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背亲而向疏。荆州刘将军礼贤下士,士归之如水之投东,何况同宗乎?因此使君特使乾先来拜白。惟明公命之。”表大喜曰:“玄德,吾弟也。久欲相会而不可得。今肯惠顾,实为幸甚!”
刘表本来想同意接刘备入州,无奈荆州的诸位大员,早得了江东指示,是无论如何不让刘备入荆州!
蔡瑁首先曰:“不可。刘备先从吕布,后事曹操,近投袁绍,皆不克终,足可见其为人。今若纳之,曹操必加兵于我,枉动干戈。不如斩孙乾之首,以献曹操,操必重待主公也。”孙乾正色曰:“乾非惧死之人也。刘使君忠心为国,非曹操、袁绍、吕布等比。前此相从,不得已也。今闻刘将军汉朝苗裔,谊切同宗,故千里相投。尔何献谗而妒贤如此耶?”
蒯越反对道:“虽然如此,然刘备乃不详之人,投谁谁衰!今我荆州如此兴旺,主公欲纳刘备,是置我荆州于衰运耶!”
众员齐齐下跪道:“既如此,主公欲纳刘备,请黜吾等先!”
刘表不得已,蒯越道:“荆州离曹操近,若纳刘备,则得罪曹操,曹操必攻吾荆州!故以为,可以军粮兵器资刘备入益州,州牧刘季玉与刘备也是同宗,必纳之,益州路远,不惧曹操来攻矣!”
东曹掾傅巽赞同道:“蒯异度之言甚善,既可全主公兄弟之情,又不伤曹操之面,何不从之!”
刘表虽然甚想接刘备入荆州,但也架不起诸位大员的伙同颠弄,向孙乾抱歉道:“非吾不愿,实在是众官不肯,吾资助玄德钱粮马匹,于南郡上船,入益州!你看可好!”
孙乾只得道:“既如此,吾回报刘使君!”
他回报刘备,刘备虽不悦,然无计可施,又恐曹操追击,只得允了。
他引军一路前去,不想路上遇到了司马徽,得徽推荐诸葛亮,刘备大喜,遂拖延前进,前往隆中,三顾草庐,竟得诸葛亮!
早有细作报入江东,亦奇心忖,如果不是为了好玩,某早于许昌就告发了刘备,现在他得了诸葛亮,那更好玩,不然,某早就力聘诸葛亮了!还轮到你刘备?哼!
刘备一军,无法在荆州立足,只得去了益州,益州牧刘璋果纳之,待之甚厚,使其守葭萌关以防张鲁,刘备得益州军马钱粮接济,回复元气,以图后举。
此后。
建安七年(公元202年)夏,袁绍病逝。袁家三子与曹操军相攻,时盟时叛。
建安八年(公元203年)春,曹操军再次北伐,袁谭降。
建安九年(公元204年)春,曹操军北渡黄河,兵围邺城。五月,正在进攻袁谭的袁尚回军救邺城,与曹操战于城郊外山间,袁尚败,逃中山,邺城遂破。年末,袁谭、高干叛曹操与袁熙、袁尚军互攻。
是年,江东水军大掠青州,尽破乐安、青州、北海、东莱沿海诸郡县,再袭勃海、乐陵、右北平、辽西,得人口三十万而回,更得资材无数!
建安十年(公元205年),曹操率军攻南皮,袁谭败亡。时,袁熙部将焦触降曹,袁熙、袁尚败逃乌恒。曹操军再破乌恒,临出征时,江东忽送药丸,曰郭嘉不可去,曹操听从了,嘉乃止,得生,袁熙、袁尚逃至辽东,后公孙康诱杀之,袁氏亡。
建安十一年(公元206年),曹操率军战高干,高干败亡。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春,曹操军返许都。北方一统。
刘备得知北方即将统一,心中惶恐,于建安九年终于露出真面目,借春节庆祝之机,袭取成都,张飞击杀刘璋,尽降其众。刘备自为益州牧,荆州刘表听得,庆幸不已,乃重赏蔡瑁蒯越等人。
江东李亦奇与荆州刘表这对靴兄靴弟合力经营东南,其势力远达珠崖,亦奇遂取珠江两地为广南东路,广南西路,世称广东,广西。
又广纳贤士,开宾馆于建业,命顾雍延接四方宾客。连年以来,你我相荐。时有会稽阚泽,字德润;彭城严畯,字曼才;沛县薛综,字敬文;汝阳程秉,字德枢;吴郡朱桓,字休穆;陆绩,字公纪;吴人张温,字惠恕;乌伤骆统,字公绪;乌程吾粲,字孔休:此数人皆至江东,亦奇敬礼甚厚,分派各部、司、地方任职。又得良将数人:乃吴郡陆逊,宇伯言;琅琊徐盛,字文向;东郡潘璋,字文珪;庐江丁奉,字承渊。
另外,自荆州聘得马良,有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泰山寇来投臧霸,霸引他们来见亦奇,遂命各司其职,
至此,三分之势初成。
正文第一节山雨欲来风满楼!
