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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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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未成年_分节阅读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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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第一次亲密接触-微h

    我叫阿宝,小学4年级时跟随母亲到了这个城市,开始我们的新生活。在此之前,母亲是某位高官的情妇。母亲说,我是遗腹子,那位高官说,我是拖油瓶。

    也许是生来的同性恋,我自小对成年男性健壮的身躯和强悍的四肢,尤其是生殖器充满好奇和渴望,虽然我从没有机会触摸过一寸成熟男人的肌肉和阴茎。直到那一天,母亲带回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棱角分明的面孔,贴身的西服衬托着强健的身躯。

    他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指引我通向天堂的道路。我微笑的对母亲说,我愿意,让他做我的父亲。

    10岁,我爱上了我的继父。

    继父38岁,在一间知名的全国性房地产公司做地区高层管理。与母亲闪电登记后,我们搬进了他的家里。从那一天开始,我将对父亲的依恋、对男人的向往,甚至对性的好奇,都付诸于继父的身上。

    我期待每一个母亲不在家的机会,接近和触摸我的继父。比如在继父没有应酬,母亲出去打麻将的时候,给继父按摩,坐在他腿上看电视,让他手把手的教我做我早已会做的数学题,还有借口自己的卧室的卫生间有味道,到主卧的卫生间洗漱,只为收集继父的阴毛和嗅取继父脏内裤上的味道。甚至周末会赖在继父怀里装睡等等。当然我表演的十分孩子气和可爱,继父必定怜惜我是从小没有父爱,而我漂亮的容貌和可爱的表情也必定讨继父的喜欢。

    但这些都如隔靴搔痒,不足以满足我日益强烈的某种渴望,我的心日夜呼唤着要突破什么东西,但当时年龄的我不知道那种强烈的焦躁和渴望,到底用什么方法来发泄。于是我迷上了长跑,每天清晨六点半到七点,放学后五点半到六点,我都会绕着小区一圈一圈的消耗我多余的精力。

    那天傍晚,我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远远望到继父的汽车。也许是恶灵附体,我直扑向面前的轿车,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重重地摔倒在地。

    在医院醒来时,继父坐在床边担心地看着我,说我身上有些搽伤以及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天。还问,怎么眼瞅着往别人车上撞。我抽泣着告诉继父,我看见你的车很高兴,只想着去找你了,就没看清有车。

    继父刮着我的鼻子,亲吻了我的额头,说,真是个小傻瓜。我兴奋的快疯掉。

    晚上我说什么也不要住在医院,继父妥协了同意带我回家,并答应医生第二天带我复诊。继父将我公主抱的抱下楼,放在副驾驶的位置,并且公主抱的抱回我的卧室。我像个胜利的小公鸡,一路上兴奋地和父亲说学校的事情,浑然不觉身上伤口的疼痛。

    我的母亲很美,即使她现在不年轻了。长久以来被人追捧而致性格高傲而冷清。但继父似乎并不迷恋她,也不过分的约束她,母亲乐得看我一反常态地缠着继父,自在地每日晚归。

    那天夜里,我非要继父陪我睡觉,继父没办法只好睡在我的床上。我还说我睡觉不老实,很容易碰到伤口,于是扯了他的膀子钻到他怀里,让他抱紧我,这样晚上就不会翻来翻去了。

    当时那种成熟男人的气味萦绕在我的周围,我陶醉地枕在他的肩轴上,头下是他的腋毛,嘴边正对着他的乳头。侧躺着双脚贴着他的附着细软汗毛的长腿。继父上身穿的一件背心,下面是四角短裤,能看出让我渴望的鸡巴的轮廓,当然就继父的身材来说,那是极为协调的尺寸,甚至可以说是雄伟了。

    我掩饰不住自己兴奋似的一直在和继父说话,这样就可以借助有动作和语气的时候,若有如无的舔舔继父的乳头,摸摸继父紧实的皮肤,抬腿时还似乎能蹭到继父的鸡巴。

    在闭灯后,我缠着继父给我讲故事。继父似乎有些恼了,一巴掌拍上我的屁股,似乎很厉害的说,小坏蛋,快睡觉!手却放在我穿着小内裤的屁股上没有拿开。

    我因为喜欢长跑,屁股紧实而挺翘,我非常引以为傲。继父似乎也注意到了,大手摸着我的屁股,说,阿宝小屁股真结实。

    继父摸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抬腿横到继父腿上,大半个身子更靠在继父身上,嘴唇贴上继父的乳头,先转着圈的嗯了一声,然后闷声说,痒痒。

    随着我的翻身,继父的手盖上了我整个屁股,指尖落在我的臀缝上。继父呼吸加重了,放在我屁股上的手揉着我的屁股蛋。下身似乎也紧了起来。

    我似乎在扮演着懵懂与无邪,又可能是真的懵懂与无邪,我也分不清,只是由头顶到脚心跳跃着的小电波引导着我伸出手摸上继父的内裤。

    仿佛是一根硬棒笔直地被拘禁在内裤下,而那硬棒的头部似乎就在裤腰边缘,叫嚣着要冲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抚摸成年男子的鸡巴,虽然隔着内裤,但我能想象那是个多么雄伟多么珍贵多么神圣的宝物。

    我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顺着它的模样,上下抚摸着它,就像在鉴赏一件易碎的珍宝,或是安慰一只容易被惊吓的小动物。

    抬起头,凝视着继父有些失神的眼睛,说,爸爸,它可真大。

    继父由着我继续着对他鸡巴的膜拜,只是揉着我屁股的手更加大了力气。在我的抚摸下,内裤下的神物变得更粗更长,一个蘑菇头叫嚣着冲出裤腰。

    我把头放在继父结实的肚子上,指尖试探着触摸蘑菇头中间的小口。那里涌出黏黏的液体,随着我指尖的轻点,拉出长长的丝来。我觉得很有意思,抬起头,问继父,爸爸你的鸡鸡为什么流胶水。

    继父被我逗乐了,说,不是胶水,爸爸身上怎么会有胶水。

    我舔了舔指尖,说,凉凉的有点咸。那到底是什么呀。

    继父一愣,接着声音压抑的说,那是润滑剂。

    我好奇的追问,润滑剂用来干嘛。

    继父拉下一半内裤,让我摊开手掌,手心附在蘑菇头上绕圈圈,然后让我握住继父的硬棒,说,这样上下摸就很滑。

    我随着附在手臂上继父的手的动作,上下抚摸着我向往的圣器。热热的肉棒在我手里滑动着,让我莫名的满足。

    我摸了一会儿,手有些酸,一天的劳累也渐渐勾引着我进入睡梦。我嘟囔着告诉继父,爸爸,我手酸,我困了,爸爸晚安。

    继父翻过身,和我面对面的将我搂在怀里,喘息着说,阿宝要不要和爸爸玩个游戏。

    迷迷糊糊中继父脱下我的小内裤,一个热热的棒子夹在我两腿中,挨着我的蛋蛋,前后的插送着。继父一手揉着我的屁股,一手抚摸着我的背部,我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在继父怀里苏醒,后背贴着继父的前胸,屁股顶着继父的胯骨,继父硬邦邦的鸡巴从我臀缝中穿出,晨光里青筋交错,顶着红红的蘑菇头,热热的仿佛烤伤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我鸡鸡,蔫蔫的隐藏在包皮里,和继父伟岸的鸡巴完全不像同一种东西。

    因为习惯晨跑,我清醒的很早,而继父还在沉睡中。我担心吵醒继父也不愿起身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无聊地扭扭屁股,继父在睡梦中前后抽插了一会儿又睡去。

    我似乎记起了昨晚迷糊时继父要玩的那个游戏。开始夹着继父的肉棒,前后移动着。渐渐有一种麻麻的舒服感从屁股到蛋蛋延伸到我的小鸡鸡,让我不自矜的呻吟起来。

    我抓住继父的蘑菇头,上面又流出昨晚的润滑剂,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用指尖蘸着它把它摊开到继父的整个鸡巴,这使我的皮肤不感到那么烫。

    慢慢的继父也开始回应我的抽动,最后甚至两手抓紧我的屁股,使劲的抽动着,并且发出嘶哑的低吼。忽然间一道白线从继父的鸡巴中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散落到我的床单,甚至地毯上。

    继父一味搂紧我,咬着我的耳朵,亲吻我的脖子,揉着我的屁股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我一个翻身跨坐在不知什么时候清醒的继父身上,气汹汹的说,爸爸大坏蛋,弄脏了我的小叮当床单!

    从那一次起,我开始着迷于与继父肉体的贴近,更着迷于做我们爱做的游戏,并且自发地认定这是属于我和继父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和任何人包括母亲分享我的快乐和满足。

    这使我和继父间的亲昵上升了几个等级。比如在母亲的视线以外,我坐在继父腿上的时候会光屁股或者将继父的鸡巴放在我的内裤里,我会抚摸着他的肉棒,或者用屁股夹紧它,摩擦我的蛋蛋。而继父会亲吻我的嘴唇,抚摸我的屁股或者轻揉我的乳尖,我们会这样着看电视或者检查我的作业或者吃饭。甚至我会放学后换上运动短裤长跑到继父的公司,等待继父下班,在车厢里坐在继父怀里互相亲吻互相抚摸,诉说一天的相思。

    当时与继父的亲昵是我除了学习以外的唯一,而对于继父这样的成人来说,这种谈不上性关系的接吻抚摸只能算是小乐趣吧。后来我才渐渐得知当时他和母亲发生性关系外,还和若干人有着性关系。所以当时的继父对我并没有性方面的渴求。因此直到我12岁,我们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口交。

    2口交-微h

    12岁的我更加漂亮,脸庞也脱离了稚嫩,有了少年的棱角与英气,而且皮肤白皙干净。为了不输给美丽的母亲,我很注意自己的仪表。

    那天母亲依旧晚归,我屁股光光地坐在继父怀里,一起在饭厅里吃晚饭。

    他夹起一根小香肠放到我的嘴里,我一口咬住,送到他嘴里,和他分享。这时继父吻着我的嘴唇,说,要不要尝尝他的香肠。

    我以前舔过他的鸡巴的蘑菇头,却没有含过。有些犹豫,但继父下身跃跃欲试跳动的鸡巴,让我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渴望。于是我蹲下身子,一口含住继父两腿间的鸡巴。

