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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颠覆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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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盈盈,你驱舟近御前,意图不明,本该判惊驾之罪,杖责二十。但朕念你一介女流,法外施恩,杖责就免了。侍卫,压她速速离去!”

    万岁爷一声令下,自有人上前,奈何瞎姑娘是豁出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使出浑身解数都得扒上皇帝这颗大树。

    “皇上,您刚刚问盈盈家住哪里、父母在何方。盈盈自幼失沽,随养父母在杭州长大,但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可能不是杭州人,他们可能来自山东,盈盈有可能是在济南跟他们走散的啊!”

    夏盈盈一边挣扎一边叫嚷,立于船边,侍卫也不敢大力拖拽以免落入水中,可让夏盈盈逮着了机会,把多方收集的小道消息加工一番吼了出来。自己真正是哪里人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让皇上以为,自己也来自大明湖畔,不然,那些曲儿不是白编了?!

    乾隆爷火冒三丈,这种风流韵事他若是愿意说,当初也不会以“义女”的名义认夏紫薇了。更遑论让这个贱人在大庭广众下吵嚷的人尽皆知?!!

    “夏盈盈你驾前呼喝、罪加一等。拖下去,掌掴五十。”

    夏盈盈出来混靠的就是那张脸,掌掴五十,那不成猪头了?!

    她在撕扯间终于凄凄沥沥的喊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尼玛!!!

    乾隆爷大手一挥,也不用拖了,“给朕直接扔下去!”

    噗通!

    夏盈盈变夏湿湿了!

    哦对,还有跟她一船奏乐的,“都扔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湖面上跟下饺子似的,翻滚的都是人肉馅的。

    含香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又看自家男人那铁青色的脸,顿觉心疼。

    “你别生气,岸上离得远,听不真切的。”她知道这位爷忌讳的是什么,又是柔声安慰,又是轻抚着胸膛,给他顺气儿。

    乾隆爷不再发一言,搂着爱妃就进了船舱。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来的!”含香躺在乾隆爷胸膛上,确有些懊悔。

    她也没料到夏盈盈竟是这般心机,连大明湖畔的往事都打听到了,若说她是无意惊扰圣驾,含香这会儿可是打死都不相信了!

    “不干你事。”乾隆轻叹一声,都是年轻时候的荒唐事,倒叫小东西跟着一块受惊。

    “都是那该死的杭州知府,不好好治理辖区,尽整这些幺蛾子。”乾隆爷越想越觉得怀疑,怎么这杭州知府在他面前美言几句,那夏盈盈就恰好冒出来了,麻痹的,狼狈为奸,肯定是狼狈为奸!

    “看朕怎么收拾他!”万岁爷愤愤诅咒,容妃娘娘噗嗤一笑。

    “小东西,吓到儿子没有?”乾隆爷咬着她的耳垂,大手覆到小腹上轻轻摩挲。

    含香面露微红,“哪里就知道是儿子了,乱讲!”

    “朕金口玉言,朕说是儿子,自然就是个儿子!”

    含香被他无赖的语气逗乐了。

    “下次你再闹别扭,可记得多带些人手。不怕一万,就怕遇上今天这种疯婆子。你想出门就吩咐福隆安去安排,这孩子是个好的,而且也不是外人。别跟今天似的一艘轻舟就出来了,岸上的侍卫看着唬人,鬼才知道他们关键时刻靠不靠得住!”

    含香面露微囧,“你,你都知道了……”

    乾隆爷得意洋洋,“小东西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朕?”

    含香羞恼的推他,“那你还巴巴的追来?!”

    乾隆爷委屈的叹了口气,“唉,知道是一回事,吃醋又是另外一回事。爷醋劲儿上头的时候,还管你是不是故意刺画意,又或者依旧过着她杭州第一名妓的绚烂生活,这些,都不是含香需要关注的。倒是乾隆爷,派人专门叮嘱过她,若是敢向旁人透露大明湖畔半个字,就准备好提前领便当,下去拜会诸位艺坛前辈吧。诸如苏小小,诸如李师师。

    可笑那位杭州知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只因一时贪花好色,在圣上面前多嘴了几句,又授意手下侍卫暗暗放了夏盈盈的画舫进来,导致这位爷咬牙切齿的惦记上了他。寻个由头丢了乌纱帽不说,还被记录在案,终生不复录用,那叫一个悔啊!

