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或者其他单位,收入都比这里高很多,你为什么非要选择来我们局呢?”
高远正色道:“人各有志!我始终认为,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公务故,两者皆可抛!在我看来,找到一份收入高的工作,只能使自己得到物质上的满足,相比之下,如果我能到咱们局里工作,那么我就有机会为更多的人服务,那种精神上的满足绝对不是一己之幸福可以比拟的。所以,尽管在此之前已经有多家金融机构还有央企向我提供了offer,但都被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献身公务,造福全社会!”
高远忽然发现自己很虚伪,其实,他何尝不希望找到一份收入高的工作,但是那些公司性质的单位太不稳定了,他目前最需要的是稳定的经济来源,只有公务员才是他的最佳选择。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单位给他提供offer,因为这是他找的第一个工作,毕竟他还要半年才能毕业,他其实并不急于找工作,即便是这个单位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报考的,没想到居然就进了面试,如果考上他还要申请提前毕业才行。
高远觉得,还有最虚伪的,那就是自己的那段话虽然是假的,但是却被他说得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他的那些话,好像只有电影里的那些大英雄、大豪杰才说得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甚至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才能。
高远的话引起了大家的一致喝彩,周局明显非常满意,她和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然后对高远说:“不错,我们确实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优秀人才。自我介绍就到这里吧,我有事先出去了,你们继续!”
听到周局的肯定,高远信心大涨,他心里想:“看来表哥的关系没白找,自我介绍都不用做下去了,只是不知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水净处长说:“请大家自由提问。”高远心里想:“果如苟大哥所说,要提问专业知识了。”这时,一位带着眼镜的男子问道:“请问,假如你到了我们单位,你能做哪些具体工作。”高远说:“我是学会计的,做会计核算、内部审计都很对口,而且还可以在内部控制方面做一些工作。”
眼镜问道:“你对内部控制很了解?”高远说:“我的毕业论文就是写的内部控制。”眼镜说:“请你讲一下美国、德国内部控制的区别。”
高远顿时傻了眼,他确实没有对国外内部控制做过什么研究,他灵机一动:“本来我打算做一个内部控制的国际比较研究,但是导师告诉我,能够做好国内的研究就很不错了,所以我只能以后再对国外内部控制进行研究了。”
眼镜听了高远的话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提问得太偏了,我再问你,利润指标和现金流量指标哪一个更重要?”
高远见他居然自己责备自己,便知道一定是周局事先做好了安排,所以他才换了个简单的问题来提问。高远不假思索回答完他的新问题,眼镜大加赞赏:“非常好!”紧跟着又有两人问了一些常识性问题,高远一一对答如流,在大家无比欣赏的目光里,在水净处长的亲身引领下,高远毕恭毕敬走了出去。
谭小蕙还在外面傻等,见到高远志得意满地走出会议室,她急忙问道:“怎么样?”高远说:“还行。”谭小蕙说:“说清楚点!”高远说:“大家好像、似乎、仿佛、貌似都很满意!”谭小蕙大叫道:“师兄!恭喜你了啊!”
立刻,四周射来一道道惊讶的目光,这时,上午交卷后遇见的那位女人走了过来,她面色严肃地说:“面试完马上离开!”高远心里想:“你是哪棵葱?说话这么没礼貌!”后来高远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严莉,是人事处的一把手,也就是水净副处长的顶头上司。
高远可谓是无知者无畏,他故意装作没听见,眼睛看也不看严莉,他从容地与谭小蕙道了别,然后才飘飘然离开监管局大院,在他双脚踏出院门的一瞬间,他想起了一句话:“我胡汉三还会回来的!”