    继父说,你把它当作真的香肠那样吃就好。

    我用舌头舔着蘑菇头,又从下到上舔着它,然后张大嘴将它吞到舌头根部,直达喉咙。我吞咽着口水,肉肉的感觉仿佛真的像一根香香的肉肠。

    我轻咬着,反复用舌头用嘴唇取悦继父的宝贝,鼻子里是鸡巴散发的热气,一种酸麻从舌头传达到全身,使我不由兴奋着扭动继父手下我的屁股。

    是的,我喜欢吃它,我从来没有如此狂热喜欢吃过某种东西,仿佛我天生注定就是要吃这个的。

    我陶醉着,忽然继父的手抓住我的头发,猛烈的在我嘴里插送起来。继父的鸡巴太大,根本不是我的嘴可以容纳下的,每次插送,龟头都会抵到我的喉咙里。很难受,但这似乎让继父更兴奋,他第一次对我表现出这样不受控制的粗暴的一面。嘴里大叫,爽~爽~操死你~啊~。完全不顾我的挣扎和眼泪,直到将苦涩的精液撒到我喉咙里。我甚至怀疑那冲力是否会使它直达食道甚至胃里。

    继父眼神迷离的将鸡巴从我嘴里抽出,在我的唇上、脸上擦拭着拍打着。

    我含着眼泪呆呆的看着继父,这完全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继父,却像头刚吞下猎物而餍足的野兽。

    继父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他抱起我,我坐在他软软的鸡巴上抽泣着。继父揉着我的屁股蛋,亲吻着我说,阿宝做得很好,爸爸很快乐,以后阿宝天天给爸爸吃鸡巴,好不好。

    我扑在继父怀里声音有些嘶哑说,爸爸坏,让阿宝吃尿尿,阿宝喉咙好疼。继父伸出舌头和我的小舌头纠缠,竟然伸到我舌根那里,挠痒痒似的舔弄。我扭着身子,逃出继父的魔舌,说,好痒哦,爸爸坏蛋。

    继父抚摸我的后背,将鸡巴夹在我的臀缝里抽动着,在我耳边说,阿宝小骚货,喜不喜欢吃爸爸的鸡巴。继父第一次这样叫我,但这个称呼却让我从脚心感到一种兴奋的电流,我扭动着屁股,如灵附体的回答,阿宝小骚货喜欢爸爸的鸡巴,要天天吃爸爸的鸡巴。

    继父大笑着抱紧我,下面的鸡巴又硬了几分,掰开我的臀缝,用龟头磨着我的屁股眼,说,阿宝快长大,这里就可以吃下爸爸的大鸡巴了。

    我虽然当时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却为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和继父更亲密的接触而感到兴奋和满足。

    从此之后,我和继父的私密时间更多更加狂欢。性爱是一道快乐的门,一打开,从此万劫不复,不辞不休。

    这一次继父同样,在我的谷道里偃旗息鼓,又在我的谷道里重振雄风,凌晨时我们共享了第四次高氵朝,直到第二天中午,继父在我的夹紧抽动中苏醒,笑骂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小骚货,又开始新一天的冲刺。

    周日我们离开酒店时,我三天未落地的腿,几乎迈不开脚步。

    5甜蜜-h

    连日的性爱使我一回家就倒床不醒,继父跟母亲解释说是我玩得太疯,累大了。周一一早,我首次在晨勃中清醒,轻轻一动,屁股里竟然一阵酥麻。我一摸,被继父操弄大开的后庭已经恢复紧闭,再一摸,竟然有个细长的东西塞在我的肛门里。轻轻一动弹,就会全力酥麻,刺,要不要联系一下呢。我不相信继父会忘掉,他昨天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会用摄像机把我登台讲话的样子都录下来呢,还有想在学校里操我一次以作纪念呢。男人床上的话真不可以相信吗?

    “嘿,阿宝,你老爸还没来?”抬头,是我朋友之一,小海,没头脑的胖小子。

    “还没,可能堵车吧。”生气。

    “这我老爸,怎样,高吧,我长大也会这么高呢。”胖成这个样子还笑,没眼睛了。

    “叔叔好。”抬头。哇,真的好高,脖子都直了。

    “是阿宝吧,小海总提起你呀,说你聪明又漂亮,是他的好朋友。”浓眉,方下巴,宽肩膀,灰色西服下一具壮硕健美的身体,腿很结实有力。极品,流口水。

    “是小海总帮我的忙,我一直把他当最好的朋友。”露出小虎牙,甜美必杀计。

    叔叔果真被震到,揉着我的头发,说,放假了有时间多来家里玩。我当然赶紧点头。巴不得呢。

    小海搂上我的肩膀,说,我陪你一起等吧,大家都进去了。

    我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那你快和叔叔进去吧,我再等会儿,应该快来了。你爸这么男人,同学们会羡慕死。

    小海摸着脑袋,说,嘿嘿,那我先进去了。

    唉,我有这么好的老爸就好了,又高又壮,床上一定很爽。

    毕业典礼还差5分钟,迎来的却是我母亲。母亲穿着艳红色套装,一顶纱网时装帽,冷着脸跟着我往礼堂走。说,别板着脸,我可不想来。本来约了做美容的,你爸打电话说有急事。这件套装去年穿还很合身,今天一试后腰竟然有点紧,只好去小郑介绍的裁缝那里去改。我又没长称,衣服怎么会紧,倒是裙子比去年宽松了,可是这个版型裙子就要紧身才好看,只好要那个裁缝又改了裙子。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妈。不用理她,绝对可以自言自语半个小时。

    “你那么多衣服,干嘛非要穿这件。”我干嘛明知故问,真是孝顺孩子。

    “你的毕业典礼呢,当然要穿红色,红色套装只有这一件,你总不会要妈穿露背礼服吧。怎么,不好看吗。”

    “很漂亮,你是世界上参加儿子毕业典礼最美丽的妈妈。”

    本来热切盼望的毕业典礼,最后走马观花似的结束了。母亲夺得了全场家长最热烈的注目,心情愉悦地撇下我去美容沙龙。我心情低落地一个人往家里晃悠,仿佛又变回10岁以前的我。

    “阿宝,阿宝。”是小海!回头,阳光重现。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我身边,小海伸出虎脑,“怎么一散场你就没影了。到处找你呢,走,吃散伙饭去。”

    “散伙?初中不是还在一起。”

    “散了再聚呗。”

    叔叔不要对我微笑,我小屁股会痒。

    我乖乖上了车,小海也跳上后座,搂住我肩膀。

    “你妈真、、、”搜肠刮肚,“美艳绝伦!真是羡煞小生呀”别惊讶,现在孩子说话都这样。

    “还好啦,叔叔高大威猛,我才羡慕呢。”

    “那是,男子汉要那么帅气干嘛,我爸这样多有男子气概。”

    叔叔也许听不惯我们这样一本正经的讨论问题,大笑起来。

    同去的还有班上的双胞胎和他们老妈,整个一日本职业家庭主妇打扮。我们围坐在披萨店的圆桌,我在小海和双胞胎中间,对面是此次勾引任务的目标,小海爸爸。

    不错,我心怀不轨。

    小海爸爸,改成孟叔叔。脱去了西装上衣,白色衬衫下,宽肩阔膀,沟壑分明的胸肌,隐约可现因冷气而立起的乳尖,没有啤酒肚。就在我用脑电波透视是否有凹凸有致的腹肌时,双方家长已经结束寒暄,小海和双胞胎也结束了对与会家长的品评,上菜了。

    每次有意无意的看向对面,总会和孟叔叔对视到。尤其会得到一个微笑,我更坚定了勾引的决心。

    双胞胎正在给小海讲他们爸爸刚从日本带回来的最新一款ps2游戏,我安静地吃着手里的披萨,偶尔伸出粉嫩的舌头卷起拉丝的奶酪,舔沾到番茄酱的手指,和沾在上唇的奶昔。要吃出天真的淫荡,也要有天赋的。

    这时,双胞胎停下来,盯着我的脸,齐声说,里面的女角色和阿宝长的好像。

    “真的?”小海扳过我的脸,说,“那一定很好看,老爸,我也要买那个游戏。”

    “大陆没有卖。”小正说。

    “日本才有,而且要预购。”小邪说。

    “你可以来我家玩。”“阿宝也一起。”

    我摇头,没兴趣。

    “那你暑假什么打算。”小海问

    “还没呢,我爸妈没有问过我。”实际上有,继父有说过要带我去日本迪斯尼。

    “我报了班去练游泳,我爸还要带我出去野营。”

    “阿宝要是没打算的话,不如和小海一起练习游泳,大家做个伴。你父母没意见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野营。”孟叔叔微笑着说。

    “阿宝去的话,我们也要去。”双胞胎齐声说。

    “恩,我回去问问我爸妈。”我大力点头。

    “阿宝真文静。”双胞胎妈妈说。

    我笑笑,继续喝我的奶昔。

    “阿宝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男生。”小正说。

    “女孩子里也是最漂亮的。”小邪说。

    我晕。

    “阿宝长大要是跟他妈妈一个样子就好了。”小海说。

    “怎么?”双胞胎齐声

    “没怎么!”小海低头喝可乐。不说话了。

    “我去下洗手间。”孟叔叔起身。

    “我也去。”终于等到机会,cky!还好这次双胞胎和小海没有跟过来。

    7勾引同学爸爸

    我从后面扫描孟叔叔的身材,双腿修长,胯部比较宽。嘻嘻,鸡巴大,下盘稳,动起来肯定劲大春药的效果,使他更大力地操弄着。

    终于他大叫着,宝贝,爸爸要射了。

    我迎接着他的冲击,大叫,射给我,射进来,我要给爸爸生个儿子。

    孟叔叔大叫着,射了出来。

    余韵过后,他闷在被子里大笑起来,问,你跟谁学的,给我生个儿子那句话。我搂住他的毛腿,闷声说,小说里都是那么写的。那叫床趣,懂吗,大叔。

    孟叔叔被压制十几年的性欲,源源不断地包裹着我们两人,我终于在第四次时,被操晕过去,又被操醒过来。反反复复,直到他已经射不出任何精液,而我的小腹已经鼓胀的像个小山,他才抱着我去排泄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后,告诉我晚上可以不用回家了。然后搂紧我,心满意足地睡去。

