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五苑里。
许斯年看着墙角白清芬忘拿走的衣服若有所思,夫子长的的确太妖艳了,让女人都忍不住……不对他是男人,是让男人都忍不住嫉妒。
他想了想便睡了。
翌日,白清芬起来的有点晚,她头有些痛,吃了些早餐,准备去东院里跟许夫妇汇报一下许斯年的情况。
七言在身后跟着,看着公子头重脚轻的往前走,差点撞到树。他连忙上前扶住她道:“公子若是不舒服今日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七言帮你汇报。”
白清芬使劲儿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道:“没事儿,兴许是昨晚睡得太晚了,今早上头有点发痛,一会就好了。”言罢她继续走。
七言争不过她就跟她走了。
到了东院见人们都晨省完了,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打起精神进去向许夫妇汇报。
许侍郎和许夫人刚要起身走就看见白清芬来了,连忙道:“白公子来了,来,坐。”
白清芬颔首,坐在凳子上道:“白某来是向二老汇报令堂的学习情况的。”
许侍郎捋着胡子,道:“是不是那小子走闯什么祸,或者为难清芬小弟了?你但说无妨,若有冒犯之处老夫定当好好教训一下他!”
白清芬违心的摇摇头,道:“没有的事儿,令堂也乖巧的很,学什么东西一点就透,我也费不了多少力。”
许夫人听到白清芬说这些话淡笑,心想道,她请的夫子果然不一般。
“那就好,有劳清芬小弟了。老夫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了。”许侍郎起身道。
白清芬也起身拱了个礼道是。
她这一起身,头似乎更晕了,又怕连累许夫人,也连忙道:“夫人,白某也想起该去授课了,先走一步了。”说完她就理理袍子往门外走。
许夫人想着还要跟她多说几句话呢,而且授课的时间是下午,她为什么走的这样急,不过也罢了,多教训教训许斯年这孩子终究是好的。
白清芬快走到壹五苑,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七言吓得上去扶,还没倒手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抱住了公子。
白清芬迷迷糊糊中感到了温暖和依靠,她忍不住贺既明的怀里钻了钻,像猫一样嗅着他身上的青木香,睡着了。
贺既明有点惊讶,他抱着白清芬,问七言:“你家公子怎么了?”
七言挠挠头,道:“我也不大清楚,今早上公子就这样了。”
贺既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白清芬进了壹五苑。
“你这小子,夫子都在门外要摔倒了也不知道去看看。”贺既明边走边对树下乘凉的许斯年道。
许斯年摇着扇子,让七言把屋里的太妃椅拿出来,贺既明把白清芬放在上面。
“我说今日他怎么来着这样晚,原来是生病了啊。”许斯年道。
他起身用手摸了一下白清芬的额头,怪笑着说:“原来是。”
贺既明有点纳闷,前几天来还见她在这院子里洗澡呢,今日怎就生病了呢?他忍不住问许斯年:“是不是你又对她做了什么事?”
许斯年合了扇子打了一下贺既明的头:“你就把我想的这样坏?”
“………可不就是。”
许斯年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转身抱起白清芬进屋。
唔……夫子竟这样轻,这腰细的跟水蛇似的,他都他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细腰给折了。他手指头的位置在白清芬的臀部,因为要开床帘,他不知道怎么捏了一下…唔……这夫子的屁股怎么这么软!他吞了一下喉结,不行不行这夫子有毒,他想不了那么多就把白清芬扔在床上跑出去。
“那个…那个,你不是略通医理,你现在去看看夫子,给他治治。”许斯年背着贺既明道。
贺既明有点奇怪,然而没想太多,现在先医治好夫子是要事。
屋里,白清芬被许斯年砸醒。
头痛的要命,她捂住自己的头蜷缩在床上,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她却冷的打哆嗦,捞起旁边许斯年的被子盖上。贺既明进屋看见缩成一团的夫子,他轻轻叫了一声夫子。
白清芬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贺既明上前探出她的手把脉,他身上的青木香不停地钻进白清芬的鼻子,她想起昏迷时的那个怀抱,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努力要靠近贺既明。
他看着夫子的反应,皱着眉头抿着嘴巴,着实可爱的很。心想道,夫子若是个女子,他一定会爱上他。
等等,他在想什么?他明明是斯年的夫子,是个男人啊。他使劲儿摇摇头起身去写药方。
白清芬还没靠上就感觉人已经走了,她皱了皱眉头,不满的睁开眼,看见在桌子上写东西的贺既明。
刚刚的青木香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她还有点不要脸的往人家身上靠,她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写好了药方贺既明叫来七言,让他拿着药方去抓药。
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白清芬,他出去打了盆水,拿了巾子沾水拧干敷在白清芬额头上出去了。
额头上的凉意散开,白清芬的脸上觉得舒服极了。她想起她昏迷中好像有人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没想什么,觉得脸上的巾子不凉了,就自己起身沾湿拧干捂在自己的额头上。
门外的贺既明看着发呆的许斯年,轻笑道:“你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过。”
许斯年皱着眉头摇头,没有回答。
贺既明自找没趣的揉揉自己的鼻头,道:“今日本是来跟你说说事了,看你这样了,我就不说了。”
“嗯?什么事?”许斯年回过神来,贺既明很少来找他,一找他肯定有什么要事跟他说。
他打开扇子摇着,道:“你说吧。”
贺既明点头,喝了口水道:“你上次拜托我的事,已经有眉目了。”许斯年示意他继续说。
“当年……”他压低声音对许斯年道。
听着听着许斯年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直到贺既明说完才轻笑道:“我知道了,可是这不足为打垮他的证据,其他的还要你多帮忙。”
贺既明拍了一下许斯年的肩膀,道:“你我好兄弟,帮你这些就是帮我自己。”
“嗯。”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贺既明道。
许斯年也没有送他,自己回了屋子看看夫子,发现夫子还在睡觉。
他又想起刚刚的感觉,这夫子真奇怪,他似乎要揭开她的面纱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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