正文第7章花落他家
”>高远回到宾馆,时间还早,才是下午两点,正想找点什么事做,忽然来了电话:“远哥哥,你来临海怎么也不和我联系一下?”高远怔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在临海市还认识什么人,而且是位女孩儿的声音。
高远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女孩儿娇嗔道:“连我你也不认识啦?我是颜佳啊!”高远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来临海了?”颜佳说:“刚和同学通电话,听他们说的。”高远说:“你怎么也在临海?”颜佳说:“见了面再说,你在哪儿?”高远说:“我在临海宾馆301房间。”颜佳说:“我马上过来。”
颜佳,是高远的同学,而且他们是一个导师,从恒春市前来临海面试前,高远还听导师抱怨说颜佳整天都不在学校,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给她布置的课题都没有完成。高远想:“原来她跑到这里来了,回去一定要告诉导师。”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个关于颜佳的小道消息。
那消息说的是颜佳傍上了胡正大——临海市的一位大企业家,整个过程充满传奇色彩。原来,颜佳和苏梓然一个宿舍,苏梓然本科时就谈了一个叫金琦的男友,金琦本科一毕业就去了临海工作,老板正是胡正飞。去年,胡老板要到恒春市出差,金琦便让苏梓然接待,苏梓然觉得一个人不方便,就把颜佳也带上了,可是颜佳和胡老板只见了一面,不知怎么就联系上了,而且半个月不到那个老板就开始和结发妻子闹离婚,原因就是胡老板居然已经和颜佳好上了。可恼的是,胡老板还开除了金琦,据说是颜佳害怕金琦得知消息后泄密,颜佳不想把消息公开化,毕竟拆人家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本来苏梓然和颜佳是极好的朋友,可是出了这件事后两人就形同陌路了,只要一提到颜佳,苏梓然就忿忿不已。
高远想起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不相信吧,那消息说得是绘声绘色极其传神,相信吧,高远又觉得不可能,他想:“颜佳才貌双全,而且是黄花闺女一个,她怎么会闪电般地委身于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呢?而且,那是一个已经成家多年的老男人。”
高远又想起,传闻说胡老板的发妻曾经上门向颜佳哭诉,请求颜佳可怜可怜她,她和胡老板是白手起家,走到现在不容易。可是颜佳只说了一句话:“你和他商量去吧,我有什么办法!”高远觉得,颜佳似乎不是这么无情的人,在学校时,她总是未语先浅笑,说话的声音也极其温柔,自己甚至曾经对她有过好感,有一次还和她在一起喝了四瓶啤酒,酒后还在校东边的小山上抱了抱她。
高远正在思量,电话响了起来,原来颜佳说快到了,高远急忙下楼去接。每有公交车在前面停下,他都紧盯着车门,可是始终没有颜佳的身影,高远正纳闷,忽然一辆宝马在他面前停下,车窗打开,一位女孩儿探出头来,那女孩披肩长发,脸蛋秀美而又妩媚。高远大吃一惊,叫了一声“颜佳!”颜佳莞尔一笑,从车上走了下来,车内,传来了一个男声:“我在地库等你,要走时打个电话我就出来。”
那男声显得极为恭敬,颜佳向高远解释道:“我的司机,专职司机。”高远便知道那小道消息应该就是真的了,如果不是傍上了大老板,颜佳哪里来的专职司机。高远一时间五味杂陈,他看了一眼颜佳,颜佳还像以前那样,一幅不谙世事唯有柔情似水的样子。他想:“估计胡老板就是被她的这幅模样迷住的,想不到,颜佳这么快就成了别人的女人!”
