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胸却远没有你那里大!”
“你坏死了!”一抹娇羞之色浮现于沈佳蕊的脸上,她举起手不轻不重地打在箫畅那结实而宽阔的胸膛上,“谁让你拿她跟我比啊!你就说吧,她是不是这堆人里身材最好的一个?”
正文第22章:尴尬的脱衣化妆
第22章:尴尬的脱衣化妆
箫畅笑道:“你满意就行了。女人在我眼里,没太大差别。”
沈佳蕊听了,脸上闪过一抹黯淡之色,但随即打起精神笑道:“那就她吧!虽说她脸上的粉涂得太厚,我不喜欢。可反正也不用她露脸,身子不错就ok了!”
“嗯。你决定就行了。”箫畅淡淡地点头,举手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说着举步就往外走。
“箫总,今天晚上记得要我家喝汤!我会亲自褒好等你的!”沈佳蕊急忙追了出去。
当箫畅离开,齐小雅这才感觉到自己走了一趟阴间地府,现在才算重新活了过来一般。
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工作人员走到她面前,冷冷地说:“穿上衣服吧!过来跟我们签下合同。”
“是。”齐小雅急忙穿上了衣服。
唐娅有些激动地抱了她一下,“你运气不错!好好把握!”
徐芳却怅然若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皱着眉头低声说:“真没眼光。”
唐娅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自挽着齐小雅的手一起去找那工作人员签署合同了。
果然是做大腕替身价码不同,几场祼替的戏拍下来,她可以拿到好几万块。
齐小雅紧紧地握着合同和唐娅走了出去,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笑意,“唐娅,如果长期有拍,我妈的医疗费应该不成问题。”
唐娅开心地笑了,“嗯嗯。大有希望呢!只要你在电影里身体表现得好,以后会有人抢着找你的!你完全可以单干,不必要再抽钱给龙哥了!”
“但愿吧!”齐小雅用力地点点头,长长地呼了口气,抬头看向天空,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天空蔚蓝而清澈
第二天,齐小雅早早地就和唐娅一起去了影视城,在那里分手后就直接去了《王》的剧组。
她被人带着去了嘈杂而拥挤的化妆间,里面都是些不受重视的群众演员。
里面有一道门帘单独地隔开了一个两三平的空间,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说:“给你十分钟,把衣服脱了出来,会有化妆师过来替你上妆的!”
她点点头,掀开布帘走了进去,然后慢慢地将衣服脱了,再把自己带过来的宽松睡袍给穿在了外面。
没多久,化妆师就来了,看到她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没脱衣服?”
“很快。”她立即又手忙脚乱地将睡袍给脱了。
化妆师冷漠地瞅了她一眼,“胸罩、内裤都脱了!”
她愕然至极,愣在了原地。
化妆师懊恼地催促道:“快点啊!外面还有一大群人等着我化妆呢!”
齐小雅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手脚也有些哆嗦,慢慢地解开了胸罩,又褪去了内裤。
化妆师就开始在她身上一阵乱涂。
也不知到底抹的是什么,总之她的肌肤倒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玉肌了。
化妆师抹了好一阵才弄完了,淡淡地说:“好了!现在可以穿上睡袍了!坐在这里等着吧!轮到你的时候自会有人过来叫你。”
正文第23章:被吃豆腐
第23章:被吃豆腐
“是。谢谢你。”齐小雅声若蚊蚋。
化妆师瞥了一眼她苍白的脸,禁不住问道:“你是第一次?”
