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走的时候交代我,在逢六的日子,去他父亲的坟头看看。如果见到有卫生巾,就拿回家悄悄拆开,里面会有他想说的话。”
殷亦桀点头,阴冷的脸色微变,眉头舒展了一些。
“这回他约我在这儿见过一面,说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女人费劲全力,艰难的说完,又讨好的笑道,“放了我吧,别的,我真不知道。”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比鬼脸还难看,难看的让我想吐
殷亦桀慢慢的走开,一手揉着额角,一手松掉杯子,背对着我,看不到脸色。
从头到尾,也没听他说什么,只是看觉得他似乎很不愉快。
打伞的男人淡笑道:“嘴还挺紧,那就把今晚的事儿给我吞了。”
“还放继续吗?”男人狗腿的问道。
“不要!”女人大声尖叫,比刚才所有的声音还响亮。
殷亦桀白了那男人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打伞的男人赶紧跟上,一边回头冷哼道:“那么恶心的法子都能想出来,把她伤口包包,收工。”
留下的男子挑眉瞪眼嘟嘴耸肩一伸手,将那瓶子从女人自上拔起。
啊啊啊啊啊女人漫无边际的叫喊,响彻夜空,被一道惊雷打散,化成齑粉。
男人粗暴的将女人拎起,扔进屋子里去。
“轰隆隆”雷电再次来袭。
过了一刻钟左右,男人们都走了
我的监护人第一次露出残忍的一面8
灯光熄灭,小院里只有风雨声,和女人气若游丝的闷哼。
我拖着疲惫的身,没有时间哭泣,没有时间害怕。没有时间哀悼,就要面对重生。
我走进去,女人已经昏迷了。赤身趴在床上,身体显得极为可怕,不过臀部的伤口被简单包扎,只是微微渗血,看来不会太要紧。
转眸,伸手,拉开一床棉被,轻轻的掩住她的身体。
坐在一边,女人痛苦的轻哼着,脸色和鬼一样惨白,不过现在的昏迷显然是仁慈的,醒来后会加倍的痛吧。
我寻视了一下,看到墙边地上有一个艳红色的手机,拿起,上面贴着女人的照片。按亮,显示本机号码,默默记下来……
然后,走开。
只是,我经验不足,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打通过那个电话。而图依然第一次打给我的是一个公用电话,自然也没有办法找到她。
她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只留下那恐怖的一夜。
我一直不知道她要和我说什么。
过去的已经过去,就像刚才那场狂风暴雨。
未来正在靠近,我错不起将来。
跌跌撞撞在这繁华都市某个阴暗的角落,前面的路,还需要我用冷静和理智寻找,我必须小心。
不知道今天我的身体这么好,被淋了这么久,竟然还能坚持。从拆了半截的房子里走出去,大雨再次浇头我的心,却洗不掉,心头的惧。
秀美的发,凌乱的贴在额前、脸侧、胸前,和悲伤。不知道那些精美的发卷,是否还有型?衣服完全贴在身上,衬出我单薄的身,虽然前挺后突,可我的心很空虚。
冷,已经忘了,早都忘了。
我就象是热锅里的鱼,在慢慢沸腾的开水中默默的流着我的泪……
虽然我不知道该为谁为什么而哭。
没人安慰,哭也是多余。
就在刚才,我的温柔无比高贵优雅的监护人第一次无意间露出他极度残忍的一面。
今夜何处是我家1
“小姐,要送你一段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出租车司机,不知道何时停止我身边。
我看了他一眼,麻木冰冷,双腿有自我意识,继续向前走。
“小姐,这条路很偏,小心遇到坏人。我送你一截,一百块。怎么样?”出租车司机,还是比较有道义的。
我脚下停了片刻,狐疑的看着他。
“小姐,八十,送你到中心花园。到哪里你怎么走都行,可以了吧?”出租车司机无比热情。也许他以为我是被男人抛弃的小姐,怕我不要意思承认,所以,考虑的很周到。
我拉开车门,上车,神情冰冷。手指握到什么?
低头一看,是手机。
都这会儿了,我刚有些熟悉的萨克斯,到现在还没有在耳边回响。舒服怎么还没给我打电话,难道
出租车司机打开收音机,越过无休止的治疗不孕不育,还有前列腺专家门诊等,为我找到一首忧伤的歌。
“年轻姑娘,要保护好自己,没事儿少黑更半夜在外闲逛,让家人ca心。将来长大会后悔的。”
出租车司机一直在说话,不停的说,从国家领导人换届选举,到省公安厅某处长小舅子喝醉酒坐他车没给钱,再到他买了只股票一周内从九块长到十二块可惜他只买了十手。
我半闭着眼睛,只关心司机有没有绕着中心花园转圈圈有没有把我拉到偏僻的角落意欲图谋不轨。我实在不知道,如果再遇到一次拦路打劫,不论劫财还是劫色,我还能不能冷静应付。
还好,这个点儿坐多,司机不屑于被我惦记,很快就把我送到地点。
我脑子一片空白,空洞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感激。
给钱,下车。
司机从方向盘底下拿出二十块,撕了票,递给我,一手搭在靠椅上,看着我道:“说好的,八十。姑娘,你还小,以后出门要多小心。回家快换衣服,看你的样子象在生病。”
今夜何处是我家2
回家?