高远心里居然有些失落,其实他是有机会拥有颜佳的。记得刚入学,颜佳见到自己就眼前一亮,当天就有同学告诉自己颜佳在背地里打听自己的名字。后来,两人又选择了同一个导师,在一起的机会多了起来,颜佳总是有事没事就和自己搭讪,两人之间渐渐便有些心照不宣。
那一次在小山上,自己与颜佳都很激动,不管是酒精的刺激也好,还是动了真情也好,颜佳总归是陷入了完全不设防的状态,而且,那是在林荫深处,平时很少有人过来,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遇到颜佳的反抗,也不会遇到外来的马蚤扰,可是,自己真的好傻,自己硬是强压生理上的冲动,自己仅仅只是抱了抱她。看得出,当时颜佳很失望,说不定她就是因为失望才这么快就改弦易张花落他家。
高远一边想着前尘往事一边和颜佳走到楼上,两人进了房间,高远不自觉慨叹一声。颜佳问:“远哥哥,你叹息什么?”高远本来想说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可是转念一想,他不能说,因为颜佳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傍上胡老板的事。高远便改口道:“我怕我考不上临海监管局啊。”颜佳说:“别泄气,考上最好,就是考不上,也可以考虑来临海找工作啊,以你的实力,随便都能找到一份好工作。”高远说:“我为什么非要来临海呢?”颜佳支吾了一下,说:“其实,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高远大为错愕:“你都是有专车接送的人了,我怎么高攀得起,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穷书生罢了。”颜佳凝望着他,满面楚楚可怜:“估计你也听说了那些事,不知道的都以为我很庸俗,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高远心里一震:“莫非你还有什么隐情?”颜佳低了头,良久无语。终于,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居然就有了两滴清泪。高远拿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却并不擦拭,只是任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高远说:“你受了什么委屈?”
颜佳一头扑到了床上,她一边啜泣,一边拿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床单,身子也在那里一抖一抖的。高远走到她身边,说:“佳佳,你到底是怎么了?”
颜佳突然哇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痛不欲生地说:“远哥哥,我被胡正飞害了啊!”
正文第8章心旌摇荡
”>高远听颜佳说是胡正飞害了她,心里不禁大为着急:“佳佳,你冷静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佳瘫在那里,声音哽咽地说:“去年12月的时候,胡正飞来恒春出差,他是苏梓然男友的老板,苏梓然说要去看望他,但一个人不方便,就把我带上了。我们到了胡正飞的房间,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我回到学校,突然发现手机忘在他那里了,于是,我就回去取手机,想不到,胡正飞、胡正飞他见我只有一个人,他居然就动了歪念——”
说到这里,颜佳又凄凄切切哭了起来。高远说:“胡正飞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颜佳哭了一阵儿,说:“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本来就是个畜生啊!他见到我一个人回去,二话没说就把门反锁上了,然后、然后我就被拖到了床上。我真后悔,我为什么不找个同学陪我一起过去呢。”
颜佳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剩下的只有哭了。高远说:“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可是,你为什么不离开他?你怎么还和他走到了一起?”颜佳说:“远哥哥,你知道的,我内心里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我的身子都已经是他的了,我还能有什么选择?而且,他说他一定会把我明媒正娶,他说他一定会尽快和原配离婚!”
高远说:“但是这也不是办法啊?你才多大?他都可以做你的爸爸了,你跟着他能有幸福吗?”
颜佳说:“不管怎样,我只有嫁给他了,我觉得,我嫁给任何别的人,我都对不起他们,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再找第二个人了啊!”
高远无语,他的心里除了可怜,就只有可怜了。他心里想:“一个花儿一般的女生就这样凋谢了!本来她可以拥有无数的追求者,本来她可以拥有本该属于她的爱情与幸福,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无从谈起了。”高远不禁想到了四个字:红颜薄命!
终于,颜佳止住悲痛,她坐起身来,蛾眉微蹙,粉唇轻咬,浑身一颤一颤地,仿佛在酝酿什么,良久,她开了口,她一字一句仿佛发誓般说道:“胡正飞,我一定要让你受到报应!”
高远大为担心:“佳佳,你不要冲动,胡正飞财多势大,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颜佳面色一沉:“我已想好了办法。”高远说:“什么办法?”颜佳说:“我有一套完整的计划!第一步,我要让他和原配彻底断绝关系,让他背上陈世美的骂名;第二步,我要让他同意把儿子判归原配,让他彻底失去自己的骨肉;第三步,我要让他从此一步步走向衰败,直至最后彻底破产;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我要在精神上折磨他,让他受到最致命的打击!我要让他知道,欺负女孩子,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要让他后悔莫及,生不如死!”
