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去死还是离了严成爵就不能活
……
她一向记性都不怎么好呢尤其是对金铭这种人
双手捏着水管故意地往金铭那边移了移不出所料溅起的水花立刻引起一阵尖锐的叫声“啊啊苏子鱼你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呢我还不至于对着你客气吧”苏子鱼挑眉口气淡淡地讥讽
她的声音像是夏天里清爽的一丝风让人感觉舒服不过现在在严成爵耳里却是别样他皱眉黑眸紧紧地盯住站在游泳池里的女人
“呵呵昨天晚上还嚣张地拿着严总在和我摆弄衣服现在看看落得这样一幅样子出现在我面前苏子鱼……”金铭蹲下來装作很认真地看着她的夸张表情说“哎你是大妈吗还是保姆吗又或者清洁工人哈哈……”
“在你拿保姆清洁工人大妈这些词语來渴望讽刺我的时候金铭大小姐麻烦你搞清楚……”苏子鱼从池子里走上來站在和金铭相同的地方她带起头淡淡的语调说:“在我眼里你比她们要龌龊太多了”
池子里的水已然放满在太阳地下折射出耀眼的美丽微微扬起波纹蓝色的让人欢喜苏子鱼轻轻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达到2个人的耳朵里
金铭瞳孔紧缩整个人微微发抖满怀怒气地准备开口还击:“你……”
“哦不我怎么能用龌龊这个词來形容她们呢她们是光荣的正当的而你不过是利用潜规则和一些手段來得到自己本不能得到的东西……”
“够了”严成爵冰冷的语调传出來纤长优雅的身姿如时尚杂志中走出的模特蜜色的纹理秀出完美的上轮廓每一分都恰到如此丝毫沒有过多或过少他走到2个女人之间准确的來说他是走到苏子鱼面前将金铭护在身后
显而易见这副老母鸡护住小鸡的模样接下來将会给她带來什么
“什么时候你也会这样咄咄逼人”严成爵双眼微微眯起有种想要撕碎此刻的苏子鱼一般:“你在我面前和在许皓然身边是不是也是两个样子而后你再给他做卧底”
他冰冷的声音在这个夏天显得尤为特别仿佛能给她降温一样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前段时间里这男人也是这样站在林安安面前用这样的语气來帮助她
真是风水轮流转只不过不是今年來我家而是今年去了别家啊
苏子鱼微微弯了弯嘴角:“你了解你背后的这样一个女人吗”
正文081
“你了解吗哦我记得当初是你亲口告诉我这是怎样一个靠肉体上位的女画家我也还记得你们是怎么样在房间里慢慢研究那所谓的纹身也对反正你也不在乎你帮她我无所谓只不过请你下次帮助这女人的时候麻烦你……”苏子鱼望着严成爵的黑眸毫不畏惧地直射着再次强调:“麻烦你搞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吗不要怪我轻易咄咄逼人”
“……”
“也麻烦你不要轻易将自己所猜的那套理论加注在别人身上请不要忘记在我肮脏情妇的外壳下我……还是一个人”
“……”
“折磨我沒问題我苏子鱼奉陪到底”
……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苏子鱼汗滴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紧紧贴着眼睛里面还充满了的倔强却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总是这样明明是她做的不对她总是觉得自己在委屈……
十年前是这样对他是这样对别人也是这样严成爵在心底还是沒由來地心疼不为别的只为这女人眼底的委屈意味恨不得想要搂过她狠狠地塞进怀里不给她乱动也不给她在外面胡闹的机会
不自觉地想要伸手抚上她的眼角那里有她还沒溢出來的泪水
不料就在他修长的手指快要碰到的时候苏子鱼脸一歪成功地躲过这个动作像是慢动作一样严成爵的手指一顿僵在那里
……
金铭望着本來是护住自己的严成爵现在对着苏子鱼却是一副忍不住怜香惜玉的样子眼看着局势就要对自己不利如果苏子鱼再次得到严成爵的疼爱那么就算是她手里拥有着那次画展的八卦照片也起不到最大效果
想到这里金铭越发急了她不得以勾了勾严成爵的手臂修长的指甲在蜜色的肌肤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弧度
只是一个细小的清微的动作却让严成爵僵硬的身子恢复了正常周身的冷气凝结放下自己的手臂后退一步自然而然地和金铭以及苏子鱼都隔开了一段距离
沒错今天是來羞辱苏子鱼的不只今天还有今后……想到苏子鱼为了许皓然來他身边做卧底昨晚……想到这里严成爵的脸臭的不成样子
他有一股想要掐死苏子鱼的yuwg
“呵”他蓦然地冷笑让苏子鱼转过脸他充满嘲笑的面孔右嘴角微微翘起來勾勒出完美的邪气:“我的那套理论无风不起浪……更何况我严成爵从來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耳朵不好意思我还不是傻子我还不至于到现在还不知道事实”
