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骂了一句:“该死的蛮夷人,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慕容夜不怒反笑,淡淡的瞥了一眼南风凌,笑道:“舅舅,朕觉得太吵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南风凌缓缓走向反手绑着的罗刹面前,吩咐手下将罗刹身上的绳索解掉,罗刹束缚刚一挣脱,南风凌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忽然出手,瞬间伴随着两声异常清脆的骨骼“咔嚓”断裂声,就听到罗刹一声凄厉的哀嚎声蓦然在寂静的正厅里响。
“啊——”
浅音看去,脸色瞬间惨白,紧紧地抿着唇瓣,表情冷而厉。
罗刹的两双手瞬间白森森的骨头穿破手腕,鲜血淋淋。
正文有情却似反无情
“呕……”上官琪见了,刚才吃进肚的酒菜蓦然冲向喉间,来不及压住,就一股脑的在正厅里吐了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慕容夜见了,嫌恶的撇了撇头,一旁的侍从见了,连忙快速的将污秽之物在最短的时间内清扫干净。
打扫干净,慕容夜这才眉头舒展了一些。
南风逸见到父亲忽然这般出手,已经难以阻止,看到罗刹忍着疼痛,冷汗涟涟的正欲破口大骂,正想出言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罗刹看着平时握剑地手,就那么松垮垮的低垂着,如果不是皮肉连着,只怕早就掉落在地了,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恨意来,眼神布满血丝的瞪着慕容夜,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罗刹嘴角含着讥笑,嘲讽道:“该死的……蛮夷人…。。没有吃饭吗?下手……太轻……太轻了!”
慕容夜听了,似是很无奈的抚额,愁苦般的说道:“舅舅,没听到吗?让你再动手呢?”
“臣明白!”伴随着南风凌嗜血的声音,没有人看到南风凌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众人的耳畔间只有一声接连一声的凄厉痛苦声音,宛若受伤的野兽般,难以入耳。
骨骼倒转是什么滋味?浅音的脸色煞白,始终没有回头看罗刹一眼,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崩溃!
南风凌!慕容夜那是比魔鬼还要绝情的妖魔!他们不是人,因为人不会这么做!不会……
“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罗刹忍着胸腔处地疼痛,唇齿间布满鲜血的狠声骂道。
南风逸脸色微微抽搐着,猛然闭上眼睛,觉得心头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噬着,撕咬着他!
心里忍不住在呐喊:罗刹,你这个笨蛋,快别说了!别说了!
上官琪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全身像个筛子一样颤抖不已!慕容夜不是人!他真的不是人!有这样笑着杀人的吗?他们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好整以暇的折磨人为乐,身为他们的敌人真可怕!
林虎脸色极其难看,他原本以为他和兄弟们已经是手段残忍,想不到慕容夜杀人手段比他们还要惊悚恐怖。这般折磨人还不如一剑杀了罗刹来得痛快!
慕容夜扫了一眼上官琪的表情,露出好玩的神情,不禁朝南风凌轻斥道:“啧啧……舅舅,你下手怎么专挑一个人。这般凄惨,朕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不是还有别人吗?”
“臣该死!”南风凌瞬间便明白了慕容夜的意思,不禁走到上官琪面前,刚一抬手,就见惊吓过度的上官琪瞳孔放大,蓦然跪倒在地,惊惧的求饶道:“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啊……不……。”上官琪说完,就见南风凌复又抬手,连忙闭上眼睛,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说道:“皇上,奴婢想起来了,奴婢真的想起来了!”
“哦,说说看!”慕容夜示意南风凌暂且停手,温柔的说道。
上官琪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一个多月前,元祈皇宫忽然间出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传言!”
“住口!”罗刹蓦然打断上官琪的话,狠狠地瞪着她。
南风凌瞪着上官琪,冷声道:“说!”
上官琪吓得心一紧缩,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开口说道:“传言元祈王朝的皇宫里面住着一位陵墓葬后,皇上将她藏在关雎宫内,不许任何人窥探,相传葬后是莫丞相之女,龙帅之胞妹,更是当今圣上的嫂子!相传皇上对她宠爱有加,用情至深!”
她原本也只是以为那是传言,毕竟莫皇后当年确实是殉葬皇陵,怎么还会好端端的活着,而且还居住在关雎宫,但是苏浅音为何会住在哪里?难道她和传言有什么关系吗?
慕容夜感兴趣的看着浅音,轻笑道:“也是住在关雎宫?那名葬后是苏浅音?”
上官琪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浅音,迟疑了一下,终是说道:“回皇上,奴婢真的不知!今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苏浅音还留在宫中,奴婢也是今夜才知道她一直居住在关雎宫里!”
慕容夜低笑:“依你所言,龙殷的弱点是那名陵寝葬后?”
“宫里的传言是这样说的!”上官琪吓得不敢乱说话,只敢据实回道。
浅音心里泛起一抹冷嘲,还有苦笑!四王爷,你真是害苦了我,罗刹,也许还有元祈,如果你当初知道我会面临这样的困境,你是否还会放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传闻来?