想起我的监护人,“家长”,忽然身上一阵滚烫,头脑发晕,我实在不能确认,我有没有家。
门口的保安看着我,两眼上上下下打量了n+1遍,还好没有阻拦。
我疲惫的靠在电梯门口,光亮的电梯门上,倒映出一个苍白的sh淋淋的小女鬼。
秀美的长发,从发卡中挣脱出来,散乱在头上和脸上,一两张树叶,散落其中。
空洞无光的双眸,长得还不错,就是没有一点儿生人的气息。白皙的皮肤,白亮的脖子,几道划痕,被雨水冲刷的发白,微微泛点儿红,似乎才惨死不久的女鬼。
胳膊是也有血迹,很淡,但能看见,手上也有伤痕,十个手指甲,都抓烂了。
呵呵原来我就是这个模样啊!
难怪保安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是见鬼了。
身材还不错,sh透的衣服下,胸口的丰盈毕现,显得很妩媚很,很挺,很有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呵,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再被一个年青的男子当成女儿一样的对待呢?
我一直捂着眼睛不想看,堵着耳朵不想听,努力无视内心的惶恐。只因为,殷亦桀给我的温柔,象梦一样的美好。他给了我一个梦想中的家。
所有的人都宠我,爱我,关心我。
我太缺少亲情,太渴求亲情。意外到手的时候,虽然怕,但还是闭上眼睛,勇敢地去抓紧。
结果
我不知道是殷亦桀的残忍,还是殷亦桀的虚伪,二种情绪谁给我的打击更大。
“叮”电梯门开了。
我挪进去,关上电梯门,电梯不走,门一会儿又开了。我按关,它又打开。
我按了12b,电梯门关上,就嘶嘶的向上走了。
12b,到了,我该回家了,
头好疼,脚似踩了棉花,现实在我的眼中开始随意的变化着形状。
掏出钥匙,我确定要回到这个地方吗?
我已经无路可逃了吗?
他脱光了我的衣服1
也对,我是个孤魂野鬼,我没有家,我没有爸爸妈妈奶奶。
我唯一的法定监护人残忍而虚假。
那我,去哪里,我该去哪里?
我能去哪里?
我头好涨,晕乎乎的难受,我浑身冰凉,头却觉得烧,灼热,
我快死了,难受的要死
拿着钥匙,我靠在门口,双腿发软,我顺着墙坐下去,坐下去,坐下去
对面灭人器箱上,我又看到了,那个目光空洞的妖冶女鬼,她傻傻的看着我,坐在我对面,傻傻的看着我。
哈?原来,孤单落寞的时候,只有我的影子,在这里陪着我。
至少我还有我自己。
是不是就不用怕了?
对呀,不用怕了。如果谁敢欺负我,我就用灭人器灭了他。
闭上眼,我在想着,如果一个人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会是个什么情形?
不知道,头好晕,让我先睡一觉,明儿起来再说。
忽然,两行泪落下来
“妆小姐”有个男人大叫。
“可儿!”一声熟悉的男声,低哑而魅惑,然后一双男性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抱着我,撑起我无力的身体。男人抱得我很紧很暖,声音却还是那样的冷静理智,“舒服,打电话叫医生来,这丫头发高烧了。”
接下来是一场错乱的戏码。
我好象什么都知道,却又完全没有能力阻止。
殷亦桀英俊的脸,显得压抑而冰冷。那一双深深深深的黑眸里有着我从来未见到过的霸道的怒光。
他在对谁发火
可是他的声音仍旧急切又温润,带着那么暖暖的关怀和体贴。
“可儿?”
我微微动了下身子,浑身发烫,心里发寒,满嘴苦味。
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头疼,占据了我的身心。
他的手指,带着些微的颤抖,伸向我的领口拉链
嘶
、、、
作品上架了,我会努力更新的!
他脱光了我的衣服2
嘶
那一声于这安静的夜里,悠远而寂寞。
我看着衣服慢慢的被拉开,却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我的理智,被赶到一个遥远的国度,发配充军了。
“可儿?”男人声音压得很低,急切又怜惜的叫唤。
我半垂着眼睛,看着我衣服慢慢的被剥离我的身体
潮sh的布料从皮肤上拉开,有一种奇怪到极点的感觉。
似乎,
他不仅是在脱我的衣服,还在剥我的皮。
男人冰凉的大手,轻轻抚上我的肩膀,带给我一丝冰爽。
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奶奶的,也不是父亲或者母亲的味道。淡淡的干净的味道,似曾相识,但离我很远。
我象个局外人,冷冷的看着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堆于我雪白的双足边
然后,是男人压抑着的喘息声
迷糊中,我听到殷亦桀的赞美:“可儿,你真美!”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为此高兴!!
终于,整个人被剥光了,泡进热水里。
殷亦桀也轻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