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园内,真是:满眼韶华因春暖,遍地芳香惹人怜。雕梁画栋,玉宇琼楼。蜂蝶翩翩起舞,草木欣欣向荣。正是瑶池仙境,迦那圣城。难怪嫦娥大仙至此游玩,想必那广寒料峭不及此处春意盎然!
正直我游弋于大自然的静谧之处,安详之所,忽见桃花深处,浓阴里,擎仙台上,坐卧一人,此人面南而坐,背对于我,从背面望去,此人羽扇纶巾,衣着混白,手捧仙书玉帛于胸前,神态怡然自得,微风轻拂却安然自若。于是我低首徐步向前作揖问道:“敢问仙姑,可知雁菲芳否?”过了片刻,却无回音,我自忖:离她太远,又声音低沉,故而,仙人未曾听到。于是我凑前几步,距之仅有数步之遥仍问道:“敢问仙姑,可知雁菲芳否?”又过了片刻,仍无回音,于是我抬头刚要问:“敢问仙姑。。。。。。”哎!原来是尊雕像,惊得我汗如泉涌,立刻观望左右,幸好无人,若巧被人看到,岂不羞煞我也!
绕过雕像,我渐渐步入南林,此处假山巍巍,细泉涓涓,茂林修竹,琼萃满目。真是个品茶同乐,抒怀言志的好地方!于是,我便在此逗留了片刻。观此景赏心悦目;融此情,超脱恬静。随后,我缓缓闭上双目,仰面朝上,伸出双臂,做拥抱蓝天之状,屏气凝神,霎时,物我合一,神清气爽。正当我沉浸于天人合一的境界,忽然有“呵呵”笑声涌入耳中,我迅速回神四顾,原来一女子手捧一书立于角落。我马上整衣束服,低首作揖道:”不知仙姑仙驾此处,学生有失文雅,望仙姑见谅!”
“岂敢,岂敢,只怕小女贱笑惊扰阁下了!”那女子道。
“未曾,未曾!”我抬头一看那女子,不禁又抖了几下,此女子明眸皓齿,飘飘并不染尘埃;绿鬓朱颜,耿耿全然无俗态。手持一本英语阅读于胸前,我一眼望去,眼前一亮,自忖道:眼前之人不正是我所寻之人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全部得来费工夫。何不就此相识,亦能省却以后相识之周折。于是我又拱手道:“只恨缘分浅薄,不能拜识尊颜,今日天使相会,真乃称心如意!”
“阁下过奖了,我与阁下素昧平生,难道阁下知道我是谁?我竟不知阁下寻小女意欲何为?”那女子道。
“在下久慕尊驾大名,亦又深知尊驾英语之功深,却山不厌高,海不厌深隐匿于此继续修炼,此上进之心,求知之欲实令在下钦佩。故在下不辞辛苦新登贵园,聊表在下爱慕之心;再者能与尊驾探讨学习之技艺、学问之奥秘,以图进益。”
“小女实不知阁下所指何人,我并非阁下所描述之神勇之人,想必阁下谬矣。”那女子道。
我心想:高人不露相,自古高人多谦虚。必要用敲山震虎之计诱使其就范方为上策。我言道:“恕在下唐突,允在下愚鄙,敢问尊驾为人者应何为?”
“恕我直言,吾闻君子则坦荡无私,敢作敢为。”
“那塾堂之上与大师畅谈英语,吾辈盖不能及者为谁?”我又问道。
“不知!”
“尊驾何不自认,非拒我千里之外。在下汗颜直呼其讳!”我稍急言道。
“阁下不必过于拘谨,阁下便直呼我名亦无妨,只怕阁下大错特错矣!”那女子微笑道。
“尊驾非雁菲芳吗?”我情急之下,便直言呼出。
“非也,非也!小女仅为其一书伴耳。”我刚一听到那女子仅为其一书伴,便犹如晴天霹雳,将我五脏六腑震动作响,我之愚蠢至极矣!羞愧难当,顷刻大汗淋漓。那女子见我如此之窘相,掩口大笑,不时便要悄然离去。我见其离去便道:“仙姑请留步。鄙人真乃书痴也!竟不分青红皂白便误认其人,真乃汗颜。敢问仙姑何往?”
“将此书送与雁菲芳。”那女子刚走几步,又转身回来对我言道:”看阁下如此痴情,我便做个人情给你,我将此书予你,你送书至彼,再将此缘由告之,其必知阁下垂情之意;我亦可到他处游玩回避,岂不两全其美?”那女子又笑道。
“甚好!唯独在下不知去路,可否赐教?”我拱手道。
“看此曲径通幽,向南再行数步,弯道盘旋,转而将至。”那女子道。
“多谢成全之美意,在下铭感五内!就此拜过。”我取过书来,低首感激道。
随后,我便沿那女子所指路径走了下去。不多时,但见:满目香风,万朵芙蓉铺绿水;迎眸翠色,千枝荷叶绕方塘。此处又是一胜景奇观。本欲想在此多身临其境,感受自然之纯净唯美,然心中有要事缠身,故而只好忍痛割爱,暂别离去了。
此去之路径,又不知多少美景,自是令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事因要见雁菲芳,故不能细细体味感悟,甚是遗憾也!