高远不禁心里一凛,他实在想不到,颜佳居然会有这么缜密、这么长远的计划,颜佳居然会有这么深沉、这么强烈的仇恨!他不禁打量了颜佳一眼,只见她此刻正是梨花带雨,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高远想:“都是胡正飞把她害成了这样!胡正飞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无尽的阴影,无尽的痛苦,本来她的心里应该是充满阳光、充满快乐的!”
高远想到这里简直也恨透了胡正飞,他不禁怒骂一声:“这个胡正飞,真他妈该死!”颜佳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说:“远哥哥,你争取来临海工作吧,有你在,我就有了精神的寄托,我就感到有了依靠,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和你商量商量。”
高远一时有些心旌摇荡,他嗅着颜佳那清幽的发香,感受着颜佳那温香的躯体,他不禁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争取来到临海工作,我一定会帮你好好参谋一下,争取尽快把那个胡正飞斗倒!”
“远哥哥,我爱你!”颜佳喃喃说道。颜佳偎依在高远的怀里,一张素颜仰望着他,她那含情的双眸、光洁的粉鼻、点了绛似的樱唇就在高远的眼皮子底下。高远情难自已,他紧紧地抱住了颜佳,头一低,嘴巴便吻上颜佳的香唇了。
颜佳仿佛期待已久,她动情地与高远吻到了一起。高远觉得,颜佳是如此地贪婪,她的舌尖已经尽可能地深入到自己的口腔里,她在自己的口腔里用尽气力地吮吸,她一滴不剩地吞下了自己所有的唾液,她的舌体在自己的舌体上缠绕,轻抵,舔弄,高远的渴求被她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也开始了颜佳那样的疯狂。
两人吻着吻着便倒在了床上,今天的颜佳,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衣衫,外套已被她在进门的时候脱去。高远望着她那胸前娇美的凸起,不禁把脸贴了上去,他的脸,在颜佳胸前轻柔地按压,摩擦,颜佳仿佛已经难以自制了,她两腮绯红,娇喘吁吁,眼神扑朔迷离,两手在高远背上划来划去,忽然她仿佛般说了一句:“远哥哥,你要了我吧,我的心,是属于你的。”
高远一时间热血,他说了句“佳佳,谢谢你。”然后就要除去她身上的衣服。颜佳却在这时推开了他的手,颜佳说:“我先去洗一下。”说完,颜佳便去了洗手间,水声哗哗响起,原来她要先去冲个澡,她要把最干净的自己献给高远。
终于,颜佳洗浴完毕,裹了一个白色的浴巾出来,整个人果真是水嫩鲜滑,高远顿时血脉贲张,但是他不好意思现在就去亲近她,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都是因为准备面试,占用了他的洁身时间。他说:“我也去洗一下。”
高远洗完,也裹了一件浴巾出来,此刻,颜佳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那件浴巾已经被她除去,就在她身边丢着,她正侧着上身斜倚在枕上,香肩端束,娇胸含羞,一双眼睛宛如映入了花影,无限春思在里面发酵,以至于她眼神如酒,令人看一眼心就醉了。
高远走到床前,一把拉掉了自己的浴巾,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慢慢地把被子揭了开来……
正文第9章争宠
”>被子慢慢揭起,颜佳那美妙的酮体慢慢呈现在高远面前。突然,高远一把将被子全部扯开,整个人一下子俯到了颜佳身上,就在他激|情难耐正要大展身手的关键时刻,门铃突然响起,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谭小蕙欢快的声音:“师兄,快开门!”