    可怜我的小屁股,葬送在隐藏性欲狂人的巨屌之下,露出粉红的肛壁,暂时合不拢了。

    9孟家的暑期生活

    暑假的第一天,我在同学爸爸的疼爱中睁开眼睛。入目即是孟叔叔那滴着汗、眯着眼,忘情地在我身上勤劳耕耘的样子,我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再次清醒已经是下午,孟叔叔半坐在我身边闭着眼睛,一天没刮脸,下巴就黑青一片,白衬衫袖子半卷着,有了皱褶。我轻轻一动他就清醒过来。原来我昨天操劳过度,肛门黏膜轻微破裂,引发了高烧。刚才已经打过点滴,下面也敷过药了,烧也退了。

    我翻过身不理他,他搂住我,低三下四地给我赔礼道歉。并且保证不会像昨天那样索求无度了。

    傍晚孟叔叔开车送我回家,并为我在他家发烧的事情当面跟我母亲致歉,还提出暑期没人照看我的话,可以到他家和小海作伴。他十几年一直工作,没有休假过,想给自己放个大假,正好有时间照顾小海和我。母亲对孟叔叔印象极好,答应了他的提议。

    我虽然为能和孟叔叔每天在一起而高兴,但也不免担心我小屁股的安危。

    奇怪的是继父昨天竟然彻夜未归,当天晚上也没有回家。我问母亲,母亲只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瞎操心。

    我盯着她美丽冷艳的脸,心想,你老公还有我的一半呢。

    第二天,我就收拾好衣物和药品,由孟叔叔开车把我接到他家了。

    孟叔叔家里是个独栋别墅,由于一直和阿姨分房睡,他的卧室在一楼,小海和他妈妈的卧室在二楼。小海非要和我一间,但被孟叔叔以两个毛小子在一个卧室会影响学习和休息为名,给否决了。

    孟叔叔把我安排在自己卧室隔壁的客房里,美其名曰就近方便好好照顾我。

    只要小海不在他就会骚扰我,当天晚上就用那根巨屌以检查我伤口愈口情况为名操了两次。据他说他还咨询过给我处理伤口那位肛肠科专家,按我的健康条件和肛门构造,一晚上做3-5次应该没有问题。我问他是指你这么大只的,还是标准尺寸的阴茎,他猥亵地摸上我的屁股,说,那至少1-3次是没问题的。

    小海妈妈跟我母亲不同,是位事业女性,是一家知名会计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经常加班和飞来飞去。这个暑假小海妈妈正好到美国出差,也便宜孟叔叔在自己家里偷吃。

    孟叔叔在家里再没穿过内裤,方便随时拉开拉链操我或喂我吃他的鸡巴。我也挺享受这禁忌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双重刺。

    这样我们三个人基本上度过了十天的很开心的暑假生活,当然除了应付小海的突然袭击,和孟叔叔的夜晚狂暴以外。

    在我入住孟家的第十一天,一位不速之客来临了。

    孟叔叔的父亲和孟叔叔一样高大挺拔,相貌堂堂。以前当过兵,又长年生活在乡下,虽年近60,仍然精神矍铄,身板硬朗。

    年前刚经历丧妻之痛,所以几个子女就轮流接孟爷爷回家小住散心。孟叔叔的大姐一家早已定好暑期出国旅游,孟爷爷又不愿意坐飞机,于是就要在孟叔叔家里住上一段时间。

    小海不喜欢和不太熟的爷爷睡一间房,孟叔叔只好忍痛去楼上和小海一间,孟爷爷睡在我的隔壁。

    第一天夜里,孟叔叔照常过来骚扰我,也许是因为晚上和孟爷爷喝了酒,有点控制不住,操了我2次还不肯停。我累得要死,就闭上眼让他奸尸。因为楼下卧室都没有单独洗手间,半夜我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见孟爷爷在洗澡!

    他背对着我,精干的四肢没有多余赘肉,屁股结实,荧光灯下黝黑晶亮。我看了一会儿,回床睡觉,脑海里反复出现那个结实黝黑的背影。

    第二天开始,我和小海照旧去附近的游泳馆去练习游泳,因为家里来了长辈,孟叔叔白天大为收敛,很少光明正大地骚扰我了。但是晚上小海沉睡后,就变本加厉地使劲地折腾我,总是把我操地昏睡不醒,才肯上楼睡觉。有两三次,夜里我迷迷糊糊地还觉得孟叔叔压在身上,一个劲操弄着我,力度大很多,花样也变多了,把我操得浑身酥软,淫声浪叫,累的怎么也睁不开眼。心里不由感叹孟叔叔真是精力旺盛,刚做完2、3次,这么快又折腾起来。如果不是屁股里那根别无他家的巨屌,还以为换了一个人呢。

    过了几天的一个傍晚,屋里太闷热,孟叔叔和孟爷爷就在院子里支个小桌,喝酒聊天,我和小海一人一个小圆凳,围着听孟爷爷讲故事。孟爷爷这几天心情一直很好,讲地故事声情并茂的、非常精彩,尤其讲他们乡下的大白兔子精作乱和鬼媳妇洞房的故事,吓得我和小海一左一右抱紧了孟叔叔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大白兔子精把人像胡萝卜一样啃掉的图像和鬼媳妇红红的嘴唇雪白的牙齿阴笑的样子交替出现在我脑袋里,我亮着灯,抱着被,坐在床上,等孟叔叔下楼。人在夜里的感官十分灵敏,尤其是我这个刚听了可怕鬼故事的12岁孩子。附近的猫的惨叫,狗的乱吠,甚至谁家座钟整点报时的声音,都会使我不安,实在熬不住了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感觉没过多久,一个温热的身子抱住了我,嘴唇被吻住了,下身凉凉的被伸进了几根手指。我一把抱住他,委屈地嘟囔,叔叔你怎么才来,我都吓死了。孟叔叔身体一顿,手拍上我的背,上下抚摸着,我奇怪孟叔叔怎么不说话安慰我,睁大眼睛一看,正好对上孟爷爷充满情欲的双眼。

    我要挣扎,孟爷爷搂紧了我,手指更伸到我身体内,喘息着说。

    “好孩儿,这几天爷爷晚上把你操得欢着呢,怎么,爷爷不是你的好老公了?”

    孟爷爷戏谑地看着我,一使劲,与孟叔叔一脉相承的大屌进入我的后庭。

    他亲着我的脸,开始缓慢抽插,狭窄的甬道已习惯孟爷爷的力道和尺寸,自动润滑敞开,迎接他的冲撞。我全身酥爽,也不管其他,不禁呻吟出声。

    孟爷爷断断续续地说:“你孟叔他娘活着的时候~到夜里俺总得鼓捣一次~才能睡着。去年她没了~俺就一直憋得慌~孩子们只当我一个人闷~可夜里的事~做老的怎么能跟孩子们讲。头天晚上~听见你和你孟叔做那个~俺就忍不住了。晚上去冲凉水澡~知道你盯着俺看~就约莫你不能嫌弃爷爷。第二天,你孟叔干完了~俺就忍不住也干了。宝儿你又紧又热~夹得爷爷舒服死了。比操俺娘们爽多了~给爷爷当老婆吧~俺一定好好疼你。”

    孟爷爷每一击都正中花心,舒服得我使劲搂着他,恨不得把自己揉到他肚子里,两条腿拢上了他的腰。他把我抱起来,站着大力冲撞着我,大鼻子忽闪忽闪的喷着热气。爷爷的肚子发福有了软软的肚腩,不断摩擦着我站立的小鸡鸡,使我不由得淫叫,爷爷好老公,你要操死我了~我要飞上天了~

    爷爷扭着屁股,巨屌在我身体里打着旋儿,喘息着说,好宝儿,爷爷比你孟叔操得还爽吗。

    我闭着眼大力点头,呻吟着,爷爷操得最爽。

    爷爷把我的两条腿扛上肩膀,更大力地抽送,得意地说,爷爷这杆老枪,用了40多年,就为了让你爽上天。

    荧光灯下,一个细白、一个黝黑,一个娇小、一个高大,身叠影合,直到天色放光,爷爷才搂着我睡下。

    以后的夜晚,孟叔叔尽欢上楼以后,隔壁的孟爷爷就会过来就着他儿子的精液,大操上一轮,往往折腾得我下半夜才能睡稳。

    如此半个月过去了,晚上老爷两不闲着,白天小海还缠着我,有时就要顶着熊猫眼陪他到处撒野。

    终于有一天,继父打电话到孟家了。我从厨房孟叔叔的臂弯里冲出去,拿起电话,听到继父的呼唤,眼泪差点彪了出来。

    10帮爸爸的忙

    我离开的时候,孟爷爷背对着我坐在院子里,高大的背脊微微驼着。忽然,要回家的喜悦变的没有那么强烈了。我走过去爬上他宽大厚实的背,深深吸了口气,细细地说,爷爷,阿宝要回家了。

    爷爷转过身,把我搂在怀里,塞给我一架木刻的飞机,说,爷爷早就做好了,本来想走的那天给你,你拿着吧,做个纪念。

    我看着爷爷那张落寞的脸,脱口而出,爷爷我不走了,一辈子和你作伴。

    他笑了,额头顶着我的额头,说,傻孩子,爷爷这半个月是偷来的,俺这一辈子风流过,扛过枪,打过仗,孩子们都有出息,老来还遇到你这样的宝,不嫌弃爷爷,肯给爷爷,爷爷知足。

    我捧着那架并不精致却生动的飞机,亲上爷爷的嘴唇,认真而羞涩地说,爷爷我会记住你,记住你给我腾云驾雾的感觉。

    孟叔叔给我一只手机和信用卡,说,也许你用这些还太小,但是叔叔希望你知道叔叔想和你在一起。

    回到阔别多日的家,有些灰尘,似乎最近继父也不在家。母亲去了临城旅游,于是我肆无忌惮地躺进主卧的大床,脱光衣服,等待继父回家。

    这一觉我睡得无比香甜。

    孟叔叔高大健壮、孟爷爷黝黑硬朗的躯体交相出现,温热宽厚的手掌轻柔缠绵地抚摸我的肌肤,灵巧湿润的舌头轻盈舔弄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带,乳尖、耳后、脖颈甚至鼠蹊部都得到体贴细致的怜爱,连脚趾尖也被淘气地咬啮。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我尚未成熟的阴茎,轻轻地含吮着,两颗轻巧的睾丸又被整个含入口中,多情的舌头轻托着它们细细地摇晃。而后沿着睾丸的中线,舌头一路向下轻柔地舔吻那只微湿的雏菊。像一条小蛇轻巧又执着地钻入我的体内,我呻吟着,摇晃我的身体,如此美妙的春梦。

    梦里的那个人闷笑着,潮热的鼻息喷向我的菊花,又是一种别样的酥痒。肥厚的舌头缓缓探入,在体内舞动旋转,我不禁抱住他的头,硬短的头发几乎贴近头皮!秃子?!

