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脸上浮起红晕,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他,我希望用另一场完美的xg爱洗去之前不够愉快的记忆。
打破的窗户,我是没办法修好了。烈也许会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而生气。不过我已做好准备接受他的任何“惩罚”,我亦已想清楚我的回应——我也爱您,主人。清洗干净,我换上烈的浴袍,它很宽松,而且只要拉开腰带就能脱掉。烈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我讨厌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只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才愿意裸露身体。
那处“特殊”的地方,我也处理过了。洗掉沾在手上的润滑膏时我看见镜子里一张红通通的小脸。呵呵,我在害羞。直到自己用手指探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一刻我和他的距离有多么亲密无间。
深深地吸一口气,门铃响起。我下楼开门,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凝视着主人的面孔。坚毅的轮廓,薄唇,挺直的鼻梁。我望向他的眼,漆黑如星的瞳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力场因我的置身其中而变成漩涡。他的眉角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我以前竟不曾注意到这个。我也同样没有意识到,他是这么英俊的男人。他笑着看我,也许并未发现我的转变。我的声音在颤抖。“您回来了,主人。”“游戏室。”他脱下外套扔在我的身上,开门见山地说。“好吧……好吧。”我们回到那里。烈双手抱胸,打量着我。“我打算听你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近我,拉开我的浴袍。我的胸膛因凉意微微瑟缩。他察觉我的惊惶,低低地笑了。“你刚刚洗了澡。——在等我?”我怔怔地点头,思绪仍沉迷于他的俊美外形所带给我的冲击。哦,对了,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充满成熟男子的魅力。“那就再多等一会。”他邪气地笑。“先告诉我,这些天里你都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嗯?”
“我打碎了……呃,几个碗和碟子。餐厅的桌子也被我划了几道痕迹。”我咽一口口水,决定先从无关紧要的小事开始。的“很好,这值得一顿鞭子。”“我进了您的房间,找到几件衣服,包括我现在穿的这件。”“对你来说太大了。不过这样也很好。我不反对你穿衣服,但是相应地,我也打算在你的身上增加一些装饰。”烈不在意地耸耸肩。我知道他说的装饰是指乳环,呼吸忽然困难起来。
“还有……”我决定和盘托出。“我进了那间房间——就是您说,我不能进去的那间。”
“该死!”烈的吼声吓了我一跳。“你怎么进去的?”哦,这不是重点。他没等我回答,就用极低沉的声音问我:“你看见什么了?”我从未听过他用如此压抑的语调说话。“照片……”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刚说出两个字就被他打断。“所以你以为——”他换了一种眼光看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我。我在他的压迫下变成无法移动的石像。“你这个笨蛋!”我怔怔地想,发生了什么?烈怒气冲冲地吼我。他竟会如此生气。他为什么不肯承认对我的感情?……等等。烈正盯着我看,神情渐渐冷峻。我很清楚,那不是看待爱人的目光。他没有像我看他那样看我。“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我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问出这个问题。我们沉默地对视着。好吧,我知道了,不管是谁,总之,那不是我。他在照片上写,“我的爱”。我看到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像我。原来,这是个该死的误会。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我这个天下第一号大笨蛋。“对不起,主人。我想,是我的错。”我僵硬地说。然后站起身来抓住悬垂着的锁链。“我应该因此受到惩罚,主人。”铁链哗哗作响,我把它们缠在腕上,然后侧身看着烈。他不再说什么,从整齐排列的器具里挑出一支藤条。我曾尝过它的滋味,坚硬而具有冲击力,除了疼痛,很难从中得到别的什么。藤条轻轻地刮擦过我的身体,从背上转到前胸。当那上面的微凸刷过乳尖时我不能自已地颤抖。烈皱皱眉头,又回身拿起一条九尾鞭。“我打算在今天兑现所有的惩罚。”他说。
