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洁白的雪地上,一位少年挥舞着与自身不成比例的大剑在清澈的湖边的空地上。
少年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手上一条条肌肉扎实的扭在一起,一声声的哈就是从他嘴里喊出的。
“一千”当他喊出一千的时候,马上瘫软倒地,巨大的剑把地面砸出一阵灰尘,他咳嗽了几声,艰难的爬起来,颤抖的做好,开始打坐。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从当初的拿不动到现在每天挥舞一千下,这可能是个很大的进步,可是对于他来说,自从知道了修真者的存在后,他就怕这样的存在,因为他要救回他的心爱人,就必须面对这样的存在。
这一个月每天睡醒就开始舞剑,虽然只有一招,就是直劈,但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硬是让他每天都接近虚脱。萧凡舜不知道倒地是何种妖兽,一颗牙齿就如此之重,但是又一次他试着把自己的气覆盖到巨剑刃上,然后猛向一块巨石劈砍,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直接吐血,看着巨石上面以一个凹点开始向周围扩散的裂纹,萧凡舜眉头皱了皱,自己难道这么弱。
说着不甘心的又跑到石头边上,生气的一脚踹去。
“蓬”整块巨石瞬间化为石末,漫天飞舞的石屑星星闪闪,连带着萧凡舜的眼睛,这让他找到了对抗修真的办法,虽然是那种不能飞也不能御物的修真,但是也让他看到了凡人对抗修真的可能性。
但是是否真的能对抗修真者也不可而知,因为这里并没有修真者让他测试,不过这里是不归森林,所以妖兽并不少。
大部分妖兽一般只会在深山老林里吞吐天地灵气以求早日得道,然而也有一些喜欢侵略,以杀伐为目的来圆满自己的道心,这相当于人类中的魔修了吧。
虽然是魔修的妖兽,但是因为经常厮杀,他们的战斗技巧相当高明,萧凡舜的任务就是找一只这样的妖兽,而且是那种刚刚步入妖兽的那种,不然自己可不敢保证胸口石头在次救自己一次。
所以在没有完全之计的时候,自己是不会轻易去挑战妖兽的,当打坐结束的时候已经半夜,活动了下自己僵硬的身体。萧凡舜一个猴跃跳到树上,摘取了几个野果来果腹。
晚上并不适合活动,这在这几年里已经有了很深的认识,因为大部分猛兽都是夜晚活动的,所以在吃饱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洞里呆着,可是那把巨剑并没有带进来,因为洞不够大,而且他相信丢在那里,一般情况是没有人来拿走的。
一缕缕黑气进入萧凡舜身体,进过九个气旋压缩后在胸口汇集沉入丹田,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东西倒地是什么,只是那种让灵魂都被冻结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并且最近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基本一个多月就要浑身僵硬,如冰雕一样,身上布满白霜,也无法吼叫,只能慢慢的等待煎熬过去。
这应该是阴寒之气入体造成的吧,看来自己时间真的不多了,这么想着,他决定天黑就动身去看看自己是否能正面对抗低级妖兽。
在挥舞了一天的剑后,在湖边躺着回复体力,并下湖在湖里清洗了自己一番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山洞,然后拿出白牙巨剑,重重的劈砍下去,破裂的碎石慢慢把这洞穴填满。
背着巨剑的萧凡舜眼神坚毅的看着前方平原,当初青虎就在这里差点杀死自己,虽然后来获救了,青虎也不见了,但是不久后又来了一个让他不舒服的气息,这气息很阴冷,如同暗处的毒牙一样。
越过那排树林后,入眼的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曾经绿草幽幽的草原变成了只剩黑土的土包,一团团白色的粘液在地上发着白色的烟,萧凡舜小心谨慎的走过去。
随手找了一个黑掉的木头去触碰的把白色的粘液。
嘶嘶的白烟从木头上冒出,这根黑色的木头就这样慢慢消失不见。
“好强的腐蚀性”萧凡舜脸色一变叹道。不禁有退后了几步。
看来这里换了一个态度不好的主啊。萧凡舜小心翼翼把背后的巨剑拿到手上,警惕的慢慢往前移动。
黑色的土地上不时的冒出一缕青烟,让这里看起来更加诡异,萧凡舜试探的吼叫了一声,来告诉敌人他的到来,其实偷袭才是最好,可是这样诡异的地方,明显找不到敌人。