    我眯着眼,一颗秃头伏在我弯曲大开的两腿中间。再揉揉眼睛,我“啊”大叫起来。

    那颗秃头抬起来,一张英俊到嚣张的脸,舔着嘴唇,笑看着我,左耳一颗钻石耳钉熠熠生辉。

    我红着脸,强作镇定地问,你是谁,要干嘛。

    秃头俯下身,小麦色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实而不突兀,他手掌支在我头两侧,乌黑晶亮的眸子凝视着我,说,我们帮你爸爸一个忙,好吗。

    “我爸爸?怎么帮,什么忙,你是谁,你、你长得真好看。”我语无伦次。

    “真是个早熟又漂亮的小家伙。”

    手指划着我的前胸,“皮肤真滑”

    嘴唇贴上我的脖颈,陶醉似地轻嗅着,“春药的香味”。

    舌尖舔上我的动脉,轻咬着,说“整个人都是甜的。”

    我整个身体硬住了,吸血鬼?!

    他感觉到我的僵硬,抬起头,大笑起来,“有趣的小家伙,我们一起做点更有趣的事情。”

    他站起来,膨胀的阴茎将三角裤撑出一个帐篷,他跳舞似地,双手抚摸自己,滑下扯着裤腰扭动着褪下内裤。前后套弄着那根黑红粗壮的鸡巴,喘息着问,喜欢吗?

    我梦呓般地回答,喜欢。

    如愿地将它放进嘴里,龟头已经溢出咸咸的前列腺液,我卖弄舌技,大口吃着、含吮他的睾丸,殷勤取悦着他。他猛地拔出鸡巴,口腔里突来的空虚折磨着我,他用硕大的龟头拍打我的脸颊、嘴唇,说,想要我操你吗。

    我盯着他,大力点头。

    “那就求我”

    我仰视着他,“求你”

    “不够”

    迟疑着拉住他的胳膊,摇晃着,撅嘴,睁大眼睛,期盼的表情,“求求你”

    龟头划过我的睫毛和脸颊,“很可爱,不过还不够。”

    我牵起他的手,含住他的中指和食指,舌尖轻舔着,然后翻身翘起屁股,将舔湿的手指放到我的菊花上,扭着屁股,轻轻塞进去,并发出舒服的呻吟。回头,双目含泪,说,求你,操我。

    “如你所愿”。他俯下身贴紧我的后背,深吻着我,就着后背的姿势,进入了我,一插到底。

    他的吻吃下我的哀叫,轻吻着我湿润的睫毛,和因疼痛而颤抖的后背,说,夹得真紧,宝贝,被开拓的很好,又滑又湿。

    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根进出,干脆利落。他特意避开我的前列腺,撞击、摩擦使甬道的内壁和臀瓣变得敏感,他抚摸着我的背脊,一阵阵酥麻贯彻我的全身。

    他在我耳边说,宝贝,别急,这才刚刚热身。

    一根领带蒙上了我的双眼,在我脑后系紧,他顶上了我的前列腺,在我耳边说,it’sshowti

    他从背后抱起我,站起身,将我的两腿大开搭在他的手肘处,抽插着走出卧室,站在客厅,大力地插入抽出,每一次都准确地落在我的前列腺上。

    暂时的失明让我全身其他感官格外灵敏,灭顶似的快感潮水般涌向我。我舒服得抽泣着,大叫,爽死了,我要舒服死了,救救我,我要死了。

    他轻笑着,舔着我的耳朵,让我蹲到地板上,翘起屁股。

    他猛地全根尽入,双手搂着我的屁股,将我提起。我双脚离地,完全被他操纵于股掌之中。

    他抽插着提着我向前走,我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希望找个支撑,终于我摸到了,西服、领带、衬衫、一个温暖的胸膛。

    后面的他将我两腿分开,把我放在身前那人的腿上,又开始猛烈的撞击,冲击我所有敏感点。潮水般的快感反而使我想要的更多,我的身体渴望被触摸,我的嘴唇渴望被亲吻,而这是身后那人故意不满足我的。

    我只好向身前的人索要。

    我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把手伸进去,抚摸他的身体,他的皮肤光洁有弹性,我伸出舌尖轻舔着,寻找他的乳尖,轻轻咬啮。

    身后的人又加大了力度,我颤抖着摸索身前人的手掌,手指纤长,手心微潮。我带动着他的手抚摸我的乳尖、细腰、后背、大腿,渐渐地他自发地抚摸起来,呼吸也渐急。

    我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摸索着,干净的皮肤散发出古龙水的香味,更像春药一般刺欲当中,他浑身赤裸与他身后不知何时也浑身赤裸的继父,热烈地舌吻着。

    继父的大手握着我的屁股,以减轻哥哥身上的重量,身体贴紧哥哥的皮肤,滚烫而粗长的阴茎前后挺动,摩擦着哥哥和我的屁股。

    我亲咬着哥哥由于抬头而轻颤的喉结,同时继父用力一顶,哥哥大叫出来,眼泪汹涌而出。我体内的鸡巴也瞬间萎缩下来,我用力夹紧屁股,以防滑出体外。手指伸到哥哥屁股后面一摸,原来继父的大龟头已经顶进了哥哥的后庭。

    继父搂紧颤抖抽泣的哥哥,说,对不起小东,我忍不住了,我不想让你疼的。语气惶恐无措,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继父。

    秃头坐起身,赌气似的光脚走到我身后,搂住哥哥的肩,将我们两个人靠在他身上,把润滑剂扔给继父,吼着,你他妈会不会操人,不会操,撅起屁股我教你。

    继父把大量的润滑剂倒在直挺的鸡巴上,柔声说,“小东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然后轻轻抽出龟头,用手捋了捋整个鸡巴,趁着哥哥的菊花还没有缩小,“扑哧”一声捅了进去。继父抚摸亲吻哥哥的皮肤,慢慢地向里推进,终于在哥哥不再颤抖时,轻轻地抽动起来。

    我一直做提臀运动似的夹紧又放下哥哥疲软的阴茎,感觉渐渐地它又膨胀起来,就扭起屁股轻轻地耸动。秃头也察觉我们的变化,双手搂住我的腰,就着继父抽插的力道和方向,前后晃动。

    大家这样小心翼翼地抽动了5、6分钟,我体内的鸡巴已经恢复到刚才的硬度,哥哥也开始自发的晃动抽插起来。继父觉察到哥哥的动情,开始大力抽送,不时刮过哥哥的前列腺,,可几大口冰牛奶下肚,浑身不禁打起冷颤,挑衅的表情半路走样,极大降低了威力。

    他大笑起来。

    搂起我,往我的卧室走,途径主卧,里面传出哥哥和继父淫声浪叫,看来玩得欢呢。秃头大脚咣咣踹门,叫着,秦磊你个老混蛋,轻点操,把我哥操坏了,老子操死你儿子。

    里面立即同时传出两声,“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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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头一脚把卧室门踹开,挺着屁股走进去。哥哥正面向门,被继父从后背插入。哥哥一愣,脸通红,嘶哑的声音说,小西,出去。

    秃头把我扔在哥哥面前,笑着说,一起操多好,床这么大。

    他把我两腿直拉到我的头两侧,一个俯身,全根尽入,马上开始快速的抽送起来,一会儿深插,一会儿轻捣,一会儿研磨,惹得我心无旁骛地浪叫起来。“爽死了,操死我了,秃子哥哥,你真厉害。”

    继父和哥哥听到,都闷笑起来。秃头身形一顿,一巴掌打上我屁股,骂道,他妈的,骚货,老子操死你。

    他把我翻转,拉到床脚,站在地上,从后面又操起来。一边操,一边双手扇着我的屁股,屁股已经被他打得滚烫通红,他像马达一样快速全根的冲撞着,弄得整个床也跟着摇晃起来。我的屁股很疼,不禁向前爬行躲开他的撞击,他紧贴着我,边操边跪在床上,随我的爬行向前移动,他的每次冲撞依旧能全根进入。我爬着就爬到哥哥的身上。

    哥哥现在是仰面躺着,继父扛着他的腿操着他。我跨到了他的身上,像69一样,一口叼住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我比他矮很多,所以他的嘴离我的鸡鸡很远,他温柔的手就摸上我红红的屁股,轻轻吹着我被打的滚烫的皮肤。“哥哥真好”我委屈的说。

    秃头和继父比赛似的,都快速深入的抽插着,弄得床直颤颤的。我投入地吃着漂亮哥哥可爱的鸡巴,来忘掉屁股上的疼痛,哥哥在我的口技和继父的全力攻击下,一哆嗦抖动着射在我的嘴里。

    继父这次时间很长,在哥哥的夹紧下仍然没有射精,他慢慢抽出鸡巴,搂紧哥哥,吻上了哥哥的嘴。哥哥问,你还没出吧。继父说,没事,我不想你难受。

    哥哥确实累了,在继父怀里渐渐睡去。

    秃头把我抱下床,将我后背顶在窗户上,操起来。我家在11楼,周围都是住宅,我紧张的要推开他,他按着我说,又没亮灯,外面看不见。大约操了20多分钟,秃头忽然停下,问,你怎么不勃起,不舒服吗。