他绕回我的背后。几秒钟之后,第一下鞭打落在我的脊背上。“啊——!”我没有刻意地忍耐。我需要发泄,想要更多。然而这尾部散成细细几条的鞭子不能为我带来真正的疼痛。我恨那些摔碎了的碗碟,即使它们已经变成残片躺在垃圾堆里。鞭打的间歇,烈抚上我的脊背。我为这带来轻微刺痛的抚摸而战栗。“别……请住手……主人……”我低声恳求他。这也是惩罚的一种,真正的惩罚。我并不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比如现在,当我期盼肉体上的痛楚使我解脱时,主人给我的却是一次充满情欲意味的鞭打。我极力扭动身体想要避开。但是九尾鞭精确地落在身上。击打的位置不曾重复,疼痛恰到好处。我却不能像往常一样被唤起,只是麻木地等待结束和另一个开始。“噢!”毫无预兆地、鞭打加重了力道。我意外地痛呼出声。它接连不断地落下。疼痛加剧。我在越来越强烈的疼痛里停止挣扎,它们正逐步侵占我的思考空间。什么也不能想。这样也许很好……“啪!”猛然,清脆的皮鞭声换成一声沉闷的钝响,我甚至还来不及发现惩罚的用具已经换成了藤条。痛楚千百倍地放大。这一下过于刚猛的击打让我无法维持在原地站立的姿势,双手再也握不住锁链,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烈扶起了我。“你受不住这个,小家伙。”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对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问他。
烈沉默着,最后摇摇头。他安抚性质的吻不再落在我的唇上,而是脸颊。
我转过脸去不再看他。“……也好。”他抱着我,让我跨在马具上,然后仔细地调整高度和角度。这一切都完成,他把我的四肢紧紧地捆绑起来。一动也不能动。可是很意外,这样反而令我心安。
“听着,玄音。我打算给你一个安全词。如果你无法忍受下去,说出这个词,我就立刻停止。你明白么?”“需要么?”“我不想真正地伤害到你。”他无奈地叹气。其实,从肉体的角度上说,他从来不曾伤害我。至于精神……那不是区区一个安全词能解决的问题。没有任何咒语能让我轻易得到幸福。
“好。——它是什么?”“你自己来决定,玄音。”“随便一个词也可以?”他点头。我想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您的名字,主人。我选择的安全词是‘烈’。”除此以外,我大概不再有机会直呼他的名。烈略带讶异地看我,不过还是接受了我的决定。片刻之后,我期待的疼痛回来了。烈使出了很大的力气,藤条又重又快地落在身上,经受蹂躏的臀部火辣辣地开始灼烧。我无法移动,只能急促地喘息。“如果觉得疼,就喊出来。”烈的声音带着威严。他是行刑者,亦是仲裁者。
“呃,嗯……啊!”我开始尖叫、哭喊。但没有什么能帮助我摆脱疼痛,连缓和也做不到。抽打随即落在背上,带来双重的痛苦,这渐渐超出了我能够忍受的范围。我用力地摇着头,发丝飘散以至于迷了眼睛。“不,不……主人,不,主人!”我只能这样疯狂地喊叫。哭不出来。或许,泪水在他占有我那一天就已经流尽。那之后,我做了一个太久太久的美梦。现在我回来了,回到疼痛无比的真实。当主人用残酷的方法摧毁我的自尊之后,却不肯给我相应的补偿。这是不是很糟糕?可是我没有权利去要求他的爱啊……即使,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啪,啪,啪!”不间断的抽击声。痛苦越来越沉重,终于没顶。已经……到极限了。停止挣扎,停止逃避,停止思索,停止爱。这感觉真好。我不叫他的名字。说不出口。明知道一旦说出口疼痛就会消失不见,但就是无法像呼唤爱人那样呼唤他。即使,“烈”这个字眼,是安全词,不是他的名字。
我是谁的谁正文第八章 二选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我的意识早就恍惚。我发现我趴在床上。烈坐在床边看着我。“你太过坚忍,玄音。”烈无奈地说。我想我刚才昏过去了。——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喊出那个安全词。“这是我应得的,主人。因为……我逾界了。”话音出口才发觉,我的嗓子早已喊哑了。
他叹气。他从盆里捞出一条毛巾,敷在我的背上。我为这冰冷的触感骤然一缩。“冷敷会让你感觉好一些,玄音。”他安抚我道。过了一会儿,当我因为体温太低而开始发抖时,他移开毛巾。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肩侧。“别给我穿环。”我虚弱地说。我在他的面前早已赤裸,有没有衣服穿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我很迷惑,没有办法确认身心是不是都已为他所有。我不能立刻就接受他的标记。
“放心。我不会在这时候折腾你。”烈的语调沉稳。“……也别再和我莋爱。”我惊觉这是个太过分的要求。于是补充:“不,我的意思是……”我说不下去。“该死的。您有权在任何时候‘使用’我,主人。”烈怜惜似地看我。我痛恨他这样的表情。长久的沉寂。他摸摸我的脑袋。“别想太多。还是说……”他瞟一眼我的下身,屁股上肯定留着红肿的伤痕,但他不可能看见欲望的所在。“这样的鞭打也让你起了xi欲,嗯?”
