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应景的话,什么别哭啦,别难过啦…可这个男人却开始关注我的身材?标准的流氓!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印上了蒙面男的脸,我的手劲是大哦,蒙面男的眼周立刻就红了起来,估计那块破布下面他的脸也红了。
“别任性了,你表现的很不错!至于我的身份,到了京城你自然就会知晓了!不用再去问姓何的了!”我才不要这样的表扬呢,有谁是在浴桶里被表扬的啊?
“管你是谁啊!谁稀罕知道啊?”我白了他一眼“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何叔了!”
“他打不过我的!”蒙面男自信的表情因为我刚才打他打得太用力而疼得有点扭曲了,挂着眼泪的我,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叶子,可从来没有人打得到我呢,你是第一个!”
“哼,谁知道是不是,还不是你一张嘴说的!像你这样的小时候还不被爹妈捶个半死,也好意思在这里来说!”
想斗嘴啊?老娘奉陪!又不是没有吵过架!
“我是孤儿呢!”深邃的眼睛竟然笑成了月牙,虽然看得出来他很疼,眼神中却是笑得很单纯。我着了魔一般抬手抚上了他的脸,“疼不疼啊?下次你要出现的话,要给我带点礼物,不然我一定下毒手!”我发现他对于我来说是无害的,就开始任性起来,这算不算是在古代寂寞的游戏?一警觉自己的反常,马上收手回来。
“送我回去吧,我还是那句话,钱我不要,要我查事情的话,要看我的心情!”
蒙面男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心情,马上严肃下来,轻轻托起我,飞身几个纵跃上了楼。
正文第五十二章多嘴的后果是很严重滴
“小叶子,我要离开几天,你要小心点!”
我裹着湿淋淋的一层棉布站在蒙面男的面前,我费劲的仰面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啊?”
“小叶子,自从你卖了你的小戒指我就一直跟着你啦!只不过刚好你卷进了这场风波,我不会加害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倔强的追问着。
“你没有觉得你的伤好得特别快么?”是啊,我的内伤好像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我疑惑的望着他,正要开口问,修长的手指早就覆盖在我柔软的唇上了,眼前无限靠近的面庞轻轻的倚在我的耳畔,低声的说:“冷致和郎飞云为了救治你,伤耗了身体,我是赶回去帮他们看院子呢!乖哦!”
淡然的一个吻印在我光裸的肩头上,他却旋而飞纵跃下,面河邡赤的我站在原地依然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滴,这寂寞的游戏开始了么?又或者是早已开始,只是我并不知觉…
这一夜,昏昏沉沉,时醒时梦,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我走的那天,冷致和郎飞云歪倒在床边的疲惫模wwwshubao2/css12/1htl样,我却是仓惶的落跑,为什么我惹起的
爱情味道,自己却不敢去尝了?
我开始后悔留言条上为什么不多写些,我是因为歉疚而涌起的爱意还是早已就在的冥冥缘分?
我木然的随着何叔继续起程,只是唤过翠儿到跟前低声说道:“昨晚是因为我有朋友到来,怕你受到惊吓,所以你昏睡了一夜,若你有什么不适记得跟我说!别害怕,不要声张!”突然觉得对翠儿很歉疚,人家乖乖巧巧的小女生,竟然被蒙面男点昏在火房一夜呢,也算好火房暖和,没有着凉。
或许是我的笑容吧,翠儿不再像之前那么怕我了,微微颔首,并不多话的退出车厢去了。
无聊的旅程过了好多天,我都快忘记时间了,一场瓢泼的大雨逼得我们的马车停留在了一个山亭边,长时间的不运动让我全身不舒服,我数着12342234在山亭里做起了广播体操。
这古代的生活果然无聊,没有电视、没有交流、没有娱乐,我都快被逼疯了,现代的东西被我玩了个遍,好多东西都没有了电,比如我的p4…
长时间脱离了家务劳动、也没有走路逛街,更没有地方安全的攀岩,骨头都快生锈了!做完广播体操,累得我是气喘吁吁。
何叔貌似受了风寒,一直咳个不停,我做的广播体操全数落在他眼中,他忍住了咳嗽,低声问我:“丁姑娘,您也会功夫?这个看样子是内功啊!”内功个鬼啊!
