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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重设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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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如今的阿哥所除了胤褆只住了两位阿哥,一位是刚从大臣家里抱回来的皇十子三阿哥胤祉和皇十一子四阿哥胤禛,而当初胤褆为了给额娘和老祖宗请安都方便选了中间的三所,另两位则挨着胤褆依次往东选了头所和二所住下了。胤褆带着胤礽溜到西墙根,先把弟弟送到墙上,他自己呲溜就到了另一边,然后再把弟弟接下来。

    四所因为没住人,所以门口也没有守卫,小心猫着腰躲过第三所的守卫,胤褆带着便装的胤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阿哥所西门。

    不是所有的宫人都认得皇太子,他们更多的是认得那件杏黄的太子常服。看到胤褆胤礽只当是大阿哥带了哈哈珠子要出宫,见了礼后就很爽快地放行了。

    出了神武门,兄弟俩彻底感觉到了自由。胤褆还好一些,毕竟不是储君,年龄又稍长一些,更是在宫外念书,所以算是常出宫的。胤礽虽然也并不是一直住在宫里,经常随着康熙各处巡游,但这样不带侍卫,自己一个人倒是头一回。

    两人沿着大街溜达了一会儿,胤褆就带着胤礽到了一栋建筑旁边。

    “清夏大学?这就是容若正在忙活的事?”看到大门的牌匾,胤礽惊讶地瞪大眼睛。

    ——纳兰容若是早前康熙给胤礽介绍过的,算是储君的半个臣子,自然不像胤褆那样叫舅舅。

    “是呀。太子弟弟你不知道,”胤褆牵着胤礽往里走,一边跟守门的大哥打了招呼,一边道,“这里头武备斋的校练场特别大,有半个木兰围场呢!”

    胤礽:……——也就提起这种事情,保清才这么神采飞扬。

    胤褆轻车熟路地进了校练场,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都笑着打招呼。

    胤礽被牵着走,听着那些貌似保清熟人的人笑着称呼他“可爱的小弟弟”,心中暗自腹诽,你们才小弟弟,你们全家都小弟弟!

    不过,话说保清你到底来的是有多频繁,这完全是把这校练场当成自家后院了吧!

    胤褆很快找人给他牵过来两匹性情温顺的马,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胤礽,“保成,咱们兄弟俩比一比如何?”

    “这有何难!孤还怕了你不成?”胤礽一挑眉,连几乎从不对胤褆用的自称都出来了,然后身姿矫捷地上了马,马鞭遥指前方,“就以校场边为限如何?”

    “哈哈,好!”胤褆爽朗一笑,手中的马鞭甩了个鞭花,“保成喊一二三,咱们就一块儿开始!”

    “那哥哥可要好好准备了!”胤礽做好准备,深吸口气,“一、二、三——”

    “啪——”

    马鞭齐挥,马儿嘶鸣,随着二人齐声的一句“驾!”,两匹马同时撒蹄儿奔驰。

    胤礽虽然年纪小,但在康熙的教养下,骑射功夫那绝对是一流,六岁的时候都能射鹿和兔子这样的小动物,这两年更是没少跟着康熙参与围猎。

    两匹马互不相让,到底胤褆年长一些,始终把胤礽甩在后头。

    兄弟二人的比试很快吸引了一大批学子的围观。

    ——早在清夏大学筹建之初,容若就已经开始向全国广发招生帖,凡是1—岁的读书人都可以在三月二十二日大学落成之时前来进学,盘缠由清夏大学一力承担。

    ——至于容若哪来这么多银子,你真以为他三番两次下江南只是为了请那几位大儒出山?他同时还笼络了几名徽商,谈妥了一些事情,得到了一些资金支持,其他书友正在看:。

    ——而这招生帖中有一点很耐人寻味,就是关于读书人这一叫法。纳兰容若重新为读书人定义,只要求读过书,能识字。至于其他方面,则没有任何限制,什么工籍商籍奴籍贱籍啦全都不是问题,取得功名的自然也不见得占优势。不过这样好的烂的都往家里划拉自然不是容若的风格,真正的重点是三个月之后的考试,考试通过的才能留下,至于不通过的,不好意思,请令谋高就。而这三个月就属于全封闭的紧急集训了,考试内容就是这三个月学习内容。