“是。以后请多多关照。”齐小雅恭敬地朝她行了个九十度的躬。
化妆师点点头,“第一次是有点难,以后习惯就好了。你该庆幸第一次做裸替是替沈佳蕊做。做得好,以后会有很多单让你接的。”
“是。我一定会努力!”齐小雅诺诺称是。
“努力吧!”化妆师匆匆丢下一句,自转身出去替那些等着的群众演员化起妆来。
齐小雅没想到她在那里一等就等了十几个小时。
因为想着要保持极其平坦的腹部,所以工作人员中午和晚上送过来的盒饭她都没敢吃上一点,全部给了其它的群众演员了。
当终于工作人员跑来叫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
跑到那的时候,看到人很少,想是导演清场的缘故。
正悄悄地喘了口气,却意外地见到了穿着羊毛昵大衣的沈佳蕊,还有一脸淡然的箫畅从后面的厢房里走了出来。
“好好演啊!别演砸了啊!不然你下次没机会了!”沈佳蕊走到她身边傲慢地叮嘱着。
齐小雅有些惊讶,不敢与箫畅对视,低低应了,然后听着导演的吩咐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当衣服一褪尽,冰冷的空气,还有众人毫不避讳的眼睛让她的浑身上下立即泛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她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举步尽可能优美地缓缓地步入了水中。
这一场戏是女主在后花园的温泉池里沐浴,然后男主悄悄地从后面过来与女主极尽缠绵的戏码。
后花园里的水池,并不是温泉池,只不过是普通的水池,先前还干涸的没有水,水是后来加进去的自来水。
在此季节在此时辰,水冰冷浸骨。,冷得她的心脏痉挛成了一团,但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反而得时不时地享受至极地轻轻撩起水花泼溅到自己的身上。
全场很静,除了水花声,齐小雅能够听到的便是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当一双健壮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她惊呼出声。
恍然间,已经被人按压在了冰冷生硬的石壁之上。
“美人,你在等我么?”男人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脖子,让她的脖子猛然一缩,还未回答,男人的手已经不期然地袭上了她的胸,并且恶意地又揉又捏。
尽管唐娅早就提醒过她余男是个极没戏德的男人,可是当这件事情真实地发生了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禁不住又羞又恼,想也不想地转过身扬起手就对着那身后的男人狠狠搧了一个耳光。
余男是目前香港最红小生,一向被人众星捧月般地捧在手里呵护着,更有不少女明星主动地爬上他的床,何曾有谁敢搧他的耳光,当下不禁又羞又怒,一把用力地将齐小雅按在池边,举起手就连番地打了三四个响亮的耳光,怒吼道:“贱人!你敢打我?!”
正文第24章:她想钓他吗?
第24章:她想钓他吗?
齐小雅当即被打得一张脸高高地肿了起来,几道鲜血的手印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悲凉而羸弱。
她的嘴角渗出了血,眼前金星乱冒,伏在池边头晕目眩地根本没有办法还击。
箫畅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齐小雅,心里莫名地有几分懊恼。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如此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每一次都是那么不堪的身份,让他觉得她既可怜又可气。
她这是什么来钱做什么么?
下一次,她要不要主动地爬到男人床~上去,只要那个男人出得起她想要的价钱?
或许三番四次地碰到他,就是想钓到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深处对她产生了极度厌恶的感觉。
皱眉转身想抽身离开,脚却像在地上生根了一般拔也拔不动。
此时余男还没消气,一把抓~住齐小雅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的头高高地抬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举起手还欲再打。
旁边的人冷眼相待,对于这种事情他们早就司空见惯,无动于衷了。
齐小雅一口气还没喘息过来,根本无力挣扎,更无力反抗,眼看着余男的大掌要再次重重地打在齐小雅的脸上,一个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却冷冷地响起,“余男!够了!我不想我的剧组爆出让人可以大做文章的丑闻!”
余男回头,却见箫畅冷漠的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当下悻悻地挥了挥手,“好吧!看在箫总您的份上,我可以不再追究下去了,可是今天晚上我已经没有兴趣拍了!”
说着不待箫畅说话,转身涉水上了岸。
“余男,我们要赶进度啊!”导演心急如焚地叫道。
“你们找人替我演这场戏吧!”余男冷哼,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箫总,您看怎么办?”导演极其为难地看着面色阴冷的箫畅。
箫畅精致的下巴摆了摆,“先让她起来,补下妆,然后半个小时后重新开拍。”
从来没有人敢当众驳他的话,余男今天也算是吃了豹子胆了,若放在从前,余男一定走不出十步。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发怒,更不想示意手下人做点什么事情。
导演为难地说:“可半个小时,那余男不一定能消气。而临时也找不到和他身材差不多的替身啊!”
箫畅冷哼,“我来!”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
看看箫畅,又看了看正低头不断咳嗽的齐小雅,不明白这两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人之间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情。
沈佳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嫉妒之光,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假装关切地说:“箫总,这水很凉,怎么可以让您去呢?不如让导演另外找人,又或者明天再拍吧!”
箫畅冷冷地说:“一个女孩子尚且不怕冷,我这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怕冷?就这样决定了,赶紧拉她起来休息一会就继续吧!”