    只是,那拉氏由此却得了益处。

    其实当晚,她也想杀过去“忠言逆耳”的,可惜还没等她人杀到呢,乾隆爷已经驱着船追赶爱妃去了。后来那拉氏打听到,万岁爷下令将那不知羞耻的娼门女子丢入湖中,心里顿觉畅快,果然一代明君。可转头又听说万岁爷伴着容妃湖心荡漾,带着她又是登夕照山、又是拜净慈寺的,心里顿时就觉不是滋味儿,脸也由晴转阴许多。

    而事实证明,是福不是祸,是祸,终究躲不过……

    “弟弟,弟弟……”和靖这回理直气壮,自家阿玛说了,额娘肚子里现在住着个小家伙儿,而且,铁定是个弟弟。

    含香顿感尴尬,父女俩关起门来轮番拍着她的肚子打趣也就罢了,偏这小丫头被她阿玛逗惯了,出来门子还不忘这茬,冷不丁的就摸着她的肚子冒出这么一句。可这周围,有哪一个能如她阿玛一般,殷切盼望是个“弟弟”的?

    含香抬眼佯装不经意的扫视一圈。老佛爷倒是面色如常,看不出悲喜,豫妃狠劲的拧着帕子,至于皇后……唉,皇后牙关咬得,脸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倒是太后身边伺候的陈知画,依旧笑颜如花,语调明快又清亮:“十格格妙语吉言,容妃娘娘这一胎,指定是位小阿哥。知画在这儿,要提前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

    麻痹的,你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还嫌皇后娘娘脸不够黑是吧?!!t_t

    含香扯着唇角笑了笑,悄悄递了个眼神给和靖。小丫头虽小倒也机灵,女人的战争她还不能理解,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后宫第一课,即便只是个奶娃娃也倍儿有经验,立马扭着小腿儿,屁颠儿屁颠儿的去讨好那位“佛爷”了。

    一声声“皇玛麽”唤得老太太肝儿都颤了,室内的温度立马上升了八度不止。

    气氛和谐了,一窝子婆媳、大小老婆终于又恢复到逗闷子的乐趣当中。

    身旁兰贵人忽然凑了过来,“容妃姐姐这几日忙着伴驾,都不知道咱们新找的乐子。”

    含香就怵人家提伴驾的话茬儿,急忙顺着问道:“什么乐子?”

    豫妃抿嘴一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学着这些当地人,自个儿划着小舟游湖罢了。”

    兰贵人的姓氏是钮祜禄,你们可以想象得到,对于她,老佛爷总是偏爱一些。所以她的上嘴皮碰着下嘴皮吧嗒吧嗒这么一念叨,老太太随即便恩准了。

    其实,这些后宫妃嫔也不是没游过湖,更也不是没玩过水,西苑、热河,想划船什么时候不行?只是深宫内院,何曾离民间这么近过?御舟停泊处,虽已被隐隐隔离,但远处画舫游船,平民生活依稀可见。连含香都不禁觉得这个提议颇好,入宫五年,确切的说是穿越五年,她何时与普通人的生活如此接近过?

    不过,虽说是diy,可也并非真让这些妃嫔们自己动手。轻舟是轻舟,但每条小舟上都配个熟识水性的舟子,妃嫔上船也有宫女陪伴。

    即便如此,也叫诸人雀跃不已了。

    “昨个儿,我就亲自试了一把,哎呀,有意思极了,我那小舟不往前跑,倒一个劲儿的直往后退!”

    “那有什么,我叫那舟子将轻舟划到对面,离着画舫游船可近了,连那些人的眉毛鼻子都瞧得见!”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人家都争先恐后的想看看娘娘长什么样子,偏你倒好,送上门去瞧人家。”

    “入宫三年,翻来覆去就瞧着咱们这些个人,你难道不想看看,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入宫三年你就觉得委屈啦?人家愉妃姐姐自藩邸时候就伺候万岁爷了,这会儿连下江南都没份儿,岂不是憋屈到家了?”