建安十三年五月,亦奇在书房听取着马良的汇报,各方将领、军力、实力的对比!
曹操一方:
谋士:程昱、郭嘉、刘哗、荀攸等
参谋从事:吕虔、杨修、满宠、贾逵、陈琳等
大将:曹仁、曹洪、张邰、于禁、徐晃、乐进、夏侯渊、夏侯惇、李典、典韦
副将:曹纯、吕翔、吕旷、王凌、朱灵、夏侯尚、夏侯德、夏侯恩、夏侯杰
韩浩、马延、张顗、焦触、张南、钟缙、钟绅、淳于导、晏明
另在长安方向防御:钟繇、曹真、李通、王平、郭淮、孙礼、郝昭、
在许都留守:曹丕、曹休、曹彰、荀彧、司马懿、董卫、董超、牛金
兵力:可出兵七十万、许都兵十万、关中兵马二十万,还有大量屯田兵
地域:青、翼、幽、并、徐、衮、豫、雍共八州,人口八百万,吏二十万
刘备一方:
谋士:猪哥亮、法正、张松、周瑜!!!
参谋从事:邓芝、孙乾、简雍
大将:张飞、关羽、赵云、周瑜、张任、严颜、李严、吴甏、黄权
副将:周仓、关平、孟达、雷铜、张翼、廖化
杨怀、高沛、冷苞、邓贤、吴兰、陈式、张著、高定、高翔、冯习、伊彤、朱褒
兵力:兵马三十五万
地域:益州,人口五百万、吏十五万
西凉一方:韩遂、马腾、马超
将领: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庞德、马岱
兵力:二十万
地域:凉州,人口不多
张鲁一方:
谋士:阎圃、杨松
将领:张卫、杨昂、杨任
兵力:十万
地域:汉中,人口不多
刘表一方:
谋士:蒯越
大将:文聘、黄祖、蔡瑁、张允
副将:蔡中、蔡和、苏飞、陈就、邓龙
兵力:马军五万,步军十五万,水军八万
地域:荆州,人口七百万!吏八万
已方:
谋士:贾诩、鲁肃、田丰、马良
大将:太史慈、黄忠、魏延、华英雄、甘宁、许褚、周泰、张辽、高顺、臧霸
副将:贾华、全琮、李巽、马忠、潘璋
凌操、徐盛、董袭、蒋钦、陈武、丁奉、
孙观、吴敦、尹礼、昌豨
小将:太史享、徐庶、吕蒙、陆逊、凌统
兵力:重骑兵三万,轻骑兵八万、重步兵四万、轻步兵十一万、弩兵四万共陆军三十万
水军十万
另在两广、台湾、南洋一线有水军五万
地域:扬州、交州,人口一千万,吏五万
马良介绍完,在书房就坐的贾诩、鲁肃、田丰三位谋士、华英雄、张辽、甘宁三将,都在默默思考着。
亦奇冷笑道:“今天曹老头儿令人捧圣旨来,分别叫我和刘表入许都做尚书,当时开会时,一帮家伙都叫老子去,张昭死老头儿居然赞成!哼,也不想想是谁给他们发银子的!喂得他们饱饱的,居然叫老子我去投降曹操!”
他满嘴粗口,显然气得不轻!
贾诩阴森森地道:“主公可想再来一次大逆案?!”
鲁肃吓了一跳道:“不可,敌军将临,自乱阵脚,智者不为也!且他们不知这些绝密情报,以为曹操实力强盛,怕吾打不过,所以不知者不罪!”
