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样练习都亲自参加,样样拿手,士兵们无不喝采,早有机灵丫环把情况流水价的报给了张小姐,张小姐不禁辗转反侧。
行船数天后的一个夜晚,船过洪泽湖,暂时停在临准,大家都睡下了,见夜色不错,月光很好,亦奇就立在船头吹风赏月,思前想后,不禁念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身后有人轻声道:“好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呀!”
亦奇回身道:“让张小姐见笑了!”
冷风明月下,郎有情,妾有意,自然是狗皮膏药,一沾即上,不一会就哥哥妹妹地亲亲热热地叫了起来,亦奇不仅知道张小姐叫做张子仪!还得张子仪送了一把好剑!
剑名寒霜,触手冰寒,拨开一看,见剑身上似盖了一层薄霜,知是好剑。张子仪道:“送剑给哥哥,望哥哥能多杀几个黄巾,日后凯旋回来,勿忘了妹妹!”
亦奇笑道:“待我回来,做了大官,即上门求亲!”
羞得张子仪啐了他一口,跑回去了,本来她是想多待一会的,但还是怕公众场合,旁人见了不好,所以私会了一下,即行离去,但不想早有小人看在心上,恨在心中了!
正文第六节破城
终于,船到了许县,大家弃舟登陆,着王甲引军前去广宗,亦奇辞了张子仪,带了永生,二人轻车简从,飞奔往洛阳而去。
不几日,到了洛阳。
洛阳!地处黄河中游南岸,跨伊、洛、涧几条河流,北倚邙山,南对伊阙,东据虎牢,西有崤坂,素有“河山拱戴,形胜甲于天下”之誉。洛阳是一个恃险防御、虎踞龙盘的地方,“调在中枢,西阻崤谷,东望荆山,南望少室,北有大岳三河之分,风雨所起,四阻之国”。洛阳居天下之中,地理位置险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另外,伊洛平原地力肥沃,周围水路发达,漕运便利。
所以当亦奇进入了这个都城,见到的繁华场景让他几乎黯然泪下!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几年,这里的繁华即成过眼云烟了,然而他不能说,说出来一来人家会当他是疯子,二来也只有大乱后方能大治,没有大乱,何来政权更迭?想温和的变革是不成的,因为整个朝廷已经烂了。
亦奇依会稽太守华洋之意,走了太尉黄琬之路,送上了镜子,说是向西方商人购买而得来的,做得滴水不漏,做到皇帝、权臣、死太监满意,人人有份,果然有镜子好办事,即时被加封为校尉,到军前听用。
临行前,亦奇取出十面镜子,公开拍卖,因稀奇少见,竟得了大钱五千万钱,亦奇通过张家驻洛阳的行商总管,嘱他们买进粮草,马匹和兵器,运往会稽山越,自已则赶往广宗参战。
近到战场,才知朝廷着东中郎将皇甫嵩于曲阳攻张梁,山越军亦在曲阳,就赶往曲阳,见大军围定曲阳,进到山越军营中,王甲接着,诉说只因平时操练与官军不同,再加上军中诸将也瞧不起山越,皇甫嵩也未起用山越军,只做为后军备用。
亦奇也不在意,只在军中操练军士,王甲奇之,问道:“主公不是要打得功劳,好得官职吗?”
亦奇笑道:“此乃朝廷之事,一则我不想用本族人的命去得来官职,能不用就不用,二来要官职嘛,我只要在这里转上一圈,有个名目,回到京城,自有人情升官!而且,锦上添花岂能够雪中送炭好?嘿嘿!”
话说皇甫嵩四面围定曲阳攻打,兵士死伤很大,不得破城,皇甫嵩夜来甚是烦恼,有军士进帐禀道:“会稽都尉李亦奇求见!说是来献上破城妙计!”皇甫嵩只在亦奇初来时见上一面,心忖他能有何妙计,不过不妨见上一面,着人道:“传!”
亦奇进得军帐,深施一礼道:“如今我军攻打敌军,颇有死伤,下官心有一策,可以破城!”只听亦奇道:“下官的山越军,出身山野,行动迅速,善于攀爬,大人明日可以令军队加紧攻打,以疲敌军,夜来山越军乘机攀城,打敌军个措手不及!”
