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锐利的气息便能够知道这老鹰的超凡能力到底是哪一类的了。
至少其表现出来的是哪一类的。
在这个瞬间罗帆身形一闪就已经再一次消失无踪。但就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间那些金色的锐利光芒一闪之间就已经是换了位置。那老鹰连同那光芒已经尽皆从原本直直向下转而向着斜上方。
这种忽然间转换方向的手段一般生灵做起来必然是极为别扭极为勉强但在这时候在眼前这老鹰做出来却是如此的自然极为顺畅就仿佛向下天然的就要转为向着斜上方唯有这样才算是符合天地至理一般……
光是这样的角度变幻就足以看出眼前这老鹰对于身躯的掌控力度绝非凡俗能够比拟。
可以说只是从这种掌控力度上来看这老鹰凭借自身身躯所能够撬动的外界力量便不会少于身躯力量的千倍以上!
能够在这近乎完全禁锢一切超凡的监狱之中拥有超凡能力还能够轻易撬动那么强的力量这足以看出这生灵的原身是何等的不凡了。
从某方面来说这生灵敢于在这时候上前来对付罗帆显然也是底气十足的。
轰……
一声轰鸣在这瞬间从那老鹰的金色光芒着力之处猛然爆发出来。
一圈似虚似实的涟漪在那一处冲击爆发出来之处开始不断的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就仿佛有着某种无形的存在在这瞬间被击中了一般。
紧接着罗帆的投影那飞鸟的虚影直接就出现在那一处涟漪的中烟之处。
这种涟漪是如此的实质那轰鸣又是如此的巨大这怎么看都像是已经天崩地裂一般的冲击了。
但在这时候面对着这样的冲击那飞鸟的虚影却是没有半点晃动。
反而是有些惊讶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在这时候那老鹰眼中透出骇然之色口中惊呼了一声。
其发出的那金色的锐利光芒在这瞬间开始快速的扫荡几下绕着那飞鸟的周身上下直接穿透了数百次之多。
只是无论怎么穿刺无论穿刺了那飞鸟的哪个部位那飞鸟都是丝毫不动容。任凭那光芒怎么扫动任凭那轨迹怎么玄奇都无法真正伤害到那飞鸟丝毫。
这似乎那飞鸟就是以虚影的姿态在虚空当中绕过一道无比精妙的轨迹似缓实快的绕过了一切障碍那老鹰虽然极力的想要阻止他甚至自身的身形也在疯狂的扭动着想要躲避那飞鸟。
但最终结果却是这飞鸟也即是罗帆的投影根本没有遭受到任何阻滞的便已经是落到了那老鹰的头顶如同之前面对那猛虎一般爪子直接没入其中。
紧接着那老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眼间七孔流血脑浆四溢生机全无。
不等其坠落下去一点灵光便从那老鹰的身体之中冲出来向着虚空深处冲过去。
这时候一个无形的屏障出现在那灵光周围。
在那屏障之中似乎有着一个虚幻的世界有着另一个次元。任凭那灵光怎么闪烁哪怕是在虚空当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也无法真正穿透那屏障无法真正的脱离出来。
紧接着那一个屏障轰然崩溃。
在崩溃之中那灵光也随着完全崩溃、覆灭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随着这种变化周围的窥视视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飞鸟周围的森林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就好似这一片森林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生物存在一般。
实在是罗帆的手段太过吓人了。
他们在这监狱之中的争斗再怎么惨烈都不至于将对方的意识都彻底抹去。首先自然是没有必要。彼此都是这一座监狱的囚徒彼此之间就算是有着什么样的矛盾那也只是囚徒之间的矛盾而已。身死自然便怨消。自然就没有必要针对意识下手了。
其次却就是做不到了。
生灵身死之后意识会重新转世这乃是这一座监狱本身的规则所决定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伤害到生灵死亡之后所浮现出来的意识说是挑战这种规则有些夸张但至少也应该能够稍稍撼动这种规则才行啊!
显然的若是能够撼动这种规则不知多少亿年下来这么多的囚徒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一个能够超脱出去?!
有着这样的种种限制这种争斗自然便会有所局限。
而这时候罗帆所表现出来的决绝自然也就愈发的让人震撼了。
一时间罗帆便感觉到自己与其他诸多囚徒之间已经是出现了一种无形的隔阂。
这种隔阂使得根本没有任何生灵愿意与他进行任何交流……
对于这个罗帆却是并不在意。
他所化的飞鸟并没有离开这一座森林而是就在这森林的某处构筑自己的巢穴或者说自己的洞府。
他的超凡能力在这种构筑巢穴或者洞府的过程之中却是有着极大的妙用。
甚至相比于战斗来说这超凡能力感觉上似乎更加适合构筑巢穴或者洞府。
这个洞府隐藏于某一棵七八人合抱都合抱不过来的大树之上。似虚似实似真似幻进入其中便如同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甚至连这监狱的禁锢在那洞府之中都被隐隐削弱了一些。
“这一座监狱的禁锢方式并不算绝对相比于那些真圣所构筑出来的机缘之地来说却是要差上太多了。”在这洞府之中感应着那种被削弱一些的禁锢威能罗帆心中有了明悟。
在那些真圣所构筑的机缘之地之中也有着禁锢修为禁锢超凡的机缘之地。
在那些机缘之地之中罗帆也靠着自身的手段重新获得了超凡能力但那其实只是遵循那机缘之地的规则设定而已。是那机缘之地的规则允许他重新获得超凡能力他方才能够重新获得超凡能力。
而显然的在这监狱之中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
这监狱根本没有给那些被禁锢的修士留下任何获得超凡能力的空隙!其规则完全就是为了禁锢修士而设置的!