    ——所以,清夏大学的学生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也不一定是最博学的,但一定是最会学习的。只不过,三个月后试卷一出,他们全都傻眼了——内容上括天文,下含地理,不只经史子集,甚至还包括工学和经商的内容——当然,先生讲过。

    ——后来,栾辉无意间看了看试题,感慨,这简直是现代中国的公务员考试啊有木有!社会知识大百科啊!

    咳,回归正题。对于胤褆,众多学子都很熟悉,虽然不晓得他是皇子,但大家都知道这位是容若校长的外甥,至于那位长相可爱讨喜却高傲非常的小弟弟他们就不认得了。看到二人的比试,大部分学子都是钦佩的,毕竟这之中还是汉家子弟居多,骑射什么的真心不是他们的重心,更何况满人治下,汉人能在军队混出名堂实在难得很。

    胤褆胤礽可没在意那些围观的,两人纵马驰骋在广阔的场地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整个天地再没其他,自由肆意,潇洒张扬。

    不出所料地,胤褆先到了终点。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下来,胤褆回首,看着逐渐靠近的胤礽笑得开怀而得意。

    胤礽逐渐看清胤褆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不痛快,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一边靠近胤褆,一边慢下速度,等到了胤褆一臂远的距离时,突然放开缰绳,飞身朝胤褆扑过去。

    胤褆一开始见保成放开缰绳,正想问问对方要干什么,没想到对方直接朝自己扑了过来。胤褆惊得脸色大变,瞬间手足无措,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想要接住对方——只不过,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却是把手里的缰绳给忘了,随手丢了出去。

    受惯性影响,两人齐齐从马上摔了下去。

    胤褆从小就不是个老实的,还没马高时就开始骑马,对各种烈马更是有强烈的驯服**,所以可以说他是从小摔打到大的,熟能生巧,这次摔下来虽然突然,他也能很好地应付——抱着胤礽在草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的时候,除了身上有点擦伤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惊魂一定,胤褆便要端起兄长的架子训斥一番,话还没出口,就察觉到埋在自己胸口的保成在小幅度地颤抖。以为对方吓着了的胤褆连忙把人捞出来一看,对方正“咯咯”地笑得开心呢,连眼泪都出来了。

    胤褆无奈地仰头看着天空,过了半晌,也莫名开心地大声笑了起来。

    清脆开心的笑声传了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当老康的儿子真心不容易哎,史书上记载皇太子六岁射鹿和兔子,不晓得是骑射还是站射,如果是骑射的话,是说,皇太子那时有马高么?

    当然这里的六岁是虚岁,实际五周岁……

    奶黄包:阿玛额娘神马的最讨厌啦,喜新厌旧无节操,果然还是哥哥最好了~~

    大包子:戴嫔母肚子里的小包纸貌似要出来了,改天去看看?啊,还有额娘宫里的卫贵人好像也揣包子了,软软的小包纸们,好期待*^^*

    奶黄包:哥哥你……爷再也不相信亲情了!

    ——所以说,太纸爷您要把大千岁爷收到爱情的碗里么

    37七八

    一直在远处注意着两人赛事的学子们放下刚才的担忧,也跟着笑了起来,边笑边道:“清少爷真是的,这是要吓死人么。不过,噗噗,还真是小孩子呢!”

    “是啊,小孩子啊。所以,三个月后的骑试若是连这种程度都到不了,可不要怨我严苛哦。”

    “呃?容、容若校长?!”