    我说,屁股舒服啊。鸡鸡会流水,不一定射。我抓起鸡鸡,给他看上面的水。

    他嘟囔着说,怪不得这么耐操。

    又操了一会儿,终于他猛挺几下,一股精液小便似的喷洒到窗户上。他抱着我爬上床,沉沉睡去。

    半夜我感觉下身热热的,又被塞进什么东西。回头一看,继父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搂着我的后背,轻轻挺送着。我心想,你怕哥哥难受自己要憋着,干嘛来插我,我夹紧了屁股不让他动。他一颤,在我耳边说,宝贝,跟爸爸出来一下。

    我不动,只松了屁股,大便似的把他的鸡巴挤了出去。他舒服的轻叫出来。在我耳边喘息着说,好儿子求你了,可怜可怜爸爸吧。

    我心软了,由着他把我抱到我的卧室。

    他一上床,就一根到底插了进来,我由着他快速的抽动,在他脸上露出舒爽表情的时候,夹紧了屁股,不让他再动。继父莫名的看着我,也许没想到12岁的我也会耍这样的心眼。

    我松了屁股,轻扭两下,又夹紧了,问他,那两个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他苦笑了几声,捏了捏我的鼻子,说,小鬼灵精,爸爸本来也打算告诉你的。

    我等着他继续,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小东,是我爱的人,我追了他20年。

    我听了这话,屁股渐渐松开了,继父小幅抽插着说,“我第一次见到小东的时候,他才12岁,和你一样,他那时候长的很漂亮,但是性格内向,不爱理人,出身又不好,就明里暗里受到很多排挤和欺负。那次是小西偷别人钱,结果小东被一群人绑起来毒打,我刚好了路过就给他解了围。他被人打得浑身是血也一声不吭的样子,我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生疼。”继父停止抽插,软掉的鸡巴滑了出来。

    他继续回忆,“于是我把他接到我租的房子里养伤。慢慢才知道,他还有个爱闯祸的双胞胎弟弟,他们是私生子,从小在舅舅家,有上顿没下顿。我当时已经大三,有点积蓄也有时间,就让小东小西跟我住到一起。当时我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真的是只把小东当弟弟。后来小东慢慢长大,越来越开朗、活泼,我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他了。时刻想着他,每天看着他都是一种折磨,终于有一天,我把小东灌醉了,想强上他。结果被小西发现揍了我一顿,还告诉我,小东以前在舅舅家被那个混蛋侮辱过,非常痛恨同性恋,真做的话,小东会一辈子恨我的。我非常害怕小东恨我,不理我,就把喜欢他的心思强压下去了。后来小东毕业考研,我们一直亲似兄弟又保持着距离。终于有一天,他看见我跟一个男孩子接吻,几个月后就带着小西不声不响出国了。这7、8年就浑浑噩噩地过了,我以为小东早忘了我,结婚生子了,直到你毕业典礼那天,小西打电话给我说,把小东绑架回来了,随我处理,我才知道小东一直心里有我。所以我就想着,人生还能有几个20年,即使小东这次真恨上我,我也要跟他耗下去,不想再后悔苦等20年了。”

    继父躺在床上,眼圈泛红。我亲吻他的脸颊,说,爸爸,祝福你们。

    过了一会儿,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那我和我妈妈呢,你不要我们了?

    继父苦笑着,说,你妈妈早就有打算了,即使我不说,你妈也会跟我提的。

    我趴在他身上,说,是吗,那可真糟。

    第一次我跟继父无欲无求、安静地相拥入睡。

    12偷情的肌肉男

    第二天睁开眼,已经10点多了,最近操劳过度,都没有按时晨跑。

    我伸个懒腰,决定今天做休菊日,不找大鸡巴操我了。

    起身,看到台灯下压着的字条:

    “宝贝,我暂时和小东住在酒店,你妈妈今天回家,照顾好自己。爸爸”

    下面另一种字体,歪歪扭扭地写着“小宝贝,想小西哥哥的鸡巴就打xxxxxxxxx找我,操翻你的小屁眼为止。”

    我把纸条叠叠好,放在包包里。

    洗了个澡,撅着屁股对着镜子,检查了肛门的情况。有点红红的,但没有肿,于是抹了点清凉药膏进去,不小心又弄得小屁股有点痒痒。

    我喝了一杯牛奶,然后提着垃圾去楼道,考虑着今天怎么安排。

    有人刚好开门,我只好在楼道里稍微等会儿再进屋,身上仅一件白色小内裤,总不好见人。

    听见门关上了,我才走出来,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屋。

    门刚关上,一只大手捂住我的嘴,将我的身子紧紧拘在怀里。一股强烈的情欲味道冲进我的鼻子,一个硬邦邦又热又粘的东西顶着我的后背。赤裸的皮肤贴着皮肤的温热感觉,让我浑身酥麻,我立刻放弃挣扎的念头,一动不动地做老实宝宝。我不禁感叹,老天爷对阿宝太好了,出去倒个垃圾也有艳遇上门。

    后面的男人在确定我不挣扎后,喘息着说,不许叫,叫我掐死你。

    我赶紧大力点头。

    他一只手抚摸上我光滑细腻的皮肤,滚烫的肉棒又在我后背摩擦了一会儿,骂着,他妈的,今天真倒霉,憋死老子了。我穿了衣服就走,你老实点。

    我接着点头。

    男人又不舍地摩擦了一会儿,才放开了我,我赶紧跑开几步,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平平凡凡的一张脸,身材却堪比杂志上的健美先生。个子不高,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又圆润,尤其是两块胸肌,像女人的乳房似的鼓得涨涨的。下面的六块突起的腹肌更让我移不开眼睛。男人用地上的内裤擦着他湿漉漉的肥鸡巴,看到我盯着他,就笑着轮流动着自己的两块发达的胸肌,惹得我几乎要走过去摸上去。

    送上门的美餐要不要吃?

    肌肉男已经在穿牛仔裤了,粗壮的腿,紧实的屁股,硬梆梆的鸡巴和茂盛的阴毛从没拉拉链的裤腰中露出来,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装作很害怕,细细地问,哥哥你刚才怎么光着身子在我家。

    他跳著拉上拉链,捡起地上的t-shirt,抖了抖,恨恨地说,他妈的,这个骚逼,一大清早求我来操他,谁知道操一半,他老公回来了。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开门的应该是对门李老师家里,他刚离婚,家里没女人啊。就聪明地抢答,对门只有李老师和他侄子呀,哪有女人。

    肌肉男麻利地套上t-shirt,摸了摸裤子里硬坨坨的鸡巴,不屑地说,老子只操男的。

    我吃了一惊,心想,那个斯文英俊的李老师和他侄子竟然是一对儿?真看不出来。

    他用手拨弄了几下头发,咬牙切齿地骂着,什么李老师,那个四眼骚逼就喜欢被人操,整个健身房的鸡巴他都吃过了。也就他那个傻小子不知道他底细,把贱逼当个宝。要不是他跪在地上求我,老子一定当着他老公面操翻他。

    他看我愣愣地,以为我被吓傻了,就开门要走。

    我脱口而出,你去哪儿。

    他挑着眉说,找人泻火。

    我大胆地堵住门。他前倾,手臂在我头上支着门,使我的身体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满脸通红,他的鼻息吹在脸上更热了。我润了润嗓子,大声地说,你告诉我你怎么操男人的,不然我就报警!”颤抖的语音,泄露了不足的底气。

    他笑了出来,伸出揣在后屁股兜里的手,搂上我的细腰。揉了揉,摸上我的屁股,捏了捏,说,还挺翘。

    然后伸进我的内裤,在屁股缝那里摩擦着,同时拉着我的手,放到他硬梆梆的下身,说,用我这里,操你这里。

    我收回手,放到唇上轻轻咬着指尖。伸出白皙细直的腿,粉嫩的脚趾头轻踩着他的硬鸡巴,吃吃地说,骗人,这么大,怎么塞得进去。

    他抓着我的脚,轻轻挠着脚心,笑着问,要不要试试。

    我很怕痒,一扭没站稳,栽到他怀里。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吻上了我的嘴。他的嘴唇很软,舌技很好,让我有点晕晕的。然后亲上我的耳垂,双手抚遍我的全身,在我耳边说,你喝牛奶了?真甜。

    我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子里喘气似的带出一个“嗯”。

    他的吻和抚摸很专业,我都快醉了,化成泥了。连后庭被手指插入,都没感觉。

    他忽然一顿,似乎很奇怪地问,你多大。

    我迷迷糊糊地说,12,不对,16。

    他又野蛮地塞进两根手指,说,你16?骗鬼,12还差不多,老子头一次操小学生。

    就着我抹的药膏,他的手指在后庭畅通无阻。猛地把我扔到沙发上,说,12岁就被人操开了,还他妈的装纯情。

    他凶神恶煞地拉开拉链,扯高我一条腿,提着他那根气势汹汹的鸡巴就要插进来。我连忙推开他,大眼睛盯着那根东西,说,脏,洗洗。

    他看我不合作,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利索地脱下裤子,往地上一扔。拿起茶几上放的牛奶,一下子倒到自己的鸡巴上,前后捋了捋,挑着眉问,行了吧。

    我轻轻点头,扯了坐垫垫到屁股下面,大张开两腿,弯曲着,说,来吧。

    他大而光亮的龟头在我屁眼上打转,有些迷惑地问,你真12?