田丰道:“明日堂会,主公可以坚定想法,从而坚众人之心!”亦奇颌首。
鲁肃分析道:“主公不去许都,曹操必定南下,我江东兵强马壮,准河水网密布,我军可水战,也可马战(小知识:守江必守准?!因为准河水网多,夏天南方水军占优,但到冬天,河道干涸,北军马队又重占优势,所以南北二方都极为看重准河,不过现在南军的马也不少,江东马,实际上就是加强版的阿拉伯马!),曹军不利,故此曹军兵锋所指,必为荆州!得荆州,辄与我二分长江,吾不占地利矣!”
贾诩冷气森森地道:“荆州乃我江东软肋,岂能让曹操抓住!主公可入荆州,取得军队之权,刘表若不从,嘿嘿!”
田丰道:“若战事一起,主公率军前往荆州作战,命一军出徐州,一军屯准南,水师沿海岸马蚤扰,再派人说刘备攻张鲁,马腾攻关中!曹操必手忙脚乱矣!”
于是计较已定,众人告辞出去,亦奇望出窗外,已经乌云密布,狂风穿堂入户,关窗闭户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远处一道闪电闪过,大雨哗哗地落下了!
正文第二节初战曹军
次日,亦奇升堂。左边文官张昭、顾雍等三十余人;右边华英雄、张辽、甘宁武官等三十余人:衣冠济济,剑佩锵锵,分班侍立
亦奇寒声道:“吾自中平元年起,经营会稽,居江东已有二纪,多年心血,岂能拱手让人!曹操召我入许都,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虽为至亲,吾也当大义灭亲!吾决意不赴许都,若曹操来,吾必起大军抗之,有多言者,如此案!”
手起剑落,砍去面前奏案一角,众人无不惴惴!
张正常立即道:“主公之言极是,吾辈居江东,苦心经营,岂能把基业白白送人,谁想来抢,必叫他有去无回!”
丘八亦道:“吾江东兵多将广,财源丰富,岂能居他人之下!若是降了曹操,诸君是否有如此多的收入?那肯定是没有的了!”
华英雄怒喝道:“曹操敢来,吾叫他来一个死一个!”
甘宁大叫道:“江东是吾等家乡!若有人敢闯进来,必叫他付出代价!”
于是江东决心已定,门外有人通传道:“荆州有使者来到!”
请了进来,却是蔡瑁来到,见了亦奇后,蔡瑁献谄道:“主公,万千之喜!”
江东诸人面面相觑,虽然江东、荆州诸人好到同穿一条裤,但江东也没公开接收荆州,为何蔡瑁有此说?
见众人犯疑,蔡瑁道:“主公,刘荆州接朝廷旨意后,忽觉身体不适,已去西湖疗养,他辞去荆州牧之职,认为李大人可以胜任,故命下官捧荆州牧大印和兵符奉给大人您!恭喜大人了!”言讫一拜到地!
原来如此!大家大为bs蔡瑁为人,不过也无人想得罪他,于是也跟着蔡瑁叫恭喜恭喜了!
亦奇心忖刘表倒是识做,他大喝道:“好,以我扬州、荆州合力,必破曹操!”
当然说话是破不了曹操的,亦奇作出初步部署,发出动员令,征发十万后备军,着张辽、魏延、田丰领一万轻骑、一万轻步兵和二万后备军屯于巢县,虎视准南;令臧霸将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率一万轻骑、一万轻步兵前出洪泽湖,窥视徐州;抽调驻二广的水军三万北上,归董袭、蒋钦节制,驻泊上海,候令北上。凌操、徐盛、丁奉领五万水军巡视江东长江一线,为张辽军和臧霸军后盾。
再派出伊籍出使益州,陆绩赴凉州,说二家联合攻击曹操!
发令全扬州各城军队进入战备状态,元军务政务归王甲、张昭节制,鲁肃参赞军机,并掌握建业军务,宗永生、陆逊副之,有先斩后奏之权,各地的情报机关,各衙门的捕快加强维持治安,捉拿敌方探子。
亦奇带了华英雄、甘宁、贾诩、诸葛谨、丘八、徐庶、吕蒙等人乘船急驶襄阳,接管荆州的政务军务,同时,先发送二万轻骑,二万轻兵上船去往荆州,连同五万水军,共九万人组成第一集团。
黄忠、太史慈、周泰、高顺四将统领大军,时刻准备开往荆州作战。
于六月初到达襄阳,立即着丘八等人清点荆州家底,有了眉目后召开了荆、扬二州官员联席会议!