    看清来人,原本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学子们瞬间颓了。

    ——话说,他们真心跟骑术神马的八字不和啊校长大人!

    胤褆胤礽并肩仰躺在草地上,四月份的阳光并不强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胤褆闭着眼,轻轻问在一旁的胤礽,“怎么样?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哥哥心情不好时也会过来跑跑马,跑完后心情就会好很多。”

    “咦?哥哥也会心情不好?”胤礽诧异地睁开眼,想了想,笑道,“啊,我知道了!”

    ——那位住在启祥宫的成嫔母戴佳氏据说好像怀了好几个月的身孕,而惠妃母似乎对这个孩子格外关心,几乎天天都要绕大半个皇宫去探望。

    “闭嘴啦~”胤褆发觉说漏了嘴,脸上有些绯然,却板起脸假意呵斥,妄图蒙混过去。

    ——因为额娘最近全心关照着还没出生的弟弟/妹妹而有些忽视自己所以自己心里有些不痛快这种话他才不会说呢。

    ——吃醋神马的,身为大哥的他才不要在弟弟面前表现出来!

    “哈哈。”胤礽又笑了起来,果然闭嘴不再说了,只是心里却在思量,果然阿玛额娘没一个好的,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儿,他再也不要为了一个新弟弟颇有内涵的名字而不高兴了,握起胤褆放在身侧的手,“哥哥可不能像那些大人那样喜新厌旧啊,就算之后还有好多好多可爱的弟弟,哥哥也不许喜欢他们胜过保成!”

    胤褆哑然,最终还是点点头,“那是自然,保成永远都是哥哥最最喜欢的弟弟!”

    当天晚上,直到宫门快下钥了两人才赶回宫。要不是纳兰容若提前派人通知了康熙二人的所在,估计宫里少不得一场兵荒马乱。

    即使如此,两人还是受了罚——每人杖责十。

    胤褆像个懂事体贴的好哥哥,主动提出代弟弟受罚,同时嘴里还故意念叨着“能让太子弟弟心情好些,再来十杖也是使得的”之类的话。

    康熙听见了脸黑了半晌,不过“特定对象”二十四孝老爸还是挺关心儿子的,太子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好他都门儿清。至于为什么给小六子取这么一个名字,康渣渣才不会说那只是他一时高兴,心血来潮而已。就算后来觉得有些不适合,怎奈金口玉言,改也改不了了。

    最终的结果是,皇太子免罚,毓庆宫禁足一月,大阿哥杖责二十,念其爱护储君,认错态度良好,杖责十五以示警告。

    行刑的侍卫都是一群看人下菜的人精,自然看出皇帝对大阿哥并没有太多不满,加之大阿哥实在年幼,那小身板,会让他们有种恃强凌弱的羞耻感……所以只是意思意思打了十五大板,。打完后,胤褆还是生龙活虎的皮猴子一只。

    不过为了做给康熙看,胤褆还是装模作样地呻吟让内侍抬回了阿哥所。

    回了阿哥所,除了额娘色厉内荏的一番训斥,更多的是自家长姐和额娘满脸关切的嘘寒问暖。

    于是,大千岁爷这两天因为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包子而被伤到的心,完全被治愈了有木有~

    转眼便到了康熙十九年的六月份。这时清夏大学已经逐渐步入正轨,入学考试也进行得十分顺利,收入了不少青年才俊,可把各部官员给羡慕嫉妒恨的。

    因为《廷言》小报详尽介绍了此次的考试,后来更是分门别类地编出个合集什么的,把一些受到众位审卷考官赞扬的考生答案整合到一起,六部的尚书侍郎们也看了,然后扼腕,这都是人才啊人才,怎么偏偏去了被众多敌视朝廷的大儒们围绕的清夏大学,闹得他们想下手揽人才都不成。