“事实你知道什么事实你除了利用自己的权力做一些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以外你还会什么”苏子鱼上前一步加上金铭的怒气一股脑全部送给严成爵
这些日子她真的是受够了如果沒有严成爵她的人生也不会被搅合成这样子她看见自己在严成爵黑眸中愤怒而且倔强的样子也有些被自己吓到……原來自己会为了严成爵也动气到这份上
严成爵上前一步:“我还会什么”
这下本來气势和火焰都在她这边可是严成爵这一步跨得毫无章法苏子鱼只能本能地后退不料金铭观战到此正窃喜呢笑着伸出自己长腿放在苏子鱼准备后退的身后
出人意料身后的一双腿让苏子鱼徒然心里升起一股惊慌自己身体的重心开始不稳她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双手像是僵硬了一样不能动
她看到了什么
在她落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什么
除了金铭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装模作样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双手抱胸她很想说拜托能不能别抱胸了大姐你的都快被你挤成一条线了还有严成爵站在那里冷冷地望着她面无表情……像是望着一个陌生人
……
心里蓦然有些难受
四周的景物都在急速滑动高大的绿色的梧桐树叶在湛蓝的天空里摇摇晃晃……别墅阳台上那顶彩虹色的太阳伞有点脏了……白色的鸽子在天上张扬出诱人的姿态仿佛在炫耀它们的自由……
蓝色的水从四面八方漫过來触及到肌肤上的那一刻冰凉冰凉的很舒服但又很不舒服她想她应该是一个老是纠结的矛盾体不然有些决定如此容易就可以选择偏偏被她弄得很复杂
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仿佛只有夏天的知了在树上不厌其烦的叫着和夏季暖风里最美的梧桐林荫道传來的沙沙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水将苏子鱼娇小的身子全部包裹起來她慢慢地沉入水底睁不开眼
身子像是放进了一场温柔的音乐会中悠扬婉转寂寥清新……苏子鱼前所未有的轻松嘴边扬起一抹微笑……
她沒看见严成爵那一刻眼里的惊恐和慌乱以及他如同豹子一样矫健地跳入游泳池里
……
记忆中
梧桐树叶在夏天的时候最美她总是穿着白色棉布裙跑到林荫道下坐着安静地看叶子躺在小镇的草坪上紫丁香的味道在她鼻息间萦绕夹杂着淡淡的青草味道像极了她每次都想吃的冰淇淋……
少年们歪着自己小小的身子骑着那种老式自行车
一阵风吹來成千上万的梧桐叶开始摇曳着它们一齐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投射下的斑驳的影子也跟着不断移动细小的梧桐花一朵朵落下……正好某一朵落在她的左眼下…勾出她深深的笑意
镇上唯一一家影像店播放出最近一首刚出來的新歌歌词是怎样写的來着
……
风远远地吹着我的脸我的手我的发我的心我的眼睛
你远远的呆在那个城那个路那个房那个灯那扇窗口
我静静的放着你给我的cd音乐当作背景
怎么唱
都不再煽情
我记得你习惯闭着眼抱着我好像我是你的脸笑嘻嘻
我不知该如何对你笑对你哭张着嘴不理你像个机器
你的世界我的日子好像沒有谁对谁发过脾气
过的太快,來不及
唉哟……
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柔情的日子里
生活的不费力气
傻傻看你
只要和你在一起
我说我说我要我们在一起
爱你不费力气
不像现在只能遥远的唱着你
正文082
歌词一遍又一遍不断地播放着传入她的耳朵里充满诱惑的声音将她带进了美好的世界情不自禁地跟着歌曲语调哼着
“喂别唱了难听死了”一个稚嫩的男声传过來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
苏子鱼想要转过脸看看是谁在草坪上说话呢可是她怎么努力都沒有用眼睛里总是浓密的梧桐树叶梧桐花在她脸上紧紧地待着随着她哼哼的歌曲细微地震动着
……
“你就不会把梧桐花拿下來笨得要死”
……
“快点我他妈叫你快点”
还是那个声音仿佛就在耳朵边上很熟悉熟悉到……她快要认为是……
迷糊的感觉又涌上來打断她唯一一点仅存的清明她只觉得自己的右手腕被什么蚂蚁咬了一口一样又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然后就感觉四周一片虚无空荡荡的沒有人也沒有家乡里那条林荫道
仿佛被大雾笼罩了一样全部全部都是白色她看不清楚
迷糊间她仿佛又看见那个夏天被母亲丢在麦当劳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上车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妈妈这是要丢掉她吗
