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不行啊,这个任务太危险,”尚中校担忧的汗都流出来了。
顾凌擎闷头收拾工具,很是决绝,“是我家的私事,你以为除了我去,尚有谁更合适。”
“不行啊。我相信其他特种兵肯定会很庆幸的出这场任务的。”
“尚中校,负重十公斤跑二十圈,你空话太多了。”他冷冷的说道,整理好工具,转身出发去案发所在。
海边,一群武装特警整齐的战列,手上拿着步枪。
邢霸川坐在车上,车窗是玄色的。
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跟他穿着相同衣服,有八分神似的男子。
顾凌擎被警员拎着上车。
邢霸川挂了和绑匪的电话,对着顾凌擎说道:“他们允许有二人陪同我上岛。你们务必保证我女儿的清静。”
顾凌擎冷淡的眼神瞟过邢霸川的脸。
他连替身都找好了,还真是怕死。
顾凌擎没有说话,接过邢霸川的手机,拎着假州长上了游艇。
“首长,我陪你一起去。”尚中校赶了过来。
要是首长失事,他肯定也活不长了,还不如过来掩护着首长。
“原地待命。”顾凌擎下令道,开船,去荒岛。
上岛后,他打电话给沙特,发现那里已经关机。
他困惑的穿梭在荒林中。
越走越惊讶。
四周太清静了,清静的甚至是平和。
终于在前面一点星光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木屋。
他审慎的环视四周后迅猛的靠在木屋边上。
打开窗户一条偏差,朝内里看去。
白雅被掉在屋子中央,一根绳子悬着。
她的嘴巴上用布条塞着。
手上已经淤青。
面色清冷。
眼光朴陋的看着空气。
不知道是坚强照旧吓傻了。
她太清静了。
顾凌擎心里一紧,扫过房间,发现内里没有其他人。
他快速的推门进去。
白雅看向他。
大大的眼睛紧锁着他坚贞的面目,有些模糊。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直到眼圈红润,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人说,上帝在关掉你的窗户的时候一定会开启另一个。
顾凌擎快速跑已往,解开她手上的绳索,把她救下来。
拉掉她嘴边的布条。
他看到她脸上红色的勒痕,眉头微锁,闪过心疼,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白雅摇头。
他痛惜的对着她红肿的手吹气,难堪柔声说道:“一定很疼吧?”
白雅定定的看着他。
被小三找上门,她没哭。
被苏桀然推向鬼门关她没哭。
被他体贴了,反而让她的心里有种很酸很酸的感受。
伤害太多,已经麻木。
阳光却很少,她越发珍贵。
眼泪流了出来。嗅了嗅鼻子,她又微微笑着。“我很好。”
是的,她的心里没有了苏桀然,她会很好的。
她看到她的包,走已往,捡起来。
顾凌擎牵了她手,允许道:“跟紧我,我一定会保证你的清静。”
白雅看了一眼他的手。
他的手掌温度热热的。
因为恒久的训练有些粗拙,却很有力的感受,让她很放心。
她没有再拒绝他的牵扯。
或者是因为现在的她,太累了。
心里太苦了,她需要这份坚定的温暖驱赶身体的阴寒。
邢霸川看到白雅上岸,脸色刷的一下很欠好。
他眉头紧锁,声音变得尖锐,“怎么会是你?是你跟歹徒说是我女儿的?”
白雅冷淡的看着邢霸川。
她没说是他女儿,就算真的死,也不会说。
“谬妄。简直是铺张我的时间。”邢霸川暴怒的上车,重重的摔门,脱离。
留下莫名其妙的一群人。
只有白雅知道原因。
她悄悄的站着,望着邢霸川离去的车影。
他以为被绑架的是邢瑾年,所以来了。
在他心里,邢瑾年是女儿,而她不是!
心里有一处被微微拉扯的疼。
“我送你回去。”顾凌擎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扭头对着顾凌擎微微一笑,收了眼中的黯淡,“好。”
她上了他的车子,靠在窗户上,闭上眼睛。
她很累,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
身体累,心累,一会就睡着了。
她的手机电话响起。
顾凌擎担忧吵醒她,接听了电话。
“在那里?一小时内到我的别墅来。”苏桀然下令道。
顾凌擎讨厌他的语气,黑瞳越发的幽邃,沉声道:“她睡着了。”
“你是谁?顾凌擎!你们在那里?”苏桀然心里发生一阵莫名的恐慌。
“有事明天早晨再说吧,挂了。”他直接挂掉手机,帮白雅关机了。
看向白雅。
白雅歪着脖子,头耷拉着。
这里离市中心尚有四十分钟的旅程。
她这么睡肯定会落枕。
顾凌擎看到不远处有家旅馆。
他把车子靠近了旅馆的停车场。
旅馆的划定很是的严格,没有身份证不得入住。
他使用自己的军官证要到一间房间。
白雅还在甜睡之中。
他抱起她,朝着电梯走去。
她的身子软绵绵,小酡颜扑扑的,似乎是红苹果一样。
他把她轻柔的放到床上。
她的头发从他的手臂上划过,丝丝痒痒。
他的眼眸紧了一下,迷上了幻彩,腹部,某种热气上涌。
究竟是热血男子。
她的滋味在三年前就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脑中。
他叹了一口吻,帮她盖上被褥后闪进浴室。
凉凉的水冲下来。
酷寒了肌肤,却冷不去他心田的狂热以及……隐藏在身体内里的躁动。
这是磨练他意志的最佳时候。
清晨。
白雅被浴室中洗澡的水声吵醒。
坐起来,撩过头发,头照旧晕乎乎的,看到沙发上顾凌擎的衣服。
嘴唇往上扬了扬。
跟他住在一个房间里,还只是让人放心。
她踏下床。
顾凌擎从浴室走出来。
他的头发湿湿的,脸紧绷着,坚贞的线条显得脸越发的立体,像是压抑着什么。
强健有力的肌理线条一直往下延伸至腹部。
白色的浴巾围着肚脐以下,很是的性感。
白雅酡颜了一些,只管视线放在他的脸上,柔声道:“早。”
顾凌擎没有搭理她,朝着沙发走去,捡起自己的衣服。
她以为,他似乎不开心。
“谁人,谢谢你啊,我昨天睡得太死,都不记得住进了旅馆。”白雅致谢道。
他斜睨着她,帅气英俊的脸上有丝阴郁,眼中跳跃着异样的火焰,“谢我什么。跟你在一个房间里没有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