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我感受良好的傻逼是谁?
听到这句话,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凝固了!
这可是薛胜男身边的第一秘书,有着很强的话语权,怎么到了苏锐的嘴里,他就酿成了傻逼一个?
小秘书捂着嘴,差点发出了惊叫,不外紧接着她就想起来苏锐之前面临阳泰公司代表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强势手段,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徐徐平复。
可是,那阳泰公司的代表究竟没有薛胜男第一秘书的身份高,苏锐这样挑衅,还能起到同样的效果吗?
事实上,苏锐还真的不是在挑衅,他就是问出了一句很想问的话。
他知道对方是薛胜男的秘书,但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么问有什么问题吗?
乔子谦原来还想端着架子摆个谱,效果苏锐的一句话把他的脸给打的啪啪响,这让薛如云的美眸间绽放出了丝丝色泽,原来略有紧绷的心情也随着苏锐的问话而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乔子谦这才把眼光看向了苏锐,心情阴冷的笑了笑:“这个时候还敢挑衅我,真是有点意思。”
在他看来,自己在南阳的职位很高,险些相当于薛胜男的大管家,从政府到商界,不知道有几多人哭着喊着陪着笑脸求着自己服务,而这个男子居然敢明知故问的骂自己傻逼,简直是活得不耐心了!
他的脸上仍旧带着笑,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乔子谦心里恼怒到了极点的体现!
“如云,你愣着干什么?我在问你话呢,这个傻逼是谁?”苏锐笑眯眯的,又重复了一遍!
这绝逼是在居心挑衅!
乔子谦冷冷说道:“忘了做自我先容了,我是薛胜男小姐的第一秘书乔子谦,受薛胜男小姐的委托,全权处置惩罚此次阳泰公司收购案。”
在说这话的时候,乔子谦的心里简直像是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快把自己难受死了。
不外接下来,苏锐的一句话,像是又往他的胃内里塞了一大把苍蝇。
“我问这个傻逼是谁,又不是说你是谁,你主动自我先容,岂非说你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个傻逼?”苏锐继续保持那副笑眯眯的心情,这让乔子谦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尼玛,真是一张好贱的嘴!一个不知道从那里跑出来的小鱼小虾,竟然也敢这样讥笑自己!
乔子谦想到自己居然着了对方的道儿,心里不禁恼火无比!
事实上苏锐的态度很显着……想要谈判就谈判,别胡乱搭架子耍大牌,否则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乔子谦是个智慧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外他实在不想再和苏锐再多说一句话,而是转向薛如云,道:“既然你是锐云公司的董事长,那么我们来谈一谈关于阳泰商业公司的事情。”
薛如云也同样不给丝毫体面,摊了摊手:“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好谈的,阳泰公司的于总已经和我签订了转让协议,公司旗下的资产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我有专业的状师团队,他们已经对收购协议举行过判断,完全切合执法划定,真实有效。”
薛如云的这几句话言简意赅,她的意思就是——收购阳泰公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协议已签,通情达理合乎执法,你们薛家就不要咸吃萝卜淡费心了,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将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了!
“岂非真的真实有效吗?”乔子谦冷冷笑道:“薛小姐,请你拍一拍你的胸口,对我保证,这起收购案重新到尾都没有存在任何胁迫的身分。如果你敢保证,那么我就可以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苏锐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这货居然要让薛如云拍一拍胸口?尼玛,那里能拍吗?这小鸡仔压根就没安盛情吧!
“虽然有胁迫的身分在内。”薛如云微笑着,语气不卑不亢:“是阳泰公司搬出薛家来胁迫我,只是被我还击乐成了而已。”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于总已经彻底的没了消息?他的妻子孩子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乔子谦的声音越发的阴沉。
事实上,薛家的商业往来事情已经有很大一部门交到了他的手中,这次阳泰公司不声不响的就把所有资产转让给锐云,在乔子谦看来,这是对自己的侮辱,薛家破费那么多的时间,辛辛苦苦的打造了阳泰公司,效果一朝一夕之间便易手了,白白为他人做嫁衣!
虽然,事情走到这个田地,也说明乔子谦羁系不力,如果不是他对于总授权过多,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因此,他必须要将功补过,否则在薛胜男眼前基础无法交差,第一秘书的身份也很难保得住了!
