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儿……”十八低声唤道。
“担受不起,求大侠您放过我。”我拱手道,一点都不介意我裸着。
“……”十八沉默以对。
“哦,对了,大侠,能为在下解答一下疑惑吗?”我舔舔嘴唇,觉得莫名烦躁。
手心微微发冷,我在想,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知道这一切的,我顿了顿,觉得还是从开头问起:“第一次,你跟我发生关系是因为什么?”
那一夜缠绵,朦胧的记起的只有开头的反抗,后来呢?为什么突然一下顺从了呢?
我想了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模糊得可怕。
“……”十八还是沉默,脸庞侧面对我,轮廓显得十分的坚硬。
“大侠,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看过一本叫做‘幕帘’的书吗?”我心底略微下沉,却还是问了出了。
这是我最介意的事情,我可以允许你来欺负我,但是,对不起,我不希望连那个欺骗的工具都是借来的,显得我很傻——不是吗?
从头假到尾,你不觉得可笑?
十八站得笔直,门口有冷风吹进来,推开热气,空气就带了几丝凉意。
他一身如墨,所有的美好都被包裹在漆黑的颜色之下,包括他的感情,这人或许早就丢了魂,失了魄,只留下一个叫十八的躯壳。
我皱了皱眉,不大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一个男子,有什么是不能敢作敢当的呢?
可我身上不知怎么的,实在没力气,只能放松了自己,把大部分的力量都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却冰凉刺骨。
“劳烦,你要么进来,要么滚出去!老子没穿衣服,冻不起!”我指了指门,语气算不得好。
十八这才缓缓的动了,动作却很僵硬,就像是生锈了的零件。
他关了门,走了进来,我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些清水和食物。
会送食物过来,看来关押的时间,至少有一晚上。
而那个关押我的人,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一定是单存志,十八必定昨晚就告知了他。
心里有几分出神,就试到唇边多了个东西,十八正举着一块牛肉冷冷的戳在我嘴边,不冷不淡的道,“主上会把你一直关押在这里,你别想逃走。”
他一贯冷漠的双眼里,带着几丝摇曳不定的火光,却让人看了只觉得发冷。
我笑道,“这狗养的不错,忒听话了。”
看来自己没有猜错,确实是单存志把我关进来的。
其实很好想通,我只要消失不见,第一个会着急的,恐怕就是单存志了,那么他肯定会问作为我身边人的十八,而十八必然会告诉单存志,也就是说,关押我的,只能是单存志。
可笑的是,我最后,竟然是被自己的身边人给卖了!
十八这一次,显而易见了皱了下眉,把被我拒绝的食物,丢进放在我一边的盘子里,接着道:“我每日会来一次。”
“什么时候放我?”
“主上,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放了你……”温和的声音,答得并不**脆,就跟用手撕开的纸张一样,带着毛糙的边缘,仿佛就像是在悲伤一般。
我看向十八的脸,笑了——被抓的是老子!你tm的悲伤个屁!
我不在意的抓起一边的肉,大嚼了一口,笑道,“有酒有肉,正真的混吃等死,实在乃人生一大幸事!老子很开心你懂么?”
放肆的笑声震得我整个胸口发痛。
十八离开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门缓缓打开,他抬步垮了过去。
十八最终消失在逐渐变小的黑暗里,门合上最后一丝缝隙,也阻隔了我最后的视线。
我扔了肉,倒在床上。
觉得头疼无比,于是伸展着四肢,躺得四平八稳的装死。
一闭上眼,眼前就又是十八闭嘴沉默的样子。
该死的,我竟然什么都问不出!
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十八啊十八,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必要瞒着我吗?
想着想着,却又笑了——十八他啊,能从他口里问出话来的,恐怕只有他的主上了。
如此的过了大约7天,十八一天来一次,总共来了七天,我想要不然我连时间都会分不清。
因为这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一盘烧得滚烫的炭火,用来取暖。
我还是没有衣服,我想了想,大概是为了防止我逃跑,所以连衣服都不给我一件。
十八异乎寻常的少言,我从来都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于我和他之间的信息。
可我很疑惑的是,为什么单存志仅仅只是把我关起来,为什么不乘机压榨劳动力,甚至仅仅连一面都没露过。
当然我想不通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基本无所事事,所以,我会算好十八来的时段,自己在石室了需找出口。
企图找到十八出去的那个口子,但是石墙完整,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想不通十八是怎么出去的,难道?是两个人?一个人进来给我送食物,另外一个人在门外接应,送食物的人出去的时候,只需要敲击暗号,外面的人就会重新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