做出决定,成立扬州、荆州水军的联合舰队司令部,由蔡瑁节制,甘宁副之,另外,黄忠、高顺等要负责起整合荆州陆军的责任,又宣布,自此之后,荆州军、江东军统一称为元军!!!因为亦奇被朝廷封为元侯,是以其军队也称为元军!
同时,野壁清野,清空仓库,把襄阳、荆州、南郡的钱粮转移到江夏,人民也移向江夏。不几日,各城为之一空,全城都只剩下兵了。其实当时这三城人口并不多,因为以前刘表早就有意识地转移人口到长江南岸去,所以现在很快就把全城人民清光了。
完成后,亦奇亲率军马,进驻新野。
却说曹操自冀州回许都,常有取荆州之意,特差曹仁、李典并降将吕旷、吕翔等领兵三万,屯樊城,虎视荆襄,就探看虚实。探子报告说扬州军进入了新野,当中有州牧李亦奇的旗号,曹仁遂与三将商议道:“丞相不日将南下,吾闻扬州牧李亦奇亲自进驻新野,吾欲出兵攻之,若能擒下李亦奇,则大事可成矣!吾等立下不世之功!”
吕旷、吕翔谄附之,李典反对道:“不可,不可!吾闻李核心有万夫不当之勇,敢与吕布交战,且其敢亲身冒险,必有万全之策,我等应等丞相进军时,策应之,方为稳妥!”
仁曰:“公何怯也!”典曰:“兵法云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某非怯战,但恐不能必胜耳。”仁怒曰:“公怀二心耶?吾必欲生擒李亦奇!”典曰:“将军若去,某守樊城。”仁曰:“汝若不同去,真怀二心矣!”典不得已,只得与曹仁、吕旷、吕翔点起二万五千军马,渡河投新野而来。
亦奇闻曹仁前来,失笑道:“自取死耳,叫他来得去不得!”遂集诸将出战。
两阵对圆,亦奇满面春风地道:“大舅一向可好?”曹仁冷哼道:“托福甚好!”亦奇又道:“大舅不呆在樊城纳福,却跑来亲戚家中作甚?”曹仁回道:“听说荆州风光不错,想借住几年!”
亦奇笑道:“吾家中有个家丁,吃得多要的工钱的也多,大舅若能帮吾搬走他,借荆州给大舅住上几年又何妨!许褚,出去向大舅请教请教!”许褚即挺刀出阵大吼道:“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与爷爷我交战!”他骑在一匹肥马上,人高马大,竟如同座小山一样!气势更是如座山压在曹军身上!
曹军见了如此壮汉,齐吃一惊,曹仁暗忖:“只有典韦才可与之相比!”不由心怯三分,环顾四周,诸将皆有惧色,曹仁道:“李典将军可出阵试试敌军虚实!”
李典心中破口大骂,但只能领令出战。见有人出阵,许褚大喜,策马上前,威风万分,沿路尘土无风飞扬,烟气弥漫!
见对方气势凝如实质,李典心中如十五只水桶:七上八落!方要勒马上前,座骑却畏缩不敢前进,李典大怒,喝道:“好畜牲!”猛鞭座骑一下,座骑才小步向前迎上许褚。
当的一声激响,李典竟被许褚一刀,把他连人带马劈退三步!
许褚见对方力气不如自己,心中大喜:“看你还不死?!”策马冲去。
李典刚刚回气,想不到对方这么快就冲来,勉强架住许褚当头一刀,又退了一步,许褚得势不饶人,一刀刀劈下,纯是一力降十会,他的马又快,不等李典回过气来就上前给他一刀,一刀接一刀,李典步步后退,拼了十几下,李典实在招架不住,往本阵逃跑,亦奇见李典败阵,即与华英雄各引一万骑去冲曹军,两军混战一场,曹军失机,丢了几千具尸体,后退十里才扎住阵脚!
