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老师真正的名字吗?斑…
夏目听着那两个妖怪旁若无人的热络的闲聊,看到那种锲合的无法□□的气氛,心里不知怎么就落寂下来。
一直以来,猫咪老师虽然陪在我身边,却始终连猫咪老师的真实名字都不曾知晓,也不曾了解到属于猫咪老师的过去。猫咪老师满口都是“友人帐,友人帐”,仿佛彼此的联系,只有那本写满妖怪名字的友人帐。
可是,并不想这样。并不希望和猫咪老师之间以友人帐作为唯一的联系,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那些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些由衷的,深藏于内心的情感,作为陪伴我的理由。
[原来如此,和那个小孩子作了这样的约定?那么,如果我把他吃掉也没关系吧?我对友人帐不感兴趣,刚好斑就可以拿走友人帐没错吧?]
人鱼冶天用手托着下颔,用看待食物的眼神颇为专注的打量着夏目。
[不知斑你意下如何?你也并不亏损。]
吃掉…
夏目心惊胆战的跌坐在地上,脸色尽是惨白。
会被吃掉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想都别想。]
原本并不报任何希望的夏目,却奇迹般的听见猫咪老师说出这样的话。
拒绝了?
内心被那种叫做狂喜的情绪淹没。自那一刻,至那时存在于今的犹豫,这时便不复存在了吧。
[是么,看来斑你并不只是为了友人帐吧,相处之间也产生了感情是么?]
[这个跟你没关系,总之,那小鬼是我的猎物,不要动他就对了,你也该解释清楚把他带来这里的原因,我可不是为了叙旧才过来这里的。]
其实那之后的对话也并不是都清楚的听见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没有否认的回答。被承认了。与猫咪老师的联系不只是友人帐。还有更多的,在彼此相伴的时间中,慢慢生长的无法割舍的感情。
尽管害怕的感觉并非立刻就能消去。然而。终究还是因为那个高大的身影而感到安心。
[行了,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银色巨兽不耐烦的吐出鼻息。人鱼冶天没回答他,而是对夏目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这边。
[你是叫做夏目贵志对吗?其实是有事情拜托你帮忙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你过来,毕竟白天人太多不方便和你对话,可能有些过分了,十分抱歉,之前那个吃掉你的话也是开玩笑,别介意。]
[是要回名字吗?那个没关系,能够帮上忙的话就好。]
对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夏目有点忐忑不安,肩膀上的背带都快被捏的变形。
[不完全是吧,而且名字的事情我倒也不急,是因为别的事情,那是我和铃子的一个约定。]
在万籁俱寂的黑夜的海滩上,夏目靠着银色巨兽的身体坐着,静静的听人鱼冶天讲述他和铃子祖母过去的故事。
[所以,是要拜托我穿白无垢给你看吗?可是…我是男生啊…这个…也太…]
夏目怎么都想不到,祖母和人鱼冶天所定下的会是这么一个约定,那时还只15岁的祖母说,要在出嫁那天穿上白无垢,带着穿黑无垢的新郎让人鱼冶天主持婚礼。
[铃子已经不在了…这我知道,我一直等着她,希望她出现。后来也一直等在这里,希望她的后人出现。这是我唯一的愿望。拜托了,可以帮我吗?]
人鱼冶天双手合十抵在唇边虔诚的请求,那副满是寂寞和悲伤的样子,让夏目完全无法说出拒绝的字眼。
[可是…衣服…还有,新郎…]
一张熟悉的带着邪气的帅气面容不期而至,令夏目满面通红的低下头。
也并不是没有能扮作新郎的人选…只是,那个人,会答应这样的事吗…
[我…嗯…好的…我试试拜托别人帮忙,没关系。]
[是吗?太感谢你了,衣服我会准备的,新郎是个怎么样的人?说给我听听吧?]