南风凌瞪着南风逸,这个不孝子,这么重要的消息,他竟敢瞒着不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慕容夜顺着南风凌的视线,看向南风逸,眼睛闪烁了一下,轻笑,问道:“二表弟,怎么不听你说起这些?”
南风逸听了,额冒冷汗,连忙跪在地上。
南风凌也不禁跪下去,急声说道:“皇上,逸儿刚回来,可能是一时忘了,还请皇上息怒!”
皇上此番,但愿不会降罪南风家才好!
慕容夜慵懒的问道:“二表弟,你是忘了吗?”
南风逸沉声,道:“罪臣该死,还望皇上降罪!”
慕容夜眼里的冷光渐渐消淡,又恢复成一派亲切之姿,说道:“二表弟一心为国,舟车劳顿,忘了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下次可要注意了!”
平淡的话语里,包含着莫大的凌厉杀气,南风逸不敢懈怠,胸腹连绵起伏,沉声道:“罪臣谨记!”
“起来吧!”
“谢皇上!”南风凌侧头狠狠瞪了南风逸一眼,这才站起身体。
慕容夜拿起酒杯,这才发现杯中早就空空如也,不禁悻悻放下,酒杯刚一放下,一直察言观色的南风凌就连忙屈膝上前,执起酒壶将清酒蓄满酒杯。
慕容夜见了,不禁垂眸含笑,端起酒杯,仰头喝下,随手将酒杯扔下,站起身来,走到浅音面前。
他唇角笑意愈深,俯身靠近浅音,细细声问,“莫皇后是谁?”
“哈哈哈……”这次浅音还没有说话,罗刹的笑容就已经先行出口。
“你笑什么?”慕容夜转身看向罗刹,也笑着问道。
罗刹气息薄弱的冷笑道:“我笑……我笑你身为……大明皇帝,竟然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传言,这世间根本……根本就没有什么莫皇后,试问你见过有人能够死而复生吗?”
一旦慕容夜知道苏浅音就是莫锦瑟,那元祈就真的是大祸临头了!萧太后和大明朝勾结,皇上的处境可谓是危险之至!
慕容夜轻笑:“是啊!这世间本没有死而复生之说,可是听到这样的传言,朕还当真是心血来潮,想要验证一番,在没有亲眼目睹人死不能复生之前,朕就相信它是真的!”
说到最后,慕容夜已经走到罗刹眼前,蓦然出手狠狠的扼住了罗刹的脖颈,罗刹顿时呼吸困难,脸色通红,憋得异常难受。
“皇上……”南风逸大惊,连忙就要上前劝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阻挡,只听耳畔传来南风凌冷厉的训斥声:“逸儿,休得放肆!”
“你是莫皇后吗?”慕容夜看着浅音,温声追问道。
罗刹脸色已成猪肝色,偏首看着浅音的方向,眼中有哀求,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浅音脸色几尽挣扎,她又岂会不明白罗刹的良苦用心!他已经决定该怎么选择他的死亡方式,即使到了死亡的那一刻,他一心一意还在为龙殷着想,那是怎样深厚的主仆情,兄弟情!
她究竟是该成全他,还是该说出实情,救他一命,但是同时,浅音也很明白,一旦拿葬后的身份救了罗刹,罗刹也不会感激她,相反只会形同废人永远活在内疚之中!
这双手已经完全废了,即使是神医在世,也难以医治好!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双手残废,其实已经和死没有两样了!
“呵呵……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慕容夜看到浅音的脸色,不禁低低的笑道,“朕再问你一遍,你是莫皇后吗?”
罗刹脸色已呈死气,只要慕容夜再用一点的力气,罗刹就没了,浅音在那个瞬间,忽然温婉低眉,轻声说道:“我不是!”
南风逸心中了然,再看她隐忍容色,心中不觉叹了口气。
罗刹看着浅音,唇瓣硬是咧出一个笑花来,声音像是从地狱里被冰水浸润过一样,他的唇瓣无声的吐出了一句话。
在那样一个瞬间,模糊难听的声音,浅音竟然听懂了罗刹的意思。
他说:我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你!
浅音的唇瓣无声的蠕动了一下,觉得鼻子有些酸,连忙移开视线不再看他,清冷的目光似被湖水浸润过一样,闪亮异常。
罗刹!我成全你!只因为你的这句话!我满足你作为一个忠臣高贵的死去,抬起你的头,即使是死,也要活出你的据傲来!
罗刹,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其实我比想象中的还要讨厌你的倨傲,一个属下,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摆出那种讨人厌的强势来!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因为你是他的人!只因为是他的人!
慕容夜唇瓣的笑容越扩越大,几乎快咧到耳根子那里去,手指猛然用力,罗刹双眼圆睁,毫无血色的双唇张开,呼吸瞬间掐断,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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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更,晚上两更!