却说曹仁输了一阵,方信李典之言;因复请典商议,言道:“元军极为精锐,为之奈何?”李典曰:“吾虽在此,甚忧樊城。”曹仁曰:“今晚去劫寨。如得胜,再作计议;如不胜,便退军回樊城。”李典曰:“不可。李亦奇必有准备。”仁曰:“若如此多疑,何以用兵!”遂不听李典之言。令吕旷、吕翔引两千军马为前队,自为中军,使李典为后应,当夜二更劫寨。
至二更,曹仁兵将近寨,只见寨中四围火起,烧着寨栅。曹仁知有准备,急令退军。左右冲出亦奇和许褚截杀,仁不及收兵回寨,急望北河而走。将到河边,才欲寻船渡河,岸上一彪军杀到:为首大将,乃华英雄也。曹仁死战,李典保护曹仁下船渡河。曹军大半淹死水中。曹仁渡过河面,上岸奔至樊城,令人叫门。只见城上一声鼓响,一将引军而出,大喝曰:“吾已取樊城多时矣!”众惊视之,乃文聘也。仁大惊,拨马便走。文聘追杀过来。曹仁又折了好些军马,星夜投许昌而回。
不说曹仁败回许昌。且说亦奇大获全胜,引军入樊城,县令刘泌出迎。亦奇安民已定。那刘泌乃长沙人,亦汉室宗亲,遂请亦奇到家,设宴相待。只见一人侍立于侧。亦奇视其人器宇轩昂,因问泌曰:“此何人?”泌曰:“此吾之甥寇封,本罗侯寇氏之子也;因父母双亡,故依于此。”
亦奇甚喜封,于是道:“吾江东正需要这等人才也!何不让其出仕江东!”刘沁不敢不从,知道这扬州牧李亦奇,有三好:好女色;好力聘人才;好迁移百姓。只好允了,令寇封来拜亦奇,亦奇使之为校尉,曰日后立功再行封赏,寇封谢了。
见得了人才,亦奇更喜,遂对刘沁道:“这里不久会有大战,生灵必遭劫难,吾想尽迁此地百姓过长江南岸,如何?”
见刘沁有不豫之色,亦奇作色道:“吾只为尔等好,为何汝不听好话!”即命人逐家迁移百姓,顿时哭声满城,敢不从者就捆了上车,敢反抗者立杀当场,这事已经做得纯熟无比,其手下专有拆迁军,做惯此事,几日就把樊城迁得一干二净,共得二千余户,都往江夏去了,亦奇引军回新野。
却说曹操罢三公之职,自以丞相兼之。以毛玠为东曹掾,崔琰为西曹掾,司马懿为文学掾。懿字仲达,河内温人也。颍川太守司马隽之孙,京兆尹司马防之子,主簿司马朗之弟也。自是文官大备,乃聚武将商议南征。夏侯惇进曰:“近闻李亦奇在新野,可早图之。若得之,此战不用打矣!”操即命夏侯惇为都督,于禁、李典、夏侯兰、韩浩为副将,领兵十万,直抵博望城,以窥新野。
荀彧谏曰:“李亦奇骁勇,更兼贾诩为军师,不可轻敌。”惇曰:“李亦奇小儿也,吾必擒之。”
遂不听劝,惇奋然辞曹操,引军登程。
亦奇居新野,忽报曹操差夏侯惇引兵十万,杀奔新野来了。亦奇遂集诸将道:“博望之左有山,名曰豫山;右有林,名曰安林:可以埋伏军马。许褚可引五千军往豫山埋伏,等彼军至,放过休敌;其辎重粮草,必在后面,但看南面火起,可纵兵出击,就焚其粮草。华英雄可引五千军去安林背后山谷中埋伏,只看南面火起,便可出,向博望城旧屯粮草处纵火烧之。蔡中、蔡和、寇封可引一千军,预备引火之物,于博望坡后两边等候,至初更兵到,便可放火矣。”又命:“文聘可为前部,不要赢,只要输,吾自引一军为后援。各须依计而行,勿使有失。”
众将见亦奇分派有度,尽皆悦服,领令去了,亦奇又着贾诩守城,准备庆喜筵席,安排功劳簿伺候。
却说夏侯惇与于禁等引兵至博望,分一半精兵作前队,其余尽护粮车而行。时当秋月,商飙徐起。人马趱行之间,望见前面尘头忽起。惇便将人马摆开,问向导官曰:“此向是何处?”答曰:“前面便是博望城,后面是罗川口。”惇令于禁、李典押住阵脚,亲自出马阵前。遥望军马来到,遂自纵马向前。文聘出马,大呼道:“夏侯将军不在许昌纳福,跑到亲戚家里作甚!”
