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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小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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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安苹更加的莫明,倾眼瞧了瞧,只见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字,而且一条一条的列得很是清晰,是账本没算,只是那内容……

    正月初五,我欠小花一只兔子,未抓,累计六只兔子;

    正月初六,我欠小花八首古诗,未背,累计一本宋词;

    正月初七,我欠小花鲜香草一株,未采,累计……忘了一会问小花。

    正月初……

    安苹嘴角一阵抽cu,这都是记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他翻弄了半晌,愣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咧嘴露出个歉意的笑容“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安苹一肚子疑问。

    他仍是认真翻找“我看看是不是欠了你的帐啊!”

    “欠帐?”

    “因为你从进门开始,就一副我欠你,八辈子没还的便秘样!”他脱口而出。

    “你……”安苹这才明白过来,顿时火冒三丈“谁说你欠我帐了!”

    “咦,没有吗?”他那本写满了小花的帐本,眼神眯了眯“难道真是便……秘?”

    “你才便秘!可恶!你……你!”她更加气,眼里燃上了火,他是故意羞耻!

    “我……我喝药!”眼看着她怒气越来越大,他一把扔开册子,端起药碗猛灌,明明他只是说实话的说,为什么这么生气?唉,还是他家小花好。

    一饮而尽,弱弱的把药碗伸了过去。对方却还是怒气难平,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愤愤的转身而去。

    那脚步发泄似的踩得极重,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他连忙向地板投去同情的眼光。

    “你!”走到门口的安苹突然又回过头来,这时对他的态度已不是冷淡而是咆哮了“小姐让我问,你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会不会死?”

    他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不舒服,只要在这里,跟君思在同一个院子里,他就觉得浑身都舒服。

    “那好!如果是这样,小姐说你明天就可以走了!”说完一步一跺脚的离开了。

    “走?”肖芳华愣住,伤好了就要走吗?摸摸胸口的绷带,眼珠咕噜咕噜的一顿乱转,嗯……好像,似乎,也许,可能,他还没有好也!

    随即,往后一抑,重新四平八稳的趴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在喉间酝酿酝酿,然后发出一声鬼哭神嚎的痛呼:“好痛!痛死了!我的伤还没好!”

    于是,他的伤又复发了!

    “小姐,小姐,那人是不是很过分!呜呜……”西院,安苹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她的辛酸史。

    “嗯!”斜靠在靠椅上的人,一身雪白一衣衫,一手撑着下额,一手拿着手本,神色一如往常的风淡云轻,却又带着丝慵懒。听说丫环的话,眼光却聚积在书本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明明是好了,却死赖着不走,三天二头的复发,就是躺在后院屋里不起来!”

    “嗯!”伸手翻开下一页。

    “小姐,您总得拿个主意吧?”

    “嗯!”

    “我是希望小姐把他赶出去啦!”她握拳,咬牙切齿“但又怕,他出去乱说左家没有治好自己的病,又毁了小姐的名声。”

    “嗯!”再翻一页书!

    “可是这人实在可恶,他上次居然还说我,我……便秘!呜呜!”使劲揉了揉眼睛,全无sh意,更加卖力揉。就为这话,她们的梁子结大了。

    “嗯!”再翻书。

    “您说,我该怎么办嘛?”她可不想再去送药了,偏偏小五又有别的事。

    “嗯……”她轻嗯着,眼神却还在书本上,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明显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

    抬头瞅了瞅,仍是平静看书的君思,安苹顿时心泪滴滴,于是更加的怨念,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嘟起斗高的嘴道:“小姐,您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呀?”

    君思这才转过头,看向她那双被揉得兔子一样红的眼,缓缓的放下空了的手应声“嗯!”

    “那小姐,您就早点拿个主意吧!你说说该怎么办嘛?我受不了了啦!”她可没有小姐的好脾气。

    她沉吟了会,才漫不经心的说出一大串的药名:“白术、白芍、连翘、车前子、昆布……”

    安苹眨着眼睛,一脸的莫明“小姐,这些……”

    却闻她风淡云轻说出一句“这些……都可治便秘!”