    不过他们隐晦地表示,清夏大学的学子们有想要入仕的,他们绝对欢迎。

    于是,进清夏大学=平步青云=高管厚禄的等式流传了开来,清夏大学又火了一把。

    咳,与此同时,《廷言》小报所在的天下书斋也大赚了一笔。

    到了七月,七阿哥的平安诞生令宫中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原本因为六阿哥的名字而暗潮汹涌的后宫也略略平静了些许——毕竟七阿哥赐名胤祐。左右什么的,许是帝王只是想搭成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她们也只能先拿着这个理由安慰安慰已经被醋坛子浸透了的心。

    前方战线也是捷报频传,就连素来冷静内敛的康熙也不禁喜上眉梢,借着这个彩头,七阿哥的满月礼也是办的极为体面。

    而后,七包子意料之内的进了钟粹宫。

    在这期间,被分配到钟粹宫偏殿、辛者库出身的答应卫氏怀孕三月的消息不胫而走。

    面对各种各样善意或恶意的看望刺探,栾辉只觉得无心无力哭笑不得,最后无奈之下只能称病,闭门谢客,钟粹宫一切事宜皆交由大公主负责。

    约可沁贵为公主之尊,加之又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有些话就不太适合说了,钟粹宫这才平静了下来。

    栾辉借着称病的理由,除了给太皇太后、皇太后和佟贵妃请安外,基本足不出户了。平日里除了调戏调戏新鲜出炉的七包子,就是关心一下位于钟粹宫偏殿的卫氏。

    话说这个卫氏还真是个大美人啊!栾辉在心里感慨,眯起眼睛的样子像足了猥琐的色狼大叔。

    他芯子里到底是个男人,虽然不至于好色到见到美女就想勾搭,但也是喜欢看到漂漂的小美人在自个儿跟前晃悠的。宜嫔德嫔那样的咱惹不起,荣妃那样的勾搭不着,这个养在自个儿宫里的小美人他总能勾搭勾搭调戏调戏吧?

    所以,钟粹宫每日都能看到被惠妃娘娘蹂躏地哇哇哭的小七包子和被调戏得绯红了一张俏颜的卫答应。

    每当这个时候,新调到约可沁身边的四个贴身大宫女就会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而约可沁端月锦屏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事实上,她们私下里经常凑在一起讨论自家额娘/主子是不是投错了胎,不然这幅猥琐大叔的做态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在某种程度上讲,这就是真相啊!

    看着卫氏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栾辉的心里也越来越期待八包子的出生——这种心情,与他前世初为人父的心情极为相近,尽管这个孩子并不是他努力的结果,。

    实在无聊至极的栾辉开始写八包子的妊娠日志,每天记录卫氏的肚子大小饮食多少等等细节,然后匿名高价卖给天下书斋《廷言》小报,署名“初为人父的傻阿玛”,倒是无意间一下子把《廷言》小报打入贵妇圈……囧

    题外话少说,时间呲溜滑到二十年的二月。

    常常听两位兄长讲述自己出生史的小三包子胤祉强拉着邻居小四包子胤禛围观了八包子出蒸笼的过程。

    胤褆如今已经十岁了,每日不光完成无逸学堂的功课。还在容若的要求下到清夏大学学一个时辰的法兰西语——曾经走出去的容若自然晓得,如今法兰西帝国在欧罗巴大陆上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和一个时辰的机械物理等方面的知识,休沐的时候还得去裕亲王府听福全说教。所以到了晚上胤褆才能得闲,但即使如此,越来越向弟控发展的胤褆还是巴巴地来了钟粹宫,一是向额娘请安,二是给新弟弟礼物。