“不知不问,何叔莫要怪我!”我闭目做起了眼保健操,反正都是锻炼,保护眼睛也好,谁让我这么无聊。
“丁姑娘…咳咳…您的武功招式诡异之极,确实不像是中原的路数!”死老头,还在说,看我不整死你!
“哼,何老头,你还在说!再说我就不给你解葯,让你咳死,就算等你咳出毒虫的那天,我都不会救你!”
何叔闻言,大惊失se!“你…你…何时喂蛊的?”
正文第五十三章避雨(1)
看见何叔的大惊失se,我又有点后悔了,善良的天性中总是不愿意残忍起来。
“才出来的第一天你就夺门而逃,我的蛊粉却最是喜欢跟着你,这我也没有办法,一般来说,蛊都有自己的天性,我是控制不了的呢!”我斜睨着何叔,心中渐渐软下来,“这个蛊一般来说对人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因为你的五脏六腑要被吃光了自己才会有感觉,现在呢,不过才几天而已,等到了京城也不算晚,到时候我再给你解葯也来得及!”神啊,我不是故意偷偷坏笑的!
何叔汗流浃背,自己拼命遏制咳嗽,脸憋得通红,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别怕啦,我都说了没有事,我想,再过几天也应该到京城了吧!”我是坏心肠,我认罪!谁让他一直带着我往南走啊!我的京城咧,越来越远,这种大雨中烦闷的气候很是让我难受!
“丁姑娘,我们是绕路走的,所以没有这么快到京城!这…”何叔轻咳着看着我。
好吧,再吓唬他的话,估计他真的要崩溃了!我转身拿了一颗维生素递给何叔,“吃了吧,可以养蛊到下个月的今天,我记性不好,到时候你来找我拿葯就是!”
要是我真的会喂蛊的话,恐怕也是最差劲的一个,我根本就放不下心来恶整人家嘛!
何叔疑惑中吃下了我的维生素c,靠着柱子坐下,估计是在自己检查一下还有哪里不对吧!
潮湿的大雨没有见停下的意思,我靠在柱子上想着冷致和郎飞云,也不知道他们好了没有,蒙面男这么些天也没有露过面,无聊的旅途,以后啊,我再也不要跑长途了!
忽然听得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夹杂着泥浆声,像是动物园野猪打滚的声音,莫非这荒郊野岭竟然有野猪?唉,以前不多
读书,都不知道野猪是生活在什么地段、什么气候中!
随着泥浆声越来越响,朦胧的雨中有一团黑影逐渐清晰起来!哦,原来是一大群当地劳作的农民,为了躲雨赶来山亭的。
我是最尊重劳动人民的,反正若干年后他们还要当家做主的呢!我站起身来,让翠儿和车夫、仆从把地方腾宽一点,好让他们进来躲雨,何叔还是一言不发的靠在柱子上。
小小的山亭呼啦啦挤进了二十多个人,空气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到处弥漫着一股微酸的潮湿味道,看着他们粗糙的脸和黝黑的肤se,我又开始想起村长和佟婶了。
正文第五十四章避雨(2)
此时,何叔脸se有些不悦了,让他的仆从帮他用少许行李隔出了些空间,厌恶的闭上眼扭头呼吸着外面稍微清新点的空气。
几十个人在小亭里熙熙攘攘,好奇的打量着我!我微笑看着他们,我多少也应该过问一下,毕竟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我应该怎么称呼他们呢?乡亲们?哎,我又不是发动农民起义,现在我的身份是个富家小姐呢!
我挽起袖子,把长裙挽起一点,蹲在座位上,翠儿被惊得赶紧来拉我,小声的说:“小姐,你…你这样子不雅,快站起来!”
“不用,翠儿!”我看了看翠儿,示意她不要多嘴,翠儿无奈的退到了边上,我望着离我最近的一个人开口问道:“这位大哥,怎么这么大的雨,你们还出门下地啊?”