夏侯惇大笑道:“欲请你家主公回荆州纳福!”跃马挺枪直取文聘,两下交手,兵器相交,文聘一刀斩下,当的一响,被反弹而回,吃了一惊:“这厮的功夫好古怪!”斗不了几合,只觉得束手缚脚,又得将令,只许败不可胜,就乘势败退。夏侯惇从后追赶。文聘约走十余里,回马又战。不数合又走。韩浩拍马向前谏曰:“文聘诱敌,恐有埋伏。”惇曰:“敌军如此,虽十面埋伏,吾何惧哉!”遂不听浩言,直赶至博望坡。一声炮响,李亦奇自引军冲将过来,接应交战。
只见李亦奇一身轻甲,手上只带了把剑,别无长兵嚣,见了夏侯惇,只虚劈一剑,就往回跑,手下军士拖旗弃甲也跟着跑。曹军见了,哄堂大笑,夏侯惇呵呵大笑道:“侄女婿不必惊慌,吾决不害你!”着大军紧追,务必生擒!
于禁、李典赶到窄狭处,两边都是芦苇。典谓禁曰:“欺敌者必败。南道路狭,山川相逼。树木丛杂,倘彼用火攻,奈何?”禁曰:“君言是也。吾当往前为都督言之;君可止住后军。”李典便勒回马,大叫:“后军慢行!”人马走发,那里拦当得住?于禁骤马大叫:“前军都督且住!”夏侯惇正走之间,见于禁从后军奔来,便问何故。禁曰:“南道路狭,山川相逼,树木丛杂,可防火攻。”夏侯惇猛省,即回马令军马勿进。言未已,只听背后喊声震起,早望见一派火光烧着,随后两边芦苇亦着。一霎时,四面八方,尽皆是火;又值风大,火势愈猛。曹家人马,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文聘回军赶杀,夏侯惇冒烟突火而走。
且说李典见势头不好,急奔回博望城时,火光中一军拦住。当先大将,乃华英雄也。李典纵马混战,夺路而走。于禁见粮草车辆,都被火烧,便投小路奔逃去了。夏侯兰、韩浩来救粮草,正遇许褚。
夏侯兰、韩浩见了许褚,心中胆怯,合击许褚,这许褚何许人也!刀发如风,出招如电,只战了几合,夏侯兰就被许褚一刀劈了下马,韩浩夺路走脱。元军直杀到天明,却才收军。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亦奇收军回新野,一边犒赏将士,一边着探子时刻注意许都动静。
却说夏侯惇败回许昌,自缚见曹操,伏地请死。操释之。惇曰:“惇遭李核心诡计,用火攻破我军。”操曰:“汝自幼用兵,岂不知狭处须防火攻?”惇曰:“李典、于禁曾言及此,悔之不及!”操乃赏二人。惇曰:“李核心如此猖狂,真腹心之患也,不可不急除。”操曰:“吾所虑者,李亦奇、刘备耳;余皆不足介意,今当乘此时扫平江南。”便传令起大兵五十万,令曹仁、曹洪为第一队,徐晃、张郃为第二队。夏侯渊、夏侯惇为第三队,于禁、李典为第四队,操自领诸将为第五队:每队各引兵十万。又令典韦为折冲将军,引兵三万为先锋。选定建安十三年秋七月丙午日出师。
另一方面,益州刘备见了江东来使伊籍,得知消息,不由大喜。遂召众商议道:“吾虽得西川,然吾心思东川日久,只虑曹操助张鲁,现曹操大军下江南,江东李核心又着人去说凉州马腾攻取关中,吾可乘机取东川矣!”众人称善
周瑜(他誓把革命进行到底,坚决反李!于是投靠了刘备!)道:“张鲁懦弱,主公当一鼓而下之!而曹操与李核心于荆州大战,孰胜孰败,都大伤元气,吾军可于中取事!”
诸葛亮道:“公瑾其言甚是!乘曹李两家大战,我军若有机会就取了荆州,荆州之富甲于天下,再乘机取了江东,则大事成矣!”
刘备的眼中也射出贪婪的目光,想起江东的财货和美女!不由意动,遂发令征召十五万壮丁入伍,益州共有常备军五十万,自引二十五万去攻张鲁,带了张飞、赵云、诸葛亮、张任、李严、杨怀、高沛、冷苞、邓贤、吴兰、陈式、张著、高定、高翔一众将领扑向汉中!
再以关羽为帅,周瑜为军师,黄权为参赞,带了周仓、关平、孟达、雷铜、张翼、廖化、冯习、伊彤、朱褒等,领军十五万,屯于巴东,以观荆州成败。
留法正、张松、严颜等领军十万守城。
而凉州韩遂、马腾、马超领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庞德、马岱、马铁等,起兵二十万去攻关中!