我噗嗤一笑,当然不是。只是——“我……我以为您的爱人是我。”我艰涩地向主人坦白。烈沉默良久。“你误会了。照片里的那个人——”我忽然伸手抓住他,猛力摇头。照片里的人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问。但是关于自己……有一个问题,我必须得到答案。我是谁?“契约和血统证明书。我要看那个。我必须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很明显,烈不赞同我的要求。“你需要休息。”“那、明天……”我坚持。烈的目光变得冷冽。许久,他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我。“现在,玄音,闭上眼睛。”我听话地闭眼。疼痛猛然向我袭来。在饱受折磨的肉体的强烈的叫嚣声中,我却寻到了宁静,并且安然入睡。“这算什么?”我啪啪弹着手中印刷精美的纸张,气愤地吼叫。“你知道——我要的根本不是这个!”说好是所有的相关文件,但是烈交给我的,只有一张薄薄的契约和一纸空白。可是我的主人却把这样的欺骗视作理所当然。他无视我的怒火,淡然应道:“那你呢——你到底希望看到些什么?”
冷硬的面孔向我靠近,危险的气息喷上我的脸庞。“玄音,你属于我。至于你曾经是谁,在哪里长大……这些事根本没有意义。它们不重要,一点也不。就算你能完全了解你的过去,也不可能改变你现在的身份。……还是说,你以为,凭着几封不着边际的信,就能把自己想象成高高在上的王子——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个不幸的意外?”
我无言以对。不,不仅仅是这样。我要寻回我的过去,有着另外的理由。明确自己的身份来历。然后,关于感情,坚持或者放弃。如果我曾经是“什么”——比如出身高贵的贵族末裔,我就有资格去追求。而且,也或者会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获得自由,可以回复我原本的地位,站在与他对等的高度。这样的念头让我兴奋。心里亮起那么一线曙光。这微光有着无限的诱惑力。长长地叹一口气,问他:“那现在,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他没有回答,随意揉乱我的发丝,像是在想着一些我接触不到、不能理解的东西。终于把双手交叠着放在我的手上,他低沉地说:“玄音,不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我所知的、关于你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然后让你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玩具——服侍我的起居,挨鞭子只因为我喜欢看你痛苦,时时刻刻准备好张开双腿满足我的xi欲,对我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没有反驳的权利——要么,我们就当作今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一切照旧,至于你急于了解的事,我会选择一个我认为恰当的时机,给你全部的答案。”双掌上翻,摊在我的眼前。“二者选一,你的决定是——?”这又算是什么?我苦笑,也不禁有些好奇。偷偷看他的眼,折射的光芒复杂而深邃——他在乎我,欣赏我,也疼惜我,我明了。而若我真的选了做一个“玩具”,他又将如何待我?会不带一丝感情地把我踩在脚底?我——不信。所以,决定赌上一回。“我只想——知道真相。”言已落地,身边有异样的气息流淌。我像是行走在悬崖边上,或者飞翔,或者粉身碎骨。而这样的俯视令我心跳加速。
“嗯,嗯……”我的决定,难道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似已想好后着。“三天。”烈悠然道。“三天?”“定金啊——三天的定金。三天之后,你如果还不反悔,我们就正式开始履行协议——我把你的过去还给你,你把你的将来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