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一卷]
第113节112章打引发
冯艳不由又气又笑地道:“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说的是拳脚无眼,可是我又不能放手攻击,怕伤到了你,所以我选择了你身上一个部位进攻,既不会使你受到太大的伤害,我也放心出手。”
冯艳不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部位?”
“。”萧玉郎还故意板起面孔取笑她,“你的肉多,又大又翘又丰满,我猜一定很耐打,而且打起来手感也会不错的。”
“好啊,有本事你尽管来打,只要你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我就蹶起让你打,一直打到你爽为止。”冯艳却出奇的没有恼怒,还蔑视地发出了挑衅,在她认为如果萧玉郎只进攻自己的,这可是占了很大的优势,获胜的机会大增,因此她才敢放出这样的大话。
“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萧玉郎只是单手亮了一个请的姿势。
冯艳早就已经跃跃欲试,说了一句后悔的人是你,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就是一记鞭腿右侧踢。萧玉郎向后退步闪开,冯艳趁势使出了连环踢,不愧是苏海大学女子跆拳道的亚军,这一连踢出的五腿速度极快,萧玉郎也是堪堪避过,甚至都被刮到了衣服边。
得势之下,以为萧玉郎不过如此,冯艳后续的进攻越发凶狠凌厉,其间不时还夹杂着几下拳法,更是令萧玉郎手忙脚乱,步步后退。冯艳心头一喜,拳脚相加,招势大开大合,进攻倒也颇有章法。
眼看着萧玉郎被逼到了一棵树前,已经退无可退,冯艳本着快点结束战斗的想法,一记凶猛的侧踹踢向了萧玉郎的胸口。这一脚就离萧玉郎的胸口仅有约十公分,冯艳的喜悦刚从心底升起,就感觉脚掌一下子踹在树干上。
啪地一记清脆的声音响彻林间,冯艳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随即火辣辣的疼痛便传来。虽然脚掌踹在树干上也很痛,却远不及上挨的一这巴掌又羞又痛的感觉。
萧玉郎气死人不偿命似的,假意欣赏着自己的手掌,甚至用鼻子嗅了一下,故意揶揄道:“你的果然肉厚还挺翘,打起来的手感实在太棒了,恩,还隐隐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却不象处子香,也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啊我杀了你!”冯艳恼羞成怒,状若一只发疯般的小雌虎,恨不得把萧玉郎撕得粉碎,奋不顾身地向萧玉郎扑过来,拳脚越发凶猛凌厉。
刚才萧玉郎几乎是处于守势,基本没怎么出手反击,就是为了想看一看冯艳拳法的路数,结果发现她的出手根本就是野路子,对付普通人还可以,遇到真正的功夫高手可就上不得台面了。当然,按萧玉郎目前的修为水平,他的功夫与真正的高手也有很大的差距,但收拾冯艳却是绰绰有余了。
啪地又是一记响亮的声音,这一回比上次的动静还大,反正是打,力量用得大了也不至于把人打伤。冯艳脸上如同染了红霞,又羞又怒之下,眼中几乎冒火,心中对萧玉郎已是恨极,你打也便打了,可为何这声音打得这般响啊?
接连又挨了三巴掌,冯艳的拳脚变得失去了章法,可是她的心底却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连连遭到萧玉郎的魔掌重击,令她又羞又怒,但这种火辣辣的疼痛又让她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快感。就如同当初练跆拳道,虽然被对手和教练一次又一次击倒在地,但她总能顽强地站起来,甚至久而久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也是她能持之以恒练习跆拳道的重要原因。
一连挨了十几巴掌,上火辣辣的疼痛,却勾起了冯艳体内最深处隐藏的一股原始的欲|望,这让她的心里矛盾至极,挨打的羞恼与身体的欲|望交织在一起,令她无所适从之下,开始逐渐沉迷起来,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点小小的期待,渴望萧玉郎的魔掌再多一些次袭来。
萧玉郎哪里知道这些,心中暗恼自己多次被冯艳的毒舌所伤,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狠狠教训一下冯艳,也算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眼见着冯艳一脚踢来,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么快速凶狠,他侧身轻松闪过,抬脚随意一下便扫中了冯艳的支撑腿。
冯艳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腚墩,眼中的泪水便流出来了,羞恼地道:“小色狼,你欺负我,小色狼,你不是男人”
小色狼和不是男人是萧玉郎最为反感的字眼,他当下便冷着脸威胁道:“是不是你的打得还不够疼?如果你再骂我,小心我打烂你的。”
冯艳听了萧玉郎的话,顿时来了精神,挑衅味道十足地骂道:“来啊,来啊,小色狼,大太监,我就骂了,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二人再次交手,冯艳的进攻似乎已经是虚张声势,有名无实,被萧玉郎连摔着两个腚墩,冯艳的嚣张气焰好象终于有所收敛,举着双手叫道:“好了好了,不打了,我不打了,我服了。”
萧玉郎见冯艳放低了姿态,便上前主动伸出手将冯艳拉了起来,冯艳站起身后,却转过身去扶着一棵树弯下腰,将自己丰|满的翘|臀高高蹶起,回头望着萧玉郎,有一些难为情地道:“来吧。”
看着冯艳挺翘丰|满的臀|瓣,紧绷起的运动裤上隐约可见的痕迹,萧玉郎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心慌地道:“干什我没想干,我的意思是说,比试个拳脚而已,输了也不至于搞这个吧?”
