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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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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随着几口羊肉入腹,我觉得身子暖和了好多。看来还是羊肉好,有热量,有营养。

    范小姐显然被风吹着了,高贵的脊梁微微弓起,有些进退两难。

    听见竹林旁有车咯吱的声音,顿时如蒙大赦,赶紧扭头,期待的看着

    世事就是这样,通常在最不经意间将我们陷入尴尬,又在最不经意间给我们惊奇。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我不懂也不感兴趣的戏文,就听得一阵咯吱咕噜咚的声音,从竹林里转出来,停着离我不远处。

    范小姐走过去看了一眼,惊讶的看看殷亦桀,又看着经理和厨师,责问道:“你们都糊涂了?红烧脑花要越新鲜越好,这都取出来有好一会儿了,还怎么吃?”

    经理点头哈腰,赶紧陪尽小心解释道:“范小姐说的是,只是这是殷总交代的”

    胖胖的厨师一头的汗,可怜巴巴的看着殷亦桀,为他或多或少的工资担心。

    殷亦桀皱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冷冷的说道:“怎么回事?”

    “这个……那个……”经理看着厨师,厨师看着经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以前都是红烧脑花,要当场现取了,热热的吃。这次要远远送过来我们想着,洗干净了送来,现做……”

    娇滴滴的饭小姐4

    看着殷亦桀和经理的表情,范小姐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好奇的拉着殷亦桀问道:“jerry,我还以为他们搞错了。只是,你为什么突发其想,要这么吃?难道这样更delicio,我也要taste,ay,i?”调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殷亦桀,满脸笑容。

    这女人中英文夹着说,让我感觉象吃了夹生饭,很难受。

    殷亦桀笑笑,口气依旧清淡:“孩子小,少见为妙。你们为范小姐再准备一份新鲜的去。”

    范小姐嗤笑道:“不打搅了,不过,这血腥的东西,你丝毫没少吃吧?怎么这会子要君子远厨房。”

    殷亦桀耸耸肩:“下次有机会我再请。”

    范小姐总算云散月出,甜甜的笑道:“我很期待,你可别食言。”

    殷亦桀侧目看着厨师ca作,一边客气道:“夜深露重,小心着凉,早些回去歇着。”

    范小姐满意的笑着离开

    厨师麻利的把一直热着的油浇到豆腐一样的羊脑上,烟起处,一阵嗤嗤嘶嘶的声音,一股清香随风飘到我鼻端,果然非比寻常。

    虽然已经吃到七八分饱,我还是很想尝尝。

    殷亦桀温和的看着我,摸摸我头顶,笑道:“尝尝。”

    我往后微微闪了一下,低头看着嫩豆花一样的羊脑,香气扑鼻,

    不知道范小姐为什么要那么大惊小怪,殷亦桀又为什么要让我少见为妙。

    难道他们说的,很可怕吗?

    也许是……

    “怎么了?”殷亦桀在我旁边坐下来,吃了几口东西,见我还在发傻,忙停下来看着我。

    我摇摇头,抿着嘴唇,手指甲抠着筷子、勺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殷亦桀从我手里接过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唇边。

    我执着的看着勺子,刚被他触碰的手,还无助的峭立在空气里,不知道该怎么放下。

    殷亦桀看着我……

    吃得如此尴尬而暧昧(21更)

    殷亦桀看着我,伸出温暖的大手,摸摸我的头,又抚着我后背。

    轻微的叹息,有无限的怜惜。

    好一会儿,我才机械的张口,吃了一勺,又一勺

    红烧脑花,味道真不错,比闻着还好。

    香爽可口,远非豆花所可比。

    舌尖舔着唇角,品尝余下的味道,新鲜、纯美。

    殷亦桀一直喂我,就像我生病的时候一样,认真的、小心的、满足的、喂我。

    看着盘子空了快有一半,我忽然灵性过来,

    低下头,红着脸,伸手想要勺子,轻轻的道:“我自己来我吃饱了”

    忽然,我扭头看着睡莲,只觉得自己像个呆子,

    都吃饱了还吃,今儿的脸算是丢尽了

    殷亦桀好似捡了二百万原始股,紧紧的盯着我,星眸因喜悦而格外闪亮。

    动作愈发细致,依旧舀了一勺,送到我口边。

    他的手掌,比火锅里的热菜还暖和,指头轻轻抚着我的手,柔滑而有弹性,感觉

    感觉我只觉得心跳开始杂乱无章、无限制的加速,想把我刚蓄积的一点儿冷静耗光。

    这妖孽法力高深,冷清如我,也抵抗不住他一日一日侵蚀的力度。

    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还能直直的坐着,不向只有几寸之遥的宽厚的肩膀靠过去。

    “听话。”殷亦桀看着我,声音,更低,更柔,

    更充满丝丝诱惑……

    从来没有人能阻挡他的诱惑。

    终于乖乖的吃下羊脑。

    殷亦桀的眼神炽热的盯着我的唇,好象我吞下的不是勺子。

    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形容我当时的感觉。

    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人才,就这么简单的眸光一扫,就有千万种无比暧昧的意思在里面。让我脸热心跳。

    我瞅着一桌子食物,见殷亦桀还在看我,忙低下头,低声道:“你快吃吧,菜要凉了。”

    殷亦桀拿起筷子,点头笑道:“恩,好。”

    吃得如此尴尬和暧昧2

    他吃饭一向很优雅,不会在盘子里挑挑拣拣,不会抖几下,夹菜不会滑掉,不会溅出汤汁;小口小口的,不会咀嚼出声;

    但他吃得也快,安安静静的,一会儿就能吃掉一碗米饭,然后就吃饱了。

    舀上一碗汤,安静的喝掉

    “看什么呢?”他放下碗,好笑的看着我,脸上竟然有戏谑的表情,很轻松。

    呃

    我我,不过觉得

    这个妖孽太多变了。

    怎么能同时,

    把冷酷和温柔,肉麻和优雅转变得这样没心没肺的干脆!