    栾辉对此很满意,就是要这样兄友弟恭嘛,大儿子又不是光太子爷一个弟弟,其他的也该多亲近亲近。

    只不过,栾辉不知道的是,胤褆每个一个弟弟送礼,同时就要准备双份的礼物送给太子弟弟,以示太子弟弟是最重要的弟弟。

    八包子生下来没多久,因为恰逢孝昭皇后三周年祭,随后的满月礼也内务府也未敢大办,加之卫氏出身低,对于这个八阿哥,免不了有些怠慢。

    不过栾辉还是在钟粹宫好好庆祝了一番。如今约可沁胤褆都大了,各自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办,儿女承欢膝下的场景木有了,深处内宫的栾辉觉得很是寂寞。好在七包子八包子来了,又勾起了他调教的兴致,所以对这两个孩子,他也基本当做了亲子教养。

    康熙二十年的十一月,云南传来捷报,至此,持续八年的三藩之乱彻底结束,康熙心情大好。

    一个月后,大军班师回朝,康熙特命皇太子皇长子代帝郊迎。对于这两位皇子的风范,众将士皆是赞不绝口。

    因为战争结束的原因,这个年,所有人都过得极为滋润。

    从三藩之乱彻底平息到康熙二十一年二月,宫内宫外着实平静了一段时间。

    二月十日是八包子的抓周礼,不过此时内务府和礼部正集中力量准备皇帝东行告祭祖陵的队伍,因此对于这个并不受宠,母家又身份卑微的小阿哥自然多有忽视。

    栾辉大怒,毕竟是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两三个月尚未显怀到十月期满呱呱坠地,又见证了他一周岁几乎每一天的变化,怎容得下他人的怠慢?更何况皇子的抓周礼自有定例,怕是从皇子一生下来就开始准备着了,又能麻烦到哪儿呢?这分明就是欺他出身低微!

    栾辉是不怒则已,一怒直接把这事捅给了康熙。

    康熙也是心情好,一听说自己儿子受了怠慢,登时便不乐意了——就算这个儿子的额娘出身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宠幸过的女人,儿子也是他的儿子,流的是爱新觉罗家的血,敢怠慢他儿子,是不是有一天也敢怠慢他额娘祖母,甚至有一天敢怠慢他呢?

    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次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很是处理了一帮子人。

    没想到,这一下子,倒是替太子处理了日后的一个隐患。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千呼万唤的八包子粗来了,但是一个一岁的奶娃娃……所以接下来重心还是在一二

    虽然俺这文很是慢热,但还是腆着脸子,无聊的吐吐槽也好啊……

    ——真心觉得这文到处都是槽点,捂脸

    38东巡〔倒v)

    原来为了给皇帝准备出行,内务府的三位总管大臣具是忙于此事了,故而将准备八阿哥抓周礼的事交给下面的一个小管事。而这个小管事的名字呢,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凌普。

    凌普是赫舍里家的包衣,因着他家那口子是太子爷的|乳|母嬷嬷,很是被赫舍里家看中,遂安置到了内务府。没想到这人却是个极为势利爱贪小便宜的,经常在他的权力范围内克扣某些不受宠的皇芓宫妃的份利,不过因为权力有限,克扣的不多,又多是些不受宠的主子,所以一直没被揭露出来,没想到这回可是被揪出来了。

    凌普这下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于是求爹爹告奶奶,各处打点,好不容易克扣的一点东西全陪进去不说,却是根本没人敢替他求情——就连他家那口子奶大的皇太子都不敢说话,毕竟他怠慢的,可是皇太子正经的亲弟弟!

    于是凌普严惩,虽说不至于丢了命,但杖责是免不了的,内务府也是永不录用。连带着赫舍里家族也被责问了个御下不严之罪,要不是皇太子仁慈,差点连累的凌嬷嬷也跟着被撵出宫去。

    但这事还没就这么结束。康熙过后细想了一番,越想吧,就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一个小小的包衣,连天家皇子都敢怠慢,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到了这种程度还没有揭发,怕是不止一例了。

    于是过了两日就给内务府下了旨意,彻查包衣世家,凡是仗势欺主的,一律严惩!