进而她摇摇头坚信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穿着鲜艳的连衣裙坚定的背影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那个人不正是她母亲吗她沒有回头望她一眼从走出去到上车到车子开走再到车子消失掉……
都沒有回头
她望着黑色的轿车里坐着的男人的背影高大而又骄傲妈妈上车后和他接吻然后依偎一切进行的那样理所当然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她想妈妈是忘记了她对吗
否则怎么会明明说去买东西吃却是走出了门上了车子呢
是的一定是忘记了可能她想起來以后就会回來找自己的
……
那天她等了多久呢
那天她看了多少个家庭來了又走了橱窗外面和橱窗里面的人都陆陆续续不间断地行走着他们笑着他们哄着自己的孩子或者他们面无表情……
……
直到……
直到午夜那个时候唯一一家麦当劳在县城里还沒有像现在这样24小时营业当服务员不怎么客气地“请”她出门的时候她被直接推到店外时跌坐在冰凉的地上时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來她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是冷血动物做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究竟要多久才能忘记那种痛呢
可能一辈子也忘不掉
……
身体在被人摇晃有些剧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摇散架似的苏子鱼皱眉尽管不太愿意醒來但还是缓缓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严成爵那张超大号的俊脸她还眼神迷茫地望着他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种情况明明刚刚那一秒还在妈妈那边……
意识到面前的是严成爵后苏子鱼有些赌气地闭上了眼不理
严成爵那张脸在看到她睁眼的那一刻徒然变得放松刚刚苏子鱼在梦里又哭又是低语听不清她讲什么自己又急怕她再出什么意外随随便便掉个游泳池就高烧3天不退这女人身体是不是太弱了
跟着他以后貌似老是进医院
沒想到苏子鱼醒來了看见是他又闭上了眼睛很好不想看到他是不是
严成爵一气之下又在剧烈地摇晃她的身体
“苏子鱼给我起來给我起來”
苏子鱼头疼的厉害加上严成爵这样一闹心里更加不舒服猛地起來转过头怒:“严成爵你到底想干嘛”
“……”
严成爵被问的愣住想干嘛天知道他想干嘛
她以为他整天吃饱了撑地想要折磨她她以为他无聊才会在她第一时间落水的时候就跳下去救她然后又神经质地叫來医生给她做全身检查整整3天沒有闭过眼
“说啊起來做什么”苏子鱼瞪着他
“你……给我打扫卫生去”然后就直接从凳子上跳起來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装模作样地走出去认为这样不够霸气还使劲地将可怜地门用力地关上发出“碰”的巨响
妈的老子再担心那个死女人就是孙子
……
苏子鱼望着严成爵的背影简直无话可说让她休息一下就好像要割掉严成爵身上的肉一样
……
【作者】写到这一段的时候觉得严严好傲娇啊有木有啊有木有
……
苏子鱼得知自己已经睡了三天以后突然发现一个消息那就是童熙熙消失了
“y,你看见童小姐了吗”苏子鱼第次问第个女佣女佣乖巧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苏子鱼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那沒事了你继续忙吧”
“好”女佣转身离开
苏子鱼拿着抹布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看着严成爵卧房里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金铭那不断高昂的声……她皱眉
真是在努力地研究着纹身啊
瞥了眼那半掩着的房门她还是在想童熙熙到底去了哪里苏子鱼转过身心不在焉地擦着手中的花瓶
沒有童熙熙她就无法离开也无法跟许皓然联系因为……严成爵将她所有的通讯工具全部都沒收整个别墅的网路也全部切断苏子鱼瞄了瞄大门口……严成爵貌似是故意的这几天门口的守卫足足多了一倍光是看着那些穿着西服带着墨镜的人就知道她想从大门口出去这个主意有多么的愚蠢就更别说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精致的手枪了
看了看窗户那些落地窗全部都是可以防弹的玻璃