高远简直就要抓狂了,他心里想:“这个谭小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就来了!”万般无奈之下,他故作镇静叫了一声“等一下”,便慌慌忙忙和颜佳穿上衣服,然后把床收拾妥当,这才过去把门打开。
“师兄,你听我说,真的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门一开,谭小蕙便忍不住说了起来。高远说:“师妹,等一会儿再说好不好,我这来了客人。”谭小蕙说:“你又在蒙我吧?我才不信你的话呢!”一拧身,人便走了进来。
高远来不及阻挡,谭小蕙已经和颜佳打了个照面。看到颜佳,谭小蕙吃了一惊:“原来真的来了客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颜佳却止住了她:“妹妹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吧。”
谭小蕙在方凳上坐下,颜佳说:“你叫高远‘师兄’?”谭小蕙说:“是啊,我也是南中财经大学的,你呢?”颜佳说:“我和高远一个班,同一个导师,你呢?”谭小蕙说:“原来你是师姐啊!真想不到你也是个研究生,我还以为你和我一般大呢!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谭小蕙,是一个小小的本科生。”
颜佳高兴地笑道:“师妹真会说话,你怎么认识高远?”谭小蕙说:“上午我们才认识,我们都是来面试的,正好碰上了。多亏师兄相助,我下午的面试进展得真是太顺利了。”颜佳说:“他帮助了你什么?”
谭小蕙说:“师兄帮我修改了自我介绍,你不知道,当我把那段经过师兄修改过的自我介绍说完后,各位领导一个个是交口称赞,尤其是一个老头子——不对,他还没那么老,就是头发已经灰白了而已,人看起来很精神,估计快五十岁了吧。”
谭小蕙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她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白头大叔可真是一个豪爽的人,他一听我做完介绍完就大声叫好,他说他们单位就是缺少我这样的女孩子,他说为什么每年招的都是些丑八怪,是不是大家审美有问题,他夸奖我是品学兼优,赏心悦目,他叫着一定要把我招进来,而且进来后一定要分配到他的处室!”
高远说:“恭喜你,师妹,你被大叔看上了!估计他至少是个处长!”谭小蕙又喜又嗔:“瞧你说的,好像是相亲似的!”颜佳说:“师妹这么聪明伶俐,乖巧漂亮,不要说大叔,就是高远恐怕也会动心呢。”高远提醒道:“佳佳,离题了。”然后又问谭小蕙:“后来呢?”
谭小蕙说:“后来,他们开始向我提问,有一个果然就是你所说的现金流量方面的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我答不上,白头大叔在一旁急得不得了,不断地给我提示,最后我还是说不出来,他便责怪那个提问的人故意为难我,还当场和那个人吵了起来,结果把那人气走了。”
谭小蕙兴高采烈,咽了一下口水:“再往后,便是那位白头大叔亲自给我提问,都是一些很容易的东西,好像他惟恐我答不出来似的。他真的好霸道,一个人居然把最后的面试时间全部占用了,别人根本插不进嘴。终于,我面试结束出去,他还跟了出来,他问我要了电话,说一定会争取把我录取,而且一录取就马上通知我。”
高远说:“看来你真的遇上大贵人了,他既然这么张扬,说明他是有一定的话语权,而且他这么挺你,看来你考上基本上不成问题了!”颜佳颇有些不以为然:“他最多也就是一个处长,他再大也大不过局长吧?他想要谁就要谁?局长是干什么的?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太乐观,不然很可能乐极生悲!”
听了颜佳的话,谭小蕙一下子蔫了下来。高远说:“师妹,一切都已过去,我们就静候结果吧!”说完他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六点,便对两位女生说:“时间不早了,我请你们吃饭。”谭小蕙拍手叫好,颜佳说:“去哪里吃?”高远说:“前天我在一个小胡同里看到一家长沙米线,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要不就去那里吧。”
高远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那里只有米线可吃,想点菜都不可能,他已盘算好了,三个人,每人一碗面,最多30块钱,即便这样他也心疼不已了。可是,他的提议遭到了颜佳的反对:“米线有什么好吃的,我知道离这儿不远有一个燃金大酒楼,那里的鲍鱼做得不错,咱们去那里吃吧。”
高远顿时傻了眼,他心里想:“一听名字就是一个烧钱的地方,而且还要吃鲍鱼,佳佳啊佳佳,你就不知道我是一个穷光蛋吗?到时候别因为我付不起款把你们两个质押在那儿!”但是,颜佳既然说了,高远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高远想随便找个位子坐下,颜佳却说:“大厅里太吵了,有没有包房?”服务员说只有十人的包房,而且有最低消费限制。高远问多少,服务员说最低三千六百元。高远听了差一点跳起来,他心里想:“佳佳,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一个学期也花不了这么多啊!”