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皇甫嵩道:“可!”
第二天刚亮,官军就潮水般地涌向城曲阳,自天亮到天黑,连续不断,双方死伤极大,而山越军和配合的各军则早早歇息,以待夜战。
当晚,确是好天气,月黑风高,一片寂静,只有几点残灯,曲阳东城头,几个兵士正强打精神地巡逻着,渐渐地,能站着的兵士都不见了,惨谈的灯光下,当最后一个兵士被放倒时,亦奇现了身,一身黑衣,手中的剑上的血一滴滴地往下流,他心中暗付:真是把好剑啊!杀人后竟能倾刻凝血成冰,剑身却是滴血不沾,不知子仪小妹从什么地方搞来了这么一把剑!”
见东城头已经没有危险了,亦奇拿起个灯笼,打开盖着的黑布,朝向城外照了三照。
不多时,隐隐有不少城步声传来,亦奇暗暗叫苦,搞这么大声做什么,怕黄巾不知道啊?急步下城去打开城门,刚到城门下,远处街道一彪黄巾过来了,有骑在马上的头领问:“你们打开城门做什么?啊!”凄叫一声,早中了一箭,堕下马去,旁边黄巾大惊道:“官军进城了!东城门有官军!”顿时如惹了马蜂窝,城里的黄巾马蚤动起来。
赤红双眼的黄巾如狼一般地恶狠狠地扑向了山越军,就只听见一阵阵可怕的盾牌的碰击声,朴刀的铿锵声和交战者狂野的呐喊声。亦奇站在最前面,左右王甲和永生护翼,这是亦奇的第一次面对如此多人的混战,不讲什么招式,只讲以最快的速度杀人,亦奇的剑利,力气又大,正是适得其所,每每转动一次,就是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身边,王甲使一把双手大剑,奔行之间,往往将来敌劈为两端,端的是勇悍异常。而宗永生,却凭着他的魁梧身形,厚重铁甲之下,用着一对手斧,左右挥舞之间,敌人无不筋断骨裂。
黄巾来多少就是死多少,然而他们悍不畏死,混战中,亦奇等稍一松懈,竟被冲散,各自为战,亦奇身边原有数十人,仅仅一个照面,就只剩下了几个人,这样亦奇压力更大,他左冲右突,杀了不少人,然而无济于事,还受了几处轻伤,被黄巾压向了城门口
亦奇知道必须守住城门口,不然就白来了一场,振奋精神,势如疯虎,连续杀倒数人,黄巾的进攻,竟被他一人挡住了,亦奇就象一只暴怒的狮子,大砍大杀,然而黄巾的杀喊声,震耳欲聋,亦奇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援护着的已方士兵,仍在不断的减少着。如同春日融雪般,山越军伤亡惨重。
一刹那,十几把枪、刀同时向亦奇递去,虽然亦奇运剑如风,挡住了大部分兵器,却还是一把长枪自侧边刺来,无法闪避!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长枪刺到,亦奇暗叫:“这回糟糕了!”却听得“当”的一声,长枪被一把刀给荡开,从身后传来一把声音道:“冲啊,进城!”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密集的脚步声,援兵终于到了!
亦奇心头一松,几欲栽倒,有人扶住他道:“坚持住!”亦奇一看,只见那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对亦奇道:“本官曹操是也!你辛苦了,这里就交给本官吧!”
曹操!曹孟德!竟是曹操救了我?真是什么事都有啊!亦奇忙道:“本官都尉李亦奇,多谢曹大人救命!”曹操微微点头,继续向前冲杀了,他的刀法极为古怪,和对方兵器互斫,往往对方的兵器即刻反弹,曹操再乘机一刀,对方即时了账。
难不成曹操有什么秘诀?亦奇大感兴趣,又将眼睛转为全频谱模式观察起来,果然见到曹操全身带有层层黑气,自肺生成黑色气流,再走上双手,旋转不停,与敌人能量接触,将敌人能量反弹而回。
好一套功法啊!一时亦奇顾不得去杀敌抢功,跟在曹操身后,全力记录他运功的情况,这回由于亦奇学过了烈焰手,注意到了曹操运功的生成、搬运和运转,以前就是因为没注意这些细节,结果虽然使用了全频谱模式也无法学到,但现在知道了内功的运行机制,所谓一法通,万法通,还不把曹操的内功学到手!
