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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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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顶。

    皎洁的月光,照耀女孩精致的面庞。

    正是oan。

    此时的她换上了月白色的丝绸衣物,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头发,显然刚刚洗了澡。

    手边的威士忌,琥珀状的酒液轻轻摇晃,冰块的碰撞声,随风传出去好远。

    风中有人吟唱着。

    祗园精舍之钟声,乃诉诸行无常之响。沙罗双树之花色,乃显盛者必衰之道。

    骄奢者当不久长,直如春梦一场。强梁者终会败亡,宛似风前的尘土飞扬。

    ‘‘真有心情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影。

    黑色的斗篷遮住面容,隐约看见海蓝色的长发。

    ‘‘你不一样?’’oan依旧冷淡的声音。

    ‘‘呵呵。’’那人走到oan旁边,不知道哪里弄出的一瓶红酒。直接撬开瓶塞,也不用杯子,自顾自呵了起来。

    ‘‘我说,你好歹用个杯子吧。’’oan有点受不了她的豪迈。抱怨道。

    ‘‘嘿嘿,姐姐就喜欢这样,小妹妹你是不会懂的。优雅什么的好烦。’’

    ‘‘家教不好吧?’’oan的毒舌。

    ‘‘乱讲,姐姐可是从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毕业的,贵州学院也算是。’’

    ‘‘拜托,你自己都说了,理工学院,哪里会有什么淑女。你不会认为伦琴,泡利会遵守笑不露齿,良好的形象什么的吧?’’

    ‘‘可能会吧。’’那人灌下一大口红酒,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80年的波尔多,就算有钱人也不会这样喝,纯属浪费啊。如果爱酒之人看到她这样,说不定想拿刀弄死她。

    浪费可耻。

    ‘‘不过话说,你为什么会帮他。’’

    ‘‘他?’’

    ‘‘就是新来的好像叫什么张的?’’

    重来的神经大条。

    ‘‘你说张牧?我也不知道。’’oan的口气依旧没变,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动心,也好想她只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者说是看别人做的。

    ‘‘只是看他很可爱,当时她也不是很囧吗?’’

    ‘‘呵呵,没想到你也有爱心吗?’’

    oan沉默了。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张牧和以前的自己很像,以前的日子也是一样的无助,一样的盲目。

    就好像你在街头要饭,别人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只能忍着饥饿感,渴望别人的施舍。

    一只孤岛上的绵羊。

    ‘‘觉得他很以前的我很像。’’

    ‘‘以前吗?说实话我还不知道呢。’’对方放下了酒瓶,默默的看着oan。

    oan再一次的沉默。

    她的以前?

    破旧的楼房,漏雨的屋顶,还有那一夜,那些黑衣人,夺走了自己最爱的人。

    忘不了那场大雨,无力的哭泣声弥漫,鲜红的血液流在她的手上,最后如果不是暗巢的人出现,可能自己也死了吧?

    就算自己还活着,可是她死了,那临死前布满恐惧的眼睛,还对她的放不下,深深的压在她的心底。

    oan一口喝完了杯子中的酒。好像喝下了过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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