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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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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桀绑架着送到这里,缩在一角,任凭他给我盖上毛毯。

    我小心的防备着,又尽量不露声色。

    窗帘拉开,今夜的星空特别美丽。

    皓月当空,清冷的月光,不远万里来到我跟前,与我作伴。闪烁的星星,随意的镶嵌在漆黑的夜空,成了夜的眼睛。偶尔有飞机飞过,偶尔有流星划过,天空,不在寂寞。

    一侧有一溜偏白的地方,不知道是飞机飞过的痕迹,小时候管它叫飞机线;还是,传说中的银河。河边有牛郎织女,河里有滚滚波涛。

    但离得远了,不论大小,或者曾经如何轰轰烈烈,留下的,只是一块斑白,和一颗颗豆大的亮点。不知道多年之后,我们能否成为其中的一颗。也不知道多年之后,这件事儿,能否成为记忆中的一颗星。在漆黑的夜里,我们仰望的时候,能寻找它的踪迹。

    殷亦桀摸摸我额头,安静的看我一下,进去端来被果汁。

    柴柴的牛奶木瓜汁,依旧是那个味道。

    “可儿,想听课吗?”殷亦桀问我。声音很轻,很柔,很醇,纯不是那夜的感觉,丝毫没有。

    我转头看了他一下,默然的低下头。我没太明白他想说的,也不太想弄明白。

    殷亦桀无声的轻叹,打开阳台的门,打开客厅的音响

    很快,各个老师的声音传来,是上课的声音。

    他的温柔,我开始害怕3

    我晕了。

    这个男人,谁能说他对我的关心不是真的。

    这样细致的事,没有心的人,光用钱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殷亦桀,真希望你放过我,你的温柔我承受不起。

    一天七堂课,经过剪接,二个小时不到就完了。

    我习惯开学拿到书的时候就从头到尾看一两遍。这会儿虽然是录音,因为比较集中,我听得也更认真。

    不知不觉的,一天的课就听完了,我意犹未尽。

    抬起头,舒服端着饮料和点心,轻轻放在我旁边小几上。“少爷,快十二点了,休息吧。”

    我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快?抬头看看两人,客厅里还有个女工,正期待的看着我。

    也许我不睡觉,她就不能休息,所以,她心下一定诅咒我呢。

    不过我不在乎。

    “可儿,好好睡一觉?”殷亦桀陪尽小心的看着我,说话的时候总是保持一两米的距离,免得我受惊,刚才我听课的时候,他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半闭着眼睛打盹。

    我凝眸看了他一眼,他深邃的眼睛,比以前还深。

    心跳,突然多出一拍,赶紧扭头望着璀璨的星月,淡淡的点点头。

    大家都想睡了,我似乎没有坚持的理由。

    “来,回屋去吧。”殷亦桀小心的朝我伸出手。

    我,看了一下,那一双曾经捧着茶杯的手,不由得心生抗拒。

    微微摇头:“我想睡这儿。”

    殷亦桀坚决的走到我跟前。

    他凝视着我,一直凝视着我

    我真的不想,

    但却也没有坚持。也许我应该乖点儿,这样才比较安全。

    我赶紧回眸,求救一样的看着女工:“我要洗澡?”

    话说出口,微有些羞涩,毕竟当着二个大男人的面。

    殷亦桀没有坚持。我从他的身边走过,他的气息围绕着我,

    我悲哀的发现我摆脱不掉。

    夜晚,他上了我的床1

    我洗好澡出来,这二天我身体不好,每天晚上一杯上床牛奶也省了。说是发烧的人不适合喝牛奶。

    卧室里已经弥漫上淡淡的郁金香,复古的台灯,透出淡淡的光晕,我懒懒的闭上眼睛,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些惊觉,

    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殷亦桀来到我跟前。

    站在那里,看我

    夜,如此的安静漫长,漫长的似没有边际

    他还是伸手,替我掖好被子

    然后,整个人压过来,关了灯,

    轻盈的,近乎无声的离开,微不可闻的叹息,消失在门口

    夜里,我又看见一个女人,趴在那里,正在高ch,有人在打她

    我正要叫,忽然有个男人,阴冷的喊:滚!

    我吓得钻进被窝,浑身发抖。

    后来,我又看见,有男人拿着破碎的瓶子,追着我跑。我不停的跑,他不停的追,跑,追

    我摔了一跤,一个男人伸开双臂,把我抱在怀里。

    我惊魂未定,睁开眼睛,天亮了

    我看到殷亦桀漆黑发亮的双眸,正探究的看着我,离得那么近,仿佛要把我看穿。

    他双手搂着我的肩、捧着我的头,眼光关切的询问:“你怎么了?”