话说曹操杀敌,稍一回头,却见到亦奇离他不远,正热烈地看着他,心忖不用这样吧,看得我都发毛了!曹操再向前几步,一回首,见到亦奇还是在看着他,曹操简直受不了,宁可被十个敌兵看上也不想被亦奇这样看,直到曹操冲过一个街道拐脚,见不到亦奇了才舒了一口气。
官军源源不断地自东门开了进城,虽然黄巾还在抵抗着,但他们失败的命运已经确定了,等到天亮的时候,战斗终于停止了,战报说杀死了张梁,其它黄巾都投降了。
亦奇收拢了残余的山越军,一看,王甲和永生的眼泪几乎要流了下来,二千山越军,一千战死,一千活着的有大半带伤,可谓是伤亡惨重了。
官军完全占领了曲阳,皇甫嵩召集诸将商议,实际上就是分赃,把奇得的金银粮草等物按功劳分割,亦奇有心,问道:“捉到的十万俘虏如何处理?”皇甫嵩道:“分给核心你一万五千俘虏,其它诸将分三万,由你们自个儿处理,剩下的五万五千,胆敢从贼,全都要坑杀了!”
亦奇忙道:“东南山越虽经教化,然还是有些部族,不遵王令,不如将这些俘虏,发往东南戌边,防备山越,岂不更好!”皇甫嵩无可无不可,遂同意了,亦奇又道:“如今末将共有七万俘虏,但才得一千兵士,人人又有伤,所以末将借五千军马押送!”于是亦奇以一百万大钱租了五千军马。
他还打着剩下的三万俘虏的主意,一打听,原来有一万五千在曹操的手里,遂到曹操军中求见,曹操出迎,曹操乃爱才之人,亦奇乃识人之人,双方洽谈甚欢,亦奇谢过了曹操救命之恩,又说起俘虏之事,曹操当时就要把俘虏送给他,亦奇说不可坏了规矩,就以三百万大钱作价,收购了一万五千俘虏。
还有一万五千,听说是在一个叫袁规的武将手里,一打听,原来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弟,亦奇虽有心再去收购,但军需官说带来的五百万钱,已经用去一百万,还有一百万要做部队的开拨费,遂罢手不去了。不想人家袁规,听说有亦奇用钱收购俘虏,正眼巴巴地等着他来,却老半天不见亦奇来,袁规心中大怒,暗付你小子看不起我?于是亦奇又得罪了一个小人。
部队得胜回朝,王甲带着人马和俘虏先行回会稽,亦奇则回洛阳等候封赏。
正文第七节初识刘备
在洛阳,亦奇住进了步军馆舍(陆军招待所),四下活动,想谋取会稽太守一职,求请之表已经递了上去,等候圣裁。
这天中午,亦奇正在练功,突听见邻房有阵阵喧哗声,想是有人住进去了,接着是“啪啪”几声,碰的一声巨响,一个暴雷般的声音喝道:“滚!”跟着是一阵说话声,一把悦耳的声音直个道:“算了,算了。”看来是在劝解。
出了什么事?亦奇拉开房门,却见馆舍的管事陈小丑正捂着脸,抱头鼠窜,嘴里不干不净地道:“死穷鬼,烂穷鬼,三个大男人,居然挤一间房子”
亦奇望过去邻房,立即有人过来打招呼了,那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只听他介绍道:“本人汉室宗亲,姓刘,名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刚才打拢将军了!”
啊,刘备!想不到刚见了曹操,又跑来了个刘备!
亦奇有心结纳,请了刘备过房谈话,原来刘备助朱儁打下张宝,现投京欲谋求职位,刘备见亦奇年纪轻轻,却得了个校尉,十分羡慕,大赞亦奇英雄了得,一股股迷汤狂灌向亦奇,几乎把亦奇灌得晕头转向的。正谈着,门外又来了二条大汉,一个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刘备即时介绍道:“来来来,二位兄弟,这是李亦奇大人,会稽都尉!”又对亦奇道:“这是本人兄弟关羽字云长,这是张飞字翼德!”
