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丫头,我要是早知道……唉!”
姚清沐有些茫然地看着寒泉池中如冰雕一般的琴殇,感受自己全身也像泡在了这寒泉之中,重新顶一直冷到脚底。
姚清沐咬了咬下唇,继续问道:“阿颜姑姑,我能不能在这里陪着他。”
“丫头,你天天可以过来看他,可是却不能在这里停留过久。你不相识,这里的冷气透骨,非同一般,纵然穿上皮氅棉衣,你停留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而且,你无半点内力傍身,在这里呆久了,你的身体定然是吃不用的。”
姚清沐知道她所言非虚,初进来时倒也不觉有多冷,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然感受自己的手脚正从内向外徐徐冷得有些麻木,原来这里的冷气竟然是从内向外侵蚀身体的。
凌阡颜见她的小脸已经被冻的由红转白,知道不能再任由她在这里呆下去,于是弯腰伸手将她从地上挽起,“走吧,明天再来看他吧。你不用担忧,我已经付托下去,他们会每隔一个时辰就会进来检察一次他的情况,我天天也会来这里给他运功疗伤的。”
出门的时候,姚清沐一直低头不语,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凌阡颜见状禁不住在心里轻叹,这丫头还嘴硬说是什么普通朋侪,骗谁呢?
两人回到寒泉殿门口,一名属下已经等在门外,见到凌阡颜躬身一礼,“陈诉族长,泽令郎回来了,现正在议事大厅里等您呢。”
闻言,凌阡颜面上一扫适才的愧色与愁容,眉眼浅笑,“走,丫头,随我去见见泽儿。”
不等姚清沐回覆,她已经拉起她的手风风火火地向议事大厅的偏向走去。
凌阡颜走的很快,姚清沐只有小跑着才气跟上她的脚步,她一直回望寒泉殿的大门,心中有不舍,更多的是则是担忧。
直到那石制的大门重新被关上,她才将眼光收回来。
远远已经能看到议事大厅的大门了,人还未进门,凌阡颜先扬起声喊起来:“泽儿,泽儿,你快来看看,我带谁来见你了?”
议事厅内,一个年轻男子在大厅中间背对着门口抱臂而站。此时他的头发全都束在了头顶,一身玄色的短打劲装包裹着他完美的身形。
他只是这样不经意地悄悄站着,纵然看不到容貌,只是一个背影,那自然散发出的魅力无不彰显着他的风姿过人。
厅内,凌泽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师傅唤他的声音,眉头舒展,逐步地转启航体。眼光回转间,只见师傅牵着一个披着披风的少女,跨过议事厅的门槛,正迎着他走过来。
那少女身形姣小玲珑,一头长发随意地散披在肩上,肌肤胜雪,杏眸桃腮,只是那悦目的柳眉此时正微微轻蹙着,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似乎也挂满了愁容。
凌泽感受心弦似被人突然拨动,心海中泛起层层涟漪,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抱着的双臂不自觉地垂放了下来。
他怔怔地看着那少女,直到师傅和她走到自己近前,才回过神来。有些忙乱地双手抱了拳,低头唤了一声:“师傅,徒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