导演连连点头,“是是是。”转身示意工作人员。
正文第25章:我不要替身了!
第25章:我不要替身了!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立即跑了过去,俯下~身对被打得脸高高红肿显得极其狼狈不堪的齐小雅说:“你赶紧起来吧!箫总说可以让你休息半个小时!”
齐小雅摇了摇头,低声说:“不!不必了!开始吧!现在就开始!”
她不想踏出这水池,因为她害怕一回到那温暖的房间,有时间有机会去想方才那极尽羞辱不堪的一幕,她害怕自己会退缩,而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有那样的机会!
如今,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导演一听,转头看向箫畅。
箫畅面无表情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沈佳蕊急了,急步走上前,说道:“我不要替身了!我自己演!”
说着就去解自己的衣服。
箫畅淡淡地说:“你不要也没用!剧组已经跟她签定了合同,她不演,咱们仍然得给她酬劳!”
沈佳蕊一咬牙,狠狠地说:“大不了从我酬劳里扣好了!”
箫畅一听,唇角浮起一抹淡笑,对她竖起了大姆指,转头冲仍然伏在池边几乎快冻成冰块的齐小雅说:“你听到了吗?你可以不必演了!酬劳也不会少你一分,赶紧上来吧!”
齐小雅听了,这才哆哆嗦嗦地抱着自己的身子狼狈不堪地爬上了岸。
箫畅眼睛一瞄,立即有工作人员拿着她方才放在岸边的睡袍走了上去,替她穿在了身上。
此时,沈佳蕊已经进去换衣服化妆去了,而箫畅就站在岸边。
齐小雅经过他的时候,并没有看他,但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从嘴里吐出几个词,“谢谢你。”
说着就低着头抱着双臂狼狈而逃。
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与他碰上,更奇怪的是,他总是给她一种云泥有别的感觉。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曾经,她也是一个有着良好教养有些小骄傲的女孩啊!
可现在,她却似乎已经一步一步地走入了污秽不堪的沼泽之中
箫畅皱了皱眉,转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背影,莫名地感觉到心里很不舒服。
这时,沈佳蕊已经化完妆走出来了,她黑发如墨直垂腰部,身着一白色薄纱款款摇曳生姿、妩媚丛生地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轻纱被风吹得完全贴在了身上,曼妙的身体若隐若现,当真美极,仿若仙女一般飘然出尘。
“箫总,我先下了。”她的玉手轻轻地在箫畅的胸前划过,眼神暧昧地在他的唇部停留。
箫畅淡淡地说:“下吧!尽早结束!”
沈佳蕊摸了摸双臂,咬咬牙,毅然地转身向岸边走去。
刚一下水,她就冷得连打了几个寒战。
她忍了,继续涉水走到了中央,刚欲将身子沉下去,突然间浑身各处都开始痒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感。
“这水有毒吗?”沈佳蕊皱着眉头,举起自己皓白如玉的手臂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天啊!为什么我的手起了这么多疹子啊?!”
月光下,她的手臂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恐怖至极。
正文第26章:或者这只是你想靠近我的戏码?
第26章:或者这只是你想靠近我的戏码?
再看胸前,同样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癞蛤蟆一样,哪里还有半点仙女的美态?
她当即连连惊叫着,转身急忙跑到岸边爬上了岸,一边抓着痒一边没命地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披上衣服就狼狈不堪地往屋内闯。
导演无可奈何地说:“她只怕是皮肤过敏了。看来还是得找那个齐小雅来代替才行!”
“那就找她过来吧!”箫畅淡淡地说。
此时,沈佳蕊的助理匆匆地跑了过来,低声说:“箫总,沈小姐只怕得上医院,可是她想您陪同她一起去,您看?”
箫畅冷哼,“我什么时候成她的跟班了?”
助理一听,急忙说不敢,自知趣地转身又小跑着进了屋子。
齐小雅本来都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走了,没想到工作人员又急匆匆地跑过来说让她继续。
她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毕竟这是她份内的事,她从没想着要真的白拿钱的。
化妆师重新倒饬了她一番,然后这次主动地给了她一件白纱披在了身上。
她回到了水池边,没敢看一眼那仍然傲然屹立在岸边的男子,自褪去了白纱,然后举步缓缓地走下水去。
走到池中停下,她轻轻地扬起脸,让自己优美而细长的脖子完全~露了出来,同时举手轻轻地泼水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
男人靠近,手并没有横亘在她腰上,然后身子则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背后,冷峻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既然你这般不愿那般不愿,为什么偏偏要将自己放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她轻笑,依着导演的指示转过身去,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了他的怀里,轻轻地说:“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可是现在不想说。”
箫畅轻轻地笑了,眉目间竟是轻佻与不屑,“或者这只是你想靠近我的戏码?”