啊,关二哥耶!张飞爷!
亦奇跳了起来,热情打起招呼。不一会,大家就混得很熟了,不一会,亦奇开始讨厌起刘备来!
只因刘备此人经常碎碎念,恩,如同香港电影罗家英演的唐僧,在人耳边念个不停,焉能不烦!刘备的功夫真是好,只谈上一会,亦奇几乎要给他弄疯了,这个刘备,什么都能吹,也实在太能吹,吹自己,吹亦奇,吹关羽,吹张飞,吹皇帝,吹
能顶得住刘备的,据亦奇想起,只有一个人,就是曹操,只因曹操本人,脸皮奇厚,对上刘备的舌刀方才不怕
亦奇实在招架不来,他脑中的超级生物电脑快要当机了,正要不顾一切,拨出寒霜杀了刘备再说,突听门外传来管事陈小丑的声音道:“请请请,李大人就是住这里的!”听他那欣喜声音,显然是得了好处了。
陈小丑引进了个脸带重纱的女子,亦奇一看,不由大喜,却是张子仪来了。
总算刘备识趣和其它人走开了,关上门,子仪脱下了面纱,兴奋地扑进了亦奇怀里,高兴地说:“妾身想你一定会成功的了,果真立下了大功!”亦奇笑道:“还得多谢你的宝剑!”
两人说了一番别后的情景,谈起了交战的情形,子仪紧紧抓紧亦奇的手,不时发出惊呼,一脸崇拜地看着亦奇,亦奇爱煞了她的娇俏模样,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
入怀一团温软,亦奇施展出手段,只几下就把子仪搞得脸色红红,眼中似滴水。子仪勉强说:“不要这样好吗?妹妹见哥哥去打仗了,曾到白马寺许过愿,现在你平安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白马寺还愿好吗?”
美人有召,当然从命,亦奇也虑周围人多口杂,不能进一步,就和子仪坐了子仪家里的香车,去了白马寺。
白马寺内绿树葱笼,香烟缭绕,佛乐声声。亦奇、子仪并在大佛殿释迦牟尼像前烧香祈福。望着子仪低首念祷的诚心样子,亦奇作为现代人,心中就觉得好笑,因为他那个时代,根本没人信教的了。
二人烧完香,在寺内四处观赏,突然一名家丁模样的人找着子仪道:“表小姐,不好了,夫人突然患病,请表小姐速速回府!”
子仪心中一惊,感到为难,亦奇道:“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家中要紧!”于是子仪独自回去了,留下亦奇一人在寺内,游玩了一会,觉得兴趣索然,却不想坐马车回去,就顺来路慢慢行走,边走边观看大汉朝的民间,想留下个美好回忆。
走到了一个寂静地方,亦奇突然止步。因为他见到前面一名大汉,身长八尺,面如獬豸,瞪定亦奇,双眼送出:就是你了!亦奇拱手道:“兄台何人,为何挡我的去路!”大汉不答,身后传来一把声音道:“我是颜良,他是文丑,受人委托,取你性命!”亦奇回走一看,颜良粗如铁塔,眼如铜铃,不等亦奇搭话,颜良一个箭步上前,举刀就是当头一劈!
亦奇拨剑一挡,当的一声大响,火光四溅,大家都吓了一跳,各看兵器,见没事遂放心斗上了。
打上几招,亦奇不禁叫苦,按基因学分析,对方已经达到了最优格斗基因了,亦奇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占不了多大便宜,虽比颜良快上一线,但不敢放尽,因为旁边有个文丑虎视眈眈,因此双方战成平手。
颜良招熟力沉,杀法骁勇,而亦良灵逸十足,每每有神来一剑,颜良丛没见过的,杀得颜良竟是三分攻势七分守势!
颜良惊异地道:“果然有上几分上下的,难怪公子要我们二个一起来,哼,不过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大喊一声道:“七伤斩!”
运刀迅如狂雷,连环击出,顿时飞砂走石,尘土飞扬!
早在颜良出声时亦奇已经小心提防了,疾运功力,真力自肺生成,运至双手,送到剑中,旋转不休,对上了颜良的刀,只听一声闷响,随着四散气息充斥三丈内,狂劲四溢的真气将地上黄土吹刮得有如黄雾滚涌四散,颜良吃惊道:“夏候家的天旋九转?”
