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疑惑的看着闷不作声的兄长,以前哥哥每次来看她总是徐徐不休的讲着幻儿在学堂里的事,以及所有大人们对幻儿的欣赏,今天就安静的出奇,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哥,你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她想到了最不好的事了。
丁衡想了想道:“幻儿出息了,连温大人都很喜欢他,只是……。”
丁香看着兄长,“哥哥有话不妨直说。”
丁衡道:“香儿,你是不是应该让幻儿学会独立。”
芳儿很不解的问:“少爷,三王子还小,为什么那么早就要学会独立呢!而且三王子也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多了。”
“是啊!哥!”丁香道:“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呢!”哥哥的态度让她不得不担心起来。
丁衡叹了口气道:“香儿,我的意思是让幻儿搬出迎香殿。”
“为什么!”丁香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丁衡连忙道:“香儿,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丁香很忧心的问:“是不是谁说了什么?还是那些大人觉得幻儿不该跟我这个失宠的妃子住在一起?”
丁衡安慰道:“香儿,你不要这样想,没有人这样说过。”
“那为什么要幻儿离开我,她是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为什么要她离开我呢!”谁也不能把幻夜从她身边带赚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啊!是她唯一可以引起皇上的注意啊!
丁衡解释道:“香儿,我没有要幻儿离开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幻儿能自己在外面住。”
“我不明白!”丁香疑惑的看着哥哥。
丁衡再次叹了口气,“今天,温大人突然提起,说,幻儿实在是太像女孩子了,尤其是幻儿的声音,我觉得幻儿也许是长期跟女人住在一起的缘故,所以少了一点阳刚气,所以才会向香儿你建议,要不让幻儿跟二王子住在一起,二王子会照顾他的。”
芳儿笑了笑,“少爷您这是在担心哪门子的事呀!三王子年纪还小,声音还稚气,你怎么可以去要求一个五岁的孩子有什么阳刚气呢!那还不成了老人精。”
芳儿一句话把丁香的紧张熄灭了少许,“是啊!哥,我不希望幻儿离开我,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让幻儿搬出迎香殿的事,至于幻儿,我会好好教就是了。”
丁衡无奈的点点头,“香儿,你可要教好幻儿,千万不能让他像诺云那样。”
丁香点点头,“哥,你就不要担心了,香儿知道你关心我和幻儿,但是幻儿很聪明,她知道怎么做不会让我们担心的。”
丁衡这才稍稍有点放心,“也罢!香儿,你要注意身体,你瘦了。”
芳儿笑道:“少爷放心,现在不但是我们,三王子也很注意的身体,每次都要自己吃一口就看吃一口,孝顺地不得了。”
幻夜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到即将离开的舅舅,“舅舅,你来了。”她很礼貌的说。
丁衡摸摸幻夜的头,“舅舅要走了,幻儿今天上课上得认真吗?都懂了吗?”
幻夜笑着回答道:“都明白,老师们后来还再向我讲解。”
丁衡欣慰道:“这我就放心了。”
清儿道:“三王子比以前更懂事了。”
幻夜笑而不语。
清儿问道:“三王子,前几天大王子和四王子他抿在迎香殿前的事是您……。”
幻夜还是笑而不语,至于答案,清儿也已经猜到了,幻夜慢慢开口道:“从今起,再也不会有人辱骂我娘亲了。”就算有,似乎也不用她出手了。
一年后,
铃凤郡主一群公主们在御花园里嬉闹着,“哇!铃凤姐姐的衣服真好看。”一公主夸道。
铃凤很高兴的说:“当然,这是我们全国做好的一家绣坊做的衣服,这件衣服,全国就只有一件而已。”
另一公主道:“好羡慕铃凤姐姐哦!什么都有。”
铃凤道:“可不是,谁叫我是老祖宗最最疼爱的外孙女呀!”
幻夜在赶往蒋妃宫殿的路上停住脚步,她看到铃凤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那衣服如云裳般轻盈,上面绣着一只凤凰栩栩如生,好美丽的衣服,如果,她是女儿身,她也可以穿的。
四王子突然看到对着所有公主群主们发呆的幻夜,嘲笑道:“三皇兄喜欢上铃凤了。哈哈!”
铃凤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看向幻夜,马上板起脸孔,“老祖宗说了,不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特别是你这个失宠的妃子生的孩子。”
接受侮辱性的语气,幻夜的眼神也不收起来了,反而更过分的直视着铃凤。
一旁的五王子嘲笑道:“三皇兄,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凭你也有资格喜欢铃凤吗?”
幻夜微勾笑弧,“资格?我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需要资格呢!”她睨视着那几个嘲笑她的男孩,眼中有着若隐若现的讽刺,“我以为喜欢是用心的呢!”
“我们不要跟他说话。”铃凤基本上对幻夜没什么好感,也许是被她母亲长公主传染的吧!
皇太后的亲生女儿一直对来自民间又深夺男子喜欢的丁香没什么好感,更何况丁香现在是失宠的女人,他们皇室的人仍然一直将丁香当成祸国妖孽。铃凤不喜欢幻夜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铃凤郡主的父亲曹大人,曹大人很欣赏幻夜的才华,因此每次从宫中回去,在跟铃凤她们母女俩聊天时总是会提起幻夜,所以铃凤一直觉得是幻夜抢走了她的父亲。
铃凤的不满幻夜一下子就看在眼里,她开口道:“铃凤郡主的衣服真是好看,穿上你的身上真是一点都不辱没了它。”
铃凤很没好气的说:“谢谢,我的衣服好不好看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夸。”
幻夜轻轻一笑,笑得很温柔,却带着一点邪魅,“只可惜……,这衣服倒是辱没了铃凤郡主你的灵气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四王子大声骂道。
幻夜的脸上很是镇定,没什么情绪的起伏,“郡主是聪明人,怎么看不出来呢!你的这件衣服论布料论手工确实是天下第一了,可惜呀!绣工就差了点,你不觉得,这漆黑的凤眼很无神,把这当中的神韵给破坏了么?改天,幻夜亲自为郡主绘一张画,让你看看凤眼的神韵吧!不要感谢我哦!我只是看在曹老师的份上。”她的声音很谦虚,但是却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和傲气。说完也不等铃凤的拒绝,就迈步走出花园,向蒋妃的住所走去。
五王子很气愤的说:“不过是会画几幅画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铃凤才不要他的画呢!”
其中一个公主道:“他太嚣张了,不过是一个失宠的妃子的孩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大小声的。”
四王子的表哥梅郝铭道:“他一点也没有对我们大小声,倒是非常的礼貌十足,你们都没有发觉吗?他刚刚称呼的是铃凤郡主,他是王子,可以直接叫郡主的名讳,可是他称的是郡主。”
毕竟是年长几岁的,梅郝铭看得比其他人看得深,说实在,他知道父亲和姑母都不喜欢这个三王子,但是他现在对这个小他六岁的三王子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