前天晚上,昨天,今天,都碰上了,而且都上演着那么精彩的戏码,真的会有那么多巧合?
一连三天都会碰到他?
明明已经是在做着最下~贱的职业了,可是却又总是显得那么凛然不可侵犯,仿佛她有迫不得已,仿佛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呵呵!他若信了,那他箫畅可真的是傻~瓜了!
齐小雅的脸白了,低垂了眉眼,轻轻地说:“随你怎么想都好。”
她已经又累又乏,没有力气再跟他解释什么了。
更何况,他已经将她认定了不堪而又狡猾的女子,就算她再解释,他都不会相信,自己何必浪费口舌呢!
她的漠然让一向被女人捧在手心里的箫畅极不舒服,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更突然没有再陪她捱下去受冻的心情了。
转身正欲走,突然她抱紧了他,扬着红唇紧紧攫住了他的唇。
他先是一愣,低头看她,只见她双眼紧闭,柳眉微蹙,那双羽睫像蝶翼一样微微颤抖,脸上点点晶莹剔透的水珠让她显得楚楚可怜,娇弱无比。
正文第27章:她有资格做他的猎物吗?
第27章:她有资格做他的猎物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很明显地暴露了她此时此刻惶恐不安的心。
最重要的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说是说吻,可是却显得很生硬而笨拙,好几次把他的唇咬得生痛。
她就像一头刚出生的小狗,完全找不到方向,只能闭着眼睛乱拱一气。
呃。她没有接过吻?难道那天是她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上班?
箫畅微微有些惊讶,心情突然间好了些,并随即被她那生硬而笨拙的吻技弄得想笑,当下手一伸,一手揽住了她的纤腰,一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先是带着戏弄、惩罚的心态对她又啃又咬,可时间一长,却不由自主地沉浸于她唇齿间的芳香
他高超的吻技让她浑身瘫软无力,身体缺痒让她感觉自己濒临死境,还有水的浮力也老是让她找不到安全感,有种随时随地都会坠入水中淹死一般让她莫名地恐惧。
最后,她不得不紧紧地攀附住了他,仿佛她是一株无力的水草
“卡!”导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如获大赦,举手用力推开了他,几下游到岸边捂着起伏不平的胸口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了的新鲜空气。
箫畅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岸,早就拿着厚实睡袍的工作人员立即走上前,想为他披上衣服。
导演也屁颠屁颠地跑上前,献媚地笑道:“箫总,您的演技很好啊!齐小姐也演得不错!其实这部片子如果你们俩合作一定会大火的!”
以箫畅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貌,本身就众多新闻点的他如果能够提纲主演,一定会引起轰动,不火才怪啊!
当下不由心~痒难耐,恨不得箫畅会就此真的答应开始接演。
他却只接过毛巾用力地擦着满是水珠的脸,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你们都走吧!”
这话一出,导演与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但看了看正趴在岸边喘气的齐小雅,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当下便连连笑着点头。
不一会的功夫,所有的人员已经走了个干干净净。
箫畅拿着自己的睡袍走到齐小雅身边,淡淡地说:“你今天是泡上瘾了么?你是不是准备一个晚上都在这里泡着?”
“啊?!”齐小雅一惊,抬眼朝四周一看,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寂静一片,除了箫畅,连个鬼影都没有了。
“他们竟然都走了吗?”齐小雅脸莫名地红了,心更是慌乱一片,只被一个人看着,反而更觉得很不自在。
“起来吧!”箫畅不耐烦地将睡袍扔在了她头上,转身就走。
月光下,他精壮的后背肌肉鼓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联想起一头静伺在黑暗之处的猎豹,只待良机一到,便咆哮着一跃而出,一掌就将猎物狠狠地按在自己的掌下。
她有资格做他的猎物吗?
又或者,他会喜欢她吗?