亦奇见挡住了颜良的劲力,得意地道:“关你屁事!”
他人长得俊美无比,却口出粗口,激到颜良七窍生烟,哇哇暴吼!着力抢攻。亦奇一时间被他逼到连连后退,退到道边,颜良一刀斩断棵大树,亦奇偷眼一靓,只见大树断处一条条通水的筋脉已大半震断,有的扭曲,有的粉碎,有的断为数截,有的若断若续,若是人被他一刀斩中,焉有活命!
虽然颜良占了上风,但亦奇学自曹操,方才颜良说的夏候家的天旋九转也确实够强,虽然亦奇步步后退,却伤不了半分。
亦奇心中大定,启用了全频谱模式,他的生物电脑,能多窗口操作的,是以一面出招抵挡,一面记录颜良所说的七伤斩,发现颜良运功很怪,竟是五气齐出,真气自心、肺、肾、脾、肝涌出,更奇的是头顶和脚下也有真气生成
颜良连发数招,无法得手,攻势稍挫,亦奇大喝道:“你也来尝尝我的七伤斩!”剑出风雷,力道澎湃旺盛,宝剑信手挥动中施展出令人难以达至的威势,顺畅迅疾!
颜良硬拼硬扛,接上几剑,不由大骇,对方怎么使出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内功?而且转运比自己还快上三分?!这怎么可能,自己这一门,只有自己和文丑两师兄弟啊?如果是对方偷学的,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与自己同样的修为?竟被亦奇杀得步步后退!
文丑在旁边,见到风色不利,顾不得许多,飞奔上前,双战亦奇。
他一下场,即刻扭转了场面,这回轮到亦奇招架不来,不过他也好生自豪了,毕竟能双扛河北二大名将颜良和文丑的人并不多。
文丑和颜良见亦奇退而不乱,敬佩之下,更添杀他之心,两人对望一眼,使用合击技:七伤破日!
文丑出心、肺、肾、脾、肝真气,颜良出阴阳真气,二股力道会合,力道大得惊人!亦奇运转的天旋九转虽然卸掉七分功力,仍有三分沿经脉攻进体内!
亦奇大叫一声,体内鼓起真气,拼死抵抗,只听得惨哼一声,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趁他病,拿他命!文丑和颜良正要再发合击技,突发警兆,两人一个旋身,向后发出合击技,只听得一声爆响,地上小现一个窟窿,尘土飞扬中,四条人影暴震而退。
文丑二人惊疑不定,问道:“什么人敢来拦我们兄弟?!”传来了亦奇头痛万分的声音道:“本人汉室宗亲,姓刘,名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这是本人兄弟关羽字云长,这是张飞字翼德!我等兄弟三人想去白马寺烧香礼佛,不想路上见了你们争斗,李核心,兄弟也!不可不救!”
正文第八节三英战两雄
原来刘备这官迷听得亦奇与张子仪出去时,要去白马寺烧香,听说很灵验,刘备大为心动,加上闲来也没事,也就决定去烧香,他们骑的是劣马,远远比不上子仪六匹骏马拉的马车,所以直到现在才到来,不想救下了亦奇。
张飞见猎心起,大为手庠,遥指颜良道:“来来来!”颜良冷哼一声,不肯弱了名头,猛扑向张飞,同时,文丑和关羽也对上了。
张飞这一出手,只见无穷的气劲翻滚,犹如万里惊涛骇浪,其势如铺天盖地,两人对砍一刀,颜良对上,叫苦不迭,因为张飞的内劲浑厚无比,颜色良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稍吃了点小亏,只觉得身体气浪翻滚!
又听闷哼一声,竟是文丑和关羽交锋时,两人交错而过,中了关羽一脚!
甫一交锋,文丑和颜良双双落了下风!
两人暗自胆怯,赶忙靠拢,形成双对双的场面。
他们这一捉对厮杀,喜得亦喜不得了,开双窗口操作,一面疗伤,一面运转全频谱模式观察张飞和关羽的功夫。不想看得的是,张飞的功力自全身各处发出,处处有真气,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真气产生器,亦奇开多个工作窗口模拟张飞的功力,稍稍运转一下,生物电脑立即报警:资源耗尽!