    我眨眨眼,说,你到底操不操,不操就滚。

    这是我第一次说脏话,感觉像小西哥哥在用我的嘴说话似的别扭,而且我的声音过于童音,听起来倒别有催情的效果。

    他一个挺身,全根尽入,舒爽的叹息了一声,“噢~他妈的,真爽。”然后毫不客气的快速抽动起来。

    他的鸡巴是我见过的几根里面相对来说,最短的。但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长度更适合我现在的身材,他一插入我就相当舒服,毫无疼痛感。而且很粗,能够充分摩擦、充盈我的甬道内壁,每一击都抵到前列腺的位置。

    我舒服的全身酥麻,一条条小电流从脚底窜遍全身最后击中我的大脑,使我眼前一片空白。我大叫着,哥哥好老公,我要过电了,我要爽死了。

    肌肉男还很有理智,说,他妈的,小孩这么好操,又紧又热。

    看见我四肢乱伸,就一个劲顶上我的前列腺,说着,爽不爽,操得好不好。

    我四肢一抻,几个哆嗦、战栗着将稀薄的乳白色精液喷在他的腹肌上。他用手摸了摸,再用舌头舔了舔手指,说,味真淡。

    我还未从余韵中苏醒,就被他捞了起来。他拔出鸡巴,让我背对他站好,将我的手背在身后,用沙发上的一条领带绑住。(就是昨天蒙眼睛那个,废物利用下)

    示意我稍微弯腰,猛地从背后插了进来,虽然他身材不高,有1米70左右,但对1米55的我,还是高一个头。屈腿操着不爽,于是提起我的屁股,使我双脚腾空,继续大力冲撞,我就像钟摆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荡起来又落回去。

    他边撞边走,像参观房间似的,每个屋都走上一遍,最后停在休息室。

    他用遥控打开音响,里面放的是母亲喜欢听的小提琴独奏。他关掉,停下来问我,有没有节奏快的,dis舞曲什么的。

    我抬起红热的脸,用下巴指着cd架,喘着说,里面有盘dj音乐。我的脚终于落地,他顶着我,走到cd架上,拿出那张cd,看了看曲目,哼哼着说,不错。放进了音响里。

    他跟随音乐的节奏抽送着,抱着我走到走步机上,设定成下坡,调好速度。然后分开我的双腿搭在他的手肘位置,开始走着从背后大力撞着我。他跟着歌曲

    &ot;yeah&ot;的大叫,速度也随着高氵朝越来越快,渐渐地跑了起来。下坡跑使他的身体前倾,每一次都结结实实的撞在我的敏感点,一曲结束,我抽泣着将第二泡精液射在跑步机的控制盘上。射得时候我唯一想的是,完蛋了,弄脏了我妈的走步机。

    几首歌后,他似乎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很从容地抽插着,我已经毫无力气,有点兴趣索然,就用缚在背后的双手捅捅他,他停下来,我在他耳边喊,我饿死了,你好没好。

    他走下走步机,用遥控把音响关了,把我放在沙发上,手抬到头顶,开始正面大力抽插。就像电动打桩机每次都精准利落,操得我蔫蔫的小鸡鸡又开始悄悄站立,流出水来。终于他几次猛插,一阵怒吼,一股精液像小便一样打在我内壁里,凶狠地说,老子今天操定你这个小嫩逼了,现在才1点,你妈回来个屁。

    掀起围裙,一个挺身插了进来。因为刚才他射的精液我只挤出一些,他就着余留精液的润滑,大幅度地操起来。然后抱起我,走到饭厅,搂着我坐在椅子上,面前一碗热呼呼的蛋炒饭。

    他拿起勺子喂了我一口,在我咀嚼的时候耸动胯骨,双手托着我的屁股上下操弄。我吃完了他会停下来再喂我一口。这个姿势舒服又不费力,他似乎也很兴奋,鼻子忽闪忽闪地呼出热气,喷在我耳后,又是一阵酥痒。但这让我想起和继父一起吃饭的场景,不禁有些难过。只吃了半碗,就摇摇头不再吃了。

    他抱起我,走回客厅,把我放在地毯上专心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使我的后背摩擦到地毯的绒毛,那感觉就像无数只粗糙的手掌抚摸我因做爱而敏感的身体,我舒服地夹着他的鸡巴,享受这全身的爱抚。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从衣服堆里掏出手机,接听。

    “不去~噢~老子操上了,噢~爽死了,噢~你找别人吧。”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还用力顶了我的前列腺,我舒服地“啊”的大叫出来。

    对方似乎还不愿挂电话,他就把手机晾在一边,开始用力猛操。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前列腺上,我也不甘示弱,扭着屁股,夹紧他每一次的插入。“啪~啪”“扑哧扑哧”此起彼伏。

    他大叫着,“啊~小嫩逼,你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操死你,把你操上天~。”

    我也忍不住呻吟,浪叫着,好哥哥,操死我了,用力用力,我要死了~

    在他的猛烈撞击下,一股膀胱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尿意被我使劲憋了回去,妇还是二房,有钱的还是当官的。”我捂着脸,赌气地问。

    母亲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打开手提包,点上香烟,吸了几口,才有点小得意地说,“以前和你王伯伯一起追过我,都是当情妇,我就选了个当官的。现在他老婆死了,托人找到我,说想娶我进门,不知道我愿不愿意。”

    “当老婆?他多大?有钱吗?”我很好奇

    “好像六十三四吧,不过看起来还蛮不错的。以前觉得他也就是个一般人,不如你王伯伯军官出身,长得帅身材好。可是这几天相处看看,觉得他人呢,又有风度又幽默,还爱陪我聊天逛街,很喜欢给我买东西,恨不得把我看得上眼的东西全买给我呢,简直是个最理想的丈夫了。”母亲一说起感兴趣的话,就完全背叛她貌似孤傲清高的外表了。

    “你们上床了吗?”我不加思索提问。

    母亲一愣,我赶紧说,我是说身体怎么样。

    母亲被这句话忽然打断,吸了口烟,沉默一会儿才又说,“身体还不错,看起来没病没灾的。”

    “那就好”我喃喃地说。

    “他家里还有谁?愿意要我吗?”我平静地问。

    “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孙子,平时不在一起住。你跟着妈,他敢不要你。”母亲掐了烟,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小戒指盒,扔给我。我抬头对上母亲乌亮带着得意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欢呼起来。

    “哇,真大,真亮~,妈,你发财了。”我戴在中指,举起来对着阳光照着,好大一个亮点闪在我脸上。

    我玩够了,趴在母亲腿上,搂住她的腰,大口嗅着,很香很柔很女人的味道。“妈妈对不起”眼泪滑出眼眶。

    母亲摸着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到了那边,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我点头,搂紧母亲的腰。

    当天晚上,我和母亲出门吃饭,正好碰到李老师和他侄子有说有笑地走出电梯。李老师依旧斯文英俊,微笑着和我们打招呼。他的侄子比他高,有点黑瘦。电梯将要关门的时候,我伸出头,看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剩下的三天我第一天陪了孟叔叔,他陪我买了好多衣服,又在床上结结实实地疼爱了大半天,搞得我回家一直屁股疼疼的。

    第二天我找了了小西哥哥,我有点喜欢他,虽然他很坏心眼,爱骂人。但是我很喜欢他骂骂咧咧的样子,可爱又性感。难道真是小东哥哥所说的学坏容易学好难吗。下午继父不在的时候,小东哥哥也进屋和我们一起玩了,我很用心卖力地讨好了哥哥,嘻嘻,这算是我送给他和继父未来新生活的礼物吧。当然这一点在半年后就得到认证,他们收养了一个10岁的男童。

    当天晚上回家时,看见李老师的侄子和一个年轻女人在接吻,呵呵,到底是谁欺骗了谁呢。

    第三天,我和要好的同学打电话告别,又去学校办了手续,下午和母亲登上飞机,离开我生活2年开始成长的城市。

    14飞机上的仓促性交

    我和母亲等待着飞机的起飞。头等舱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中年大叔,有的看书,有的敲电脑。

    快到时间,临排前面位置的两个人才姗姗而来。其中男的很抢眼,个字很高,结实健壮,隐约能看到肩膀上鼓鼓的肌肉,打扮也时髦,带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太阳镜,下巴尖尖的,很好看。

    他看到我注视他的眼光,嘴唇向上翘着,朝我笑。我怔了一下,赶紧低头继续读我的漫画,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不时抬头去看他,他坐在临道的座位,修长的腿伸到走道,匀称健美。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有时会跟节奏点脚。

    机上广播开始,飞机渐渐升空。到a城将飞行2个小时,枯燥的旅程因为有了前面的帅哥哥养眼,看起来还不算太糟。

    送餐的时候,他转过头笑着和空姐说话,牙齿白白的,手指修长。那个空姐也似乎受宠若惊的样子,跟他说话的时间比其他客人要长。

    我捧着牛奶,继续盯梢。

    他忽然起身,向我走来,我几乎快停止呼吸了。他走过我的时候,轻轻用手勾了一下我的短袖t-shirt的袖口,然后走到后面头等舱专用的卫生间。

    我看了看仰着头睡觉的母亲,轻轻解开安全带,跟了上去。

    卫生间的门没有锁,我迟疑着拉门进去,门一下子合上了,那个人摘了眼睛,翘着嘴角,笑看着我。

    他很帅,大大的双眼皮眼角那里有点上挑,鼻子又高又挺,嘴唇长又厚。

    他将我堵在马桶上坐下,戏谑地问我,为什么总盯着他看。

    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他摸着我的头发,说,小猫咪怎么变成小狗了,刚才谁看我脸红来着。

    我抬起头想反驳他,正好看见他因弯下身子和我说话,而在头上晃来晃去的项链,是个骷髅样子的,眼睛那里各嵌了一红一黑两个闪亮的石头,我不禁身上抓在手里,轻轻抚摸。

    他轻笑着问,好看吗。

    我点头,好看。

    他又问,要不要带带看?

    我高兴地看着他,大力点头。

    他笑着说,要脱掉衣服叔叔才给你带呦。

    我撇撇嘴,心想,脱衣服就脱呗,当我幼稚哦。

    我面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真的?不许反悔哦。

    然后麻利地脱掉了t-shirt,仰着头看着他。他的手指从我脖子开始往下滑,滑过锁骨、前胸、乳尖、小腹和凹陷的肚脐,我扭着身子笑,细着嗓子说,痒死了,坏叔叔,快给我带啦,我都脱了。

    空气有点热,他呼吸声越来越大。他说,裤子也要脱才行。

    我撅着嘴,抬屁股,脱下短裤,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他扶着我的两臂让我站起来,蹲下身子,帮我脱下天蓝色的小内裤。然后把项链套在我脖子上。

    他亲上我的脖子,从后搂住我的腰,问,要不要照镜子。

    我点头。

    他从后面扯开我两腿搭在他手肘上,一下子抱起我,走到洗面盆那里。

    镜子里面一个英俊的男人抱着一个赤裸的漂亮的男孩,男孩带着一个大大的项链,饰物垂落在两颗粉嫩的乳头中间。男孩两腿大开,白净小巧的性器诉说他的无辜。

    我摸着项链,说,真好看。

    他在我的脖颈嗅着,陶醉地低吟,你也是。

    他搂紧我,摩擦着我的后背,沙哑地问,跟叔叔玩个游戏好吗,这个项链就归你。

    我点头,说,真的?

