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痛苦袭扰着的人,内心的思绪反而变得笃定,马学飞和刘洁二人一道回到家中,安静沉默的氛围显示着感情的决裂。丈夫以“背叛”的痛苦自居,妻子以不被尊重和信任为由,且并吐嚼行为不检苦果。二人各怀心思,隐忍的婚后不满在此间被无限放大。
“我们去趟民政局。”马学飞突然开口说道。
看着他坚毅的神情,刘洁虽然知道事已至此但还是问道:“你凭什么就认定我和他就到那一步了?”
“都这样了,我半句话都不想再跟你说了,我现在只想和你没关系,我走,让你们一家三口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你还想我怎么做?”马学飞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刘洁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四年了,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人,好,离吧!反正已经过不下去了,我在婚内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该和我以前有那种关系的人保持着联系,而且还瞒着你。我以为这是对你好却没想到这么重的伤了你,对不起,我道歉。但我的人还没不道德到那种地步,孩子我会把她生下来,不为别的,就为证明我刘洁不是心中存在的那个刘洁,我去拿证件。”
望着她走开的身影,马学飞精神恍惚地似乎有所察觉。但内心的阴郁妨碍着他进一步去思考,待刘洁拿齐证件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随内心形成的计划践行着自己的行为。离婚的手续简单的让人乏味且倍感空虚,红色变成绿色的拥有彻底分离了两个人的关系。所以说婚姻不是可靠的,那一纸证书又能代表什么呢?让人在一起的是感情是心意,其他外在所给予的仅仅是人们自以为是的东西罢了。
离婚过后的马学飞,该如何收拾和抚慰自己的自尊和创伤,那是他在以后生活中需要学会的的东西。得知自己怀孕的刘洁,在眼泪的陪伴中摸索探寻着一种强大以使母子平安。
对于生意人而言,所有的想法和理想必须得依附在一定的现实之上,在这个道理上,周少文死死的守着稳步前行。
吴军在参与政府发起的活动过后,手中拿着相关单位所赠的锦旗兴高采烈的走进周少文的办公室开口便说道:“文哥,你真是神了,料事如神啊!咱花的这些小钱起大作用了。”
“看你那无商不奸的嘴脸,什么好消息啊?”周少文目光由电脑转向吴军。
吴军将三面锦旗胡乱的摆在办公桌前兴奋地说道:“这个就不说了,关键是现在咱们旗号打出去了,整个工业园区,在彭主任的推荐下我拿到了几乎接近百分之九十订单。”
看着因兴奋而有些语无伦次的吴军,周少文浅笑着说道:“让自己稳着点,这才哪到哪呢!别忘了你是这个厂的副总,挑大梁的,别搞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似的。”
“外面我抻的好着呢!”吴军笑道。
“能消化的了不?”周少文问。
“没问题,我跟吴姐商量过后才接的单,新购一个车间设备订单已经发出去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吴军回答。
“这事你要盯紧点别出什么问题,还有招标会的事你准备怎么样了?”周少文又问。
“基本上妥当了。”吴军答道,紧接着又说道:“隔壁的那块地谈的不是太顺畅,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政府要在这片区引资建设新城区,这个消息已经完全放出去了。”
周少文沉默了一阵方开口说道:“那就不用再谈了,让他们等着拿想要的福利吧!”