亦奇吓了一跳,连忙关闭窗口。他再看关羽的真气运行情况,一看也是摇头,关羽的真气属火,奇的是竟是从心、肺、肾、脾、肝生出了火系真气!这怎么可能,完全颠倒了对五行真气的认识!亦奇开多个工作窗口模拟关羽的功力,稍稍运转一下,生物电脑立即提示道:非法操作!
亦奇狂晕!
看来是基因突变吧,下次要带个低温箱,偷点他们的血去化验,亦奇阴郁地想着。
文丑和颜良合在一起,心中稍定,他们同师学艺,自幼配合得天衣无缝,反观张飞和关羽,两人虽说也有配合,但问题是两人都太强了,出招时都怕不小心伤了兄弟,打得缚手缚脚的,渐渐被文丑和颜良板了回来!
旁边刘备见势不妙,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某一时手庠,也想学学刚才你们双战核心兄的样子,我也来打打,你们别怪啊,是你们做了榜样给我的啊!”说完,他心安理得地挂双股剑飘身下场。
他一下场,情形大变,亦奇看到真气变化,这刘玄德竟能化腐朽为神奇!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张飞和关羽的真气被他左一牵,右一拉,全数招呼在文丑和颜良身上,无一丝一毫浪费,张飞和关羽再无后顾之忧,着力强攻!立即文丑和颜良又处在下风了。
亦奇看得叹为观止,啊,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文丑和颜良那个恨啊,这个姓刘的,好阴啊!只要张飞和关羽进攻,僵持一下,姓刘的立即瞅着空子,过来一剑,杀得文丑和颜良手忙脚乱,想集中打刘备,他立即后缩,全由张飞和关羽接下攻势。更糟的是,刘备开口说话了。
当刘备开口说话时,亦奇立即关闭了耳朵的听音能力,如果谁想知道刘备说些什么,请观看《月光宝匣》里罗家英所扮的唐僧对孙悟空所唱的歌!
只听两声惨叫,文丑和颜良齐齐呕出一大口血!
实在顶不住了,被打成内伤的一小半是被张飞和关羽所伤,另一大半是被刘备的魔音所伤!
两人无奈闪人,只听见刘备在他们身后大叫:“你们刚才吐血的姿态好帅啊!能不能再来一次?!啊啊啊,你们在地上乱吐东西,会被罚款的啊!”(以下省略五百字!)
文丑和颜良抱头鼠窜,走得飞一样快!
战斗完成,三兄弟向亦奇走去,亦奇正要向他们道谢,突见刘备欲开口说话,亦奇就“啊”了一声,装晕过去了。
三兄弟送了亦奇回馆舍,亦奇才假装醒转,立即请他们喝酒吃饭,这是他想出来的对付刘备开口的好办法,果然废掉了刘备说话的一半威力,才令脑中的生物电脑不至于当机!
此后日子,亦奇要不是独自一人打探谋官情况,回来后立即请喝酒,喝完后立即休息,总之,要千方百计减少刘备的说话!亦奇加大了投入,总之,要尽快得到官职,好摆脱刘备!
很快得到了任命,朝廷降旨任亦奇为会稽太守,原会稽太守华洋因举荐有功,任徐州刺史去了。
哈哈,得到任命的那一天,请了刘备三兄弟最后大吃一顿后,亦奇整理好行李,立即打马飞奔,刘备疑惑地看着:“李核心跑得真快啊!是不是急着去做官呢?是不是有什么事呢?是不是有什么相好呢?是不是”(以下省略五百字!)
至于颜良和文丑之仇,虽然他们不说是谁指派的,但亦奇也知是袁家的人所派的,哼,有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正文第九节第一天当太守
亦奇去到了许城,坐上了张家的船,沿颖水顺流而下,很快到了曲阿,弃舟上陆,归心如箭,快马加鞭,赶回会稽。
一进城门,立即有人叫道:“大人!”却是以前相识的一个山越小厮阿七,他拉住亦奇的马道:“丘账房分派我等分守四门,不想是小的先见到了大人!”