    他笑着说,真的,但是这个游戏有点疼,你要是忍不住喊疼的话,就不给你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说,我肯定不喊疼。

    他笑着说,那游戏开始了。

    他让我跪在马桶上,撅着屁股,我从分开的两腿向后看,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撕开,他一手捋着他的鸡巴一手把一个橡皮圈似的东西套到上面,过了一会儿,这个冰凉湿滑的东西就顶在我的嫩穴上,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宝贝,有点疼,记住不能叫呀。

    我咬牙点点头。

    他一个猛挺,进去了一大半。我全身哆嗦,虽然被操了无数次,这样毫无前戏的插入还是头一次。

    我咬着牙抽泣,他舒服地大叹一口气,呻吟着,噢,真紧,宝贝你真紧。叔叔马上就好,忍一忍。

    我只好努力地放松自己,让自己不那么疼痛。抽了几十下后,渐渐的不那么疼了,我就稍微挺身,扭着屁股,尽量用我的敏感点迎接他的抽插。“啪啪啪”他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快速,我也渐渐觉得舒服起来,偶尔几次击中前列腺都会兴奋的颤抖,更软化了身体。

    他发现了我的转变,喘息着说,宝贝,这个游戏好玩吧。

    我呻吟着,轻轻点头,说,嗯,好玩,我喜欢。

    他抱起我,分开我的腿搭在两臂,走到镜子前,上下耸动着操我。我眯着眼,看着镜子里在我屁股里出来又进去的大肉棒,觉得又有趣又羞涩。

    他也被镜子里的场面刺很严肃,看我的眼神像老师盯着不做作业的坏学生那样。让我有点生气,我也气嘟嘟地瞪着他。

    个子高那个“扑哧”笑了出来,用指尖捅捅我的脸颊,说,他真有意思,老二,你和老三小时候就一点不可爱。

    矮个子那个也伸出手指捅我另一半脸,说,真软。

    我刚开机的大脑终于运转起来,拍掉他们的爪子,不客气地说,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矮个子那个一下子捏住我的下巴,提着我往上拉,脖子都快分家了,身体都快挺直了。我想挣扎,手却被高个子那个抓住别在后背,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我的下巴痛,脖子也痛,第一天来就被欺负心里更难受,于是我很没骨气地睫毛扑闪扑闪流下眼泪。

    我的眼前一片朦胧,依稀看见矮个子用另一只手抹了我的眼泪,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捏着下巴的手也放了下来,我搞不清楚他们什么意思,也不敢哭闹,就含着眼泪盯着他,时而抽泣。

    个子高那个松开我的手,扶着我的后脑,让我仰起头,掏出手绢给我抹了一把脸。还把手绢放在我鼻子上,于是我就习惯性地擤了鼻涕。他大笑,说,你还真擤呀。

    我知道他们是要取笑我,以前王伯伯的儿子和女儿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我就懂事地说,我不会告诉大人的,但是你们不能太过分。我长大就会自己独立的,不会用你们家的钱。

    一阵沉默。矮个子那个从鼻子发出一声轻蔑的声音,就走了。高个子那个摸摸我的头发,说,小可爱,吃饭的时候见啦。

    我坐在母亲身边,穿着管家伯伯帮我挑的蕾丝花边的长袖衬衫和格子短裤,他还给我梳了个整齐的发型,露出我饱满的额头,但有点别扭。这顿晚餐也太正式了。

    我对面就是下午到我房间里来的两个哥哥。他们是金伯伯的大孙子和二孙子。金一还是对我微笑着,金二仍然冷冷地不理人。不过我心里倒是暗爽,算来我还是他们长辈呢,嘿嘿。

    金三看起来很容易相处,一双大眼睛总是打量我,我看他,他就调皮地跟我挤挤眼。金一开学就要去b室念大学了,金二和金三开学分别念高二和中二,上的都是我即将编入的那所男子寄宿学校。

    金家的女婿很高大帅气,是我的那杯茶。只可惜母亲警告过我在金家不能任性,我也只能偷偷看看过干瘾。

    晚饭后金三就找我去玩,很快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他带我参观了整栋房子,还说了些这个城市的旅游景点和学校里有趣的事情。金一和金二一直不见踪影,金三悻悻地说他们总是这样,从来不带他玩。

    金伯伯和母亲开始准备下个月的婚礼,没时间陪我。金三倒是每天都来找我玩,晚上有时索性就不走了。金家姐夫也带我和金三出去玩过几次,他长得帅,身材又好,说话风趣,脾气也好。我几次忍不住想勾引他,但想想母亲还是算了。

    那天我和金三出去游山。回家以后觉得浑身没力气,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清醒竟然已经是两天后了。

    16被遗忘的记忆

    我回到房间,喝下放在床头的牛奶,倒下沉沉地睡去。

    再次有知觉时,头昏昏地,全身燥热,从未如此强烈的急需嘴唇、皮肤、粗大的阴茎,甚至殴打也可以,来抚慰我的饥渴。我扭动着赤裸的身子,手摸到自己的屁股,塞进去两个指头,前后抽插着,发出一次次“啊”的叹息。

    地下室里,一个赤裸的漂亮男孩跪趴在台球桌上,双眼迷离,嘴里呻吟着流下津液,浑圆翘挺的小屁股微耸着,两只细短的手指在后庭里抽插,晶莹的液体从颤抖的菊穴中逸出。

    诱人的男童自渎画面。

    四个青年或坐或站兴致勃勃地围在周围,远一点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少年冷眼旁观。

    金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着说,阿力,这药真厉害。

    那个叫阿力的青年,齐肩发、相貌端正,叉着腿,毫不掩饰裆部的勃起,挑着眉说,那是,我亲眼见到我爸用这药奸了个大明星,这药妙就妙在现在浪的像个妓女,但过后什么都不记得。

    一个短发青年,左耳带着三个耳钻,脸上带着点纵欲过度的灰白,靠近男孩的身体,摸上白皙小巧滴泪的性器,奇怪地说,他怎么不勃起,年纪太小了吗。

    另三个人都耸耸肩,短发青年又用手指点了点男孩自己在玩弄的菊穴,有点吃惊地说,鸡巴塞进这里?进得去吗?

    另三个轻笑起来,一个高壮青年说,不知道,我可没玩过,我等最后好了。

    短发青年撇撇嘴,说,拜托,老大,你那么大鸡巴操上个一两个小时,我们还有的玩么。

    高壮青年不屑地哼了一声。

    阿力捋了捋头发,说,大家都没操过男的吧,不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当成女的玩不就行了。

    金一翘起腿说,药是阿力找来的,让阿力先来好了,我第二,然后赵二,赵一最后,怎么样。

    赵二解了皮带,拉下内裤,将润滑剂倒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笑着说,各位大哥,别逗我了,我忍不住,先上了。

    另三个青年轻笑起来。噗哧一声,白皙粗长的阴茎从背后全根插入,赵二“啊”的发出舒畅的叹息。

    “操,真他妈爽,比处女开苞还紧。”他断续地说。

    漂亮的男孩皱着眉,小脸似乎疼的煞白,身体却被欲望支配着索要着青年的抽插。

    青年全速深入地抽插着,完全没有技巧性的抽动却给男孩异样的快感。他乱扭着腰臀,小巧的性器流着晶液,抽泣着细细地呻吟着,操我,用力操我,爸爸操我。

    这句话像催情剂一样煽动着四个青年高扬的性欲。

    赵二狠狠抽插着,欲诱惑着阿力,他拉下拉链将蓬勃的欲望送入男孩的体内。

    那里又紧又热,仿佛自己的鸡巴像被无数的舌头小嘴吸吮含吐着,舒爽地全身茅塞顿开,散发出热气。

    他呻吟着,恍惚间想起自己14岁时第一次性经历,父亲的18岁美丽的情妇,这种久违的、性爱所带来的紧窒温暖上瘾般的快感,使他快速抽插着,感觉就像骑着一匹骏马在辽阔的草原无拘无束地奔驰。他就跟几年前初经人事的他一样,毫无技巧,机械而本能的冲刺着,感受着男孩温暖柔软紧窒的肠壁。

    男孩也在他的大力抽插下,呻吟着弯起颤抖的双腿,绕上青年有力的腰部。

    阿力“啊~啊”的叫嚣着,在极限直前,拔出阴茎将精液喷洒在男孩白皙的前胸。

    他趴在男孩身上喘息着,说,真舒服,好久没操得这么爽了。

    赵二嗤笑着说,爽吧,你今天操得时间还没我长。

    阿力还沉浸在余韵里,不会理他的挑衅,亲吻着男孩的脖颈,陶醉说,他身上有奶味呢,真甜。

    金一把男孩抱起放到长沙发上,让他跪趴着,从后背探索着插入。

    他很兴奋,这个可爱的洋娃娃似的小男孩,昨天多么纯洁天真的一张睡颜,今天就成为被他操得淫声浪叫的一条母狗。他缓慢地抽插着,时而深入,时而浅探,时而研磨,这是上天赐给他的一个玩具,他要慢慢的把玩。当然这个玩具是绝对可以和他的弟弟、朋友们分享的。

    四个青年经常这样分享一个或两个女人。看到金一的动作,就知道这将是场持久的性爱。赵二和阿力索性摆了球台,开始打球。赵一拉开拉链,放出粗大狰狞的阴茎,插入到男孩的小嘴里。

    男孩的嘴被塞得慢慢的,他本能地舔着包裹着吞咽着,灵巧而温暖的舌头摩擦爱抚着龟头和茎身,就像吃一根男孩爱吃的冰地抽插着,喘息着说,别浪费我的药了,那个骚货,你想玩直接上就行。