这个庄稼汉大嘴一咧,豪爽的笑起来,“小姐,我们没有下地,我们是村里派出的货郎,刚卖完货就遭雨了,只能委屈你,跟我们这些乡下人挤一挤啦!”众人一阵哄笑,我也觉得心情轻松起来,毕竟这么些天的旅途,我的交流范围就只有翠儿和何叔,闷死了。
“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以前我也是乡下人呢!只不过是我嫁到了镇上。”话题可不能一直在我身上转呢,我得摸摸他们的底细!“大哥啊,你们村里出产什么啊?需要这么多人出来贩货?”我手中随意玩着一片叶子,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人。
“小姐,出门在外,我们就不多说啦,乡下人,不懂规矩,还请见谅!”不对!他们绝不是单纯的农民兄弟,他们的阶级成分比较复杂,这个大哥至少也是个知识分子!因为我接触过村长和五哥五嫂,乡下人绝对不会这么说话!
我眼珠一转,“也是,大家出门在外,彼此行个方便!翠儿,去车上取点水来,他们都赶路赶累了!”就是要多接触,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要是敢对我劫财劫se,我非得…使劲往外跑…唉,谁让我没有武功呢,人家人多势众呢!
“不敢劳烦!雨停了我们就走!”刚才跟我搭话的人,马上拒绝了我的提议!
正文第五十五章老虎逼急了会吃人!
“我看大家赶路这么辛苦,相请不如偶遇嘛,车上还有些水,大家休息停当了也好再赶路啊!”我一再的邀约让何叔相当的不爽,我不过就是想过下沟通交流的瘾,想baba的讲个够嘛!谁可以理解一个现代人被隔离了电视、电话、互联网,活动范围只有两个人,长期在山路上奔驰的痛苦啊!再说,我想好了要摸摸他们的底的!
“小姐,莫要生事端!”何叔相当不悦的,走过来对着我低语。
“哎,老头,你家小姐说不定是看上我们村的男人啦,这可不叫生事端啊!”一个相当粗糙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哇,我猜得果然没有错,这群人的阶级成分相当复杂,何叔这么小声的低语,旁边又是几十个人发出的各种声音,竟然都有后排的观众听得到!不得了、不得了!这么二十多个人究竟是去干嘛呢?为什么还要打扮成农民兄弟呢?
“只不过是看见大家赶路辛苦,好心请你们,不过几瓢水罢了,我已经许了人家,请这位小哥莫要拿奴家的声名做梗!”这么一段不白不黑的话说出口,顿时让嘈杂的人们禁了口,何叔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这么一段杂七杂八的说法,是比较奇怪!又是我又是奴家的!
何叔似乎早已发觉不对,趁着雨稍小了,早已示意奴仆备车去了!“各位英雄好汉,我家小姐不懂江湖规矩,如有不当冲撞之处,还请见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哇,这么狗血的台词都能背得一流二水的完美的流畅啊!厉害!
我从座位上跳下来,发现所有人都在沉默,并没有在意我无礼的举动,我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何叔依然在抱拳打着哈哈,可脚下的青石板却是早已碎裂了。
哇塞,内功哎,何叔肯定可以胸口碎大石,脚踢两江,拳震中华啦!回想起之前他被我所谓的蛊术吓得一愣一愣的,和现在的形象一对比,我憋不住笑,哈哈的笑着上车了。
但是也有点后怕了,以后不敢再随意吓唬他了,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呐,要是何叔被我逼急了,那可就是老虎逼急了会吃人了!
才想着呢,何叔就掀开车厢口的帘子,探进头来!
正文第五十六章以毒攻毒的概论
“干什么?”真是应景,才想着呢,何叔就探进头来了,惊得我是急忙发问。
“丁姑娘,刚才那批人有不少高手,但是来路不明,我们的行程估计要改变了,走直路,以最快速先到目的地再说!”何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又出去了!
我急忙掀起才放下的帘子,“目的地?是京城么?”不会吧,京城不是北方么?北方哪来的这么潮湿的气候啊?