    “……”

    让她死了吧!她根本就没有在听,呜呜,这世间都是些什么人呀!

    以身相许

    《君似小黄花》月落紫珊v以身相许v

    第六章

    倏的睁开眼——

    阳光打在脸上,刺得眼睛发痛,猛的一惊,心叫一声糟糕“惨了这么晚了,小花一定又去厨房了!”然后一定会不小心把厨房烧掉,然后师傅一定又把他吊起来抽!

    一个挺身坐起,习惯性的向左侧下床冲去,却迎面撞上一堵墙。

    “哎呀!”一声痛呼,抚上额头,再摸了摸眼前的硬梆梆的墙,谁把他床堵上了。四下看了看,不对!这才想起,他不在谷里,床是朝右边摆的。

    刚认真事实,摸着脑袋转头,却赫然看到,白色的身影正身在门口。几秒钟的呆滞,他是不是还没有醒呀,为什么会看到小花站在他门口。

    清秀的脸袭,一团和气,还有经常微眯着的双眼,依旧是雪白的衣衫,被风轻扬起,像是要飘起来,唇间轻扬淡淡漫不经心的语气:“肖公子,早!”

    “……早,呵!”他呆呆的回音,望着那踏入的身影,嘴角又开始,呵呵呵的傻笑。

    “我家小姐是来给你把脉的,看看你到底哪没有好!”安苹怒气冲冲的进来,横了他一眼,她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把小姐请来了,这回看你还怎么装病!

    他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她的身影,一眨不眨的发呆,好看,真好看!

    安苹摆过一旁边的椅子,放在床前,让君思坐下。仍是语气不善的对床上的人道:“还不把手伸出来!”

    他眼眸不离那白色身影,宛如没有听到她的话。

    “喂,快把手伸出来,我家小姐要把脉!”

    “……”发呆。

    “肖公子!”君思眉头动了一下,开口道“能否把手伸出来,让我把脉?”

    “啊,好……好!呵呵!”他立即点头如葱倒,安苹这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他眼里就看不到她。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他对小姐的有着心思,却没想到会迷恋到这程度。

    肖芳华乖乖的举起双手,往她身前横了过去。

    君思一愣,伸手扣住他右手手腕,压下到床沿“一只就好!”

    “哦!”他这才收起另一手,讪讪的笑着背在身后,眼睛一瞟一瞟的直往他身上瞄。

    君思认真的把脉,半会微皱了一下眉头,手下的脉,缓和,平稳寻不着一丝的异象。这醒来才五天,按理说就算用再好的药,他也不该恢复得如此之快。

    “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收回把脉的手,君思轻言道。

    “可是……还……还是痛!”他眼神不定,四处乱瞄。

    一看就不是真话,君思随即轻笑一声“是吗?”

    原本只是随口一句怀疑的语气,他却突的一抖,猛的埋下了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拉着半边被角“也……也不是很痛,只是……有那么……一点点!”

    “哦,那公子,认为要怎么样才算好?”是她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他好像很怕自己?

    “可能再……住些日子!”他抬起头弱弱的看她一眼,立马又垂下,再看一眼,再垂下“过一阵子……或许”只要不现在赶他走。

    “不行!”安苹在一边插嘴道:“你已经没问题了吗?得马上离开这里!”

    “你又不是大夫!”

    “你……”安苹气结“你明明就已经好了,刚刚在门口,我们都看到你起来了!”

    他清亮的眼睛闪了一闪,完全没了刚刚看她时的窘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安苹一番,突然开口道“你是蛔虫吗?”

    “你才是蛔虫呢!”她反驳。

    “不是我肚里的蛔虫,那你怎么知道我好了?”

    “你……”她气得跳脚,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好回过头,一脸哭相的向旁边的小姐求助:“小姐!”