可是,颜佳却说:“就去那里吧。”谭小惠扯了一下高远的手,悄声说:“师兄,你有那么多钱吗?要不我们去大街上随便吃点儿吧。”
颜佳听到了她的嘀咕,颜佳微微一笑:“远哥哥,我好久没吃过这里的鲍鱼了哦!”
高远故作镇定咳嗽一声,昂起头挺了挺胸脯,以一种无比慷慨的语气说:“哥请你!哥什么都没有,哥穷得只剩下钱了,走!”
那一刻,高远想展现出一个开心的笑,可是,谭小蕙却看到,他的笑,看着比哭还要难受。那一刻,高远好心疼,心疼得好像一头猪,被人狠狠地宰了一刀!那一刻,高远再一次体会到:钱!有多么重要!
可是颜佳、颜佳她、她居然笑了!
只有在受宠时,女生才会出现她那样的笑!
正文第10章劝酒
”>三人走进包房,颜佳和谭小蕙一左一右在高远身边坐了,高远要来菜单,翻来翻去不知点什么好,即使是一道蒜茸空心菜也要48元钱,而已这是菜单上最便宜的菜了。
颜佳看到高远面有难色,她倩然一笑:“我来点。”高远把菜单递给她,她拿在手里却看也不看,信口便说了起来:“清蒸鲍鱼,红烧海参,铁板石斑,三文鱼刺身,酥皮鱼翅汤。”服务员在旁边说:“已经够3600元了。”颜佳这才止住,把菜单递给谭小蕙:“师妹,青菜你来点。”谭小蕙看来看去,最终点了那个最便宜的蒜茸空心菜。
颜佳说:“要不要喝点儿红酒?”高远转向谭小蕙:“师妹,你能喝酒不?”谭小蕙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我不会喝酒,还是不要了吧!”高远便望着颜佳,只希望她就此打住,想不到,颜佳居然说:“远哥哥,好久没见过你了,我们就随便喝点酒尽尽兴吧。”
高远只得点头,颜佳问服务员有什么红酒,服务员介绍说有长城、张裕、拉菲、xo等。颜佳问高远想喝哪一种,高远心里想:“这还用问吗,当然越便宜越好啦!”但是他只能想想而已,他无法说出来。
颜佳说:“那就来一瓶xo吧。”服务员说:“多少毫升的?”颜佳问有多少毫升的,服务员说:“有500毫升的,2000元一瓶,还有750毫升的,2500元一瓶。”颜佳说:“那就拿一瓶500毫升的吧,多了也喝不完。”
高远听了头都要爆了,他心里想:“加上这酒钱,一顿饭至少8000块钱,这可如何是好啊,就是把我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啊!”原来,他身上只带有几百块钱现金和一张5000元额度的信用卡,那些现金还要买返程票,信用卡就是刷完也付不起那饭钱了。
高远焦急万分,忽然他灵机一动,心里想:“到时候你就假装忘带钱包了,剩下的饭钱就让颜佳代为支付吧,以后有钱了再还给她。”
酒菜已经上桌,颜佳和谭小蕙都是大快朵颐,尤其是谭小蕙,吃得是啧啧赞叹:“师姐真会点菜啊,就是考不上监管局我也不虚此行了!”高远却是眉头紧锁,每吃一口都心里一疼,好像吃的不是菜,而是他的肉。
颜佳说:“远哥哥,你怎么愁眉紧锁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高远慌忙说:“我在想到底能不能考上监管局,如果考不上,以后就没机会吃到这里的美味了。”颜佳说:“远哥哥,你要学一下小师妹,你看她多想得开啊!来,我们喝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高远说:“也是,我应该得意才是啊,左一个美女,右一个佳人,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说完,高远举杯与两人喝了。谭小蕙又举杯:“师兄,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大力帮助,使我顺利地完成了面试。”高远和她干杯,颜佳说:“一杯不够,师妹,你还要感谢一下师兄的盛情宴请吧?”谭小蕙说:“师姐说得对,师兄,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么慷慨,够男人!”