“不,丁姑娘,何某人也是受人之托,请丁姑娘先到柳园住下,自会有人打点!”哼,老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吧,果然不是去京城的。
“丁姑娘,万勿生气,何某人并非不畏惧蛊毒,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小的不过是个跑腿的,请丁姑娘高抬贵手…”死老头,是不是又要说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鬼话啦?哼,之前骗我说是去京城,忽悠得我一愣一愣的,还好老娘有心理准备,老狐狸绝对不会直接带我见所谓的幕后的,我更要小心提防了。
“何叔,看来你对令牌是志在必得,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为期一个月的蛊毒啊?”何叔貌似有点不怕我了,莫非他知道了我不会蛊术的真像了?
“岂敢,丁姑娘,我的这位贴身奴仆见过姑娘的葯盒,刚才多偷了几颗,何某运气行转早已无碍,多谢姑娘的解葯了!”死老头一脸的坦然淡定,丫丫呸的,我问候他全家亲戚!
我被震惊了,我望向那个这些天我都没有正眼瞧过的仆从,他既然见过我的葯盒,那就应该是冷致的人,因为在飞云堡的左阁里我拿给郎飞云看的是小葯箱,知道我的维生素放在葯盒的哪一个位置的,只能是冷致挟持我当天在场的人。
原来,他就是我猜想中的j细!
我并没有改变我被震惊的神se,而是更加夸张了我的表情,“何叔,你吃了几颗啊?”我怕我惊恐的表情不到位,还作势往后退了几步。
何叔颇为得意,“看来丁姑娘对于解葯是下了大力气的,哈哈,何某全吃了!丁姑娘,一切都等到柳园再说吧!”何叔说完手就高高抬起了!
嗯,这个死老头想要行凶!“何叔,你先别急,去什么柳园没有问题,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吃了多少,我们蛮族的蛊术讲究以毒攻毒,你若是吃得太多,初期是没有什么效果,可是过不上一月两月,这尸首都得用石灰烧了,否则蛊术不灭要为害一方的啊!”我的急才啊,丫丫呸的,敢跟我耍小聪明,哼,也不看看,我在现代一天要接触多少人,多少客户!
何叔明显的颤了一下,可就在此时,只听得车后一阵吼声,我在的车厢顶盖就不翼而飞了!
正文第五十七章宇宙超级无敌人肉盾牌
哦?这么厉害?实木车厢顶都可以拍飞?莫非是郎飞云追来了?我一脸惊喜的转过头去!
引入眼帘的不是一个人,对,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一群人,是一群人前站着的一个中年大叔,一身的粗布短衫,简单的头上胡乱挽了个发髻,车厢顶就是他拍飞的,车前早以有人扯住了马的龙头!马车不断的来回晃动着,何叔一点足飞身直扑向中年大叔!
两个人举手一交错,只听得气流声“嘭”的一声暗响,何叔却是飞身回到了我的身边。
什么什么嘛?打个架这么简单啊?多打两下啊!
我唯恐天下不乱的站起来,没有等何叔有所反应,就大声喝道:“什么人?敢拦住我的去路…”话音未落,我就看见了这群人就是山亭中避雨的那些伪装农民兄弟,“是你们?你们干嘛把我的车拍碎啊?我可怎么赶路啊?”见得不是生人,我语气略微的娇嗔起来了。
“这位千金小姐,委屈你了,我们只是找何老三回忆往事,姑娘受惊了!”何老三?何叔啊?回忆往事?是新仇呢还是旧恨啊?起身说话的就是之前在山亭中我唤作是大哥的人,只是那个和何叔交手的人之前就没有见过!
“胡可儒,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别不知好歹,当心吓着我家小姐,郎堡主那边可不好说话啊!”何叔微微抱拳略抬至耳边,却并未拿正眼瞧这个胡可儒一眼。哟呵,你带着我私自跑出堡来,还敢拿郎飞云打幌子呢?胆大包天,看来是遇见硬茬了,这个老狐狸也只能把郎飞云的招牌抬出来了。
“别拿堡主吓唬我们,对于这位小姐,我们决不为难!只是你何老三,打什么幌子呢?找的就是你!敛收内力不敢使劲,哼,你欺负我砚池门无人么?”胡可儒对着我微微鞠躬,眼睛可是瞪着何叔,血丝满布!
