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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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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的人,可能电也断了。”

    白君守恨不能立刻长翅膀飞回来:“小妹一个女孩子在里面怎么办?早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去了!宋北良这个小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也找不到人影。”

    宋南燊顿了顿,说:“如果我没猜错,北良应该和白茶在一起。”

    白君守在电话那端愣怔了一会儿,宋南燊说:“所以别太担心,我今晚就赶过去,明天到了官梁县再跟你联系。”

    白君守说:“哦,既然北良在,那你也别连夜赶过去了。”

    宋南燊说:“没事,无论如何还是要亲眼见到我才安心。”

    白君守半天没说话,最后只叹了声:“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我也看不明白。”

    宋南燊轻笑了声,白君守又啰嗦了几句开车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宋南燊斜靠在车门边,纷乱的思绪终于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沉淀下来,他抽完了一整根烟,转身上了车。

    到第二天破晓时分,宋南燊才将将赶到省城。省城军区司令员曾经驻守江南,和宋家关系一直都很紧密,司令员的长子徐行简亲自带了位经验丰富的司机开着越野车来接宋南燊。

    宋南燊又累又乏,拒绝了徐行简在饭店的招待,直接说:“随便吃点,然后马上去官梁。”

    徐行简说:“急啥?你现在去了官梁也进不去花田坝。”

    宋南燊摇头:“就算进不去也得先到官梁。”

    徐行简诧异的看了眼宋南燊,问:“你跟白家那个小孙女到底啥关系?”想了想,又说:“北良最近也来的勤,你们兄弟俩这是想干嘛?”

    宋南燊脸色一冷,徐行简立即呵呵笑着说:“哎,我不问就是了。”

    在军区招待所吃完早饭,徐行简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得了。”

    宋南燊说:“你就好好守在这里,万一有什么状况,你第一时间通知上面。”

    徐行简欲言又止,想了想,拿出电话又调了一位司机来,挂了电话转头对宋南燊说:“你不知道现在的路有多难走,到处都结了冰,多一个人我也放心点。”

    直到上了路,宋南燊才知道徐行简的话一点也不夸张,去官梁的路况前所未有的差,就算是这辆特别改装过的军用越野车行在路面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快到官梁时,天空飘起鹅毛般的雪花,本就不顺利的行程更是雪上加霜。原本上午就该抵达官梁县城,却一直延迟到了晚饭时间。

    到了官梁,徐行简已经着人安排好了接待和食宿,宋南燊实在无心敷衍酒席上的县领导,只吃了些菜,连酒也没喝。

    饭后,一行人来到县城最北边的山上,有人指着北方对宋南燊说:“宋总,那边就是花田坝。”

    夜色茫茫,宋南燊借着一点黯淡的灯光往那个方向望去,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些影影绰绰的轮廓。他沉默的看着那处黑暗,身边的人还在说:“里面供电断了,现在也不知道坝上的情况,等雪小一点打通道路就好了。”

    宋南燊一径的沉默,旁的人见他不说话,也只好默不作声的陪他站在寒风里。

    过了很久,宋南燊突然开口说:“麻烦你们了。”

    旁人一愣,连连摆手:“这是哪里话,宋总,太见外了。”

    宋南燊随意点点头:“等道路打通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宋南燊在官梁待了两天,一有时间他就到最北边那座玉女山上往花田坝眺望。花田坝离官梁县城距离并不近,其实除了皑皑的雪,远处也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这样的时光简直是一种煎熬,宋南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担忧多一些还是嫉妒多一些。

    他不是没有深爱过,也不是没有被伤过,但却没想到原来情之一字还可以这样让人锥心刺骨的疼。

    宋南燊忽然想起记忆深处的一个午后,他打开房间门,白茶站在外面,她看见床上的陈千瑶,那一瞬流露出的绝望。

    他简直想杀了自己。

    到第三天的时候,去花田坝的道路终于打通了。宋南燊赶到花田坝时已近中午,他到中心小学时看见丁小海,丁小海告诉他白老师和宋叔叔上山去了。

    宋南燊往学校后面的山上走去,快到山脚时,他抬头看见顺着蜿蜒山路而下的白茶和宋北良,白茶正笑着同宋北良说话,宋北良也微微的笑着。

    宋南燊在那一刹只想到一个词——劫数。

    (请看关于本章还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久没来更新,非常抱歉还让iga同学为我担心一场实在是对不起

    本来是打算六月份那次出去玩回来之后就更新,结果回来之后被家里人逼去参加司法考试,t_t,本来今年我真的不打算考司考,太磨人了,可无奈之下,兵荒马乱的报名参加了个学习班,什么也顾不上就收拾行李上飞机,文悬在这里,世界杯也没看成,不过还好,我中意的球队全部早早被淘汰,损失倒不算太严重。然后一直封闭学到九月份快考试那会儿,中间有机会上网,都不到五分钟,查了下信就匆匆下网。

    考完试,精神支撑没了,痛快的小病了一场,拖拖拉拉的一直不爽快,吃药就犯困。这两天终于好了,赶快上网看看文,没想到被负分了,其实也没关系,就当是大家一种交流方式吧。

    这次更新的内容全是我在学习班零零散散偷空写的,话说我逆反心理真强,被逼着做的事多半都不会好好做。

    更新内容不多,大家将就看看。

    嗯,文绝对不坑,这点可以保证。十一长假之后恢复正常更新。

    如果这是劫数

    “哥?”

    “南燊哥?”

    白茶几乎和宋北良同一时间看见了不远处的宋南燊,两人都惊呆了。宋南燊慢慢走过去,笑了笑:“怎么?”

    白茶说:“南燊哥,你怎么来了?”