想起他方才的吻,她脸红得更厉害,心也乱得一塌糊涂。
正文第28章:他箫畅牺牲色相做了裸替?
第28章:他箫畅牺牲色相做了裸替?
箫畅这时已经走进了屋子,听到身后还没半分动静,不禁有些恼怒地回头,见齐小雅抓着那件睡袍在那里呆呆发愣的时候,不由冷笑一笑,“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齐小雅的心事被他一眼窥破,不禁很有些无地自容,咬咬唇,她将睡袍往身上一披,裹紧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湿淋淋地从水里走上岸来。
不敢看他,转身径直朝那个属于群众演员的化妆间走去。
箫畅皱眉,冷冷地说:“你去哪里?”
“我去换衣服。”齐小雅一边低声说,一边脚步不停地快步走着。
箫畅欲言又止,有些生气地别过头转身进入了屋内,决定懒得去理那个莫名其妙总惹得他做出些奇怪动作的女人了。
他箫畅英雄救美?
他箫畅牺牲色相做了裸替?
呵呵!这些爆了出去,能够让新闻界炒上好大一阵子了!
而他那个严厉的祖父若是看到这种新闻,不正好借此机会抓他回欧洲,并且强塞给他一个具有皇室血统的古板女人给他才怪呢!
齐小雅回到已经空空如也的化妆室,快速地换好了衣服,然后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
齐小雅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唐娅前两三个小时就发信息过来问她有没有收工了。
她急忙回了信息,说自己刚刚收工,这便准备回去。
发完了信息,这才发现此时竟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唉!估摸着唐娅早已睡了,已经是不可能回信息了。
她叹了口气,凭着记忆在寂静而黑暗的街道走着。
走了大约一刻钟后,这才到了影视城的大门口。
守门的人给她开了门,有些怜悯地看她,“你怎么没有人送你?这个时候可已经没有的士了啊?你要不就到附近找家酒店住吧!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走夜路可不安全。没听说最近这一带很不安全,已经有几名年轻的女演员出事了呢?”
齐小雅一愣,“出什么事?”
守门人说:“被人劫财劫色啊!运气好的,还能留条命,运气不好的,命都没了呢!总之,你小心为妙!”
齐小雅听得汗毛倒立,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喏喏地应了,却已经有些不敢走了。
正害怕之际,突然一阵灯光射来,守门人急忙将大门打开了。
一辆布加迪带着一种嚣张的气势从她身边一晃而过。
透过车窗,她清晰地看到箫畅那张俊俏得有些阴柔的脸。
“箫总!箫总!”她急忙挥着手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拼尽全力地大叫着。
知道他不相喜欢自己,知道在他眼里,她是一个多么不堪的女人,可是为了安全老虑,她还是舍下自己的一张脸想求救于他。
他已经接连救了她两次了,不会介意再多救她一次吧?
可是,事实是残酷的。
箫畅没有理会她,硬是开着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得意洋洋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齐小雅无力地放缓了脚步,苦笑着想,谁规定他有帮她的义务?
正文第29章:假装不认识?
第29章:假装不认识?
她怎么这么幼稚这么天真,竟然奢望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她?
她啊!还是有些脱离现实!在她的骨子里,仍然还有着儿时那不可一世的公主病啊!
她停下脚步,抬眼看看街对面那闪烁着五光十色灯光显得特别梦幻色彩的酒店,摸~摸自己的瘪瘪的口袋,无力地叹了口气。
她身上只有五十块,原准备坐的回去的,如今的士没了,酒店她也住不起
走就走吧!走到有的士的地方就好了!
她现在已经够倒霉了,不相信那些倒霉的事还能一一都找上她!
好在今天晚上没有风,所以倒也不觉得有多么地寒冷。
她加快了步伐,向着下一盏在夜色下显得特别微弱冷清的路灯走去。
在靠近路灯时,她才发现路灯底下停了一辆车子。
仔细一看,可不正是箫畅的那辆布加迪?
英俊如斯的箫畅正坐在里面,一只手双指间夹着烟,另一只手去撑着额头,狭长而微微上挑的眸子正凝视着远方不知名的地方,一副陷入深深沉思的模样。
她知趣地没有假装与他很有交情地走上去与他套近乎,而是将头一低,匆匆地与他的车擦身而过。
箫畅皱眉,指尖用力一弹,那香烟头带着忽明忽暗的火光直接飞到了齐小雅的脖子里。
齐小雅被烫得一声惊呼,急忙反手去拿,可是怎么也拿不到。
正焦急之间,箫畅走了过去,伸手淡淡地将那还闪耀着火光的烟头拿了出来,挑眉淡淡地说:“假装不认识?”