“什么?你还想干我?你这个小色狼,大禽兽,我美死你啊?”冯艳红着脸骂着,语气却显得很柔和,丝毫听不出生气的味道。“我刚才说过,只要你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我就蹶起让你打,一直打到你爽为止。既然输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本姑娘愿赌服输,来吧,快过来打吧。”
萧玉郎嘴角抽搐一下,不自然地道:“我只是随便说一说,根本就没想过这么做,你怎么还真的当真了。”
冯艳却讥讽道:“小色狼,你这个人太虚伪了,刚才你不是还打得很过瘾吗?我没同意你打的时候,你往死里打,我现在蹶着让你打,你却装模作样,推三阻四,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个死太监,阴阳人。”
萧玉郎大怒,上前一把揪住了冯艳的后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可不要逼我,如果你再骂得这么恶毒,我真的会打烂你的。”
“来啊来啊,你个小色狼,死太监,阴阳人”冯艳见自己成功地勾起萧玉郎的怒火,便越发起劲地骂了起来。
啪萧玉郎恼怒之下,一连几巴掌便重重拍在了冯艳丰|满性感的臀|瓣上,在今天来之前,冯艳就做好了与萧玉郎算账的准备,同时她的心里也不敢轻视对方,便换了一套贴身的运动装,布料是那种透气性比较好的防水绸,材质比较薄,加上她的姿势又是翘着臀部,几乎便如隔着一层在打,声音听起来更为响亮,当然传达的痛感也越发剧烈。
“你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体内的雄性激素不够多?你这个娘娘腔的男人,你没吃饭吗?啊”冯艳一边不依不饶地骂着,一边痛并快乐着。
萧玉郎大怒之下把冯艳倒提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地上,将冯艳横在自己的腿上,就象大人教训小孩子那样狠抽冯艳的。冯艳的骂声也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难听,萧玉郎下手也越发的重了起来。
虽然落在上的巴掌钻心的疼痛,但冯艳却觉得体内的快感越发的强烈,随着萧玉郎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冯艳就感觉体内的犹如脱僵的野马奔腾而出,子|宫竟然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起来,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她就觉得双腿之间的神秘桃园有些湿润了。
以前唯一的那一次性|经历,冯艳并未体会到任何快乐与享受,给她的感觉除了疼就是疼,这是她记忆里一直挥之不去的阴影,也是后来那位师兄无论如何再邀请她鸳梦重温,春风二度,她都坚持不肯的重要原因。由于没有食髓知味,沉迷肉|欲的机会,也使得她之后不再接受第二个男人的近身。
如果今天不是与萧玉郎比试拳脚,无意中被萧玉郎用另一种方式勾起心中的欲|火,冯艳还不晓得自己竟然是一个具有潜意识被虐心理的人。而其中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人群,这一类型人在外国称之为ps,也就是所谓的俗称打,近年来才传入国内,被大众所知晓了解。
其实,冯艳又不完全是这一类的人,那得看对象是谁。如果换一个人,冯艳不打得对方找不到北才怪,这只是因为一个人。自从萧玉郎以新的面目出现之后,虽然冯艳处处针对萧玉郎,二人也时常爆发一些矛盾,但她的内心对萧玉郎还是很欣赏的。特别是萧玉郎英俊的形象,良好的气质,也是让她心动不已。如果不是前面挡着一个雨涵烟,凭着她敢爱敢恨的性格,大胆泼辣的作风,肯定会去倒追萧玉郎的。
此时,冯艳体内的快感就象汹涌奔腾的潮水,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她几乎被这如浪而来的欲念所淹没,双腿之间变得越发泥泞。忘情之下,冯艳做了一个平时绝对做不出来的动作,伸手把腰间的运动裤往下一褪,并且用语言狠狠刺激萧玉郎道:“萧四郎,你今天不狠狠地抽我,你就是一个野种。”
本来,看着冯艳忽然扯下裤子,露出里面粉色的米奇格子三角内|裤,萧玉郎不禁一阵失神,等他听到冯艳骂出的话,顿时怒不可遏地道:“死三八,别怪我手狠,这可是你自找的。”
劈劈掌击之下,冯艳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大喊大叫道:“萧四郎你这个死阴阳人用力打啊快打死我这个吧”
强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冯艳一步一步推向美妙享受的巅峰极致,嘴里已经开始变成梦呓般的胡言乱语,让人不知所以。
听到冯艳骂得越疯越凶,萧玉郎打得就越狠越重,冯艳忽然翻身抱住萧玉郎的腰,一头紧紧地扎进他的怀里,混身不住颤抖战栗着,嘴里胡乱叫着:“用力打我快打我再快一点求求你不要停停下我会死的啊啊我来了啊我要飞了要飞了”