“文哥,你说我们也算的上纳税大户了,政府不至于强行让我们迁吧?”吴军忍不住问道。
“首先这是个在省里挂了号的重点项目,他的推进到了这一级上已经是势在必行了,我们前脚刚刚作出一些姿态来,后脚就成为众矢之的吗?不合适。这个工程说到底惠利的不仅是政府还有老百姓,我们可以拿自己的困难去引导政府妥善安置,但不能成为所谓的“钉子户”,我这件事我全权负责你干好自己的就行了。”周少文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忧郁多思的神情说明了他的内心有些杂乱。吴军应声而去。
对于一名生意人而言,经商所面对的生意环境势必会与成功息息相牵。周少文如今的功成,可以说是他身处的环境再通过他敏锐观察双重效力所致,成功的因素会有很多,但失败只要集聚一点就足以导致。整体环境的改变,政府惠民工程的启动,他作为一名商人身处切身利益与执行政令的漩涡中心。工厂搬迁在此种形式之下势必进行,以怡文服装厂为中心的土地面临征召,唯一一家盈利的工厂成为了焦点。政府即使是考虑到服装厂的效益和就业,也不得不以招商引资为借口颁下政令。
时间飞逝,留给周少文思虑的时间渐渐稀少。在这个时候他决定自己先走出去,于是他驱车前往政府办公大楼。
此时的刘副县长正同几位相关负责人在会议室里商榷拆迁的先关事宜,听到秘书的通知刘副县长亲自出来接见了周少文。
看着刘副县长不太愉悦的表情,周少文知道拆迁一事面临的麻烦事具多,要不然也用不着副县长亲自挂帅啊!对于政务来讲此次招商引资是带动县城经济发展的的一次重大举措,上级和百姓都拭目以待,但过程有太多的事物要去处理了。
“你是部队出来的,肯定是党员吧?”刘副县长开口便问。
“是的,入党八年了”周少文回答。
“什么事直接说吧!”刘副县长道。
“前天王秘书找我谈过了,我说容我考虑两天,我考虑清楚了,所以今天来找您了。”周少文开口说道。
“说吧!有什么要求。”刘副县长当即问道。
“这次招商引资扩展开来的好处,绝对惠及我们县城每一位公民,政府为此做的努力肯定是非常巨大的。我作为一位公民,一位党员,对这件事情绝对支持,至于要求,既然政府已经给出承诺,我别无要求,我今天来其实是表态的。只要政府一声令下我马上迁走。”周少文慢慢说道。
刘副县长为之一愣,随即开怀笑道:“不枉党培养了你多年啊!我现在为这事焦头烂额了,所有涉及到人都在坐地起价,但投资商用在这方面的钱又有数目,你开了个好头啊!小王,来,给周总倒杯水来”。
刘副县长开心地同周少文交流着,突然似乎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似的脸色凝重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周少文紧随刘副县长来到会议室,只听他说道:“服装厂的事不需要再做什么讨论了,周总已经表态了,同意随时搬出1号地,他带了这么好的一个头我们也不能矫情了,把最后的底牌直接亮给他吧!小彭和小蔡把后续的工作做好,政府不能亏了这么一个党员创业模范。这事立即着手办,周总这边也配合一下,先遣工作组下星期就要进驻了,咱们越快越好,好吧!事情办妥了报给我,我亲自跟县长和书记汇报。”
“好的,我们马上开始工作。”办事员小蔡应声道。
“好了,你们处理你们的事吧!等忙过这一阵我请你去我家喝酒。”刘副县长笑着对周少文说道。
“那提前谢谢了。”周少文笑着回应说道,同彭蔡二人相继走出会议室。
所谓的底牌是毗邻县城的一处曾为职业教育的场地,占地面积接近等同于现在的服装厂,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授传技能的场地她五脏俱全。五栋面积宽敞的四层建筑,完全是现成的厂房用地。周少文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喜出望外,上天的眷顾让他做好失去准备之后突然又成为获得,恰似意外之喜。浪费闲置的建筑碰到了可以物以其用的主人,是不是更能体现它存在的价值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大的形势驱动之下所有的手续和劳务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一个星期之后怡文服装厂的搬迁事务如期划上句号。政府的工作也在良好的开端形成之后顺其自然的走上顺境。空间上的双倍增加在周少文的得力运用之下,怡文服装厂再次进入扩增。三年多的时间里,机遇和努力成就了他业界的传奇,宣传之下,他的成功典型形象进一步高大,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
超市内,林宣怡和母亲彼此挎着对方在选购物品。
“我跟你说是的话你记住没有啊?”林母见女儿满不在乎神情而忍不住问道。
“要记住什么啊?”林宣怡无奈地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呢!他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林母焦急地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你女儿的老公。”林宣怡不屑一顾地说道。
“嗨!拿你就没办法,现在人家是成功人士了,你看他接触的那些人,那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别拿他当一个小伙子看待了。”林母意味深长的说道。
“妈,是您一开始看不起他好不?怎么现在全推到我身上了,我可从来没拿我老公任何缺点和短板来说事哈!”林宣怡不顾母亲状态坦言说道。
林母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是不是现在还不给他零花钱啊?”