高远和谭小蕙喝了第二杯酒,然后两人便去吃菜,过了一会儿,颜佳说:“师妹,我敬你一杯,很高兴认识你!”谭小蕙连忙举杯:“师姐,应该我先敬你的,真不好意思。”两人喝完,颜佳为谭小蕙斟酒,倒了大半杯仍不见停的迹象,谭小惠说:“师姐,这么大的杯子,我喝不了这么多。”
颜佳说:“没事,难得已经考完了,今天就彻底放松一下。”谭小蕙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酒杯斟满,嘴里不禁叫道:“我的妈呀,今天恐怕要直着进来横着出去了。”颜佳说:“我有司机在楼下,喝多了就送你回去。”颜佳说完也为自己斟满:“师妹,你都敬过师兄了,不该敬师姐一杯吗?”
谭小蕙只得举杯:“师姐,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带我们来带这么有品味的地方,我真的是大开眼界了哦。”两人碰杯,谭小蕙抿了一口就要放下,颜佳说:“师妹,你怎么说的?”谭小惠说:“我说敬你一杯。”颜佳说:“可是你只抿了一下,师妹,你说的可是一杯,说话可要算数哦!”
谭小蕙无奈,只得和颜佳将那杯酒喝完,她费了好大一会功夫,足足停了六七次才喝完那酒,喝完后还忍不住咳嗽了一阵,可能是被呛着了的缘故吧。高远见状连忙为她夹了一些菜:“快吃点儿压压酒。”谭小蕙吃了菜,颜佳说:“师妹,你看师兄对你多关心啊,你应该再敬他一杯吧?”
谭小蕙喝了和颜佳的那杯酒后已经是面若桃花头重脚轻了,思想也变得格外地兴奋,平时她很少喝酒,现在却禁不住颜佳的撺掇,她为高远把酒杯斟满,自己也满上:“师兄,师姐都提议了,这酒一定要喝哦!”高远说:“师妹,我就怕你喝多了。”谭小蕙笑道:“我没事,我还很清醒!”
高远只得和她喝了,这次谭小蕙好像有了经验,她屏住呼吸一口气就把那酒喝完了,颜佳在一旁拍手叫道:“师妹好酒量,师姐最喜欢豪爽的人了!师妹,我还要敬你一杯!”说完,颜佳又为她和自己斟满了酒,谭小惠说:“师姐,我都撑得慌了,确实喝不下去了。”
颜佳说:“这是最后一杯,师姐预祝你顺利考上监管局,那时我们再好好喝一次。”谭小蕙只得和她喝下。喝完,谭小蕙便手托双颌,胳膊撑在桌子上,上下眼皮开始一个劲儿地打起架来,忽然她胳膊一滑,人便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高远急忙叫道:“师妹,师妹。”颜佳也叫道:“师妹,你没事吧?”忽然谭小蕙在座位上一滑,人便从座位上往桌子底下滑去,高远急忙拉住她,就在这时,谭小蕙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秽物,都是刚才吃下肚的海鲜,还掺杂着一股浓烈的酒味,而且,谭小蕙那一口秽物正好全部吐到了高远的袖子上,然后又流到了自己的身上。
颜佳见状,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那笑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以为她达到了什么目的。
可惜,颜佳的笑,高远没看到,谭小蕙更不可能看到。
正文第11章献身
”>高远见谭小蕙呕吐,急忙拿餐巾纸去擦她衣服上的秽物,然后擦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颜佳坐到谭小蕙身边,勉强将谭小蕙唤醒,让她漱了漱口,又给她喝了些茶水,之后,谭小蕙又趴在桌子上了。
高远说:“结账。”服务员过来,说加上服务费总共8500元,高远掏出信用卡说:“只有5000元额度。”然后便在身上摸来摸去,他正要表演一把忘带了现金的好戏,颜佳却发话了:“远哥哥,你不用管了。”高远大喜过望,但嘴里说:“不行,我请客总不能让你付款吧。”颜佳说:“我们都不用付款。”高远愣了一下:“世界上还会有免费的午餐?”