阳泰丢了,恐怕有许多人等着看乔子谦的笑话呢。他随着薛胜男或许有五六年的样子了,在薛家内的职位也是一路水涨船高,权力越来越大,自然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栽跟头。
“回覆我,为什么联系不上于总了?”乔子谦极为恼火的说道:“如果没有你们的胁迫,我到现在怎么可能会联系不上他?”
与其说于总是薛胜男的亲信,不如说是他乔子谦的亲信,如果不是他的太过信任,阳泰公司怎么可能会被不声不响的转让出去?于总的举动也相当于是在打乔子谦的脸了!
“这个原理还不简朴吗?你是呆子照旧脑残,这样的问题还需要拿出来问?”
苏锐摇了摇头,一脸讥笑的说道:“谁都知道起义你们薛家是个什么下场,于总把那么大的商业公司免费赠与别人,无疑已经酿成了你们薛家的叛徒,我要是他,我也会走,否则不是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吗?你能联系上他才怪,他又不是傻逼。”
说到“傻逼”两个字,苏锐还特地加重了一下语气,这让乔子谦不禁越发的拊膺切齿!因为苏锐显着就是在暗指他!
看来,只要在苏锐的眼前,他头上的“傻逼”二字是别想摘掉了!
“我实在搞不明确,岂非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南阳?在这地界上,和薛家作对,对于你们而言,又能有什么利益?”乔子谦冷冷说道。
他实在完全可以接纳越发直接的方式,排山倒海的把锐云公司毁掉,拿回阳泰的控制权,可是在这之前,他照旧想要弄明确,到底是什么使得对方竟然如此有勇气,敢和薛家悍然作对。
“我们并不是在和薛家作对,只是生意场上的普通往来而已。”薛如云淡淡的说道:“在中原的生意场上,天天发生的收购案不知道有几多,这岂非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就导致了薛家的不淡定,那么我认为你们也太没有权门之风了。”
“权门之风?有没有权门之风,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薛家不需要任何人的评判。”
乔子谦冷笑两声,他倒也懒得再继续问下去了,这里是南阳,还没有人敢和薛家作对,即即是当地政府的一把手也不行。
既然锐云一方不愿意讲出真正的原因,那么不如就用最简朴也最直接的措施来解决问题好了!
“我只问你的态度。”乔子谦说道:“你们锐云公司在南阳的对外商业界如何的兴风作浪,我管不着,可是,我必须要拿回属于阳泰的工具,换而言之,属于阳泰的,也就是属于薛家的。”
“如果你们愿意把阳泰公司双手璧还,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否则……”
“否则”后面的话乔子谦并没有讲出来,但并不故障这句话中充满了浓浓的威胁意味,再配合上他带来的十几个手下,确实还挺有气场的。
如果是换做了旁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直接就吓的投降了,可是这一次,乔子谦遇到的是苏锐和薛如云。堂堂的薛胜男第一秘书,从来到锐云公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悲剧的效果。
“这是我们通过正当途径和正当手段获得的工具,凭什么要给你?”薛如云冷冷说道:“我想请你搞清楚一点,现在,阳泰公司已经彻彻底底的属于锐云了。”
在念到“锐云”二字的时候,薛如云还转过脸来看了苏锐一眼,心情之中露出了一丝隐隐的自豪和淡淡的欢喜。
能够把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团结在一起,配合反抗薛家,这让薛如云的心中充满了勇敢,全无畏惧。
“如果我说我可以只用一句话就把你这锐云公司从南阳抹杀掉,你信不信?”乔子谦冷笑着,他见过许多不知畏惧为何物的人,那些人到最后无一破例的都死的很惨。
“我相信你有能力办到,但我也同样相信,你不敢这么做。”薛如云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说错了。”
乔子谦把手从口袋内里抽出来,打了个响指,说道:“我不仅能把锐云公司彻底抹杀,还能把你这个大尤物儿给卖到妓-院里,让你一辈子都呆在内里享受生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手下已经把薛如云办公室的门给牢牢关上了!
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内响起了掌声,孤零零的,很单调,很响亮,很难听逆耳。
苏锐笑着,看起来很开心:“咱们两个不约而同,说实话,看你这小白脸的样子,我原来也是企图把你给卖到妓-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