“什么烂帐也值得你们砚池门兴师动众?哼,何某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是怕污了我家小姐的眼睛,还不快滚!”何叔也还真敢讲!一个人单挑这么多人也还如此嚣张!算了,您老人家一个人单挑吧,我不怕污了我的眼睛,只怕人家顺道也攻坚克难把我给消灭了!
我扶了翠儿跳下车,伺机逃走,要命的是,何叔也跟着下了车,紧紧的跟着我,看样子是死命护主的壮烈摸样!我心里不由得开始暗骂,老狐狸,自己打不过就不要这样挑衅嘛,好意思说大话,却不敢上前去打!我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宇宙超级无敌人肉盾牌?
看来那些人是看在郎飞云的面上不为难我,何老头估计就是看上这一点了,而且他也很怕我跑掉!我认命的靠在车厢边,我太阳啊!我问候了何老头的所有亲戚!
远处一阵浓重的马蹄声,让对方所有人都转回了头,我也再次爬上马车登高望远!
正文第五十八章漫天灰尘中的八卦
远处一阵尘土飞扬,只隐约见得灰尘后人头涌动,妈妈咪呀,这阵势可不是电视剧上随便几个人骑上马就能营造出来的,完了,车厢顶都没有,躲灰是躲不了了,看来我这个天然绿se环保牌的吸尘器是当定了。
我伸手从内裙里撕下了一小截布料掩住了口鼻,翠儿在旁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然后马上醒悟过来帮我遮住,估计是怕我撕裙子不小心走光。
马蹄声愈来愈大,我摆手示意翠儿和马夫快跑,我倚着车厢壁蹲了下去。始终翠儿和马夫是无辜的,何叔的那个随从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剩下的就是何叔像牛皮糖一样的黏住我。
灰尘都还没有散尽,迎面来的马队中就有人出声了,“何老三,别像个娘们一样躲在马屁股后面,出来!我们的帐也应该来清一清啦!”
灰尘呛得我张不开嘴,只能继续低头闭眼数羊。何叔此时并不像刚才那么嚣张,只是紧紧的挨着离我尺许的车厢前,正巧果然是马屁股后面。唉,我倒是希望他为了我的安全而献身飞出去,可是对方人却越来越多,何叔肯定是不会出去啦,我这个人肉盾牌估计是要被牺牲的了。
我正在念着自己命苦,来到古代老是遇见危险,却感觉何叔微微拍了拍我面前的车厢壁,我勉强抬眼看了看他,只听得他轻声问道:“我身上的蛊到底有救没救?运功没事吧?”
灰尘马上就散尽了,我装模作样的伸手在他腕上挨了挨,又翻了翻他耷拉着的眼皮,“最近七天我可保你无事,过了就说不准了!”说罢我继续低头,原来古代骑马可不像电视剧里面那么浪漫,谁的马要是慢一点儿,我的天啊,那可真的就是吸尘器提前问世了。
何叔得知七天内无事,一个翻身就出去了,我低着头,只听见衣袂翻飞,见他双足在眼前一闪,人就没有了。
女人果然爱八卦,特别是现代社会信息爆发,这八卦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很有狗仔精神的翻身下车,躲在大车轮边上,回头一望,哇塞,这阵势可比我们原来中学里做广播体操的大多了,人头涌动,熙熙攘攘,若是不说是在打群架,我会以为是乡村的集市的!
呃…也不对,这个不能说是打群架,应该说是一个人单挑一群人。
恐怕任何游戏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节吧?一个人单挑百十来号精壮人士的副本?
我无限崇拜的看着何叔,太阳啊!面对这么多人,毫无惧se,莫非您练了葵花宝典、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
想起乾坤大挪移,我马上想起来,这么多人,何叔胜算是很少的啦,我再不旁粕就搭进去了!我完全忘记了还有人拉着套着马车的马呢,等我回头一看,翠儿和车夫都被绑了,佛祖啊、上帝啊、真主阿拉啊,我不跑啦,我还是继续看八卦当狗仔吧!