于是跟阿七去了城南的一个大院,王甲、丘八二个高级手下都在等着,双方见了面,道过乏。即摆酒洗尘。
大家商议明日去见太守,亦奇问起黄巾俘虏之事,王甲说他们走得慢,也是刚刚送到城外屯营着,按照亦奇吩咐,一路上只给他们半饱,不过是不打不骂,有病给医。所以暂时还算稳定。
说了不一会,张家会稽总管张虎就赶来了,见面就满面堆笑,一迭声地恭喜。
王甲谢他道:“我们的粮草兵器还有黄巾俘虏这些运转之事,全是张兄弟亲自赶往许城,居中调停,要不然也没这么顺利!”张虎谦逊道:“客气了,客气了!”
吃过酒席,张虎欲告辞离去,亦奇留之,道:“朝奉留步!有要事商议!”于是张虎留下。
亦奇道:“今朝廷除某为太守,我已经荐了朝廷,除王甲为郡别部司马,掌握军事!”又道:“我立丘八为功曹吏,虞诚为文学掾,张虎为仓曹吏!”见张虎欲推辞,亦奇道:“人才缺乏,张朝奉休得推辞了!”张虎只得受了。
大家闲坐一会,谈起山越之事,王甲满脸喜色地道:“今年山越秋收很好,交过公粮后,家家都还有了余粮,是从来没有过的!都吃上了稻米,这稻米的产量好高,我们的公粮收得连仓库也放不下了,大家都说这是神米啊!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
亦奇心忖你们算管理得差了,要是管得好,还能增加产量呢!唉,人才还是太少了,在京中,想动员几个书生去会稽,个个都摇头不肯去。
丘八对亦奇汇报了执行大元条略的情况,总的来说,大家都肯做事,但主要是能做事的人太少了,什么都缺,铁匠、木匠、账房、养马的、商人等等,只有种田的不缺。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亦奇趁机道:“只能许许图之,不过你们也勿灰心,我当了太守,很多事做起来就方便了!”
大家一想也对,就对未来充满信心。
第二天,异常忙!
上午,去了太守府交接,见了原太守华洋,互相恭喜了一番,此次华洋出任徐州刺史,因徐州在黄巾之乱中损失不大,所以是个肥缺,因此华洋也甚是满意。华洋引见了原一批官属,亦奇宣布除几个主要属官另有任命,其它的全都留任。接过了太守大印,正式担任了会稽太守一职
当亦奇接过大印的时候,王甲、丘八等山越族人都眼中带泪了,为了这一天,山越族花了多少力气,多少血汗!终于老天爷开眼,天降神仙,让他们见到了希望!
下午,亦奇来到城外黄巾俘虏营视察。
集中了八万五千俘虏,排好了队,四周军马全副武装,严密监视。
黄巾们全望向高台上的亦奇,一双双的眼睛,饱含着仇恨、漠视、希望、呆滞、羡慕他们知道,他们的最终命运将由高台上的这个人决定!
亦奇环顾四周,哎,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啊!
只听得亦奇问道:“本官是会稽太守李亦奇!你们为什么要造反?”
是啊,为什么要造反?黄巾们不由想了起来。这正是亦奇要的效果,亦奇接着道:“主要原因有二个!一是有贪官污吏不听皇上的话,对你们横加欺压!逼反了你们!第二个是张角逆贼骗反了你们!想想吧,你们跟了张角造反,家中的日子好过了没有?你们过上了什么好日子了没有?你们凭良心说!”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在思索着。
亦奇又道:“你们跟随造反,按大汉律,全当斩首!”
众黄巾齐齐一吓,却听得亦奇说:“不过呢,本官觉得你们其情可悯,其罪可恕!因此,从军中救了你们下来,带你们来到这里戌边,用你们的汗水,洗刷掉你们的罪行!只要你们在这里服刑满五年!你们就能获得自由!”
他猛一挥手,指向右下方,喝道:“看吧,这是会稽肥沃的土地!只要你们听话的,五年后获得自由,要返乡的发路费,不想返乡的人人分田地!如有食言,人神共诛!”
黄巾们都是脸有喜色,窃窃私语起来。
亦奇稍停了一会,杀气腾腾地道:“不过,在这五年内,不好好服刑的,就休怪我们官府不客气了!胆敢不听话的,杀无赦!而且本官喜欢连坐,一人出事,全伍受罚!”
