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滚滚,浪花朵朵,一艘乌篷船在江上飘荡着。
李叔打了个哈欠,又问道:“你为什么选择学这两样?”
白玉京不假思索道:“我记得李叔你有一把剑,以前还看着李叔你经常拿着剑摩挲,李叔你应该擅长剑术,否则以你的惫懒性子,不会做这无聊事情。”
李叔笑道:“你小子倒是个机灵鬼。”
白玉京又道:“至于轻功,打不过就跑路,逃命的本事越强,才有可能活得更久。”
行走江湖,轻功才是王道。打不过不要紧,跑得过就行。
李虚笑骂道:“你这小子圆滑得很,将来倒是不容易吃亏,既然如此,那从明日就开始修炼吧。”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虚就把白玉京一屁股踹醒。
两人下了乌篷船,行了一段路,来到了一片林地之中。林子里立这一方残破的石碑,碑上文字已斑驳难辨。
清晨的河面上,蒸腾着一层层雾气,一阵大风刮来,吹得雾气流泻,飘进林子中。
密林之中原本也笼罩这一层浓雾,此时更是仿若进入了一片秘境之中,一丈之外,肉眼难见。
李虚挥了挥衣袖,四周立刻掀起一阵狂风,将雾气吹散。
“从今日起,我就教你练剑。”李虚一脸正经的说道:“剑,是一种兵器,双开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凶险异常,生而为杀。”
忽然间,在李虚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长剑,而原本杵路的拐杖就不知道去那里了。
这家伙根本就不需要拐杖,更多时候是拿来骗人的。
李虚手中这一把剑黑鱼皮鞘,黄金吞口,华美异常,却并非曾经抚摸的那一把。
“锵”的一声,李虚将剑抽了出来。
在这一刻,李虚的气势一变,生出一种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冲天豪气。
“身为一个剑客,首先就是要了解手中的剑。这一把剑是精铁所铸,剑锋三尺三,净重六斤八两,是我从昨天那富绅家里顺的,算不上好剑,但也算利器。”
“而真正的剑客,不拘于招式,挥斩之间,自有莫大威力。”
忽然间,李虚向前踏出一步,朝天划出一剑。
剑气冲霄而起,一瞬间就蔓延道数百丈之外。
高大的树木、空中的飞鸟,百丈的高山,轰然爆炸开来,化作齑粉。在漫空中风雷卷动中,很快就消弭于无形。
而在天空中层云形。
最后,白玉京总结道:“所谓学剑,不是记住招式,而是领悟“神在剑先,绵绵不绝”之意,当全然忘记之时,才能够不受剑招所限,随意出招,自成章法,方可谓剑道宗师。”
李虚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道:“这说起来倒是有些道理。”
白玉京点了点头道:“这本就有道理,是李叔你自己太笨了。”
李虚手一挥,一巴掌又拍在白玉京的脑袋上:“但就这你一个初学者,不要给老子胡扯这么多,现在到底记住没有?”
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白玉京终于老实下来,点头道:“记住了。”
李虚将剑扔个白玉京,说道:“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剑了。既然记住了,今天就好生生的练习,不准偷懒,明天开始学习身法。”
白玉京接过长剑,显得有些兴奋。
又试问那个孩子没有仗剑天下、行侠仗义的梦想。
剑身很长,白玉京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手臂不长,很艰难的才拔出来,施展十三基础剑招了。
白玉京是两世灵魂融合,本身天赋绝佳,又看了三次李虚施展,已经将其记得清清楚楚,施展起来虽然还不算怎么标准,但也有模有样。
李虚又指点了白玉京两下,便打了个哈欠,便返回了乌篷船,只留下白玉京一个人修炼。
白玉京体内内气运转不停,一次次的劈出,一次次刺出,练习着基础剑招。
即使没有人监督,他依旧是不知疲倦一般修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