    旨意交代下去了,康熙就带着皇太子皇长子以及一干后妃重臣拍拍屁股前往东北了。

    栾辉听了关于凌普的消息心里真是各种滋味。一方面欺负自家八包子的人被严惩倒是替他出了口气,另一方面给皇太子除去个会在将来拖后腿的奴才算怎么回事?他倒是没有跟太子争的意思,可胤褆毕竟是自家孩儿,就算不争,看着太子倒霉也是乐事一桩不是?总不能啥事都给太子吧?不过事已至此,栾辉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横竖太子爷的后腿可有的是,其他书友正在看:!

    至于东巡的事,他倒不在意了。这次东行除了辛苦点,并没有什么问题,唯一不同的是历史上大概没带胤褆,不过如今皇太子跟胤褆的感情这么好,多带一个长子也不算什么。再说,这毕竟是祭拜祖陵,长子也是挺重要的。

    康熙东行的銮驾很快就备好了。

    二月十五日,皇帝出行。太皇太后率留守后宫妃嫔并皇子皇女以及满朝文武大臣于太和殿前恭送皇帝。

    康熙骑着马在队伍的最前面,皇太子皇长子骑马紧随其后,再后面,跟着的是佟皇贵妃、钮祜禄贵妃以及宜妃的凤鸾。

    拜祭过后,随着康熙的一声令下,队伍慢慢出了太和门。

    栾辉看着十来岁的胤褆骑着高头大马伴在帝驾旁意气风发的样子,突然有些伤感,儿子长大了,大概要离开了。

    胤褆似乎感觉到栾辉的不安,扭过头朝惠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才一夹马肚,跟上队伍。

    胤礽和胤褆基本上没有出过京城,一路上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

    再加上康熙为了狩猎,当然也为了给后面的后妃们留一条足够宽敞的大道,一路上,他总是带着亲兵以及儿子们穿梭在崎岖的林间山路上。

    胤礽虽是被康熙恩宠着养大,但康熙毕竟是把他当储君培养,也并没有太过娇养,毕竟五六岁就要能随幸南苑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尽管是在山间骑马,胤礽虽觉得苦,倒也能坚持下去。胤褆就更别说了,一到了这种地方,简直像撒欢的小野马,就没有一刻是跟在康熙身边的。

    如此行了七日,很快便到了山海关。早已有蒙古王公在此恭候迎驾,康熙遂命大部队驻扎,并于此处进行了行围。

    因为刚灭了三藩,面对蒙古康熙也算是十分有底气了——至少不再很受南方的掣肘,很能全心防备北方了不是?合围时,康熙免不了要分次接见众位蒙古王公,胤礽胤褆身为皇子阿哥也免不了跟着在众人跟前露了露脸,皇长子皇太子的风姿自然换来几句明显客套的赞赏。

    ——蒙古人素来骁勇善战,佩服的也是真正的勇士,胤礽胤褆说到底还是两只白白嫩嫩的小包子,他们自然不会真心赞扬。

    胤褆才不管那么多,露过脸,完成了任务,就驱马离开,出去打猎去了。

    胤礽孩子心性,也跟了去。

    猎场虽然被围起来,并没有迷路的可能,但毕竟围的是野外的山林,免不了突如其来野兽什么的,康熙还是派了侍卫随行保护。

    山林的路并不好走,侍卫们碍着规矩也未敢太靠近,因此很快便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被小主子们抛下了。

    “哥哥,好像看不到汗阿玛派的侍卫了。”胤礽拉住缰绳,看向身后的方向,一开始随行护卫他们的侍卫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胤礽毕竟才九岁,又是被康熙亲自教养长大,很是有大局观念,免不了有些担忧。

    胤褆也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其实本来他也不在意的,可前两天被容若训斥了一顿,告诫他必须注意皇太子甚至是身为皇子的他自己的安全,而被舅舅呵斥=迟早会被额娘呵斥,胤褆立即颓了,“要不咱们往回走走?”

