程也给写上去时,哪还顾得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