    星眸,像昨夜漆黑的夜空最亮的那颗星,锁定我的眼。

    在晨光中,有股异常的引力。

    我忽然赶紧别过头,抿着嘴唇,望着枕边大熊抱枕,手指微微发抖,拿起抱枕。不小心碰到大熊脑袋后面,竟然有个拉链。

    我抓起来一拉

    熊脑袋裂开两半,中间一团绒布,瞬间把我头都开埋了。

    殷亦桀赶紧把我放好,伸手接过大熊抱枕。

    微凉的手指,碰到我还在发抖的指尖

    我身上跟着一阵颤栗,他的指尖,凉而滑腻,有种特殊的温度,瞬间把我溶化

    他上了我的床(20更)

    脑子甚至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会在我房里,我的床上?

    我一醒来就见到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这才发现二个的距离这样的近。

    原来,殷亦桀穿着睡衣睡在我的身边,不过隔着被子。他搂抱着我。

    我惊了一身汗。

    这丫已经登堂入室,上了我的床了吗?

    “可儿,又做噩梦了?”殷亦桀轻声的问,眼睛里的温柔骗不了人的。

    我想了一下,刚才那个是噩梦吗?

    好像,也不完全是。

    有人想伤害我,又有人及时救了我,似乎,也不完全算个噩梦?

    我想,是不是昨天夜里我又发恶梦了,殷亦桀才留下来陪我。

    无论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至少对我,一直表现得都很好。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女儿。没身份没钱没任何利用价值。

    若说我长得漂亮吸引了他,我还真没有自负到这种程度。

    如果没有具体的目的,是不是能够认为,他对我的好。确实是对一个好朋友的女儿那种态度呢。

    我缩在熊后面想心事。

    我知道我在说服自己再相信他一次。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亲生的父母都不屑于装出一副好脸色给我看,

    我又何必去要求一个陌生男人对我如何呢?

    殷亦桀是黑社会,黑社会做的不都是脏事。

    我难不成还能管他的职业倾向吗?我现在用得每一分钱都是他的,我有什么权力去指责他的钱来路可怕。

    我知道我这不是怯懦。

    而是一种最实在的,活下去的孤勇。

    一个孤独的人不得不从小就要有的勇敢。

    勇敢的接受这个世界并不完美。

    勇敢的在这一堆烂白菜里挑一些看着可怕,大概可以食用的残留物。

    生活从来就不容易。

    我必须要务实。

    我还没有能力独立生活。

    法律层面上也不可以。

    他上了我的床3

    我还没有能力独立生活。法律层面上也不可以。

    我必须要和殷亦桀住在一起,一直到我能独立生活。

    所以,无论心里多痛苦,戒备多重。

    我都不得不做出选择……继续捂着眼睛耳朵生活着。继续相信殷亦桀。

    我要选择性的失明,或者是选择性的失忆。

    我看不到他一步一步的侵入我的个人隐私,

    一步一步,从我的卧室爬上我的床

    大概是看不了我抱着这破了身体的熊的呆样,殷亦桀把大熊抱枕拿走。

    那一瞬间,我就整个曝露在他眼皮底下,薄被被拉到胸下,温柔的起伏的胸口露出一些莹白,忽然有种被剥光躺在这里的感觉。

    殷亦桀大概是知道我的感觉。这一次他的眸光没有在我的身体任何部位做停留。

    我抬头看着那个大熊,希望它能英雄救美。

    殷亦桀拿着那破开口的玩具往阳台去。

    我无奈的望着我的英雄变成狗熊忽然,我想起来,那个还是第一天我从他车上拿的靠垫。

    我转身,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

    半天,那边没有传来声音,忍不住整个人微微侧身,半眯着眼睛偷看……

    他拉开第一层窗帘,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唱着淅淅呖呖的晨曲。一半照在他脸上,衬着橘色的光,线条柔和了许多,似在金色的梦里。

    我实在不明白,他,究竟是谁?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他回眸看我一下。

    我赶紧闭眼,装睡。

    他轻笑,继续拉第二层

    然后,他又回到我的床上,这一次他只是坐在那,看我……

    我很孩子气的死也不肯睁眼睛。

    他在笑……

    似乎是什么东西又回暖了。

    我说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移开眼睛……

    床边有一束带露的白色郁金香,静静的开放着一室的幽香……

    我静静的嗅着,花香里没有答案……

    貌似温柔的控制1

    第三天,我恢复上学。

    不知道殷亦桀到底有多少车,但这辆我是第一次坐。

    车前脸上一个小型方向盘,非常醒目。车子里座位又高又宽敞,但是,好硬啊。不明白有钱人怎么搞的,这么硬邦邦简直和冷板凳有一比。不过坐一会儿,感觉还不错。

    别的家长送同学来学校,车子都停在校门口;宋大学送我的时候也停在校门口。但殷亦桀每次都能长驱直入,停在教学楼底下,攒足眼球。

    殷亦桀打开车门,因为越野车比较高,他几乎是抱我下来的。

    好似他在公众场合从不避开对我的亲呢行为。

    在我石化前,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打开皮夹,塞给我一叠钱。再挥手和我道别。

    背着书包,我立刻去教室。路过的声音,我可以忽略,或者假装忽略,完全无视。

    “妆可人!你来了!”廖亮挥舞着手,三两步利索的奔到我跟前,道:“听说你病的特别厉害,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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