我相当乖巧的转过身来继续看,此时真的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正文第五十九章回到人民群众中去
只见后至的马队中,领头的是个年轻的男子,身材微胖,一身的绸缎华丽丽的迎风飘着,一脸的跋扈俯视着马前的何叔。
哦耶!要打架了,一来呢,说不定我可以趁乱跑了,这二来嘛,让我见见古代的盖世神功也不错,何老头话语间这么嚣张也并不是不无道理的,他肯定有点儿功夫才有资本来挑事儿嘛。
我全神贯注的等着何老头动手,谁知何老头一抱拳,抬头就说:“何某人竟然惊动了陈掌门,折煞老朽了!”
我听着有些不怎么对劲了,这话是说的涸仆气,可听起来却满是瞧不起的意味。
陈掌门哼着鼻音仰望天空45°开口说道:“何老三,我们夏副门主被你给杀了,这笔账怎么算啊?你看是你自行了断呢还是我亲自动手”
原来何叔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案呢?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官府是干嘛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赶紧把首恶给逮捕了,还纵容他逍遥法外,为祸民间!
只见的胡可儒此时有了自己门主的硬话撑腰,愈加的激动,眼睛鼻子都红了,整个人看起来悲愤不已,“何老三,你今天要给我们砚池门一个交代!”
何叔不急不慢的背着手仰望着陈掌门,“何某与你们副门主的事情,大家都有些责任,不过,今天何某奉堡主之命,送我家小姐南下,旧日的账改日何某必将亲自登门还清!陈掌门和众家兄弟请回吧!”丫丫呸的,一条人命哎,这老家伙莫不是杀人越货搞惯了?我还是要找机会跑掉才行,这南下的话,我还怎么去京城啊?什么花园柳园的老娘不去了!话说我还真有点想念我的冷致和郎飞云了呢!
“何老三,你欺我砚池门无人么?岂是你说走就走的?”陈掌门哼着鼻音淡然的望着何叔,但是他的鼻音让我听得很不爽,就像是他得了多年的鼻炎一样,还伴着他的表情,让我升起上去揍他的冲动!罪过啊,我默默念着各位宗教界伟人的名字,然后慢慢的向着第一现场挪去,我得看清楚才行啊!
这位陈掌门听得堡主二字,顿时迟疑了一下,看来,郎飞云还真是块金字招牌呢!
以胡可儒为首的群众们不干了,不断在旁边提醒,“门主,今天切不可放过何老三!什么劳什子小姐,我们只要不动她,也就不至于得罪飞云堡,但是夏二哥的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哦?看来我是安全滴,但是翠儿和车夫好歹也服务我这么多天了,我还得等等,把他们也带走才行,何老头么就免了。
何叔看了看掌门身后激动的人民群众,傲然的开口了,“何某年岁大些,就看在掌门是武林新秀的面上,做主将夏兄弟厚葬了,大家分些银两就息事宁人了吧!”
胡可儒激动得跨上前来,对着何叔怒吼:“何老三,一命偿一命,今天你休想走!”他身后的人也上前了些许,后面的马队也开始騒动,灰尘又都腾了起来。
陈掌门一举手,顿时鸦雀无声,胡可儒也无奈的退了一步,丫丫呸的,一个地方武装就这么有组织有纪律,不得了啊!看来在古代混,人多才是关键!
“银两?你倒说说看,夏副门主值得多少钱啊?”不会吧,我明显的看见陈掌门眼中的银锭符号了。
“二百两!众家兄弟也辛苦了,何某再奉上五十两白银,大家就各走各路了吧!”当何叔拿出怀中的花花绿绿的银票时,人民群众的怒气了。
可不是吗?人家好歹也是个正科级的部门,一二把手配齐全了,这人命值天,你就这么就把人家的编制给撤了不说,还把人家的二把手给杀了,说不过去啊!这古代人也真是的,打个架废什么话啊!
我按捺不住,猛然站直身来,“何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好好的人被你给杀了,好歹他也是有职务的人啊,人家一家老小倒是两百两给打发了,人家单位的损失呢?今天劳师动众这么多人,劳务费才给五十两,真没有人性!”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我一定要站在人民群众这边,表明立场!何叔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老娘我趁着你们混战,方便我救人跑路!