    赵二停下,说,不是挺清高的吗,我泡过,根本不理我。

    阿力笑着说,那好办,我踹了她,你再去泡,肯定投怀送抱。

    赵二一顿猛插使粗长的阴茎每次都捅到男孩喉咙里,惹得男孩干呕了几下,他愤愤地说,妈的,骚货,看我不操死她……

    深夜,男孩身上的药性渐渐退去,但几轮性事使他极度疲累,昏沉沉地在青年们的怀抱里睡去。第二天男孩没苏醒前,又被意犹未尽的青年们喂了一次药,又是

    一轮苦战。

    傍晚时分,青年们给男孩洗了澡,在后穴上涂上一层薄薄的消肿药膏,把男孩放回自己的卧室,换上睡衣,男孩昏昏地睡去。

    17开学了

    我是饿醒的,一睁眼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地下楼去吃饭,竟被管家伯伯告知睡了两天!天呀,我肯定是操劳过度、积劳成疾了。

    母亲和金伯伯去参加临城朋友的婚礼,还没有回来。倒是金一的几位朋友在家里做客。我们一起吃了午餐。

    其中一个叫阿力哥哥的,是a城医学院的高才生,金一就让他饭后帮我检查一下。听说他家里就是开医院的呢。

    阿力哥哥头发长长的,高个子,很帅,说话很温柔,我有点喜欢他。不过,他竟然要把体温计插到我的屁屁里,说小孩子的体温要这样测才准,真是的,害羞得脸通红,好多哥哥在旁边呢。

    没办法只好趴在床上,拉下小内裤,让他放进去。他还揉揉我的屁股,叫我不要紧张,然后慢慢塞进去。弄得我有点紧张还有点高兴,屁股有点痒痒的。如果不是还有几个围观看热闹的哥哥,我肯定会勾引他了呢。

    其他两个哥哥,赵一、赵二,是堂兄弟。赵一在海军军校读书,高高壮壮,不过看起来很严肃,不爱说话。赵二就在我即将编入的男子寄宿学校的大学部,白白瘦瘦的,老爱掐我的脸,不太喜欢他。

    阿力哥哥说,我很健康,男孩子长身体的时候是会睡得多一些,没有关系的。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几天后我又昏睡了2天,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希望开学后,不要再这样睡懒觉。

    几天后,金一就去了b市的大学。我也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开学。听金三说那里的住宿条件很好,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所以就准备带些衣服和金伯伯送我的笔记本电脑。

    华英男子中学据说有百年建校历史,校风严谨,师资雄厚。但入学门槛很高,光入学金就相当于一般家庭一年的收入,还有学杂费、赞助费等等,不是谁都负担得起的。因此这里的学生来自的家庭非富即贵,俨然成为a城的贵族中学。

    学校在郊区,那天一早金三过来找我同去。阿力哥哥竟然也来接我,说是那里学校很集中,他的医学院和我们学校只隔了几条街道。以后有时间还会经常带我们去玩。

    金三撇嘴说,以前都不带他玩。阿力哥哥拍拍他的头,笑着说,当哥哥还吃小朋友的醋。我就很严肃的说,我不是小朋友,我是他的小叔叔。气得金三揪着我一阵乱摇。

    到了学校,竟然又碰到赵二哥哥,他好像跟所有老师都很熟,以最快速度帮我办了入校手续,还帮我安排了公寓楼的单人间,让金三好一顿羡慕。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金三说初一新生的开学典礼上,有个很有趣的传统,赵二哥哥和阿力哥哥也对着我神秘地笑,我问他们到底是什么,竟然都不告诉我。

    饭后,他们各自回学校,我回到寝室,躺在单人床上,对新学校充满了期待。

    下午班级的第一次见面,我见到了一个男孩子,阿宁,第一感觉就知道他是和我一样的人,喜欢同样的东西。

    他是个混血儿,脸型娇小,下巴尖尖的。一双水汪汪的灰色眼睛,有点上挑,笑起来很诱人,有点超越年龄的风情万种。我的脸因为最近睡得多吃的好,有点婴儿肥。所以很羡慕他巴掌大的小脸蛋儿。

    排队分同桌的时候,他故意弯了腰,和我走在一排。我们相对而笑,成为了朋友。

    班主任是个30多岁的男老师,毫无可看之处。

    金三提到那个神秘的新生传统,竟然是女装走秀?!真令人匪夷所思。

    班主任说,女装走秀虽然是自愿参加,但是作为学校一直以来的非正式传统,人气一直很高,对于新生未来六年参与各种活动和社交都有好处,让我们本着娱乐大众和表现自己的精神踊跃报名。

    阿宁看起来跃跃欲试,我要不要参加呢?

    18阿宁和女装秀

    一进我的房间,阿宁就吻上我,我笑着推他,一直打闹到床上,终于被他吻住。他的嘴唇很薄,舌头很灵巧,调皮地沿着我的上颚、牙龈滑动,勾引着我的舌头,我被他吻出滋味来,也使出舌技跟他纠缠,只吻得两个人气喘吁吁,才结束这场。

    “你见到他了?”我抬起头

    他点头,灰色的眼睛闪着光亮,“我今年远远见过他一次,他和我小时候没怎么变,还是高高的、那么帅。他穿的就是这身校服,所以我就想办法进了这个学校。”

    “所以你很想参加那个女装秀来吸引他的眼球?”

    他点头,搂上我的肩膀,呲着牙,作出凶狠的表情,威胁我说,“不许抢我的风头,不然我就强奸你。”说着,扑到我身上。

    我笑着躲开他的魔爪,问,“那请问阿宁小姐要打扮成什么样子,来吸引心上哥哥的注意呢。”

    阿宁右手握拳,打在左掌上,斩钉截铁地说,玛丽莲梦露。

    我站起来,做了个梦露经典的捂裙子动作,二个人笑作一团。

    我很喜欢阿宁,他就像另一个我,我们拥抱着,躺在床上,分享彼此的勾引心得,做爱技巧。他说他已经见识过不下50个鸡巴了,形形色色的都有,说的我目瞪口呆。

    离正式开学还有2天,这段时间,我们正好熟悉校园,也做女装秀的准备。

    一个大收获就是知道了阿宁的心上人是高3的尹学长,真的是一表人才呢,又高又有型,成绩好体育也好,还是校学生会的干事。只可惜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听说是准备考b市的大学。阿宁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在一年内搞定他。

    金二竟然是高中部学生会的副会长,虽然很想通过他帮帮阿宁,但是一想起那张冰尸脸,去找他只会自找没趣。

    女装秀嘛,最后我还是决定参加。阿宁说的对,出名要趁早,等着猎物自投罗网要比打猎省事的多。阿宁说我的腿长屁股翘,穿超短裙最漂亮,最后在金三的建议下,准备穿天使装!

    女装秀前一天晚上,阿宁拿着化妆箱到我房间,一整套化妆用具,各色假发,一应具全,他真是处处令我惊讶。

    阿宁不理我的打趣,一门心思的鼓捣自己的脸,抹上又擦掉,画上又洗掉,这样反复无数次,终于一使劲扯下头上的金黄色假发,哽咽着哭了起来。

    我搂住他,拍着他的后背,问他怎么了,他抽泣着说,“我想让尹学长记住我的脸,但是梦露的装那么浓,他只会记得有个人打扮成梦露,根本不会看清那个人长的什么模样!”

    我摸着他的头发,说,其实你不用化浓妆呀,你本来就很美了,只点颗痣就行了嘛。

    阿宁摇着头,咬着嘴唇说,那样不伦不类的,我宁可不上了。

    我想了想,从柜子里拿出金三陪我在摄影城里买的天使翅膀和泡泡袖天使装,塞给他,说,那我们换吧,你试试我的衣服,我们身材差不多,你穿一定也合适。

    他的表情由幽怨慢慢绽开笑成一朵玫瑰花,大红嘴唇作势要亲我的脸,大叫,阿宝最好了,我最爱阿宝了!

    那天晚上,阿宁睡在我的怀里。他好像做了个美梦,嘴角笑得弯弯的,我亲上他的额头,默默祝福,可爱的阿宁。

    新生一共三个班90人,竟然有50人参加女装秀,真是,太有人气了。我们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听说大礼堂已经满满的都是观众,大家兴奋又多少有些紧张。

    天使装的阿宁纯情又诱惑,一头银白色假发,看起来真像个落入凡间的安琪儿。他一巴掌拍上我赤裸的后背,说,阿宝,加油哦,要让所有帅哥哥都拜倒在我们石榴裙下。

    我眨眨贴着假睫毛的眼,一张大红嘴嘟嘟着,作势要亲他,吓得他拔腿就跑。我站在后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黑睫毛、大红唇、脸颊一点黑痣,还有点疑似婴儿肥的金发美人,拍了拍胸前的两个大胸托,献上一记热辣香吻。

    在校长讲完新学年致辞,新生代表讲话以后,重头戏开始上演了。

    我们按着学号,5人一组依次出场,只听外面时而传出哄堂大笑,时而有口哨喝彩。

    阿宁在我前面一组出场了。我从后台遮布那里偷偷探出头去看,阿宁娇小又比例匀称,在发育过好的同台男生中太鹤立鸡群了,真是如天使般可爱纯情又美丽诱人。下面观众马上有人带头喊起“阿宁!阿宁!”一片喝彩声和口哨。

    阿宁的脸兴奋地冒光,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说,我看见他了,他给我鼓掌了!

    我赶紧跟着个打气的姿势,跟着队伍走上了台。

    我婀娜地走着猫步,在喊道我名字的时候,走到舞台中央扯开裙子,眯着眼,弯腰,翘屁股,摊开手掌吹了个大香吻。惹得台下一片喝彩和掌声。要退场的时候,有人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我就回过头,挥挥手,又是一记香吻送上,被阿宁笑我有风尘女的潜力。

    最后阿宁不负众望地获得最受欢迎奖,而我竟然也获得最佳印象奖,奖品是半学期的食堂免费餐券,乐得我笑的那个美。

    颁奖的是学生会王子似的会长,尹学长献花,阿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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