齐小雅忍着痛,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轻轻地说:“不是。我是担心打扰到你。我怕你不想理我。”
“上车吧!”箫畅转身钻入车内。
齐小雅一听,先是一愕,随后有些莫名的感动,立即忘记了脖子那一块炙热如火的烧灼感,小跑着走上前,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内,这才又低声说:“谢谢你。”
箫畅没有看她,只是发动了引擎,踩下油门,车子就飞速地飙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他将她送到了校门口。
“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了!”她接连说了好几句‘谢谢’,然后推门要下车。
箫畅却突然手在旁边一按。
齐小雅一惊,看着那突然又锁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才缓缓地说:“您还有事吗?”
箫畅皱眉,“把头转过来好好说话!”
齐小雅依言转过了头,只是眉眼仍然低垂着,声音也轻如蚊蚋,“您还有事吗?”
看着她柔顺的眉眼,听着她那像被人欺负得快要哭了的声音,箫畅的心情莫名地烦躁及郁闷,摇下玻璃窗,他拿出一根烟中叼在了嘴上,斜着眼睛看她,“点烟!”
齐小雅没有吭声,却依言接过他手上的打火机‘咣’地一声将打火机打着了,小心翼翼地凑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手,猛吸了两口,当烟点燃之后,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口浓烟冲着她的脸喷了出去。
正文第30章:一百万一月包养她?
第30章:一百万一月包养她?
她猝不及防,被这口浓烟呛得连连干咳。
他看她如此狼狈,这才淡淡地说:“不要再想办法引起我注意了!没用的!对于你拙劣的表演,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欣赏!不过,我虽然看透了你,却也不会在众人面前拆穿你,所以,好好演你的戏,不要再在我面前装清高装纯洁了!有时候,本色一点,反而让人不至于那么反感!”
话音未落,便打开了车门,冷漠地说,“下车吧!”
齐小雅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泪水无声地如蚯蚓一般蜿蜒了整张脸,她有些迷茫,搞不清楚自己是被他的这口浓烟呛的,还是被他的无情打击的。
她没有辩解,只是转身推开了车门,迈下车来,在车边站定,正想对他低声道谢,谁知车子却已经贴着她的身子飞一般地驶过,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齐小雅愣在原地半晌,最后才低着头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朝学校走去。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嘶’的一声长而尖锐的刹车声,她本能地抬头,透过模糊的泪眼朝车内的男人看去。
“一百万一月!”车内的箫畅眉头紧蹙,一双凌厉的眼睛愤怒地盯着前方,从薄唇里恨恨地挤出几个字,仿佛在跟什么人赌气一般。
“什么?”她愕然,一时之间无法准确清晰地理解他那话里字间的意思。
什么意思?一百万一月包养她?
可是他方才还不一脸厌恶地让她不要在他面前假正经么?
现在……
难道……
箫畅转头,看到她眼睛先是闪过几丝疑惑,后来却又是梦幻般的光芒,心突然漏跳一拍,但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当下像厌恶一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做我情人,一百万一个月。”
“情人一百万”齐小雅抬头有些艰难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她动心了!而且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只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表面上风流嚣张,骨子里却是个善良而正义的优秀男人!
他是真的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她了吗?
自己可不可以告诉他,她对他也有感觉?
而且,一百万啊!正是她目前最最需要的数字啊!
一旦拥有,那么所有的烦恼都不会有了!
她不用担心母亲因为没钱而活不下去,更不用担心自己被迫接受恶心男人的抚摸、占有……
齐小雅心里喜悦无比,抬头就欲欢欣欣地答应这从天而降的好事,可是一抬头,却从他眸子里看到的全是不屑与厌恶,心瞬间冷至冰点。
“考虑一下吧!明天给我答复!”箫畅看到她瞬间明亮生辉的眸子,还有她满脸的惊喜时,心底对自己对她更是莫名的厌恶,再不想看她一眼,脚轻轻踩下油门就欲开车离开
齐小雅却及时地伸出了手,扳住了车窗。
箫畅高挑眉梢斜睨着她,“怎么?一百万不够?”
