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什么！”顾凌擎冷声说道。
白雅这就放心了。
她以为这里不能久呆了，站起来，对着顾凌擎敬重的颔首，“多谢首长昨日的收留，我先回去了。”
“把化妆品带走。”顾凌擎下令道。
“不用了。”
“特意为你买的，你以为你不要，谁还能要？”顾凌擎口吻冷了几分。
白雅有些畏惧这样的他，拎起礼物袋，“钱我回去后再打给你，贫困你给个账号。”
“有钱了，到军区来还我就行了。”他在纸上飞快的写下手机号码，递给白雅，“来了后，打我电话。”
“哦。”白雅敬重的接过。
顾凌擎深邃的看了她一眼，拨打电话出去，付托道：“送顾小姐出去。”
今天是她休息。
回去后，她把礼物袋放在了茶几上，换了衣服，去神经病院探望自己的母亲白冰。
白冰自从被仳离后，就患有了精神类疾病，五年前在苏桀然的资助下获得了医治，情况好转。
她三年前被绑架，被强j的事情让白冰瓦解，泛起伤人的情况，被强制性的送进了神经病院，以至于现在都没有出过病房。
白雅怀着愧疚之前走进病房。
白冰清静的坐在窗口，愣愣的发呆，眼神很朴陋。
白雅拿起梳子，走已往，帮她梳头。
白冰转头看向白雅，问道：“我女儿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白雅眼眸一沉，帮她扎好了头发，坐在了她的扑面，轻柔的说道：“妈，我是白雅。”
白冰顿了顿，审察着白雅，又看向她的身后，眼中恐慌，“桀然呢，他怎么没有来，你们不会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白雅扬起苦涩的嘴角，眼中的氤氲加深。
当初白冰精神瓦解，以死相逼，让她一定要嫁给苏桀然，她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之下，嫁给了苏桀然。
如果妈妈谁人时候清醒着，不被自己的回忆折磨着，还会这么逼她吗？
“我们没有问题，他对我很好，对了妈，我马上会成为副主任了。”白雅微笑着说道。
“那他怎么不外来看我，你让他明天就来看我，必须的。”白冰犷悍道，眼神之中都是不相信。
“他明天要上班。”白雅解释着。
白冰一巴掌甩在了白雅的脸上，吼道：“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上他，否则不要来见我了，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白雅脸上火辣辣的疼，望着眸色腥红的白冰。
如果妈妈没有得暴力型神经病，不会这么对她的，对吧？
“好。我知道了。”白雅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水雾。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否则我杀了你。”白冰狰狞道。
白雅站了起来，轻柔道：“妈，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滚。”
白雅转身，从神经病院走出去，转头，看了一眼白冰的房间。
她记得高三那里，她效果很好，可是家里很穷。
白冰跪在闹市区的地上乞讨。
不管是炎炎夏天，照旧隆冬腊月，跪了整整一年，获得了她上大学的学费。
她知道，她的妈妈是爱她的。
只是，人都不想生病，生病的时候，精神杂乱，却又无能为力。
她深吸了一口吻，不想妈妈担忧，影响病情。
去菜市场买了菜，去苏桀然那里。
别墅门的密码照旧19920316，她的生日，密码没有改。
她的心里几多有些慰藉。
她领着菜走进去，房间中冷冷清清，厨房内里的垃圾桶里安平悄悄，显然这个男子不经常回来用饭。
她打开冰箱，内里放满了酒，尚有……冈本。
白雅的眼眸一沉。
心，瞬间，落入了深不见底的冰湖。
冷气侵入，凉到大脑。
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她今天来不是查房，不是叙旧，而是让他资助的。
白雅把多余的食材放进冰箱里，走进厨房。
从橱柜里找出了曾经放进去的围裙。
围好，洗菜，切菜，烧菜，炖菜。
一切停当。
她想把他的家里扫除一遍。
却发现……除了客厅，厨房，卫生间，其他房门都紧锁着，包罗他们曾经的新房。
而她还没有钥匙。
白雅扯了扯嘴角，拿起座机，给苏桀然打电话已往。
三声。
苏桀然接了。
“喂。我是白雅。”
苏桀然勾起嘴角，讥笑道：“你在我家，捉奸去的？”
她听得出他的阴阳怪气。
习惯了。
“不是，我今天休假，给你准备了晚饭。”白雅淡淡然的说道。
“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苏桀然的声音蓦然变冷。
“呵。”白雅轻笑一声，“我允许我这么做的。”
她直接挂上了电话。
眉头拧了起来，眼中闪过急躁。
她有求于他，应该忍着一点的。
“咔。”电子门打开了。
白雅看向玄关处。
苏桀然走进来，魅眸紧锁着她，内里闪烁着流光溢彩，邪魅的勾起嘴角，“你不会是过来致歉的吧？不想仳离？”
她并没有以为做错了什么。
“苏桀然，我同意仳离，可是，我有条件。”白雅不想再坚持了。
只要他一个月陪她见一次白冰。
她愿意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苏桀然眼中掠过一道锋锐，恼怒燃烧了眼眸，死死的盯着她，“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
白雅沉静的看着他，知道，他说出来的话肯定欠好听。
苏桀然上下比划着她，绝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围着围裙，穿着拖鞋，囚首垢面的欧巴桑。你配的上我吗？跟我仳离还要跟我谈条件，你是那里来的自信。”
白雅冷然的看向苏桀然，“如果我昭告天下，你在外面有私生子，你的仕途一定会被影响的吧。”
“谁人孩子不是我的，我是不行能在她们的肚子里留下我的种，你想多了。”苏桀然自负道。
“常在河滨走，哪能不湿脚，我跟你仳离，你以后想怎么玩都不会有问题，我只需要你一个月陪我去见一次我妈。”白雅理智的谈判道。
苏桀然嗤笑一声，“一个月见一次，你怎么想获得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以退为进，对我没有用。”
“条件我已经开了，想通了给我打电话。”白雅懒的反驳，拎起沙发的包，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