而在这样的监狱之中罗帆却能够在进入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获得这么强大的超凡能力。现如今甚至即将将这超凡能力进行升华让其触类旁通真正化作超凡根基这固然是罗帆的手段高明。但若不是这监狱本身的禁锢原理便远比不得真圣所设置的禁锢规则他再高明也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这绝不是这道尊之路自然衍生出来的监狱。而是人为设置的监狱。”这时候罗帆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这监狱的一部分来源了。
这道尊之路乃是诸多道尊共同构筑出来的可以称作机缘之地的存在。
若是这监狱乃是这道尊之路所自然衍生出来的那么这监狱自然便该拥有这道尊之路本身所拥有的绝对性!
拥有绝对性的话其对于修士的禁锢必然便是绝对的。
在这样绝对的禁锢之中罗帆哪怕是再强只要没有达到真圣级数便绝不可能突破这样的禁锢。或许在那种绝对禁锢之下他依然能够获得一些超凡能力但那却绝不是在利用这种绝对禁锢的基础上所获得的而必然是在这监狱的其他特殊规则之上所获得的!
显然的现在以罗帆对于这监狱的了解来看这些特征这监狱都没有。
所以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可以确定这监狱并不是道尊之路所衍生出来的监狱而只是这道尊之路之中的修士所人为设置的监狱而已!
在这时候罗帆品味一下那种禁锢原理心中更进一步判断出来构筑这一座监狱的存在乃是一名七劫强者!
而且是实力达到七劫强者巅峰级数的那种七劫强者!
“这种味道似乎像是散修……”一种莫名的直觉随着从罗帆的心底浮现出来。
通过在这监狱之中的种种遭遇他却有着一个直觉这个监狱的设置者或许并非道尊门下而是一名强大的散修!
“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禁锢这些六劫强者对于一名七劫强者来说有什么样的用处?难道只是为了好玩?”罗帆皱起眉头疑惑从自己的心底不断的涌现出来。
判断出这监狱的来源确定构筑这监狱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实力什么身份他却是更加疑惑于这监狱的用途。
将这些六劫强者禁锢在这监狱之中看似有趣但也只是看起来有趣而已。
他并没有看出这对于一名七劫强者来说会有什么意义。
七劫强者本身便不再这道尊之路第六层之中修行的其想要回归这道尊之路第六层便是一种违逆这道尊之路根本规则的逆行。
若是被道尊之狱发现被惩罚却是必然的。
冒着被惩罚的危险构筑这监狱禁锢这么多的六劫强者虽然只是分身、化身、投影这一类的存在但那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罗帆完全看不出其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当然越是如此罗帆便越是想要探究清楚这其中的秘密。
他可不相信那七劫强者会无目的的行事既然其这样设置那自然便表明这样的设置对其有着好处!
现在自己完全弄不清楚其目的那便表明这其中的好处自己根本看不懂!
而看不懂的好处显然有着极大的可能是关乎修行关乎七劫境界之中罗帆所缺失的某种基础!
这也就代表着若是罗帆能够研究清楚这一切那么他或许便能够弥补自己的某种缺失这让他怎能不想要研究清楚其中的秘密?!
看来这一座监狱我是来对了。
心中微动他忽然想到这一层虚无海洋层之中所存在的那无数岛屿。
这些岛屿的来源是否和这这监狱一般无二?!
是否都是那些七劫强者所构筑的?其存在的目的是否与眼前这监狱差不多?!
想到这个在那更深层的心神化身便分出一道道投影向着这一层之中的其他众多岛屿而去。
若是这些投影直接进入这一层之后再向着那些岛屿而去的话怕是需要耗费千万年甚至亿万年方才可能到达那些岛屿所在之处。
但显然的以这时候罗帆所选择的方法这却就完全不需要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了。
通过更深层他只需要短短的数个时辰之间便已经是直接跨越了这监狱所在这一层虚无海洋层之中无比遥远的距离来到那些岛屿所在的位置更深层所对应的位置。
紧接着在罗帆心神化身的意念之下开始向着那些岛屿降临而去!
没错这些投影进入那些岛屿便是一种类似降临的行为。
在对于那些岛屿来说罗帆的投影便是凭空出现在那岛屿的范围之中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上一瞬间依然不存在下一刻便带着难言的恐怖威压出现在这岛屿的范围之中!
“并不全部都是……但也并不是只有这监狱……”当那些投影降临那些岛屿的时候罗帆便瞬间有了判断确定了那些岛屿的来源!
这些岛屿之中并没有类似这一座岛屿的监狱存在。
而已那些岛屿的规则绝对性来看其中绝大多数岛屿都与七劫强者无关。
它们的规则强度顶多也只是六劫强者的水平而已对于修士的限制与支持都只是止于六劫强者这个级别。
而且绝大多数的岛屿之上都有着诸多六劫强者构筑的痕迹存在。
只是一看便知道这些岛屿怕是复数名六劫强者共同构筑而成的产物。
当然在那众多六劫强者共同构筑的岛屿之外还有着一部分岛屿却有着让罗帆也颇为欣赏的规则法则强度——颇为类似这一座监狱之中的规则强度的那种规则强度也即是七劫强者所构筑出来的岛屿的那种规则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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