齐小雅心明明莫名剧痛,可是她弯着腰对他云淡风轻地说:“谢谢您一直以来的仗义相救,我这辈子都会感谢您的。至于情人,我看还是免了吧!”
正文第31章:暗暗动了芳心!
第31章:暗暗动了芳心!
箫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脚用力地踩下油门,在她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已经开着车子再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齐小雅苦笑。
心想到底她还是惹恼了他了吧?
他一定认为她恬不知耻,对一百万还不知足,装模作样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再抬高一点价码而已!
却不知道,其实她是想答应的,更不知道她对他这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暗暗动了芳心。
多莫名其妙,多可笑多荒唐?
她齐小雅如此不堪,却对那个神衹一般的男子动了情!
而他对她无情。
不仅无情,还很厌恶很藐视。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或许纯粹只是因为看出来她急需要钱,又或许仅仅只是他对她的身体有了几分渴望。
看来,这辈子,她齐小雅注定要找一个她憎恶的男人来做她的金主了!
苦笑着摇头,她缓缓地抬起头向那黑压压的天看去,良久,才转身快速地向黑暗中跑去
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唐娅的声音便在黑暗里轻轻地响起,“今天一切顺利吗?”
齐小雅一惊,轻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唐娅半伏起身子来,一双大大的眼睛在黑暗里扑闪着,“我担心你。打了几个电话给你也没接。去找你,却发现那里早就清场了,还以为你回来了。”
齐小雅想起今天的一切,心情复杂莫名,咬了咬唇轻笑道:“一切都很顺利。这个剧组的人都不错,对我都特别好!”
“余男有没有吃你豆腐?”唐娅皱眉,没有轻易相信她的说辞。
对于余男的臭名声,唐娅混迹这圈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哪里会不知道?
“没有。”齐小雅想起今天余男就由不得有一阵直泛恶心,但甩甩头,硬生生地将那个油头粉面的奶油小生从头脑里挤了出去,“我今天不是和他演。”
“不是他?剧组另外请了个男替身吗?”唐娅愕然地问。
“是呢!”齐小雅点头。
唐娅听了,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人都说在箫畅的手下做事很幸福,没想到是真的。难怪那么多女人见了他都跟苍蝇见了米粉肉似的,恨不得死死地粘住他。想来他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最佳情人。可奇怪的是,很少见他有绯闻传出来。沈佳蕊是与他走得最近的一个。报纸报来报去,都是他们的绯闻。”
齐小雅想起分别之前箫畅说的话,还有他看她时充满厌恶不屑的眼神,不由苦笑道:“或许他有精神洁癖吧?”
“嗯。很有可能。现在像这种男人少之又少。沈佳蕊真的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得到了他的青睐!哎!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唐娅长叹一声仰面躺在了床~上。
齐小雅淡笑着说:“别再羡慕别人了!赶紧睡吧!说不定一觉睡醒之后,你会发现有一个比箫畅还有好上百倍千倍的男人在等着你呢!”
唐娅笑着点头,“嘻嘻。但愿吧!”又急忙催促她,“你累了一天了,也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得去吧?”
正文第32章:为什么要去他的宾馆?
第32章:为什么要去他的宾馆?
“嗯。是得去。得在这几天把所有的祼戏全拍完了。”齐小雅点头,想起接下来的几天要再与箫畅那样亲密无间地相处,心莫名地漏跳一拍,竟然又慌又乱。
急忙甩了甩头,不再去想那个骄傲英俊的富家大少,转身自拿了东西出了门匆匆向浴~室走去。
这天晚上,齐小雅做梦梦到了箫畅。
在梦里,他对她深情款款,而她对他也同样如此。
虽然说着普通的话,做着普通的事,可是她的心里却甜蜜蜜的,有一种坠入爱河的感觉。
早上醒来,愣愣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想着那奇怪的梦,竟然有种莫名的遗憾与失落。
到片场,没有看到箫畅,这让她自醒来之后就一直紧绷的心稍稍地松懈了一下,随即而来的却是微微的失落。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情,转身欲去化妆间,突然一个工作人员匆匆地跑了来,皱着眉头对她说:“你赶紧随我过去余男住的宾馆。”
齐小雅一愣,本能抗拒地皱起了眉头,“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