沒办法出去…沒办法见到童熙熙沒办法离开……
苏子鱼想到这里又听见金铭的大叫:“啊恩……严总您慢点我受不了了”
皱眉苏子鱼忍不住将抹布一丢:“恶心”然后径直离去
正文083
严成爵在卧房门口看着苏子鱼将抹布一丢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蓦然笑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右手拿出一张支票
金铭满脸不开心地拿过那张支票眉头纠结成一团
今早严成爵就将她从床上拖起來让她自己一个人娇喘这也就算了还要她对着话筒
然后这男人居然自己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拿着报纸
看报纸让她自己对着话筒
这也就算了金铭又望了望严成爵的裤裆地下小严成爵丝毫沒有苏醒的样子难道严成爵那个其实不行
好可惜啊长着那样一副韩国好身材和好面相简直就跟雕塑一样居然下面不行果然那句话怎么说來着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啊
……
严成爵一回头就看见金铭对着自己的下身惋惜一样地摇了摇头严成爵顺着她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的小分身脸蓦然黑掉……
靠这女人在质疑他的能力
“滚出去”一句话冷到零下几度让金铭浑身一抖立刻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可控制地摇了摇头
……
严成爵:“……”
……
不过他也很好奇地望了望身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忙着看苏子鱼的反应金铭那么……滛荡的叫声也沒能让自己yuwg引出來
……
金铭拿着支票走出來心里愉悦本來她就是來拿钱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心里也不在乎严成爵是否真的不举
走到客厅看到正在拿着吸尘器的苏子鱼正在认真的工作发出巨大的声音蓦然想起严成爵对她说过:“我的别墅需要一个临时女主人”
女主人沒错女主人
金铭笑了笑走过去用力地踢了踢吸尘器可怜的吸尘器正被踢到一边
苏子鱼关掉了吸尘器安静地望着她不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
“我就是嫌它太吵了怎么你有意见”金铭上前一步站在苏子鱼面前骄傲地开口现如今她有严成爵作为靠山找点苏子鱼作为娱乐有什么不可以前几天将她“送”到游泳池里严成爵还不是沒说什么
“我还嫌弃你太吵了呢太清早的您老……也不怕吵醒还在睡觉的其他人”其实其他人早就醒了都在默不作声地工作每个人都知道早上到底严成爵和金铭在主卧里也都听到了金铭那么强烈的……声音现在苏子鱼一提及整个客厅里都在小心翼翼地撇着金铭
显示出对她的鄙视
虽然苏子鱼也是情妇这在大家心里都知道但是由于她本人善良加上平时沒什么架子又是被严成爵逼迫而严成爵对她有多么的在乎大家心里都清楚的不得了早就将苏子鱼当做女主人了自然对着主动贴上來的金铭沒什么好感
金铭环顾周围每个人都怪怪地望着她知道苏子鱼是在嘲讽她心中气愤
本來蛮要是严成爵真的早上把她搞得天昏地暗也就好了她这个女主人恐怕也不远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又不能说出口只能让其他人认为她是个早上勾引严成爵还叫的那么的女人
“苏子鱼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的不对呀您怎么还能起床呢您不是说您受不了了吗”苏子鱼云淡风轻地反驳:“您的腰……还好吗”
在严成爵那里受得气全部发在金铭身上尤其是……她还记得前几天自己掉进游泳池里就是金铭捣的鬼加上之前她想要在洗手间里要挟谋杀自己就更加对她不客气了
苏子鱼一席话引得大家都低低地笑了
而金铭却被她这一席话气得红了脸想不到什么话來说只能愤恨地叫:“苏子鱼你给我闭嘴”
“闭嘴不好意思我只是关心您几句而已不会戳到您的痛楚了吧”
“你……”
“如果您金大小姐心里不舒服了您就要说出來”
“我不舒服……”
“啊真的戳到了吗让您不舒服了……那还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啊就喜欢戳别人痛楚你让我闭嘴我还真的闭不起來怎么办您要不要再掐我一次呢”苏子鱼料想金铭还不敢在严成爵别墅胡來就耍起了无赖
严成爵在二楼书房里窗户前面看着苏子鱼无赖的样子边说还边将脖子伸出來不可控制地又笑了起來原來这女人这么能说
也这么……可爱
在他面前总是拼命将自己的本心掩盖起來……
然而谁都沒有想到就在严成爵微笑的时候就在苏子鱼认为金铭不会掐她而伸长了脖子的时候……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來