“我没有不给啊!你没见到我家鞋柜上面那个抽屉里什么时候少过五千块钱现金,他没有拿钱的意识。”林宣怡耐着性子解释说道,看到母亲又欲开口她接着道:“我老公,作为丈母娘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啊?”
“行,我不操心,你啥时候能给人家生个孩子我哪能这么操心啊!男人没有孩子那是男孩,有了孩子那才是男人呢!你爸够看不上我的了吧!可我有你们两,我们两就能过一辈子。”林母突如其来说道。
没有孩子是林宣怡生活到现在这个年岁最大的痛苦了,没想到今天从母亲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来,她的内心霎时间被阴霾占据,生着闷气向超市出口走去。
下班之后的周少文得知妻子和岳母一同逛商场,此时已经等候出口附近,看到妻子走出,他忙迎了上去。但却莫名其妙的被妻子拒之千里之外,看到紧随其后的岳母,他问道:“妈,你是不是跟她说起孩子的事了。”
“我就提了一句吗!”岳母回答。
“妈,真的,以后真的别当着她的面提起孩子的事了。”周少文说完向妻子的身影追去。
距离适当的范围之内,周少文跟随着妻子向家的方向走去。看着妻子接了一个电话,随即招收路边的出租车,周少文急跑几步上去坐在妻子身边,一同向家赶去。
走进家门,周少文看见自己的公公婆婆出现在客厅忍不住问道:“爸妈,怎么啦?”
“无事不登三宝殿。”周树森不耐烦地说道。
周少文熟知父亲的习性闭口不言。只听妻子再次问道:“怎么了?爸妈,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儿媳妇的聪慧让亲生儿子的周少文不知所措,精神集中地望着爸妈。
母亲将林宣怡拉坐在自己身边,叹了一口气方缓缓说道:“少斌,这不大三才开课吗!昨天给我们打电话,说他处了一个女朋友,现在怀孕了。”
“啊!他昨天打电话到我们这,我听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是这事啊!”林宣怡诧异地说道。
“这小子可以啊!平时焉不拉几的,一出手就干这么大的事啊!”周少文带笑脱口而出,被父亲的愤怒的眼神生生打断笑脸,落荒向卧室躲去。
“那女孩是四川的,08年地震她失去了父亲和哥哥,和少斌谈对象一年多了,要生下这个孩子的态度很坚决,可现在他们都是学生能负担面对这事吗?”母亲神色凝重的说出自己的担忧。
“那他们怎么打算的呢?”林宣怡问道。
母亲叹气说道:“他能有什么主见啊!不是慌了急了也不会给我们打这个电话。”
“那怎么办?退学?”林宣怡问道。
“宣怡,妈要坦诚来讲你别怪爸妈好吗?”周母神色凝重地说道,林宣怡知道接下来的话的分量,深思熟虑之后点头回应母亲。
“那孩子不愿意打掉孩子,可现实状况他们又没有能力去负担这个孩子。你和少文结婚五年了,那次怀孕也不了了之。现实情况是你们两个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你们两个人的孩子了。所以你们的家才是最需要孩子的,我和你爸商量再三也跟他们说清楚了。既然孩子他们愿意生,我们也愿意养,但这个孩子得是属于你们的。他们也同意了。”林母小心翼翼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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