颜佳笑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便让服务员把酒店经理叫来。很快来了一位中年女士,她一看到颜佳就满面恭敬笑道:“佳佳,原来是你啊,你过来之前怎么不通知我一下,我好安排人接待啊!”颜佳说:“姜经理,我已经很满意了,你管理得很到位,不但菜好吃,员工的服务态度也都不错。”姜经理高兴万分:“多谢佳佳夸奖,什么时候你正式走马上任啊?”
颜佳说:“八字还没一撇呢,老胡或许只是随便提提而已。”姜经理说:“胡老板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他既然说要让你来管理这个酒店,那是迟早的事情。”颜佳说:“如果以后真有这么一天,还需要姜经理你多多指点哦。”姜经理说:“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尽力辅助你的工作。”
高远终于明白,原来这家酒店是胡正飞开的,胡正飞还打算让颜佳过来管理,难怪姜经理对她如此客气,如此尊重。这时,颜佳说:“姜经理,我们先走了。”于是,高远扶起谭小蕙,姜经理将他们三人送到电梯口,一直等到电梯门关上。
高远说:“佳佳,恭喜你,很快就要当高管了!”颜佳欣然一笑:“高管算什么,我需要的是股份,股份,你懂的。”高远惊叹道:“佳佳,那你以后岂不是发了?”
颜佳说:“这只是我的第一步,我要完全取得这家酒店的股份,这是胡正飞答应过我的,不但如此,我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高远说:“希望你能成功,对了,我忘记问了,金琦——也就是苏梓然男友,听说他在胡正飞那里工作,最近怎么被开除了?”
颜佳神色一慌,但马上镇定下来:“那是我的主意,但我并不是存心与梓然过不去,我只是想尽可能地让胡正飞得罪每一个身边的人,我要让他最终走上众叛亲离的绝路。”
高远听了便觉得颜佳做过了头,不管怎样,也不能拿金琦开刀吧,毕竟他是同学的男友啊。不过转念一想,高远又觉得颜佳的所作所为也可以理解,估计她是被复仇之火烧晕了头脑。但是,为了颜佳的荣誉着想,高远还是告诫道:“佳佳,好像同学们对你颇有微词,梓然也想不通,你要好好给她解释一下。”颜佳说:“你放心,等我把胡正飞打倒,我一定会对大家有个交代!”
三人回到临海宾馆,谭小蕙被送进了自己的房间,颜佳说:“你先回房吧,我帮她换一下衣服。”高远正要离开,谭小蕙却又哇地吐了起来,颜佳在一旁一个劲儿地皱鼻子,高远二话不说,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就来清理,清理完毕还说:“佳佳,你要是方便的话今晚就在这里照顾她一下吧,不然她吐得浑身都是都不知道清理。”
颜佳似乎颇不情愿,但过了片刻她好像忽然一喜:“好的。”她便打电话让司机上来,并让高远在卫生间回避一下。高远听到司机上来,颜佳说:“师傅,让你久等了,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你看,她是我的一个师妹,今晚喝多了酒,我得留下照顾她。这是100块钱,你拿去吃点儿什么吧!”
司机连声道谢离开,高远出来:“你做事真谨慎。”颜佳说:“谁知道他是不是胡正飞派来监视我的,我让你回避,就是怕他见到我和你这个大帅哥在一起会在胡正飞面前说三道四。”高远点头道:“小心没大错。”颜佳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高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