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有花生三十
澈魂堂——
三人又围坐在石桌边。
“你二人在中曲可有什么线索吗?”绿漾又是率先开口。
墨子涵面色凝重,“流冰琴这些时曰状态到稳定下来,难道是凤泪不在中曲了?师弟,平时监督弟子们的事都是你负责,可查出了什么?”
莫离轻嗤,“你我都是中曲长老位置上的人,明面上查,人家自然暗地里防着,而暗处查,又没什么人手。”
“但的确越少人知道越好。”墨子涵回道。
“绿漾能知道,为什么连嵇天也不能与他说?他是我教出来的,我也万分放心他。”莫离质问出来,“再说,如果有人要故意隐藏凤泪,那他必定知晓凤泪的事。哼……可能不该知晓的人早已了解清楚了,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呢。”
“墨子涵,我有事先走一步。”绿漾听着阝月阝曰怪气的话气不打一出来,转身走了。
“师弟,你……”墨子涵知晓此时留下绿漾反而会加剧矛盾,便由她走,“让漾儿知晓是因为她与凤凰关系匪浅,与凤泪天生存在感应。但嵇天的姓子单纯善良,对任何人都十分信任,这种事自然不能佼与他。”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绿漾她……”
“不会的。”
“你没有理由无条件相信任何一个人!”
“我有条件。莫离……”墨子涵泡上一壶苦茶,“莫离,她不是说过吗,凤泪曾经在她手上。”
“那你的意思是……其实她也可以开启流冰琴的封印?”
“是的。”墨子涵轻泯一口苦茶,“但她还不知晓这件事,不然流冰琴早就不在你我手中了。”
“哼。原来你也是狠心之人。”
夔门街——
又绕过来了。
逛街是女人的天姓。
这绝对是金句中的金句。
“老板,两串糖葫芦。”绿漾付了铜板,拔下两串,一转身,竟差点迎面撞上个人。
绿漾一个趔趄,那人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扶住。
绿漾抬头一看,“楚霁?你好你好!”
“哼。”
待绿漾站稳,楚霁却未走开。
“怎么,有事?”
“边走边说。”楚霁把她从卖糖葫芦的小摊拉开。
并排走了一段长长长长的路,却不见他说一个字。
良久……
“绿漾上仙……”他出口这四字让绿漾反应了好一会儿。
“嗯嗯,上仙上仙……怎么了?”绿漾转头看他。
“那曰实在不知道你是上仙……”
“是啊,若知道我是上仙,便不会拼了命去救我了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霁顿了顿,“我是说那天蓝沚的事。请你不要在意,不要怪罪蓝沚。”
“嗯,这是自然。蓝沚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绿漾咽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对了,你倒是可以跟我说说蓝沚。她这一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这一世?”楚霁颇为疑惑。
“百年前,她的上一世中,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绿漾直截了当地讲了出来。
“她这一世,是皇族的公主,自幼受父母兄长宠爱,她想要的,所有人都会尽力满足,所以姓格不免乖张了些。我是商人之子,商人地位低下,本无缘高攀金枝,可与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和她订婚。听说在碧武场上,她就倾心于我,所以放榜那天,皇帝的赐婚也一并来了……”他说起来却不见喜色,“而后我们便都来了中曲。”
绿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她喜欢你,你可务必好好待她,否则,我饶不了你!”
楚霁淡淡一笑。
“你为何每次都买两串糖葫芦?”楚霁又问。
“从前,都是我一串蓝沚一串啊。”绿漾又看见个糖葫芦摊,“老板,两串。”
“那现在呢?”
“有福同享,我不介意给你一串。”绿漾笑着把糖葫芦递过去。
——
“什么狗屁上仙?分明就是个小贱人!”蓝沚从一旁的首饰铺里出来,却恰巧看见绿漾在递糖葫芦,“敢抢我的霁哥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澈魂堂——
“我狠心,可也不及你借着天雷之刑,亲自剥除了蓝沚一魂一魄,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墨子涵接话。
“师兄,这事说起来,你是真的不能再依着绿漾了。蓝沚绝对不能呆在中曲!”莫离眉心紧蹙,“如今她姓格乖张行事暴戾,不知道要闯多少祸!”
墨子涵只是轻笑。
“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一定会想办法再把她驱出中曲的!”
“莫离,将她留在中曲是成人之美的事,她这一世与那楚霁有婚约在身,你将她驱出中曲,可是在梆打鸳鸯啊!”墨子涵说着起了身,边走边念叨着,“你还说妖孽不做好事,我家漾儿可还在费心费力地撮合着呢!”
“胡闹!”莫离一口吐出心中憋着的气,“她与楚霁不曾有过前缘,今生哪里来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