我说完话定睛一看,众人原地石化,只有何叔怒视着我!
正文第六十章可恶的猥琐鼻炎男
没有等到何叔开口,胡可儒切身岔在了我和何叔之间,对着我一个举过头的抱拳,“这位小姐,我们乡野村夫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但是我胡可儒也听了个大概,多谢小姐仗义执言,就为了你帮夏二哥的这句话,胡某必定护得你的周全!”
我急忙胡乱低腰鞠躬回礼,正盘算着让他放了翠儿和车夫呢,何叔一掌拨开了胡可儒,反身一抓,逮住我的背心就扯离了众人五六米,何叔低声问道:“丁姑娘莫不是拿小人开涮取乐?落井下石?”
我理了理衣裳,大声的说着,“本来就是你不对嘛,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呢!你把人家杀了,人家夏二哥家里人吃什么?再说,砚池门痛失副掌门,你看看每个人都扼腕痛惜,你那么一丁点儿钱就把人家给打发了?人家又不是为了钱才来找你的!”我一脸的委屈展示给众人,众人的情绪更是激动。
何叔拿我没法,只能折回头朗声对着众人说:“好!我家小姐觉得何某太过小气,何某奉上五百两如何?”这个人情商有问题,我不是嫌他小气啊,我是嫌他不动手啊!
“何叔,说什么钱不钱的,要不你就自断一臂谢过砚池门,我们继续赶路吧!”我转身眨巴着眼睛望着何叔,义愤填膺的语调却是飘给了身后的众人。
我没有等到何叔张口回话,就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陈掌门马前,“陈掌门,你们夏二哥乃仁义之辈,小女子也略有耳闻,我家何叔这事儿做得不对,但是他也上岁数了,大家就权衡下,饶他条命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至理名言啊!我仰着头望着这个鼻炎男,却是意外发现他眼睛一直在我身上瞄来瞄去,呃,真是个恶心的猥琐男,要不是我一片大义凛然的话说出口了,我真想爬上马去把他给踢下来。
何叔,你的小宇宙要不要爆发啦?快点来把这个猥琐鼻炎男爆打一顿吧,他的眼睛很不老实呢!我默默的念了几遍。
这个猥琐鼻炎男略微哼了一声,“这位姑娘所言极是,我家二哥宅心仁厚,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何老三,你还是自断一臂吧,但是夏二哥的抚恤金还是要给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感觉到他的眼光飘在了我的身上,我赶忙躲在了胡可儒的身后,这个人最是激动,但是也不难看出他的义气和正直。
“你自断一臂后,若伤重无法护送你家小姐的话,李某愿意代劳!”猥琐鼻炎男的眼睛牢牢的粘在我身上,眼中满是轻薄之意。
“哼,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护送我家小姐?姓李的,你要钱可以,我的手和小姐是不会留下的,你自己考虑清楚,不然到时候,我家堡主那里你可是说不清楚!”何叔一脸的怒气,一大半给了我,一小半给了猥琐鼻炎男。
我后怕的退了一小步,真是的,好好的让人家断什么臂嘛,学神雕大侠啊?我正在想着对策,胡可儒开口了,“掌门,飞云堡的小姐兄弟们一地毫发无伤的送回,只是这何老三,请掌门发话,我定将他碎尸万段!”听口气,这个老胡是很不满他们掌门处理这件事的态度的。
“胡可儒,你且退下,我既然答应了你为夏二哥报仇,就决不食言!”猥琐鼻炎男转头对着何叔讥笑道:“何老三,飞云堡主会收到消息说,你何老三马车失事掉入悬崖的!弟兄们,上!为夏二哥报仇!”
不得不说,我发飙了,这个猥琐鼻炎男言语间隐藏了一个重点,就是我怎么办?我可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这个猥琐鼻炎男给不明不白的带走的当什么压寨夫人,我还要去见我的冷致和郎飞云呢,我在古代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我愤怒的推开了胡可儒,展臂挡住了猥琐鼻炎男的去路。
正文第六十一章砚池门事变(1)
“慢!谁敢冲过去谁就是与飞云堡为敌!”话不说清楚,这荚粕不能乱打。
我望着那个还在用目光非礼我的猥琐鼻炎男,“陈掌门,这何老三你要杀要剐我都不管了,可是,你也得说清楚,这剩下的人你打算怎么办?我可不要你照顾,飞云堡可不是任人欺侮的主!”不行,我要进一步确认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他们几百上千号人呢!一人拍我一下我就成一滩泥了!