这一声吼叫果然有了回应,在前方的一团黑色土地里一阵蠕动,土地慢慢脓起,一只巨大的蜈蚣从土里钻了出来,长约两丈,黑色的壳在阳光下散发这黝黑的光,十多只眼睛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它的额头,一对巨大的钳嘴一闭一合,一丝丝白色的黏液从钳子上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白色的小坑,十多对脚上缠有红色的花纹,不停的在空中挥舞。一阵阵难听的嘶叫从蜈蚣嘴里发出,听的让人耳膜欲裂。
真恶心,萧凡舜暗暗评价,可是他知道这蜈蚣并不好打,它的毒液太过的凶横,自己是万万不能碰到,而且看它的外壳就知道很坚硬了,这一仗估计是他最艰难的一战吧。
萧凡舜小心的把脚向前挪了挪,白牙巨剑上渐渐亮起了一层淡淡的幽光,在对敌人毫不了解的情况下,萧凡舜不敢抢先攻击,以怕失去先机。
那巨大的蜈蚣见自己的嘶吼并没有奏效,用那十多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萧凡舜,然后猛的一个前扑,巨大的身体迅速向萧凡舜爬来。
“好快”萧凡舜对这么大个身体的东西行动这么快表示很惊讶,因为那一对巨大的螯夹已经快到自己面前了。腥臭的风已经让萧凡舜头晕眼花,有毒。萧凡舜立马暴退。
同时高举自己的剑,一声大喝,白牙巨剑上的幽光大亮,带着划破空间的爆裂声狠狠的往下劈去。
蜈蚣并没有对这弱小的一击有太多的防御,直接硬当当的砸在了蜈蚣头上。
一声闷响,蜈蚣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到飞出去,在半空中凄惨的嚎叫,洒下一堆黄色液体,黄色液体落到地上马上烧出一个坑洞,冒着白色的烟气。
居然连血都有毒,萧凡舜不禁咂了咂嘴,真恶心,他知道自己这一击能打中全凭那蜈蚣对自己的蔑视,虽然不知道能把它伤成什么样,但是自己知道下一次就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巨大的蜈蚣挣扎的爬起来,头颅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正不停的往外冒着黄色的液体,一半的眼睛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那些眼睛仇恨的看着不远的萧凡舜。
萧凡舜一愣,居然没有被冰封,看来自己的阴寒之力果然对妖兽没什么效果,要不是自己有这把巨剑,可能第一击自己就倒下了。
蜈蚣一声嘶吼,愤怒的向萧凡舜从过来,前螯猛的张开,一波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速度之快,让萧凡舜直接无法散躲,只能用巨剑挡在自己面前。
还好巨剑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挡住了喷射而来的毒液,但是依然有少许擦到了自己的左臂,一股专心的疼从左臂传来,萧凡舜一看,左臂已经开始发黑,一丝丝黑气从被沾染处迅速扩散,而被沾到的地方,皮肤已经不见,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肌肉和血脉在蠕动。
好恐怖的毒,萧凡舜虽然已经很高估了蜈蚣的毒,但是没想到居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感叹,紧接着蜈蚣那一对挥舞的大螯已经到来,这次萧凡舜可不想试一试它的螯能不能夹断自己,狼狈的一个滚地,从蜈蚣嘴下跑调,然后迅速用白牙巨剑从蜈蚣的腿上拉过。
一阵火花挂出,蜈蚣的腿断了几根,萧凡舜放下巨剑,右手上聚满阴寒之气,狠狠的往自己被腐蚀的左臂按去,一阵白烟过后,左臂渐渐被白色的冰覆盖,但是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不论是这腐蚀的剧毒,还是长时间让左臂冰封,后果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捡起地上的巨剑,头上青筋暴起,把巨剑举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举起,因为这巨剑实在太重了,平常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这次,是生死攸关了。
对面的蜈蚣在地上疯狂翻腾,几只断掉的腿的地方正在喷涌着黄色的汁液,萧凡舜定眼一看,发现断的腿都是关节的位置,而其他地方只有一道白痕。
哼,看来要先把你腿给下干净才能慢慢收拾你了,萧凡舜这么想着,右手一挥,就飞奔的像还在翻滚的蜈蚣奔去,拖在地上的白牙巨剑划出一道道黑色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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