穿过密林茂竹,只见艳阳悬于空中,由于在园内耽搁太久,再有余阴遮蔽,确实不知已过半晌。然初至暴晒,确有灼热之感,只好取书遮掩。向远望去,只见一农夫驭一耕牛辛苦劳作。真乃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再周围寻觅,但见一女子独坐竹阴下,双目左顾右盼,神情静谧而又有焦态,仿似在等人。我刚要呼喊出声,又想起前几波折,遂未敢冒失。于是向前走近数步,看清此女子果然是雁菲芳,不知何由,身体又抖了起来。观其今日着装打扮甚是幽雅宜人:发似刀裁,眉如墨画,脸如樱桃红晕,眼似流星点漆;脑后乌黑马尾辫,身着淡绿艳阳装。虽未有昭君、西施之美貌,却天然一段笑容可掬之态,令人怜爱。她见我面她而去,便转身回避。于是,我捧书至前问道:”敢问仙姑在此何为?”
“在此等人。”雁菲芳言道。
“敢问在等何人?”
“等我一书伴,目今此时已将近半晌,她却还未出现,真乃怪哉!”她又言道,”嗯,不知阁下问此作何?”
“此书仙姑可识得?”我哂笑道。
“此书隶属女子,为何却在阁下手中?”雁菲芳看了书道,”难道阁下将我那书伴。。。。。。”
“不不不!仙姑误会矣。学生本心慕仙姑良久,遂自熙园而来此拜访,不料途中几遭波折,适才遇一手持一英语书、容貌似仙姑者,愚甚鄙之下误认为仙姑,终而弄巧成拙,羞愧不已。然万感仙姑书伴之宏德,予以我书,引以我路,使我能与仙姑相会,学生万谢而不能报只万分之一矣!岂能将其伤害。学生所言句句属实,望仙姑明察!”我急忙言道。
“原来如此!”她点头道。而后,我遂将书递予雁菲芳,由于我不敢正视雁菲芳,递书之时却不禁触及她手,我一下仿似触电一般,紧缩回来;她亦受书不迭,书遂跌落在地。我赶忙弯腰掬起,连忙用衣襟擦拭,重又放其身旁,随之侧目而视其一眼,她真乃一世外仙姝啊!不知何方鬼魅作祟,我的身体却又一抖而不可收拾,任我使尽浑身解数亦不能阻止。却说雁菲芳,自受书不迭,自是羞愧不已,转顾那书又在身旁,却又暗自欢喜,抬头见我抖个不停,便问:”阁下何故颤抖不停?”
“学生亦不知,想必站立过久而致之。”我慌乱言道。
“那阁下何不同坐于此?”雁菲芳言道。
“多谢!”于是我边抖边坐于其身旁。坐下之后自是缓解站立之苦,然身旁伴有美人,心里却又慌乱起来,身体之抖动不仅未曾减缓,反而加剧了;除此之外,汗水也从头额涌出,窘迫之相尽出,只得衣袖遮面。幸好上天恩惠,细风拂过,才略感畅然。
等我略坐之后,雁菲芳便问:“承蒙阁下劳苦,将书送至。敢问阁下此行意欲何为?”
“在下久仰仙姑芳名,久慕仙姑之德才,学生此行之意自感唐突,不知仙姑可暂且忍痛闻否?”我恭敬言道。
“承蒙阁下夸奖。请阁下慢慢道来,小女洗耳恭听!”她言道。
“学生此行之意,一者,学生久闻仙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拜识尊颜,拜请赐教;二者,妄图与仙姑缔结为友,盼日后能共图进益,以成学业,不知仙姑意下如何?”我言道。
“阁下过奖!小女实不敢当。若论‘缔结为友’,自是小女荣幸;若论‘拜识尊颜,拜请赐教’小女则愧疚万分,难以足君之意。恕我冒昧,吾闻自古面陋而良才者不计其数,况君面容纵然稍有逊色,然定是才华横溢,才智过人,区区小女子,又何足道哉!君又何足挂齿?”她冠冕堂皇道。
我一听她又言我丑陋,又勾起我伤心之事,遂低头不语。雁菲芳见我黯然,急忙复言:”罪过罪过!小女一时鄙见令阁下伤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望请恕免!”
“且罢,仙姑所言虽有冒犯,然亦属实,况在下自知丑陋,虽蒙仙姑不弃,亦难登大雅之堂。”我汗颜道。
“恕小女贱鄙,其实不然。俗语有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自古用材者绝非面目英俊者取之,面目丑鄙者弃之,况德才兼备者均绝非仪表堂堂、英俊风雅。古之孙仲谋嫌庞士员面目过陋而未取之,然刘使君唯才是举,终借士元之力攻克益州,以成帝业。古人尚能如此,然今之阁下却不及,受困于此,岂不可悲?”她又言道。
“仙姑所言于在下,无异于久旱逢甘雨,久饥遇饫馔。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一定痛改前非,正面为人!”我感激道。
“阁下过奖,只要阁下扬长避短,放眼于未来,自会前途无限!”雁菲芳言道。
“多谢仙姑抬爱,与仙姑攀谈,真令在下如遇春风,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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