    “嗯……”胤礽刚点头应下,正准备拨转马头时,猛然听到从身侧传来一阵嘶吼,两人转头一看,赫然是一头棕黄铯的野兽。

    胤褆瞬间变了脸色,退后两步挡住胤礽,警惕地与老虎对峙。

    那只东北虎前爪抓地,上身匍匐,毛发竖起,张嘴便是一声令人胆战心惊的低吼,。

    胤褆仔细观察了片刻,突然发觉不对劲儿,这,这分明就是……

    在胤褆看来自家弟弟身娇体软易推倒,所以一遇到危险就条件反射地挡在身后,可八岁就能射死熊的皇太子殿下当然不是需要保护的软娇娃——在胤褆看不到的背后,胤礽的眼神完全变了,冷酷而锐利,搭箭,挽弓,瞄准——一番动作做得是行云流水优雅无匹,却又凌厉冷酷毫不留情。

    木质的弓被迫做出不符合正常生理的弯曲形态,发出的哀鸣引起全神警戒的胤褆的注意。

    扭头一看,胤礽已经完成了前期准备,正处于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胤礽见胤褆回头,眉头一挑,自信一笑,虽是青稚到雌雄莫辩的面庞,却端的是雍容华贵举世无双,胤褆怔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的功夫,足够胤礽的箭发射出去。

    胤褆一声慌张的“不要——”伴随着的是箭矢破空的尖锐哀鸣。

    再之后,是百兽之王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天地闻之变色!

    完蛋了!胤褆在心里发出一声哀嚎。

    “你说定南王的四贞格格今儿入宫了?”栾辉正在写字的手蓦地一顿,一大滴墨水滴下,整副字瞬间毁了。

    “呀,主子!”锦屏惊呼,“怎得停了呢?好好的一副字……”

    “没事。”栾辉摆摆手,略沉吟了半刻,吩咐道,“端月,找人把这儿都收了,给我更衣,锦屏,叫小厨房准备一些蒙古的特色点心,一会儿随我去慈宁宫。”

    两人低头应是,正准备离去,栾辉突然又想起什么,“慢着,让约可沁也准备准备。”

    两人再次应了,退了下去。

    被宫女们服侍着更衣,栾辉却是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位汉家公主的事情。说是汉家公主,不过是夸张抬举而已。这位曾经用来牵制笼络定南王旧部的孔家千金除了曾在孝庄跟前养过一阵,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殊荣,由亲王之女的郡主即和硕格格破格提拔为和硕公主更是不可能。虽然赏赐什么的是少不了的,但那不过是用来拉拢这位定南王旧部公认的首领而已。

    但不管怎样,孔四贞的本事是不容否认的。虽然定南王旧部最终是败了,但那只不过是积弊所致,再加上初期的她年轻气盛,还有猪一样的队友丈夫一直不断拖着后腿,想要成就点什么真是不易。如今的四贞格格不仅仅是一个失去所有亲人的孤寡老人,同样也是一个洗尽铅华历尽千帆的成熟王女,若是无人继承她的衣钵,岂不是一件很遗憾的事?

    更何况,他虽然能教约可沁一点东西,但更多的,恐怕还是需要像那位四贞格格一样真正有经验的郡主的指点——用自己毕生的血泪教训而得到的经验!

    当然,栾辉还有一点更深层次的想法,在历史上,这位四贞格格只身来到京城,尽管门庭冷落,可照样活了三十多年,难保手里没有几分可用的力量,与其待人走茶凉,不如主动出击,由自家闺女接手。

    作者有话要说:八岁射熊,九岁射虎,谁敢说太纸殿下身娇体软易推倒来推推试试!

    看不把乃们射成刺猬!

    所以说,大千岁爷和太子爷必须强强互攻啊有木有?

    虽然俺把太纸殿下写的弱了……但是小包纸么

    太纸爷会雄起的,握拳!

