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怎么着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他一个厥后的,凭什么想独霸凤璇的痛爱?真是可笑,凤皇专宠?我们凤国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则?!”
虽然凌阡颜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她做为尊长,当着晚辈的面,议论尊长们之间的情感纠葛与是非,总是不成体统的,况且被指责的谁人照旧谁人晚辈的亲生爹爹。
“阡颜!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个以前的事。再说,小璇她……已经去了,现在说这些尚有什么意义。”凌陌白说的有有一丝凄然。
姚清沐原本因为与阿白爹爹相逢雀跃无比的心情,也由于这句话又极重了下来。
气氛被凌阡颜搞得骤然僵凝,三小我私家各怀心事就这样静默着。
片晌,终是姚清沐先作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
“阿白爹爹,这么多年你都在那里?这又是那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清沐一口吻将自己的疑惑都问了出来,凌陌白微微有些闪神,思绪还未从适才失落中完全脱离出来,“我们现在处在盈云山的山腹中,自从那日脱离皇宫,我一直都呆在这里。”
姚清沐转着头,四处审察,发现她所在的房间果真是一间石室,而且房间里的许多家具也都石头做的。石制的桌椅,石制床榻,连烛台都是用石头镌刻而成。
“照旧我来说吧,你拙嘴笨腮的,说话总是这样不讨喜,怪不得凤璇当年会被那沈傲哄的团团转,不要你了。”
“凌阡颜!你……有完没完?咳咳咳……”凌陌白又猛烈的咳起来,一张尤物脸因为咳嗽和生气憋涨得通红,起劲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见弟弟真的生气了,凌阡颜也收所收敛,不敢再继续提凤璇的事,“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好吧,我说正事。”
“小丫头,你可知道你的阿白爹爹身世那里?”
姚清沐茫然的摇摇头,她脱离凤国的时候只有五岁,知道的事确实不多。
凌阡颜脸上现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心情,自顾自的坐在石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双手捧着茶杯,开始了讲述。
“良久良久以前,你们凤氏家族还不是这凤国的主人。那时我们凌家与你们凤家是这个国家里最大的两个家族。而且凤凌两门第代交好,也代代攀亲,一直相辅相成。你们凤家是世代书香,以诗书礼仪治家,我们凌家则是武学,特别是以独门的蛊术和剑法称霸一方。”
“由于国君苛政,民不聊生,两个家族不得不脱手拯救黎民于水火,最终便夺下了这凤国的山河。我们凌家损失惨重,无人能担这山河的重任,而你们凤家,虽男丁稀少,生的女儿却一个比一个有前程。最后即是你们凤家的女儿坐了这山河。因为这山河也有我们凌家的劳绩,于是颁下旨意,以后凌家若有适龄的男儿,一定要入宫伴驾,而且会入主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