一时之间,神州大地,处处烽火!
正文第三节襄江之战(一)
亦奇在新野,闻曹操大举南下,贾诩道:“新野弹丸之地,挡不得大军!”亦奇道:“吾早有计较!”聚诸将听令,先教华英雄引五千军去白河上流头埋伏。各带布袋,多装沙土,遏住白河之水,至来日三更后,只听下流头人喊马嘶,急取起布袋,放水淹之,却顺水杀将下来接应。又唤许褚引五千军去博陵渡口埋伏。此处水势最慢,曹军被淹,必从此逃难,可便乘势杀来接应。又唤文聘引军一万,分为四队,自领一队伏于东门外,其三队分伏西、南、北三门,却先于城内人家屋上,多藏硫黄焰硝引火之物。曹军入城,必安歇民房。来日黄昏后,必有大风;但看风起,便令西、南、北三门伏军尽将火箭射入城去;待城中火势大作,却于城外呐喊助威,只留东门放他出走。汝却于东门外从后击之。
再令蔡中、蔡和、寇封二人带五千军。一半红旗,一半青旗,去新野城外三十里鹊尾坡前屯住。一见曹军到,红旗军走在左,青旗军走在右。他心疑必不敢追。汝二人却去分头埋伏。只望城中火起,便可追杀败兵,然后却来白河上流头接应。
果然不出亦奇所算,曹仁十万军马,在新野中伏,一场大火,一场大水,送了曹军十万军马之命!
亦奇再胜一场,得意洋洋,对众人道:“吾集重兵防守襄阳,南郡,操不得过,必取麦城、当阳过襄江,吾却重兵于中渡击之,可获大胜!”他连打三次胜仗,江东诸人无不惊叹,是以人人对他的计谋称善,亦奇即着甘宁、贾诩去守襄阳,令蒯越、蔡瑁守南郡,着黄忠、高顺二将引军十万伏于襄江西岸,亦奇却与太史慈、周泰、许褚引军密藏于竟陵一线。
曹仁在新野兵败,收拾残军,得三万余人,迎上徐晃、张邰的第二队,再行进兵,到得襄江边,见襄阳军马在对岸驻扎,军势雄壮,曹军不得过江,徐晃、张邰、曹仁、曹洪四将商议,徐晃首先道:“敌军早有准备,为安全计,我军当于此地驻扎,等齐了后队,再由丞相决定如何进兵!”
曹仁败了一阵,急于板平,主张道:“不然!我军岂可如此避战!荆州军守襄阳,我军可于麦城一线过江,截其归路,其军必败!”
张邰也急于立功道:“不错!曹将军所言甚是!”
曹洪也赞同之。徐晃不得已,只得同意进军,不过他临行前急报了曹操,然后发兵沿襄江南下,直取麦城!
曹军十三万之众,浩浩荡荡,进抵襄江麦城对岸,收拾船筏,准备渡江!
不几日,得船只千余(其实不少是元军特意留下的小船),乘江潮低下,曹军即分批过江。
张邰打头,首先过江,指挥部队建立了滩头阵地。
小船所载有限,运了很久,只送了五万人过江。
张邰集合五万人,正在编队,忽见一探马飞奔而来,滚鞍下马,惶急禀道:“发现大股元军!”
曹军军心顿慌,张邰喝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军身经百战,敌军来一双,死一对!”他指挥军队,前移出江岸高地势之处,布出阵势,排成密集队形,准备应战。
只听得金鼓大震,元军出现了!
先是数千骑的轻骑兵,首先出现在曹军面前,见到曹军严阵以待,元军轻骑不敢冲突,只在曹军弓箭射程外来回奔驰,他们还看着风向,极为无耻地就在上风处来回跑马,几千骑踏动,灰尘飞扬上天,让曹军吃着灰尘!
不少曹军士兵咳嗽着,心中暗骂:元军的主公专出阴招,专门打人埋伏,手下的士兵也是阴阳怪气,居然连这等的招数都使得出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士兵!
张邰也吃进了不少灰尘,心中恼怒,可是军中过江的骑兵不多,只得五千骑,不能随便调动的,只能忍,忍,忍!忍得灰头土面!
一队队的元军队井然有序,进入了战场,为首大将,正是黄忠和高顺!这次他们带了二万轻骑兵,二万弓手,五万轻步兵,一万重步兵!共十万大军,雄心勃勃,准备一口吃掉曹军五万人!
