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沐心里微微一动,原来谁人媚如狐,柔若柳,又似乎暗夜精灵一般的神秘男子既不叫淼淼,也不叫魅影,而是叫凌泽。
凌陌白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记得,阡颜前几日便给泽儿传了消息,想来他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这块牌子还与不还,等见到泽儿再说不迟。”
一边说一边朝凌阡颜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年轻人的事,其他人照旧不要干预了,让年轻人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凌阡颜怎会不知他的意思,虽心中照旧不甘,也只能悻悻地闭了口。
实在,他们哪知,姚清沐现在基础没有什么心思去思量抵死牌到底该不应还回去这件事。
除去适才与阿白爹爹相逢的惊喜,她此时最牵挂的便只有琴殇。
不知道他中的毒怎么样了,凌阡颜有没有继续难为于他。
现在既然与凌家姐弟已经批注说透,化干戈为玉帛,认了亲戚,她便也没有了记挂,于是启齿直接问道:“阿颜姑姑,我想知道琴殇他现在怎么样了?”
凌阡颜斜眼别有意味地看了看她,回道:“丫头,你心里似乎也很在意谁人冒牌的琴殇,他也是你的心上人不成?”
察觉凌阡颜似乎对自己的情感问题很有兴趣,姚清沐颇有些无奈,“他只是我的朋侪。”
“只是朋侪?”凌阡颜又是一脸的不相信,“丫头,就算我这小我私家只见过你们一面的人都看得出,你们之前的情谊绝非朋侪那样简朴,我真的很希奇,你到底是政府者迷,照旧在自欺欺人,居心冒充不知道?”
“我……”一句话把姚清沐说的哑口无言,自己与琴殇之间的情意,她确实一直是在刻意回避着。不是她薄情,她只是不想背负更多的情债,况且她现在已经背了几辈子都还不清了的情债了。
“他强行运功逼毒,厥后又强行施展武功,以致于全身气血逆行……命现在是保住了,只是他的内伤很重。”
说到这里,凌阡颜的脸上现出赧颜之色,究竟琴殇弄成这个样子皆是因她而起。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真的听到耳中,姚清沐照旧感受身体如遭重锤击打,只感受胸中憋闷的异常难受,连呼吸都有些难题,“那他现在人在那里?”
“你放心,阡颜已经把他带回来了,已经帮他在疗伤了。小兰儿……你莫要怪阡颜,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阡颜她……唉,小兰儿,你要怪就怪我吧,阿白爹爹替她向你谢罪了。”
说着,凌陌白撩了袍子,躬身要向姚清沐下跪行礼,姚清沐和凌阡颜险些同时伸脱手拦住了他。
“这事是我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白爹爹,我不怪你,也不怪阿颜姑姑,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但也是因为这场误会,我与阿白爹爹才气重逢相聚,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姚清沐这原本宽慰人的一句话却让凌阡颜的心田越发的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