不知话题怎么就莫名其妙变得奇怪起来。夏目也没深究,把的场静司的外貌体形稍微描述一遍,至于除妖师这个身份,夏目想了想并没有照实说明。总觉得,这种事最好不要说出来吧。
告别时,夏目抱着变回猫咪状态的猫咪老师往回走,人鱼冶天在后面兴高采烈的挥手说着感谢的字句。咒印已经被除掉了,所以夏目也算是松了口气,脑袋里想着要赶快返回住宿的旅馆里。
安静的氛围让思绪又不自觉回到答应好帮忙的事情上。莫非真的要拜托的场哥哥和自己一同穿着婚礼的服装吗?
似乎也不会不开心,而是害羞的情绪更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很匆忙,还是别人帮我发的,所以不是很好,下一章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发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吧~
☆、夏目的花嫁(四)
那天之后并没有在旅馆里看到的场的踪影。和人鱼冶天约定的日子是呆在大阪的最后那个晚上,时间一点点逼近,让夏目心中焦急不已。
直到旅游结束的倒数第二天,夏目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才恰好碰上已经消失匿迹好几天地的场。猫咪老师日前在房间里休息,便只有夏目一个人。
的场穿着深蓝色和服自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走出来,面色冷漠,身上氤氲着一种生人勿进的肃杀气息,让原本想要靠近他的夏目略微惊慌的停下脚步。
[的场哥哥…那个…]
[嗯?夏目?怎么了,是有事情要对我说说吗?]
的场似是刚刚注意到他那样抬起头,而身上令人害怕的气息也瞬间减少几分变得温和,仿佛先前的隔膜性都只是错觉,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笑意。
夏目慌张的点头,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握成拳。气氛的难以承受以及所要要求的事本有些强人所难,让夏目有些不知从何开口。
[是有事情…那个…是想要拜托的场哥哥帮助我…有点复杂…]
[既然这样,小夏目就跟我到房里来,慢慢说吧。]
前方的人一声轻笑,随即转身。垂在那人脚边的丝绸衣料摩擦木制地板发出轻微的扑哧声,在寂静之中有种独特的诡秘感。夏目跟在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紧攥的手心里尽是黏稠的汗水。
这样地的场哥哥…给人好压抑的感觉…
未曾有过猎杀妖怪经历的夏目自然不懂何为杀戮带来的戾气,仅是凭借天然的本性对此产生排斥和害怕而已。
素雅的和室里半敞着圆形拉窗,西面的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在的场脸上,使他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令人不安的戾气被这夕色替换成能蛊惑人心的神圣感,他侧脸的光芒耀的夏目险些睁不开眼。
夏目半张着嘴,突然就忘了要说什么。似乎一出声就好像会破坏什么美好的事物。
[是有关妖怪的事吗?]
的场伸手将呆立在门边的孩子揽到怀里坐下,见那孩子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心中浮现一份愉快。不论是那孩子失神的表情,或是害羞的神色,都是为了自己才表露出来的。能在枯竭的生命里给自己无法计数的安慰。
夏目口中发出的声音细微的和蚊子一般,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解释清楚。
的场听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的光,眉头却在那孩子面前皱起来。
[我那天给你的符咒,没有带好么?]
[那个…是掉在外面了…]
那天回到旅馆里就发现口袋里的符咒已不见踪影,想必是掉在路上了。话音一落就感到的场用力箍紧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语气分明是怒气横生。
[夏目真是不听话,把那么重要的护身符咒都弄掉了,你说我要怎样惩罚你?还有你那只猫咪保镖,完全没用,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夏目慌乱的开口争辩。[那个人鱼是猫咪老师认识的妖怪,并没有伤害我…而且,猫咪老师有保护我的。]
想起那时猫咪老师维护的言语,心头便不由现出温暖,初步开始了解到猫咪老师的过去,也明白了猫咪老师并不再仅是为友人帐而待在自己身边,所以,明明是危险的遭遇,反而因不同的经过而有了好的结果。
的场叹息着抚上那孩子杂乱的银发,呼吸的气息温热的抚过那孩子通红的耳根。
[夏目总是这样,意外的幸运,那么,是想要拜托我和你一起帮助那个妖怪完成心愿?]