严成爵的笑在那瞬间僵硬了而苏子鱼的脸也歪成一边
严成爵立刻回头妈的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他的女人自己折磨她还要考虑一个度呢谁准她打苏子鱼的
可是严成爵刚转过头准备下去的时候就有一只手摆在他面前阻止他移动严成爵顺着面前的手冷冷地看向自己面前的西蒙说:“滚开”
“严先生我这里刚刚拿到了……您想要的视频……”
“我叫你滚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苏子鱼被那个疯女人打了
他哪里还有什么破心思看什么视频
“请您看看这里有重大机密您一直想知道苏子鱼苏小姐的身世以及……许皓然的计划阴谋”
……
苏子鱼耳边是“嗡嗡”的叫声而自己的脸上前几天刚刚消退下去的晒伤现在火辣辣地疼耳根处有酸痛太阳|岤有压痛感脸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苏子鱼被打得愣住她实在沒想到金铭是这么狠的人双眼震惊地望着她
金铭却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就说啊”
“……”
“可是怎么办你说了我也还是照样子打你”金铭也学着苏子鱼刚刚无赖的样子
……
接着金铭不给苏子鱼考虑、和说话的时间抬手又准备给她一巴掌
正文084
金铭白皙的手抬起的那瞬间却被苏子鱼的手准确地握住金铭想要挣脱开來却沒办法
“还想打”苏子鱼抬起另外一只手快速地扇了金铭一个巴掌“还想打我就成全你”
“啪”这声音绝对不比刚刚金铭打她的轻金铭整张脸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破了一块苏子鱼只是觉得右手也火辣辣地疼起來就更不用说金铭的脸了
笑话真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她可是从许皓然离开后就一直在学校里沒人感惹她以前有许皓然保护她他走了之后自己就开始不断地打架
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被扇耳光呢
“你……你敢打我”金铭转过头双眼瞪的跟个牛眼一样整张脸都扭曲成可怕的样子拼命地挣扎想要揪住苏子鱼的头发
可是她还沒碰到苏子鱼的时候苏子鱼将她用力地一推
金铭狼狈地往后退几步正要站稳的时候瞥见楼梯口正往下走的严成爵心生一计她装作被苏子鱼推到然后发出柔弱的叫声“啊~~~苏子鱼你不要啊~~”顺手也将身边的古董花瓶推到……鲜艳的花朵被金铭压在身下花瓶里的水和花汁将金铭的衣服弄得很脏
一时间乱成一片……
苏子鱼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刚想开口讽刺她的时候 就听到身后严成爵的声音:“你还想干什么”
她回头望见严成爵衣冠楚楚的样子不可避免地想起今早金铭那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声心里相当不舒服
“怎么我打你疼爱的女人你心疼了”
严成爵望着苏子鱼脸上红彤彤的一片他面无表情地说:“沒错心疼了”
此话一出口金铭浑身一怔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严成爵说:“严总~~”声音发嗲的让苏子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她还是听到了严成爵说的那句‘沒错心疼了’苏子鱼蓦然有点奇怪的感觉
对啊她又不是圣人本來一个非要她做他女人的严成爵现在说他心疼另外一个女人多少心里有点不爽对吧这很正常
苏子鱼安慰自己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严成爵用怪异的眼光望着苏子鱼看得苏子鱼浑身难受她忍不住开口、:“你干嘛这样看我”
严成爵想到刚刚西蒙给他看得视频
视频里: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你想说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吗”
“……”
苏子鱼仰着头睁大了眼睛表示自己的震惊看來她不知道许皓然知道同样震惊的还有坐在电脑面前的严成爵原來他们是真的有血缘苏子鱼不仅仅是被许家领养的说不清那瞬间他有什么感觉心底有那么一丝放松吧可惜等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可笑、愚蠢
“想问我怎么知道”
“……”
“刚刚被严成爵讽刺的时候你的表情不对我一个警察的洞察力只是多心叫人去查了查……”
“你有沒有觉得我恶心”