    宋南燊还是微笑着:“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白茶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呆呆的点点头:“哦。”

    宋北良眼神闪了闪,他明白现在的路况有多恶劣,宋南燊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他也太清楚不过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南燊问:“北良,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宋北良咳了一声,说:“除了没有电,其余都算正常。”

    白茶瞄瞄宋南燊,又瞄了瞄宋北良,她觉得气氛古怪而滞涩,只好努力找话题:“南燊哥,现在外面的路肯定特不好走吧?”

    宋南燊“唔”了一声,明显没有多说话的欲望,而宋北良也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白茶看了看天空,忽然福至心灵:“哎呀,快中午了,难怪我这么饿。”

    既然抓到一个话题,白茶立即又说:“那我请你们吃饭吧。”

    镇上有一家面店,白茶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夸赞面店里的面如何如何的美味,而两名听众非常不在状态,只是沉默的跟着白茶。

    到了面店,老板笑眯眯的打招呼:“白老师有客人来了啊?”

    白茶也笑着回应:“是啊是啊,张老板,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张老板叹气:“唉,生意难做啊,没办法,谁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雪呢?”

    白茶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边聊边拿了三双筷子去后院的井水里搓了搓,然后大声对老板说:“来三碗面,两碗牛肉面,一碗番茄鸡蛋面。哦,对了,牛肉面里只要一点点辣椒。”

    张老板答应着往厨房走去,白茶坐下对宋南燊说:“张老板的牛肉面汤头很好的,南燊哥,你不能吃辣,可惜了。不过,这里的番茄鸡蛋面也很不错。”

    说完,又转头对宋北良说:“北良哥,我要的是那种没放多少辣椒的,不是很辣,你尝尝看。”

    宋北良顿了顿,说:“我吃辣是无所谓,但你病刚好,能吃辣么?”

    宋南燊猛的抬头看了看白茶,白茶笑嘻嘻的:“没事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再说,只是一点点辣椒而已。”

    白茶忽而严肃起来:“嗯,你们不要告诉我哥,不然他又要说我了。”

    宋南燊刚想说话,白茶一下跳起来:“我去看看面好了没有。”

    白茶钻进厨房,宋南燊和宋北良安静的坐着,良久,宋南燊问:“什么病?”

    “上次车祸受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但是这样的雪天再加上这里条件不好,所以又发了。”宋北良似乎在组织语言,一字一句都说的缓慢:“我来的时候,她已经病了一天多,那个时候她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发烧得很厉害,没人照顾幸好我到了,不然我实在有些后怕,所以我就留在这里等她病好。”

    宋南燊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又放开,宋北良偏过头,不忍再看。

    “北良。”宋南燊说:“你说,我们”

    话还没说完,白茶已经端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来到宋南燊面前:“南燊哥的番茄鸡蛋面,快点趁热吃。”

    宋南燊暗暗叹息,挑了一筷子面。

    白茶又转身回到厨房,没一会儿又端了碗面递给宋北良:“北良哥的牛肉面,我特地让老板多加了些牛肉哦。”

    汤底浓厚,面条筋道,有零星的红辣椒飘在碗里,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可宋北良看着面前的美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胃口全无。

    白茶端着自己那碗面坐在桌前,一脸期待的看着宋南燊和宋北良:“怎么样?面的味道怎么样?”

    宋北良说:“味道很好。”宋南燊点点头。

    白茶粲然一笑:“真的吗?”

    隔着白色的热气,宋北良看见白茶眉间的朱砂痣,随着她的笑容勾魂夺目。

    值得吗?宋北良低下头苦笑,为了这样的笑颜,还有什么是不值得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白茶忽然从碗里抬起头说:“既然这里都恢复正常了,雪也停了,你们就回去吧,免得耽误工作。”

    宋南燊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问:“现在不是放假了么,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白茶说:“我手里的卷子还没改完,还有几个学生的家访被大雪耽误了,不去也不行。”

    “卷子带回去改。”宋北良说:“那几个学生家访等放完寒假回来再去,你确实不能再一个人留在这里。”

    白茶放下碗,蹙眉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宋南燊掏出徐行简给的军用手机看了看,有信号了,他立刻拨了一个号码。

    刚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白君守很大声的问:“怎么样?我小妹怎么样了?”

    “嗯,情况都挺好的。”宋南燊说:“让白茶自己跟你说。”

    白茶接过电话,说了句:“哥。”

    白君守在那端嚷嚷:“小妹,怎么样,有没有吓着?”

    “没有,北良哥一直在这里,我挺好的。”

    “我们大家简直要被你吓死了。”白君守长舒一口气,“既然他们都去了,你正好快点和他们一起回来吧。”

    白茶支支吾吾:“嗯,我还有事情没忙完,可能”

    白君守立刻就发作了:“不行,马上跟他们一起回来!要是你不回来,你信不信我订最快的航班飞回去?我宁愿这单生意不要了,也要把你带回家!”

    “哥,你别任性。”

    “谁任性?!”白君守在电话里大吼:“小妹,你才最任性!你知不知道奶奶有多着急?再说,马上就是奶奶七十岁生日,你怎么就不能现在回来呢?”

    白茶垂下头,眼泪滴在桌上,宋南燊拿过电话:“君守,你干嘛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跟白茶说?”

    白君守声音低了下去,不知跟宋南燊嘱咐了什么,宋南燊说:“知道了,你放心。”

    白茶掏出纸巾,把脸上的眼泪擦掉,声音闷闷的:“我跟你们回去。”

    宋南燊和宋北良都没说话,白茶站起身,走到厨房里,宋南燊听见白茶跟张老板结了帐,又对张老板说:“张老板,记得监督张佳的寒假作业按时完成。”

    张老板说:“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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