“小姐,你急什么?等我杀了何老三就亲自接你回砚池门!”猥琐鼻炎男一说完就越过我飞身扑上去与何叔撕打开来。
我怒了,真的怒了,我的小宇宙爆发了,看着吧,我要代表人民群众,党和国家消灭你!
“胡可儒,这就是你们砚池门的掌门?你们也有脸来说义气?什么鬼掌门,不过是个流氓地痞,亏你们也还跟着他!”我一肚子的气全数撒向了胡可儒,这个汉子很讲义气,又正直,他身上找突破口是相当正确的!
胡可儒被我说的脸se铁青,迟疑的望向正在撕打的掌门,只见之前在山亭跟我说话的那人岔上前来,小声的说道:“老胡,我早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被他说的帮夏二哥报仇给骗了,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酒se二字,不信的话,你且看好!”又被我听见了,好吧,让我来主持正义吧!
我把马车上的踩凳拿了过来,站上去。没有办法,这样要显得我稍微高点儿,声音也要传得远点儿,“各位砚池门的弟兄们,大家听我说!”哦哟,效果不错嘛,全部都转过头来看着我。
“相信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听到了,你们的掌门不顾夏二哥未散的英魂,又是做买卖又是觊觎女se,这和杀人越货的匪徒有什么不一样?他打着夏二哥宅心仁厚、义薄云天的幌子,招摇撞骗,我都不得不怀疑,他这个掌门是怎么来的,你们真的要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当你们的掌门么?”我本来想说掌门是垃圾的,但是又怕他们听不懂,唉,跟古代人交流真费事!
猥琐鼻炎男好几次想回过头来反驳我,无奈何叔招招狠毒,丝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这一段话说完,他就连中了几掌。
“还有,大家考虑过没有?他不顾江湖道义,丝毫不讲情面,他倒是去通报飞云堡马车失事了,可是郎飞云不会怀疑么?你们的掌门又将你们大家放在了什么位置上?你们不知道么?就是和飞云堡对立的位置上!那么大家的未来、大家的妻儿老小还有什么保障么?你们的砚池门早就被他的贪财好se给出卖了!你们还继续为虎作伥,就是在出卖你们自己,出卖你们的帮派!…”
我正在昂扬的发表我的演说呢,猥琐鼻炎男因为一直分神,终于不敌何叔,他纵身跳出圈外,打断我的演说扯着脖子大喊,“兄弟们,妇人之言不可听,为夏二哥报仇的机会来了,速来!”
咦?大家都不动?哈哈,想来这个猥琐鼻炎男的掌门来得也不光彩,再被我这么一说,大家更加的对他反感。
我继续吧,“我是局外人,我不明白,他一个掌门锦衣绸缎,你们帮众却全是粗衫布衣,你们为了夏二哥的仇奔前跑后,他却乐得逍遥自在,遇见仇人了还用夏二哥的英灵来谈起价钱来,同时还趁火打劫,打起了本姑娘的主意,你们竟然还想着他是你们的掌门,胡可儒!你们的夏二哥再怎么英明神武也是被你们的掌门给卖了的!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是我看得清楚,想得明白,不像你们大老爷们脑子里灌了浆糊!”我跳下来,顺手抄起了踩凳,天助我也,何叔一掌刚好把猥琐鼻炎男打退到我跟前背对着我,我一抬手,“啪”的一声巨响,踩凳碎在了猥琐鼻炎男的后背上。
正文第六十二章砚池门事变(2)
猥琐鼻炎男不提防背后的巨袭,一口鲜血喷出,斜倒在地上,坐着喘粗气。我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虎口震裂,我趔趄了几步,转过头继续说着:“你们砚池门不能正视自己的问题,非要我一个妇道人家帮你们出头,羞不羞?什么鬼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