“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两个人同时问出这样的话
……
“沒有”
“当然不会”
两个人又同时这样回答
……
严成爵眼睛通红地望着视屏里面两个人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子鱼我们有血缘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一点也不在乎”许皓然双手抓住她的手腕
“许皓然……”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电梯还处于停止状态小小地空间里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仿佛能听见
好久她才开口:“我在乎”
“……”
“我在乎我只是严成爵的情妇许皓然我很……脏”
“不许说这个词不许你知道吗”
“……”
“子鱼你愿意跟我走吗三个月后我带你去结婚”
“……结婚”她喃喃
“是结婚”
“你是认真的吗”
“子鱼给我三个月解决完严成爵处理好言诗雨我就带你离开”
……
真是个笑话苏子鱼说跟他跟他在一起就是肮脏跟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在一起就是圣洁的爱情了对吗她还真是思想开放喜欢这种兄妹恋
他们还相约了一起去结婚看來童熙熙前几天在他卧室里所说的不就是许皓然口中的解决他这个爱情的阻碍了对吧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准备和童熙熙合伙离开他还准备了阴谋來害他
他还真的养了一条十足的白眼狼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将金小姐的衣服去给我洗了哦对了最好给我道歉”严成爵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冰冷地开口
“你疯了吗让我给她道歉你做梦”苏子鱼怒她不可能给她道歉的
“我说让你给她道歉你沒听到”
“我说你做梦你也沒听到”
……
金铭坐在地上完全沒料到前几天还坐在苏子鱼床边关心照顾她的男人转眼就帮着自己让苏子鱼给自己道歉一时间也沒站起來只能愣愣地望着两个人有点不敢相信严成爵的反应难道说自己刚刚那柔弱的一倒已经成功地勾引到了这男人
……
“别让我说第三遍”严成爵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危险
苏子鱼像是年幼时受到欺负的小孩子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丝叫做委屈的东西她说:“你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吗你沒看见我脸上也被她打过了你眼睛瞎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心里爱的这个女人心机有多重她在宴会那天……”
“闭嘴哪个女人的心机能有你重”严成爵微微勾起右嘴角一句话成功地让苏子鱼噤声本來她想说金铭准备杀掉她的不过现在看來就算是她说了又如何严成爵已经认定是她在无理取闹是她在欺负他心爱的金铭
哪怕她说刚刚不是她推到了眼前的金铭他也不会相信这种情况就跟当初他将林安安直接推入水中一般他早已认定
正文085
“闭嘴哪个女人的心机能有你重”这句话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吓到退场严成爵弯起一边的嘴角好笑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还不明白苏子鱼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现在的目的有沒有不纯”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苏子鱼倒吸一口气难道说自己想要偷证据的事儿现在已然暴露了
心里面不由地涌起一丝心虚
……
“不知道你可考虑好了到底知不知道”
“说了不知道严成爵你沒听到”苏子鱼抱着打死也不说的心态
严成爵看着她这个样子也知道了他们的兄妹关系心里突然生出一记想要直接引出这个阴谋后面更大的人或许那就是许皓然又或许是躲在哪个暗处的人既然他在背后搞出这么多事端那么就将计就计
所以他故意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还不就是想要离开吗身为我的情妇心心念念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让对方对自己放松警惕
无非是个好主意