黄忠和高顺商议着,黄忠咪着眼睛,测算了一下道:“敌军立于高处,弓手位于最高点,我方轻骑射中敌前军步兵同时,也正好被敌军以高处增远了射程,射中我军骑兵!”他叹了一口气道:“这样我们占不了便宜!”
高顺冷哼道:“敌军就在江边应战,是想以仿效韩信的背水一战!哼,也想得太如意了!也不知道我们还有手段!”一想到这里,两人脸上都不由泛起了笑容!
几骑向他们跑来,下马后行了军礼,为首的道:“禀将军,我们点算过了,敌军将近五万人,有弓手一万余,骑兵不多,最多六千人!”那几个就是军中参谋了。
黄忠大喝道:“好!”问道:“那些东西拉来没有?”参谋道:“它们在后军,还有一段时间才到!”黄忠就对高顺道:“好,让我军占了上风位置,占不了的话,那么水平一条线受风,反正不能在下风就行了,军中交托给你,某家去会会曹军大将!”一拍马,直冲到阵前。
他厉声道:“本人乃江东大将黄忠是也!尔等有谁敢出来与吾一战!”
见他须发皆白,曹军中张郃顿起欺负之心,遂出马,见了黄忠,笑曰:“本将张邰是也,你许大年纪,犹不识羞,尚欲出战耶!”忠怒曰:“竖子欺吾年老!吾手中宝刀却不老!”
遂拍马向前与郃决战,这黄忠使的是内家秘传真气:磐石斩!手中刀与张邰碰上,张邰只觉对方真气如墙而至,老而弥辣,顿时收起轻视之心,认真对待,使出自家真传:江潮流!真气自枪中送出,源源不绝,杀向黄忠!
两人大战,都急着立功,黄忠想的是:早早杀了敌军大将,挫动敌军锐气。而张邰想的是:以高强度的交战,把死老鬼累死去!于是双方都不留手!
黄忠大刀使得飞快,真气凝练如石,土黄|色真气运转于刀锋之上,隐约可见,转动时带着奇异的怪啸之声,听得人烦闷欲吐!
张邰真气如同海潮,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断,随着张邰的冲刺,不停地向黄忠涌去!
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张邰只觉黄忠的气劲如同海边的岩石,不管真元气浪如何汹涌,却无法攻进他的防御,就算气浪淹没了岩石,但潮水一落,岩石又复挺立如昔,
而黄忠也是暗暗叫好!他那么雄厚的真气,破入张邰防御里,竟被消融得干干净净,占不到半点便宜!
两人战了六十余合,不分胜负!元军中,忽传出鸣金之声,虽觉得打得不过瘾,黄忠也只得掉转马头,退出打斗。
张邰身负全军重责,不敢追赶,却不欲轻松放过那个老头,他目光锁定老头后心,拈弓搭箭,往黄忠后心射去。
不想黄忠也存了这等心思,取弓,背射一箭!
两箭凑巧碰上,只听得啸声响起,黄忠的箭,竟将张邰之箭剖成二半!
张邰丢了脸子,不由怒从心来,再来二箭,黄忠还射二箭,竟是那么巧,每次都是碰上,每次都把张邰之箭一分为二!
元军喝采声大起,张邰燥红了脸,悻悻归队!
高顺迎上黄忠,哈哈大笑道:“将军神射,令敌军颜面尽失!”他下令道:“擂鼓!”
元军鼓声大震,自结好的玄襄阵中通道,推出上百辆车辆到阵前。
曹军阵中,张邰的目光极好,见了不由大骇:床弩!
他见得元军的床弩的弩箭上均有一黑呼呼之物,不明所以,却见江东士兵,手持火把,熟练地把黑物点着后,即刻发箭!射向曹军的的上风处!
百余床弩,一架上放三箭,共三百余箭,成仰面抛射,射向曹军阵中,不少弩箭攻击失的,再加上被曹军盾牌撑起阻挡,因此中箭者廖廖,可是!
可是元军根本不是指望用箭伤人,而是指望!
指望的是弩箭上的点燃的黑呼呼之物,那物,就是元军的秘密武器:粪弹!
粪弹上发出了浓烈的黑烟,那烟,又叫催命烟,又叫做催泪烟!
粪弹制法:取人粪三份、马粪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