亦奇的谈话,全是精心设计过的,连语调都佩合了说的内容,既要打动人,又要能吓住人!
等亦奇训过话,任命了会稽城中的周昕负责管辖战俘营的具体事务,分九座战俘营,今后五年,他们将负责屯田、修路,服刑以赎其罪了。
搞定了黄巾,到了晚上,亦奇宴请城中的世家大户,酒过三巡,亦奇说开了正题:“今后,将有山越大举进城,本官宣布,山越为本朝的子民,他们要按大汉朝律去服役,交税!奉公和守法!然而!”亦奇加重语气道:“所有山越族人,不受歧视,任何人对山越族人有歧视的举动的!一律处罚!”
见下面一片嗡嗡声,亦奇淡淡道:“可能有人对本官的说话不以为然吧?然而你们知道吗?在会稽一带的,足足有三十五万山越人,要是打起来,恐怕要是不打,山越族什么都缺,铁匠、木匠、账房、养马的、商人等等,都缺,所以,我宣布:哪个世家,哪个大户对山越好的,就把生意交给他!”
会想的世家大户,想到有三十五万人的生意,无不垂涎三尺了,当然也有人不屑一顾的。
张虎站了起来,说出了近期要做的生意,让大家回去考虑,三日后洽谈,席上的世家大户个个都敲起了小算盘。
宴席完,亦奇等人回到后衙书房,王甲抱怨说:“那个周昕,是从皖城调来的,曾经屠杀过不少我们族人,主公却把他去管理俘虏营!”
亦奇解释道:“我们不能刚掌权就大做报复,起用旧人,以安其心,而且让他管理俘虏营,若他管得好,就与我们齐心,那就是自己人,若管理不好,那就乘机废了他!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又对众人宣布道:“我们既得了一地,就要好好做一番事业!我来定个调子!从今年到五年后,我们要积累实力,把百姓的身体素质搞上去,争取人人识字,户户有田地,做好官府机构的建立,广蓄粮,多修路,多建兵器,养好马,多做赚钱的生意,我们的军队不用这么多,留三万人专心操练,其它的全部去做事去,农闲时再集中训练,直到四年后再征收一部分兵马吧!”
宗永生傻呼呼地问:“为什么要到四年后?”
亦奇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泻露!”他喝了口茶继续道:“我们当前有件事,那就是:我将向吴郡张家提亲,要娶他们家大小姐!从而把张家绑上我们的战车上!哦,你们不必担心,我娶妻后,众妻平等的!”
夜深了,一众人告辞而去,亦奇心忖:“我虽为太守,但对于山越,仍是外人,而会稽城人,又把我当成山族的女婿!要建立自己的班底才行,建立自己的班底,莫过于开学校,自己做个山长,哇哈哈哈,把三国的什么大将,谋士拉来做自己的学生!”想到乐处,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
书房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却是仙姬用托盘托了碗莲子羹进来了,轻声道:“虽然事业重要,可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呀!”
正文第十节黄埔军校
亦奇看着仙姬,却见她清秀的脸蛋上带了一丝忧色,心知肚明她听到了风声,所以来探个究竟,接过了莲子羹慢慢喝着,却不说话。
仙姬的心也随着碗中羹的低落也跟着低落,几乎是泫然欲泣了。等亦奇喝完,搂了仙姬入怀,捏捏她的鼻子道:“小傻瓜,傻丫头!小笨蛋!小猪猪!”
仙姬终忍不住委屈哭了出声,亦奇轻拭她的眼泪,悠悠地说:“在我们天庭,所有的事,都有女的参与,女的在做,有的时候,女的比男的做得更好!”
仙姬吃惊地道:“有这等事?”
亦奇肯定地道:“不错,所以在你主人心中,女的也是一种力量,将来,势必要释放出来的,而要领导这一事务的,当然是女的领导女的好,你说,我会把这一事务交给谁?”
仙姬又惊又喜,亦奇的魔手慢慢摸向她的胸部道:“将来你的姐妹会增多的,不过你只要有了事可做,就有了寄托,也就不会一个心思地争宠斗气,更不用患得患失的,你记住了,只要你有事做,你就有新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