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胡乱的挥舞着,从梦里猛的一下醒了过来,原来她就是睡在河滨的陡坡上,身子一动,顺着坡势滑了下去。
“扑通”,整小我私家应声翻进了河水里。
扑腾了半天,幸亏河水也不深,姚清沐落汤鸡一般上了岸。
一抬头,看到一双水汪汪大眼睛此时正无比深情的注视着她,两张脸离得如此之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热气扫在皮肤上,痒得厉害……
一巴掌拍在近在眼前的那张长脸上,姚清沐抹了一把脸上的草渣沫,“宝马,告诉你几多次了,吃工具的时候不要离我这么近,看,又喷我一脸。”
抖了抖了已经湿透的衣服,真倒霉,看来以后睡觉要离河滨远点。
“昂——啊——昂啊——昂啊。”
“你不用解释,越描越黑,懂不?”
将驴车上的大桶洗刷清洁,重新装上车,扬手拍了下宝马的屁股,“宝马,我们回家了。”
这头名叫宝马的驴子既是她干活的辅佐,某种意义业说也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所以,当初为了买养母的棺木,她差点在头上插根草把自己卖了,也没有动过要卖掉它的念头。
“昂啊——”宝马大叫一声,拉着车子向城里走去。
叼着草棍躺在驴车上,想起适才的梦,无可怎样的苦笑起来,小雷现在一定为挣脱自己这个大贫困在偷笑呢,又怎么会主动来找自己。早知道如此,当初在雷神殿时就该对他好些。
有些心酸地翻了身,感受胸前似乎有个工具动了一下,伸手进去一捞,捞出一个坠子,材质似木非木,形状也极为希奇,明确就是梦中小雷送给她的坠子啊。
哇赛!原来适才那不是梦啊,小雷真的来过!
“宝马,我们快熬出头了,哈哈哈哈哈……”姚清沐爬到大桶上,站在盖子上,放肆大笑着,那些“天下”都等着吧,我姚清沐马上就要来了!
“咕咚”,某人太过自得忘形,脚下一滑,桶盖翻了过来,将她盖在大桶内里。
“昂——啊。”
“死宝马,你竟敢笑我,回去罚你睡在外面,不许进屋!”
“昂啊昂啊——”
“知道错了吧,哈哈,算啦,我今天心情好,反面这头小驴盘算。”
一人一驴迎着晨风,往城内而去,向阳在他们前面铺就了一条金灿灿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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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了盼头,心情就会变得特别好,姚清沐感受今儿晚上的月亮格外圆特别亮,连夜香桶都看着十分顺眼。
哼着小曲来到巷子里,正准备摇铃铛提醒别人来倒夜香,一条黑影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跃上了驴车,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下刻,一把尖锐的匕首已经顶在了她的脖颈上。
姚清沐是经由生死的人,此时不光不怕,反而有些可笑,“这位好汉,抢银子也要看准人,我这儿呢,要银子没有,要夜香到是不缺。”
“呼……呼,闭嘴,呼……呼……谁要抢你的钱!”
听声音,这位“好汉”似乎年岁并不大,他大口喘着粗气,那些热气吹到姚清沐的后脖梗上,痒的要命。
“你拿刀子顶着我脖子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等他说完,巷子深处传来徐徐清晰的庞杂脚步声,有许多人在向这边跑过来。
“好汉”压低声音道:“让我在你的大桶里躲一下,你要是敢告诉那些人,小心你的脑壳。”
说完,揭开木桶盖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