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有花生七
第七章初见锋芒
又是“墨老头”的课。绿漾只觉得如坐针毡。上次那画由于后来加的颜色太深,花了大半天也没改回来,就这样被勒索了五千两。要只是这样,倒还不算什么,更惨的是…...这幅画不知怎么地,在中曲流传开来,到处都是它的复刻版本。绿漾上哪都只感到有弟子在背后指着骂她诋毁“墨老头”。
莫离这几天也着实没有了好心情,一上讲堂就绷紧了脸,大部分倒不是因为那副画,而是墨子涵对绿漾的过分关注。其实,这也不足为奇,毕竟墨子涵当人家十几年的爹参。但莫离心里就是忌讳。
“下面,我们要学习孔雀铃,可有人知道那是什么?”莫离还是强装出了笑容,看着学生,只是学生们竟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孔雀铃?从没听说过呀!”
“啊!连你都不知道?你爹爹不是元道门的长老吗?他从来没提过?”
“这本书里...一点关于孔雀铃的记载也没有耶!!”
讲堂下学生们在窃窃私语。
“好了!安静!莫离的好脾气终于到头了,持着戒尺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我布置过要预习的,我可不信这么多天你们连这搜集资料的能力也没有!”
末级新生竟敢如此嚣张,我的话全当了耳旁风!莫离怒气有上升一层。
“抽查预习,若没有人说出孔雀铃的用途、分类和制法,全班都去药山无偿采药一个月!”
可是长老什么时候说的要预习呀!肯定是与药房串通好了的!
若说孔雀铃的话绿漾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年,爹爹受梧海天君之托,不得已出了山,带回来的不正是孔雀铃吗?
那真是个可怕的家伙,绿漾无意中碰了一下那东西,空气就开始剧烈波动,铜铃草霎时铃声大作,闹得澈魂堂里昏天黑地的,像她出生的那天。爹爹无奈,只得拔了所有铜铃草,方得清静。
“〈元浦六世书〉里有记载孔雀铃是三级危险道法加成物,但也是学生在校间必须学会制作的道俱。它会引起空气极大的波动,甚至空间的扭曲,所以它有很大的有接东伤力同时可以利用它制造幻像。在许多古典制器书中,大多把它分在‘合’一类,”绿漾站了起来,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回答道:“只是依照制法来看,我认为制作孔雀铃的本质角度理应是划入‘分’一类更好。
“制作孔雀铃,需要将普通的铃铛裂碎,用道法粘合,粘合时要在裂缝中留有小孔。小孔越小,越密集,孔雀铃的光蛰效果越好,通身的色泽越丰富柔亮,法力越大。我之所以认为归入‘分’更好,是因为铃铛裂碎后,其实没有真的全被粘合,正是留下的孔隙在敲击、摇晃,让空气发生共振,孔雀铃才有了威力。”
话语一出引来了无数嫉羡之声,大家都等着听莫离如何表扬她。
莫离却火气更大了,“一派胡言!休在此妖言惑众!还胡扯到本质上,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孔雀铃不仅要进行对裂解的铃铛进行主休拼合,还需要各种法术的融合才可炼制,自然要属于‘合’。别在这里不懂装懂,自高自大!”
小小丫头也敢来质疑上神亿万年总结出的结论!太嫩了些!
啊?绿漾懵了,岂有这样复杂?她想起那天心的血来嘲琢磨着如何做孔雀铃,偷拿了参参藏书阁的禁书翻看起来,只用了最简单的粘合术就做出了遍休流光的玲挡,只是不敢一试其成力,毕竟不能让爹爹发现了。
莫离听见绿漾惊讶的语气,心里暗暗发笑,笑绿漾无知,而嘴上却说着“你算是先前有修习过的,若有好方法,不如说出来。”
看莫离的神情稳定了些许,绿漾胆子大了起来,“长老,讲桌上的那个铃销,可否一借?”
“你要现在制作孔雀铃?”
“是!”
莫离为她的决定吃了一惊,孔雀铃的制作过程是十分是危险的,法术施加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反噬,多数已飞升的仙都没有胆量独自尝试,可她不过是个刚开始正规修习的十四岁孩子。
但,若是反噬了她,倒少个祸害。
莫离同意了。
“长老,我知道制作过程俱有危险,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您指正。”绿漾谦逊温和地说道。
她若不是花妖,或许我会偏爱她,可妖孽偏偏都善于伪装自己。莫离看着她。
她凝起气柱,击向铜铃正中心,铃铛裂出了密密麻麻的缝隙,却还未完全破碎。然后,收起了法术,铜铃摔落在桌上,近乎成了粉末。
如此细小而繁多的裂片要拼凑成铃铛都属不易啊!
可她只是用凝冰做出了个铃铛模型,将碎片装入模型中,随后冰流补住了碎片间的缝隙,厚的模型裂开,绿漾开始施加粘术。
铜铃的表面已渐放光彩了。初始还只是微弱白光,逐渐,凝冰融化,晶滴下落,新的颜色就在水滴离开铜铃的最后一刻诞生。
这奇异的时刻让众人看呆了,只有莫离察觉光彩在渐渐退去。啊,不过是一时形成孔雀铃罢了,待凝冰水全化,缝隙就会被全部堵住,成为一个连普通铃铛都不如的东西。
恰好是七滴珠子落完,就再也没有水滴滑下。但就在这一刻,铜铃的光彩要时全失,满座皆惊。绿漾却面露笑意,收了法术,提起铃铛。灰尘洒落,随风而去。铜铃此刻的光环此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询丽。
好个聪明娃娃,凝水里竟然混了灰尘这样来,水虽离位,冰化后留下的空除被法术填满,灰尘却还留在那里自然制出了密而繁多又不易见的孔隙。
莫离拿过那个孔雀铃,光热炙手竟是绝品!
弟子已制作完毕,还请长老指点指点。”
绿漾心中好不得意,蓝沚直拉她的青色裙摆,众弟子更投去倾慕的目光。
只想不到,她竟想出了碧前辈们简单得多的方法。莫离叹道。
“长老,若用此法,是否应归于‘分’呢?弟子驾钝,未发现有法术相融之事,只看见了碎裂。”
“就依你所言。”莫离实在无话可说。
“漾儿你今天好梆!可莫长老竟连半句表扬的话也没说,”蓝沚突然很想为绿漾抱个不平。
“他不骂我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表扬我可受不起!”绿漾撇撇嘴,“咦,那边人怎么那么多?我们去看看。”
“一年度的继曲大典要开始的了..……嗯……竞赛一组:四级及以上级别,第一名者,漂酒剑一把;第二名,澄鸣剑……二、三级学生,第一名溢虹剑,第二名青露剑……二级学生若有进前三名者可拜师入四级修习。注:一级新生不予参赛资格……切!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谁说的,有帅哥美女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