    这些女人,许是因为呼吸了两个月宫墙外的新鲜空气儿,连心思都变得活泛起来,也不似在宫中时那么沉闷,三三两两的轻声咬着耳朵,内容大胆的令人咋舌。

    太后乐呵呵的看着,倒似不以为意,在宫外么,不必守那么些虚礼。儿孙满堂、其乐融融才叫福气。她笑呵呵的挨个扫视着自己儿子的大小老婆们,随即,目光落在了含香身上。

    “容妃,你这几日伴驾辛苦,也没能跟姐妹们一起凑个热闹。今儿哀家就替你做主,跟她们一起去游湖吧。”

    含香一怔。

    自那晚起,乾隆爷果然日日缠着她。只是寸步不离,终究是句戏言。万岁爷还得勘察水利呢,政务大事,含香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不过侍卫、随从可是得了圣旨了,整日围得跟铁桶似的,别说接近民间生活,就是多瞧上一眼都办不到。

    如今,既然太后发话了……

    “回老佛爷,含香还是不去了,和靖还小,人又顽皮,奶妈、嬷嬷都镇不住她,臣妾是片刻都不敢离开。”

    开玩笑,那位爷的醋缸要是再打翻了,能把整个西湖都漫了。

    “怕什么,”老太太大手一挥,“十丫头我帮你看着,哀家瞧着她就乖巧懂事的很,哪里就离不开额娘了?!”

    太后话已至此,若再推托就成了不识时务了,含香盈盈施礼,“谢老佛爷恩典。”

    …

    “容妃娘娘,这是贵人、常在小主们的轻舟,您的奴才着人去取了,请主子稍候。”

    含香暗暗咋舌,一艘小舟而已,也要分等级制度?

    不过算了,她知道皇后最重规矩,即便是献上来的看似一样的轻舟,也得按后宫品级分个三六九等。只好依言候着,扭头,却见一个身影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

    瑞贵人。

    后宫一向是个跟红顶白的地方,一朝受宠,六宫靠拢,每日寒暄送礼套近乎的不知有多少,好在碍于乾隆爷的禁令,没事儿妃嫔是不许骚扰永寿宫的。但只请安时的热络架势,就够让含香应接不暇的了。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谁对她真心,谁对她假意,又怎会分辨不出?

    只是这个瑞贵人,却是个特别的,也是最有心的。容妃娘娘喜好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容妃娘娘头上戴着什么样式的钗环,还有容妃娘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都潜心模仿,说出来头头是道。其他妃嫔也模仿,把自己熏得香喷喷,以求得万岁爷青眼,可这瑞贵人模仿却不是为的龙颜大悦、圣上恩宠,只要含香见到她一个点头、一个微笑,她都能心里美滋滋的乐上好半天。

    起初含香很是惊恐,以为遇到了古代版的百合姑娘,细细观察才发现,人家不是要搞什么gl,仅仅是大清后宫版的追星族而已。好在,并不怎么疯狂,只是有点模仿癖。

    这位瑞贵人,以容妃娘娘的喜好为喜好,以容妃娘娘的习性为习性,以容妃娘娘的行为为参照,连御前侍寝时,小嘴里扒拉扒拉的大多也是容妃娘娘如何如何、容妃姐姐如何如何。乾隆爷大乐,这跟那些总打算在自己枕头边说说小东西坏话的女人太不相同了。他甚至跟含香私下里打趣,说在这瑞贵人心目中,容妃姐姐就是女神,简直比他这个万岁爷还重要。

    果然含香一回头,她那铁杆粉丝便施施然的迎了上来,行礼道安完毕,一双眼睛眨啊眨的,溢满了期待。

    含香立马心领神会,“妹妹与我同乘一舟可好?”

    瑞贵人立马喜滋滋的施礼称是,那红润润的小脸儿立马让含香脑袋里飘过一个大字——萌!

    萌妹子瑞贵人,姓索绰罗,满洲正白旗,是总管内务府大臣、吏部左侍郎德保的女儿。不仅是出身名门,更是满洲人里为数不多的书香世家。乾隆二年,德保与兄观保同登进士,复同授翰林院编修。这德保虽好汉学,却没有承袭明朝酸儒的迂腐之气,没跟闺女硬灌输什么“存天理、灭人欲”的概念。但瑞贵人自幼长在府中,听得终究多是“仁义礼智信”,与她入宫后的所见所闻委实大不相同,也使得她在这没有硝烟弥漫的战场吃了不少暗亏。

    瑞贵人虽暗自苦恼,却依旧心思单纯,每日里模仿含香仰慕含香几乎成了她的精神寄托。如今能跟偶像近距离接触,叫粉丝如何不喜逐颜开?

