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乔微微身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座在酒店的床边一句话也不说。
酒店的墙上贴着几个大囍字,却丝毫没有一点的喜庆。
剪裁贴身的礼服将小女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显露无疑,今天是她和厉秦深结婚的日子,没有婚房,酒店成了两个人的临时婚房。
刚刚在婚礼上,她母亲王淑芳还在给她脸色看。
酒店的房外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王淑芳的骂声:“她嫁谁不好,偏偏嫁个搬砖的,她图个什么?嫁给他能过上好日子吗?”
母亲王淑芳这些话隐隐约约传到了乔微微的耳朵里。
有些难听!
……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偏偏养了个这么不听话的女儿,她嫁过去,是她受一辈子苦,一辈子难,我还不是为她好”王淑芳的声音很大,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回去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这是父亲乔建华的声音。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今天本来是她大喜的日子,本应该高高兴兴的,因为她结婚了,嫁给了一个比她大10岁的男人,厉秦深。
她没有听母亲的话嫁给县城里那富二代,自己这般违背了母亲的心愿,得不到祝福是肯定的。
厉秦深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他是外籍户口,早年父母双亡,根本没有亲戚来往,一年前为了生计才来到昆城。
“我女儿,凭什么要嫁给你这种没车没房没钱没权的老光棍?”王淑芳后面的话说的越来越难听,想着那些条件比乔微微差的都能攀上高枝,偏偏乔微微傻看上了厉秦深。
是的,厉秦深30几岁了,现在,娶了她女儿。
到了后面甚至听到了拉扯的拍打声音,不用看,乔微微也知道,是她母亲王淑芳在拉扯着厉秦深打。
自己母亲的脾气,乔微微当了王淑芳20几年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
门外,厉秦深纹丝不动,也不见躲避,任由着王淑芳在他身上打着。
“在怎么说他也是个30几岁的男人,你这样拉扯着打成何体统,让以后乔微微的脸往哪里搁”乔建华拉扯着一脸怨气的王淑芳,将她那不解气的拳头从厉秦深身上拉扯开。
来来往往的还有些亲戚没散去,像看笑话一样。
要知道乔家小女乔微微,在昆城这个小县城是十里八乡艳压群芳,从小美到大,追她的人也是不胜枚举,大学毕业后回昆城老老实实当了老师,条件不差。
用俗世的眼光看——就等嫁个有钱有权的男人,挤身上流社会,享尽荣华富贵。
可她嫁谁不好,那富二代,官二代,追求她的数不胜数,上门牵红线的媒人如过江之鲫。
可乔微微偏偏嫁了个工地上搬砖的。
搬砖的,说出去都丢人。
听说厉秦深还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外地来昆城讨生活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从外省到昆城来讨口的,以前的背景都不明不白。
在昆城这座小县城,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知根知底。
也不怪乔微微和厉秦深这门婚事不被看好,指不定这男人以前蹲过局子,坐过牢的流氓混混。
这个男人的过往,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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