    “咳咳!”君思轻咳两声,脸色如常,完全没有下他们这锅浑水的意思,端起一旁的茶,独自饮了起来。直到那边的眼神,越来越哀怨,越来越不容忽视,再这样下去安苹非吐血不可!这才叹一声慢悠悠的开口,却不是安苹想象的“公子若真在意自己的伤,那到也不是没有办法!”

    “真的!”他一脸狂喜回头,眼睛像是点上了灯,一圈圈散着光。

    君思僵了一下,瞬间好像看到了他身后晃动的大尾巴,再咳!

    “小姐!”安苹也急了。

    “不过……”她话语一转“我左家自有左家的规矩的!”

    安苹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之前的交待,心情顿时大好“对对对,左家有家规,而且从不收留外人!”

    “外人!”他一愣!原来他现在是外人。兴奋的神情,滋的一下又熄了,眼里的光瞬间化水雾,拉了拉嘴角似是想笑,却完全没有笑意,整张脸像是被被雨洗唰后掉落的黄花。可怜兮兮的眼神,频频向那喝茶之人扫了过去。

    嘴角一僵,那是……被遗弃的小狗吗?

    莫明的君思涌上一股想要伸手拧上一拧的冲动,手间紧了紧,压下,仍是喝自己的茶,不语,视而不见!

    安苹却已经高兴的嚷嚷开了“左家虽然学医,却从不轻易救人,小姐救你,是万不得已”突然想起那天他被拖回来的惨状,额头滴下汗珠。“而且左家号称千金难医!凡是被小姐治好病的,必须要送上千黄金。你要真想治好,那就奉上黄金千两吧!”想要留下,就得交银子,否则就滚蛋。

    “黄金千两?”果然他一愣,黄金他到是有,后山山洞堆了一洞,只是他没有拿!师傅说那都是垃圾,谁出门会带着垃圾的?不明白为什么谷外的人这么喜欢。

    他脸皱成一团,瞄了旁边的君思一眼,后者仍是若无其事的喝茶,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小声的打商量。

    “有呀!”安苹很满足他苦恼的样子,心里倍儿的爽“没钱,卖身为奴也可以啊!”她特意取笑的开口,这种上山耍赖的江湖公子,她见得多了,打定他不会自扁身价。

    “好呀!”肖芳华想也什么不想的回答。

    喝茶的君思,呛了一下!

    安苹一个啷呛,差点摔倒。

    “你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道。

    “好”他再次开口。

    “我说的是卖身为奴,你听清楚没有,是卖身,以后你一辈子都得在这做下人!”这人脑子没烧坏吧?

    “好呀好呀!”他的眼睛噌的一下,闪闪发光,猛开始狂点头,一辈子留在这,是一辈子呢!悄悄的看了眼前方,已经放下茶杯君思,呵的咧嘴,笑得开满一树的小黄花。

    君思好像又看到了他背后晃动的大尾巴。

    “你你……你……”突然的变故,安苹顿时不知所措,本来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如今到是变成她骑虎难下了。顿时哭笑不得,拉长着脸看向一边的君思“小姐……”怎么办?

    凤眼淡淡来回看了看,那欢天喜地的小黄花,和一脸哭相的安苹,轻叹一声。

    “虽然如此,安苹,一会你到书房拿张契约吧!”说完,她也不再停留,起身往屋外走。

    “等等!”肖芳华却突然出声阻止,紧了紧身侧的手道:“如果……做下人的话,那是不是……不算外人了?”

    他像是很紧张,问得小心翼翼,好似非常怕她会拒绝一般,心底莫明的一沉,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隐隐有些熟悉。

    不由得开口道:“你签了契约,便是左家的人,自然不算外人!”

    “真的吗?”他眼中狂喜,对她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细线,傻傻的开口呢喃“不是外人,呵呵,不是外人!”还好还好!

    又是那种莫明的感觉,眉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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