    “容妃姐姐,那边风大,咱们换个位子,你坐在我这里。”

    “容妃姐姐不舒服吗?我让舟子摇慢一点,您有身孕,经不得这般速度。”

    “哎呀,小心水凉,快擦擦手,您可沾不得凉水。”

    好在瑞贵人是读书人家教出来的,虽然偶像在侧大好的摇着两只楫,操着这小舟时进时退,偶尔还转个圈,乐得跟什么似的。耳畔还不停的传来瑞贵人紧张的叮嘱,“容妃娘娘,留神左边。”、“容妃姐姐,右边用力多了。”、“容妃姐姐小心,不要动了胎气。”

    含香也是孩子的妈了,自诩过来人,运动的幅度她心里有数,哪能那么容易动到胎气。她正要回头安抚瑞贵人“放心”,却听“扑通”一声!

    含香心底一动,急忙回头。

    那原本坐着舟子的船头,此刻空无一人。水面上荡起阵阵涟漪,却已寻不见踪迹。

    也是正在这时,瑞贵人的惊呼声自耳畔响起:

    “容妃姐姐你快看,进水了,舟底进水了!”

    54

    54、第二十六章 溺水 。。。

    船沉得很快。

    当然,任何一艘船乍然间没了底部的船,都会沉得如斯之快。想不到这造船之人,倒跟金老笔下黄药师心有灵犀,所造之物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些,自然是事后调查之时,含香方才知晓的。眼下,她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身子陡然落入水中,湖水自四面八方涌来,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被堵塞,遑论口鼻。

    好在她并不是特别惊慌,游泳虽不会,但溺水后的自救措施她却曾学过。手脚乱蹬、拚命挣扎是首要忌讳的,节省体力、屏住呼吸才有可能阻住下沉的趋势。她犹记得落水之处离岸边并不是太远,那里有一排排的侍卫,还有随行伺候的宫人,只要她坚持,多坚持片刻,就能得救。

    含香想的不错,只可惜现实却跟预想产生了偏离。

    随行的宫女太监多是北方人,西湖水虽不甚深,但淤泥无数,旱鸭子下水无疑于自寻死路。更何况含香落水初始,岸上便已大乱,哪还能组织起有效的营救?

    岸边侍卫倒有些出自杭州本地,见势危机便有掳袖子往下跳的,但那位近来再次不受万岁爷待见、未曾带着巡查水利的五阿哥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满口的“男女授受不亲、妃溺岂可兵救”,愣是把一众侍卫给唬住了,个个呆在原地,眼瞅着他在一群太监宫女中振臂高呼:“哪个会水?”

    皇上宠妃溺水,哪个不吓破了胆?看着五阿哥虎目圆睁的咋呼,谁还敢回应?

    岸上立了约近千人,愣没有一个跳下水。

    含香照着溺水自救的方法,头部后仰,勉强将口鼻浮出水面吸了口气。可这时间实在太短暂了,她甫一张口,身子便有再次下沉的趋势,这一小口空气,憋不了太久。

    她不能这么干等着,她需要进一步自救。二月底的天气,春风虽已吹拂大地,湖水却依然沁凉侵体。含香的手摸上小腹,为了它,她也不能就这样在水里泡着。这念头转动仅在片刻间,但手脚四肢却已有些僵冷。

    含香尽量仰起头,恍惚间,看到一支舟楫伸了过来。

    当时在湖中的并非含香一艘舟船,豫妃、兰贵人、宁常在,有的离得近些,有的离得远些。岸上的奴才们乱作一团,湖中的主子们倒还有镇定的。只是各有心机、各有盘算,有的驱舟凑了过来,有的却驾船打算远远避开。

    含香求生心切,不顾保持平衡,一把抓住了这支舟楫。

    凭借这一扯之力,她身子向上一蹬,半个头颅便露出了水面。可还没等她大呼口气,看清楚前来“救”她的是谁人时,肩膀上忽然一沉,又被生生的按入了水里。

    这一下转折太过突然,她原本存着的那口气儿便没能提住,湖水自鼻中一下呛了进来,胸腔禁不住的猛烈颤动。

    含香再入水中,脑袋里已是一片空白。身体由着本能的的,正是讷苏肯大人。

    乾隆爷的脸都青了。

    这讷苏肯姓乌喇那拉,正是皇后的亲侄子,那尔布的嫡孙,一等承恩侯!

    万岁爷终于放下了他的爱妃,诸太医以身家性命向他保证,容妃娘娘虽仍昏迷,但绝无性命之忧。

    乾隆爷只觉胸口之气,不吐不快,吩咐人照顾含香,扭头就冲向了御船,向着那拉氏下榻处驶去。

    …

    “皇上!”那拉氏背脊挺立,据理力争,“立罪要讲究证据,皇上空口无凭,臣妾不服!”

    “证据?”乾隆爷气笑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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