    39射虎〔倒v)

    栾辉和约可沁到慈宁宫时,看到的是一片母慈女孝的和乐融融场面。

    两人规规矩矩地请了安,这才在太皇太后的示意下坐了。

    栾辉坐在不远处做壁花,约可沁则坐在孝庄身边,抱着孝庄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撒娇卖痴,一张巧嘴把孝庄逗得直乐。

    “哎老祖宗,这位夫人是谁啊?约可沁好像没见过。”说了一会子话,约可沁突然歪着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贵妇人——那贵妇人身着宫装,大概有三四十岁,端庄娴雅却也带着一身凛然,并不多嘴,只在一旁笑看着。

    孝庄太后也上了年纪,这才想起还没给惠妃介绍孔四贞,忙笑道:“她啊,是定南王孔氏一脉的嫡女四贞格格,其他书友正在看:。说起来,你汗阿玛还叫过她姑姑呢!”

    ——这就是在抬举孔四贞了,康熙叫孔四贞姑姑的时候不过是个小皇子。等他大了,当了皇帝之后再也未曾如此叫过。

    约可沁才不管那么多,横竖她现在才十一岁,做个天真无知的小姑娘更容易获得孝庄的好感。立刻蹦到孔四贞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四贞格格你长得真漂亮,真有气势。汗阿玛叫您姑姑么?那约可沁是不是可以叫您姑奶奶啊?四贞奶奶,听说您跟吴三桂他们打过仗是吗?您害怕么?约可沁也想见识见识呢……”

    “约可沁,太失礼了。”栾辉板起脸,假意训斥。

    约可沁一听训斥,立刻蔫蔫的,小声跟孔四贞道歉:“四贞奶奶,是沁儿唐突了。”

    毕竟曾为阶下囚,如今的孔四贞再也不见年轻时的心高气傲,倒是好脾性,亲热地拉着约可沁的手,笑道:“公主殿下天真烂漫、性子活泼这很好,我不介意。”

    “哈哈,四贞奶奶真好。”约可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故意挑衅似的看了惠妃一眼。

    众人被她逗乐了,都笑了起来。

    笑够了,栾辉让小丫头把食盒拿上来,笑道:“内务府新进的几个丫头里居然有个在蒙古长大的,做蒙古菜很是有几分技艺,奴婢年轻,没什么见识,也不知道什么好坏,老祖宗见多识广,不如来品鉴品鉴?”

    “你看惠妃这嘴巧的。明明就是挂念哀家,想给哀家孝敬点家乡玩意,还非得扯出那么多来逗哀家开心。”孝庄一边摆手让身边的宫女拿过食盒,一边扭头朝孔四贞笑说,语气亲昵,态度和蔼。

    孔四贞亦是笑得得体,假嗔:“老祖宗这是跟四贞炫耀吧。孩子们孝敬您您就偷着乐吧,没得把我惹急了,可跟您抢人了!”说着又摸了摸约可沁的头,“有这样的额娘,也怪不得纯禧公主这般讨人喜欢。”

    “格格喜欢是沁儿的福气。不过,”栾辉客气地回了一句,一句转折后抬头看着看着约可沁,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欢喜,“汉人有句话说的倒是不错,闺女是额娘的贴身小棉袄,沁儿招人喜欢倒也是真的。”

    “啧啧,惠妃夸起自己的孩子还真是不含糊,倒是教哀家看笑话了!”

    “咱家的孩子哪有不好的?说到底,还不是根上好?”栾辉又不着痕迹地奉承了一句——根是什么?孝庄也是这个根之一啊。

    “根上好根上好!惠妃这嘴是越来越甜了,哈哈。”孝庄听了果然心情很好,笑得前仰后合,一扭头便看到了身侧的孔四贞。见着对方眼神黯然却强颜欢笑的样子,再大的好心情也压不过心里的疼——孔四贞的孩子丈夫全都被吴三桂的兵马杀害了,临老了,这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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