[那个…是这样的…我知道的场哥哥讨厌妖怪…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真的不要紧。]
也许是紧张过度的原因,夏目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声音里少有的带了难以分辨的哀求和哭腔,连眼睛都不自觉地sh润了,细声细语的样子显得十分可怜。
尔后就被那人将头按进怀里,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隔着私滑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不知是来自自己的面部还是他的体温的灼烤,后背和头发被轻柔的力道一下,一下,抚弄着。
[夏目的要求,我会答应,但是,我也有件事想要夏目答应。]
是温柔的能够渗入心脏深处的音色,暖暖的勾勒在耳中,弥漫着舒适和不具名的沉迷。
[是什么…?如果我可以做到…]
[夏目总能遇到妖怪,让我担心,总在不停地被妖怪拜托各种各样的事,所以,夏日的长假,来我这里吧,想教给夏目一些可靠的术法,就算我和那只猫咪不在,夏目也能保护好自己,可以吗?夏目?]
被拥抱的姿势让夏目艰难的不能抬头,也无法看见的场脸上的神情。但如果有的场一门的下人在,便定是会大吃一惊。在他们眼里神秘莫测毫无感情地的场当家,居然会用看着宝物般珍贵的眼神看着他怀里的孩子。
尽管那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也只有的场静司才知道,那孩子究竟有多么美好。
[山本夫妇那里我会说明的,也可以把猫咪带进来,而且,也不会强迫夏目替我做什么,那么,愿意和我一起度过假日吗?夏目?]
稍微沉默几秒,夏目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拒绝。
能够学到一些保护自己的能力,猫咪老师也不会太辛苦了吧…
而且,还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友人帐…
除了想要保护友人帐的原因而答应的场的要求,还有别的原因存在吗?也许,就算夏目贵志自己,也不能清楚的明白。
[那么,说定了,夏目。]
当天夜里夏目把这件事对猫咪老师一说,猫咪老师先是气冲冲的挥舞着爪子责骂了几句,也并未表示出反对。
[算了,也不是对你没好处,那家伙的话估计不会害你,反正,那家伙虽然是的场家的人,也不算是个太讨厌的家伙,你倒是可以给予一点信任。]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白痴!你总要当着他的面把名字还给冶天吧?没必要太忌讳他在场,明白?]
猫咪老师带着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用肉球攻击砸在夏目头上,狠狠的敲击夏目的后脑勺。
夏目抱着头连声迎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猫咪老师…好像真的没有开始那样讨厌的场哥哥了,确实是好事情呢…
而且…友人帐的事不用隐瞒的场哥哥,也不会再有欺瞒的场哥哥的愧疚心了吧…真好…
和人鱼约定的那天晚上的天空难得有漫天的繁星,璀璨的星光能迷了人的眼睛。夏目趁着旅馆里的大家都已睡熟,抱起猫咪老师摸黑去找的场。
此刻是万籁俱寂的午夜,静的连草丛里都没有一丝昆虫鸣叫的乐声,而的场也换上和服以外的普通休闲服装,眉羽之间少见的在没有注视夏目时也弥散着柔和。
两人也并没有太密切的对话,夏目心里五味杂成,泛起的不知是紧张还是羞涩,猫咪老师也安安分分的跟在后面,享受这白日不能得到的静谧。
远远看着那片海域,能听见些并不干扰这静夜的喧闹声。黑漆漆的树叶缝隙里隐约透着点点火光,和好几声陌生的属于不同人的呼唤。
扒开挡在面前的树叶,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沙滩和海,而海滩上却站满了许多不认识的形态各异的妖怪,纷纷穿着样式古老的狩衣,正兴致高昂的指手画脚的交谈,手里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