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目的是我,我跟你们走,你放了他们。”姚清沐艰辛地昂起脖子说道。
“咯咯咯……”女黑衣人听她这样说,又笑了起来,掉转身体向姚清沐走过来。
蹲下,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审察,“姚驸马,你感受以你们现在这般容貌,尚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说完,手猛地一松,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听她喊自己为姚驸马,姚清沐莫名感受这些人应该与龙国有关系,于是她想赌一把自己的运气。
只是她此时再也无力坐着,索性趴倒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听你适才的语气应该不是想马上就要了我的命,换句话说,定是有人让你……让你把我在世抓回去,如果我死了,恐怕……恐怕你欠好交差吧。”
女黑衣人的身形显着一顿,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姚清沐仅凭她的几句话就猜到了她此行的目的,之前倒是自己小看她了。
没有听到女黑衣人的回应,姚清沐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继续激将她道:“把……把我弄回龙国也要不少旅程不少时日,我……我若一心求死,任你……任你也是拦不住的。”
女黑衣人继续默然沉静着,似乎在凭证姚清沐的话,权衡着这中间的利弊,片晌才启齿道:“哼,我到是小瞧你了姚驸马,原以为你是一个专骗小孩子,欺世盗名的无赖小人,没想到还真有几分胆识和头脑。”
姚清沐对她龇牙一笑,反唇相讥,“比不得女侠你,敢……敢和整个江湖为敌。”
“哼,姚驸马倒是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纵然这样,你和台甫鼎鼎琴牛耳两人如今还不是任由我摆布。”
说完这句话,女黑衣人显着不想再和姚清沐烦琐下去,挥手招来一个手下,让他把姚清沐从地上拽起来,抗在肩头,准备退却。
“琴牛耳,姚驸马我今日就带走了,至于你我的帐,只能他日再算。咯咯咯……”
一阵自得的大笑声中,女黑衣人和手下都展了轻功跃上树冠,穿梭在树木之间,往山林深处奔去。
姚清沐被人大头朝下,倒放在肩上,不多时便感受脑门充血,头昏眼花,只听见耳边疾驰而过的呼呼风声。
“啊”,突然一声惨叫,姚清沐感受背着自己的黑衣人猛得向下坠去,自己也随着一起向下坠。
女黑衣人听到啼声,眼疾手快,转身抓住了她后衣领,阻止了她的下降趋势,并顺势将她拎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这一番折腾下来,姚清沐更觉天旋地转,喘了半天才委曲睁开眼,赫然看到琴殇正持剑站在自己与女黑衣人的扑面,岳峙渊渟。
“你竟然不惜自损经脉运功解毒。”女黑衣人语气里透着不行置信的惊诧。
阴灼木的毒并不难明,可是没有解药想要运功将毒逼出,毒素势必会损伤经脉,经脉受损是练武之人的大忌,轻则功力受损,重则会肢体残废,愈甚者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