    看着我困惑的样子,

    殷亦桀很自然的伸手摸摸我额头,问道:“难受吗?”

    我摇摇头,不难受。

    吃饱了,就是困我咬着嘴唇,赶紧忍住,否则又该出糗了。

    殷亦桀拉着我起来,搂着我肩头,依旧坐电动车去停车场。

    微醺的晚风,吹着花香,掠过耳畔,有种低低的私语,极尽缠绵。

    殷亦桀紧了下手,我几乎落入他怀里。

    本能的想要推开,呵,我现在就只剩下本能了,刚伸手,还没推开,就感到源自他身上的暖,快速的涌向心房,帮我抵御寒冷。

    伸出去的手,被他拢住,放在口边哈了口气,又放回来,和他的手一起,环住我自己

    我没有喝酒,却被这一口气哈醉了

    上了车,我好像就睡着了,不知道被子是怎么盖到我身上的,也不知道中间偶尔听见的喧闹声,都说了些什么,都做了些什么。

    更不知道我是怎么下的车,

    怎么回的家

    怎么上的床。

    我闻着被子里的香味儿,很干净,很温暖,好舒服啊。

    唇角漾起一抹笑容,觉得有一点幸福,又觉得有一点悲哀。

    放任自己陷入这诡异的温馨里,会不会,到时候伤得自己更重?

    我只有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单纯的一个大脑,实在没有办法算过来殷亦桀要对我做什么?

    习惯了他控制下的生活1

    算了,人生哪有什么长久的幸福啊,

    只顾着眼前吧。

    活一天,算一天,我,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窗帘拉上,台灯关掉,卧室暗下来,很适合睡觉。

    我慢慢的眨着眼睛,望着床前的影子,修长、挺拔,瘦而不弱、单而不薄,一种特有的安全可靠

    呵。安全!

    只不过这安全是暂时的。

    不过有人愿意费尽心计,给我这样一个孤女造一个温暖的家。还有什么可求的。

    我闭上眼睛,其实暂时的也好。

    一夜好睡,竟然没做梦,也没有人打我。

    睡在一个干爽的怀抱里,被当成小婴儿一般的呵护,因为我没有当婴儿很久了,倍觉得舒服。

    “妆小姐,早安!”洗漱完出来,舒服已经拉开窗帘,安静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每天早起能看到他,是人生一件幸事,我想。

    早饭舒服一向给我准备的非常好,而且总会花样翻新,中式、西式、广式和当地小吃,每天轮流,不过我比较守旧,而且吃得不太多。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肚子还不饿,大概昨晚那一顿吃得太多,油水也足。

    安静的坐在教室里补作业,最后一门,做完就完了。总算差的不太多,否则我会内疚死的。

    “都来米……当地当……”

    我赶紧掏出电话,欣喜的接起来,紧接着,一种什么东西从心里抽走,空落落的难受

    “感觉怎么样?”殷亦桀的声音有些疲惫,但依旧保持着清晨的阳光,延续着昨晚的温柔。

    我点点头,感觉好多了,和昨天差不多。

    想起来他看不见,应了一声:“恩,还好。”

    那个范小姐说他有很多事要做,他竟然费那么多时间理我,我没理由让他太ca心的。

    “让舒服陪你去医院打针,我还有事儿,忙完了就来接你。”

    习惯了他控制下的生活2

    电话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机器声,殷亦桀话音有些着急,但还是压抑住,跟我说完。

    “恩。”我轻轻的点头,有种突如其来的委屈。

    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潜意识里,我甚至感觉到有些害怕,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咬着嘴唇,无语。

    “记得好好吃饭。”殷亦桀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对着电话,听着里头的盲音,心有些乱。

    这是他第一次先挂电话,我有种没来由的忧虑。

    不过这种忧虑没有任何根据,也许是一种习惯,或者依赖……

    从没想过,我还会依赖谁,或者依赖

    仅仅是一种后挂电话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经常会无意中翘起唇角,嘲笑自己的敏感,或者是无厘头。

    也许是被宠坏了,我有时候会这么想。

    可是,我还有被宠坏的资格吗?

    我这样一个人,能吃饱穿暖有片瓦可以遮风挡雨,就是老天莫大的恩赐了,怎么还能奢望被宠着?

    我无奈的摇摇头:由俭入奢易,看来我可能真的被他或者被自己宠坏了。

    放学的时候,殷亦桀依旧精神抖擞的来接我。

    第二天、第三天,他一直接送我,创下我被他监护以来连续接送的最高纪录。

    同学甚至数出,他至少有七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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