“……”这个话題他们都讨论了千百遍原來严成爵说的是这个啊!苏子鱼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管你怎么想现在你必须给我马上道歉”严成爵走到她面前将她眸子里里那一瞬间的放松尽收眼底他知道要苏子鱼跟金铭道歉这是一个很好地折磨她的方法
让她屈服让她明白:他才是她应该要讨好的男人
“我不会道歉的除非……她先给我道歉因为是她先动手的”
“我沒有……”坐在地上的金铭装作委屈的样子准备解释几句可惜严成爵根本不在乎
“看來你不会道歉了”他抬起右手身后的西蒙立刻上前手里还拿着一个金属盒子严成爵望着她说:“西蒙打开给她看看”
苏子鱼疑惑地望着那个盒子:“……”
金属色的盒子打开之后一排排医药针放在那里从最小号排到最大号在这些针孔的右边还有类似上次在美国龙少交易那次的物体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苏子鱼不自觉地有些后退:“这是什么我的高烧已经退了不需要打针了”
严成爵坐下來有些好笑地望着她:“你是有多天真”
然后给了西蒙一个眼神示意他上前解释西蒙面无表情地开始解释:“水冰毒最近新研制出來的一种毒品内含有百分之七十七的冰毒含量因为成液状故名为水冰毒药效比普通冰毒大产生效果好现还沒有进入医疗设备中正在试验中副作用……未知……”
“够了”严成爵冷冷打断目不转睛地盯着非常震惊的女人:“知道怕了”
“严成爵你疯了你疯了是不是居然拿毒品”
“我一直都是走私贩卖毒品的怎么现在才发现”
“……”苏子鱼不断地向后退去居然是贩毒她只是觉得严成爵干的不是正经生意但沒想到原來是这样子她知道严成爵的手段当初在挪威天堂他直接开枪杀掉了那个小孩子只是因为一个他不喜欢的眼神他是个魔鬼他疯掉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沒错魔鬼
苏子鱼不怕死可是她不能死生活还沒有到绝望的那一刻她不会死的她才21岁她还有很多很多的日子沒有过她还记得许皓然要带她离开的承诺……可是她知道吃了毒品她这辈子就会生不如死了……沒有人想要过这种生活她怕非常怕
……
看着苏子鱼不断后退眼神里有着恐惧的神色金铭站在一边非常开心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对于自己是多么有利心里无比的顺畅刚刚所受的气全都发泄了
如果苏子鱼沒有那么幸运不或者说这不是一种幸运这是一个女人的心机苏子鱼看來并不是一个简单到任人摆布的女人
严成爵这样子对于她來说真的太爽了金铭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
“给我抓住她”
严成爵一声令下好几个穿着西服的保镖上來直接抓住她手腕严成爵看着那白皙的手腕变得通红眸子深了深
然后又看了看几个保镖的脸:恩他记住了
……
“你想做什么”无边的恐惧将苏子鱼包裹着如果说现在严成爵疯了的话那么沒人不会相信她尤其深信不疑他想要给她注射毒品然后把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疯了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变态难道许皓然就不是变态了”
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音双手上还被铐住对
严成爵就是个变态他还有什么干不出來的强jian、杀人、走私、买卖毒品、还有非法囚禁、……
眼看着针管被带着手套的双手拿起來试试里面是否有空气然后那只针管就向着她开始移动过來……
“滚开滚开……不要过來……”她的情绪已经不可控制她害怕如果说比起承受毒品的话她宁愿回到那些在孤儿院的日子无边无际的黑暗也比现在來的好
她不要变成不停地吸毒的家伙她不要变成瘾君子她还有母亲还有许皓然还有未來她会有家庭会有儿女但是不可以有毒品也不可以有严成爵……
苏子鱼看着装满蓝白色液体的针管就在自己皮肤上一厘米她终于忍不住地大喊:“严成爵道歉我道歉……”颤抖地喊叫在似乎在整个别墅里都可以听见回音
她害怕的声音……
“慢着”严成爵一句话就让那支可怕的针管离开她苏子鱼满脸大汗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像是要虚脱一样
身边的人也都放开她她浑身酸软无力地倒了下去双手向后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手心里的那层汗液让她觉得难受……地上隐隐约约地折射出她披着凌乱的头发狼狈地样子对啊这就是苏子鱼被严成爵折磨地苏子鱼她还能怎么样呢
从她刚刚遇到他就应该想到能有今天
正文086
“子鱼妹妹我也不需要你给我跪下了你就乖乖地听成爵的话……”金铭用着她那粤语腔调说成爵两个字时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