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克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忆起三年前的往事。往事就象刺一样。
是放在心中的刺。不去想,不去动,它也就听话的乖乖呆着。
可是一转动念头,它就变得非常的锋利起来,在心里钻动又钻动。
2003年的圣诞。公司里的人都变得异常兴奋。
没有任何活动,没有任何的去处。光是想到三年前的心痛,就足以让自己失去所有的力量。
很少下雪的上海,这年的圣诞却很惊讶的银白一片。
七点.夜幕刚落。灯火迷离中的南京南路,穿着雪白色长棉褛,雪白色长皮靴的小克,走在白雪上,就象是一个淡极了的影子。
象是积雪化开了,溶化了,而在灯光的反映下淡淡漠漠的身影。
这身影,就是小克。
路上有相拥而走过的男女。女孩子脸上有着幸福的神彩。象极了她手中那粉粉嬾嬾的粉红色百合花。
一个笑容从小克脸上走过。
他们的爱情,会不会象这百合花一样的短暂,开过了,就变成那枯萎的心疼?
喂,你在哪里?
手机那头,喜儿在大叫。真是个爽朗,开心,无忧,无愁的女孩子。
你在哪里?快过来,陪我!
电话就这样断掉。
一个小时后,她们一直从餐厅里出来,发现又无处可以去。
去dows吧,我一个朋友在那。你也认识的。喜儿说道。
心若一动,便已千年。
小克知道他是谁。在半个月前的聚会上见过一次。那个神情恍惚,笑起来眼神迷离的男子。
dows已经沸腾了。在人中,他对她们笑着。小克也微微一笑。
对他说:你能给我点支烟吗?
喜儿在热舞。
那个叫天微的男人说道:你知道么,喜儿长得象我第一任女孩子。
小克微微的笑,烟灰落在男子黑色的紧身羊毛呢上装上。那你可知道,你这种追女孩子的方式,早已经过时了?
天微将手摊开,放在小克面前。任小克将烟灰放在他的手心。然后轻轻的小心捧起,亲吻她的烟灰。
抬头。小克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
在酒吧的灯火中,他比上次更加的英俊。卷曲而柔软的长发落在脸两边,显得那西欧式的脸颊更加的窄,而那高而直的希腊式的鼻子,大而深邃的双眼。仿佛不知底般,在你无法看透的同时,却在你的脸上打转。
慌。乱。
不知道是他的打量,还是她的打量。
喜儿仍在热舞。
天微将小克手中的烟轻轻拿过来,放在唇边吸了一口。然后低下头,暧i而轻缓的在小克耳边说:我只抽我喜欢的女孩子的烟。
喜儿满头大汗的回来,小克,我们走吧,我老板找我加班呢!
甚至连再见都没有道,小克就随着喜儿走了。
需要再见么,不。
因为他们肯定会再见的。
命运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命运之神,再次的用爱去折磨了她。
他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在她的抚o下有种冰冷而热情的奇妙温度。在地铁里,他旁若无人,将她紧紧的,紧紧的抱在怀里面,低下来亲吻着她的发丝。
她在他宽大而舒适的黑色纯棉棉褛里。把自己藏在他的外套里面。
将手指轻轻的伸到他的毛衣里面,抚o着他的腹部。
细腻而充满着弹性。
你在引诱我。他笑着说。
他北方腔的声音非常性感。
只能用性感两个字来形容。
在白天看来,脸部皮肤粗糙的他没有晚上那么俊美。但却英气逼人。185的身高也让他有英气勃勃的资本。
他脸上的线条是冷酷的,他的怀抱却是温柔的。
在他们周围,没有人站着。
这个男人,生就一幅不善相处的样子。冷冷的。甚至会让人对他有种害怕的感觉。
而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想到这里,小克的心里也有种暖暖的感觉。
他对她是温柔的。甚至在床上。
他会细心的抚o,一寸寸的亲吻。
在夺去的时候,他不会忘记给予。
一切都是完美的。包括前戏和而已。
只是这样,不是吗?
如果爱只是一种痛,就让痛来得早些。
伤害的指数也是最低的。
要怪,就怪自己,在该爱人的时候选择了游戏。在寻找爱的时候,却遇到了游戏。
打开窗户,发现合用大阳台的对面一家,已经有人住了进来。
空了很久的房子也有了住户。从打开的窗户,可以看见天蓝色的墙。
以及放了一面墙的满满的cd。
宜家原木的衣柜。很大的开放式的衣柜里放满了衣服。
衬衫。暗黑,媚紫,烟青。
外套。咖啡。墨绿。米白。
毛衣。线与线的纠缠,数不清的漂亮而整洁的男式衣服。
是个很自恋的男人呢。
小克想道。在墙另一侧,朱红色的电脑桌上,放着一瓶很大的i男用香水。
心若一动,便已千年。
望着这熟悉却陌生的香水。
想起了叶子。想起了初ye时,叶子的温柔还有他被香水淋湿的头发。
拥抱亲吻。失去的初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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