萧玉郎大脑顿时感觉失去了灵光,从外观上观察,冯艳好象有抽羊角风发癫痫的征兆。他右手机械地配合着冯艳的胡言乱语,左手顺势为她把了一下脉,除了心跳有些过速,脉搏起伏不稳,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冯艳忽然发出吭长的一声大叫,死死抱住萧玉郎的腰,头顶在他的怀里,弓起的身子不住抽搐痉挛着。萧玉郎不明所以,吓了一大跳,打算用银针为冯艳止住这种情况,无奈手却被紧紧箍住,便等冯艳过去这一股劲后再来施针。
一对老年男女向林荫深处走来,男者忽然停下脚步,不禁侧耳道:“老伴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女者侧耳听了一下,马上尴尬地道:“哎哟妈呀,这是那种事的声音。”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种事的声音。”
“死老头子,还听什么听?咱们赶快走吧。”
“别急啊,再听一会儿,这女娃子叫的声音还挺悦耳的。”
“你个死老鬼,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有羞没羞?”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可真大。”
“你当年的胆子也不小啊。”
“咱们当年不也象他们这样疯狂过,那时你可比这女娃子叫得还要浪。”
“你个死老鬼,我我不理你了。”
“哈哈”
冯艳感觉全部的体力被抽空了一般,身子软绵绵地依偎着萧玉郎的怀里,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余潮尚未完全退去的快感。
萧玉郎虽然平素不喜冯艳的毒舌,但对她的观感倒不太差,到底彼此相识一场,他还是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冯艳闭着眼睛,轻吁了一口气:“我没事。”
“你也看到过,我的针灸还是不错的,要不要我给你扎几针?”
“不用了,你别乱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很快我就会好过来。”冯艳说着又紧了紧环住萧玉郎腰间的双臂。
萧玉郎却感到很别扭,冯艳将头紧紧顶在他的怀里,高高蹶起翘臀,这样的动作和场景可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此刻冯艳的外裤已然退下,只剩下一条粉色的三角内|裤,由于姿势的缘故,紧绷着的内|裤上的股沟和臀瓣尽显无遗。
这一切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就连萧玉郎也忍不住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当然那是受萧四郎的记忆影响。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萧玉郎便伸手为冯艳把运动裤提了上来。
冯艳却一把按住了萧玉郎的手,睁开双目,媚眼如丝地薄嗔道:“大叔,你这冤家刚才可是打得我好痛哟。”
萧玉郎没想到冯艳平时大胆泼辣,也有如此柔媚的一面,差点怀疑自己出现的幻觉,还用手去掐大腿,他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管我叫大叔啊?”
冯艳柔柔地一笑,把脸靠在萧玉郎的胸前,低声解释道:“小时候我淘气不听说,我老爸就是这样教训我的,你刚才这样打我,让我想起我老爸了,我好怀念那一段时光,可是我再也看不到我老爸了。”说完,便低低地抽泣起来。
萧玉郎的父亲去年辞世的,出于同病相怜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双臂环住冯艳,用力抱紧在怀里。冯艳的身子一颤,心里便有了一丝喜悦和甜蜜。
“对不起,我刚才下手有些重了一点。”
“你这个冤家,还好意思说呢,肯定是把人家的打得又红又肿。”冯艳的嗔怪的语气中却满是撒娇的味道。
萧玉郎掏出临手术前喂过刘淑敏剩下的半支雅颜,塞进冯艳的手中,并且解释道:“这种药水,你口服一部分,再用一部分涂在伤处,有止痛消肿的效果。”
冯艳却又塞了回去,软软地道:“我被你打得混身都没了力气,上不了药,还是你帮我来上药吧。”见萧玉郎有些犹豫,马上强硬地道:“你不会把我祸害完了,就想不负责任吧?”
萧玉郎的头上差点没爬出几道黑线,有些无奈地道:“你这样说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好象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给你的上药,这好像不太方便,还是我去把雨涵烟和林春芳叫过来吧。”
“你刚才打得那么起劲,可没觉得你半点不方便,反正我不管,你今天不给我上药,就别想把我给甩开了。”冯艳抱着萧玉郎腰间的双臂不由又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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