正文暗夜罂粟妖娆泪
是夜,浅音和上官琪一同被南风凌的家臣送进了大明皇宫,步入前途未卜的沼泽地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大明皇宫,这座浩大深宫,如今早已除尽了白日的喧嚣和浮华,在深夜里变得非常非常的幽静。
在大明竟然还能见到古色古香的建筑,着实让浅音吃惊。
只见梳头桌子上放着象牙镶嵌的豆柏楠减妆一个,上面铺了一张斑竹万字床,挂了顶月白百蝶湖罗帐子,床上铺了一领绝细的席子,放了一个长藤枕,两眼花丝细的单被,把沉速香薰得喷鼻子香的枕头边放着一个金胎雕漆双头牡丹花小圆盒,盒子里面盛着大明特有的妁花香香囊。
上官琪住在了隔壁,服侍浅音的是一个明朝女子,名唤菲拉。
菲拉皮肤麦黄,闪现出健康的光泽,长的亦是一脸英气,明眸皓齿,但却脸色沉凝,甚少微笑,看得出来对于浅音这个元祈人,防备心极深。
菲拉正在帮浅音宽衣,浅音透过帷帐,看到昏黄烛光下,隐隐绰绰的闪现出一道修长的人影来。
浅音心一咯噔,就见菲拉豁然跪在地上,恭声说道:“奴婢参见皇上!”
慕容夜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袭白色锦衣,腰间别着双鱼玉佩,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轻松惬意。
慕容夜看也未看菲拉,挥手示意她出去,菲拉余光看了浅音一眼,不动声色的慢慢退了出去。
室内静寂,浅音中衣外露,脱掉不是,拉紧亦不是,当即不禁左右为难起来!
慕容夜似是没有看到浅音的羞恼,漫步上前,折扇轻合,羊脂白玉伞柄穿过浅音中衣隙缝,缓缓向下,在她的胸前轻捻厮磨。
浅音脸色惨白,红唇轻咬,眼神中闪现出冷冽的光亮来。
慕容夜低柔的哼笑道:“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肌妙肤,弱骨纤形。”说完,轻挑的凑近浅音的胸前,闻了闻,一脸陶醉之姿,抬起头来和浅音的气息萦绕纠缠,难舍难弃,似是被浅音身上散发的香气迷惑了少许心智,慕容夜的声音有些沙哑,笑道:“香簟爽眠,幽韵撩人。”
兰草气息缓缓飘进浅音的鼻端,她下意识的向旁边移开了一些,却被慕容夜忽然上移的伞柄抵住咽喉,制止了她!
浅音心头一紧,似有只冷冰冰的手捏上心头,将一片冷凝化作冰凌。
“你以为你不承认你是莫皇后,朕就查不出来了吗?”慕容夜轻柔的笑道。
浅音看着他,两人相距很近,近到她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眼睛的颜色,那里面是全然的漆黑,只有在他微笑的时候,瞳色才会转为神奇的幽蓝,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浮动,浅音收敛思绪,漠然开口道:“皇上可以和萧太后那样心机深沉的人结盟,试问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你查不出来的?”
“你知道?”抵住浅音咽喉的伞柄一沉,慕容夜一贯含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抹肃杀。
浅音凤眸低垂,神色淡淡,再看不出喜恶:“浅音也只是猜测,难不成被我说中了不成?”
“南风逸知道吗?”慕容夜唇角笑意愈深,俯身靠近他,细细声问。
浅音轻笑,“皇上该问的是南风公子,而不是我!”
“他对你动情了吗?”低低的,慕容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浅音的脸颊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朕生平最爱看戏,尤其爱看身边人演的好戏!”
“浅音原本以为,身为你的敌人会很可怜,想不到就连你的亲人,你也不放过!”
慕容夜猝然抬头,望见她眼底的轻藐,眼中的幽蓝越发晶亮,清冷的手指缓缓轻抚她的锁骨,温声说道:“朕让你惊惧了吗?”
“皇上需要让人惊惧的不该是我!”浅音止住杂乱的思绪,有意忽略他的触碰,冷冷的说了一句。
“不是你,又该是谁?”慕容夜微窒,眼见她近在咫尺,却有遥不可及的错觉。
这个女子一向都如此冷静吗?当真不怕!
“湘东那场血战,皇上已经忘了吗?”浅音说完果真见慕容夜脸色沉凝,不禁轻声吟道:“飞雪高峰起白尖,空山空人白雪皑;踏碎铁蹄枭雄泪,戎装填埋不留痕!”
慕容夜僵住,握着伞柄的手指点露出清淡的白痕,浅音隐隐在他眼里见到一掠而过的杀机。
“从来没有人敢在朕的面前提起那场血战,唯有你,不但敢讲出来,还在一夜之间提及两次,是什么让你有恃无恐,觉得朕不会亲手杀了你!”慕容夜鸦色的鬓,笑若薰风,吹不散春夜露寒。
“我听说皇上杀人前,喜欢折磨人为乐,你还没有折磨我,又怎舍得杀了我?”浅音的双眸闪烁着涟涟湖光,清冷暗晦。
慕容夜低笑,忽感兴趣的问道:“那你可知朕会怎么一点点的折磨你呢?”
浅音洋装镇定,讥笑道:“皇上不是说了吗?要我成为你的暖床姬妾!”
“你愿意?”慕容夜挑眉看着她。
浅音嗤笑道:“我愿不愿意,似乎对皇上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你倒有自知之明!”慕容夜冷哼道。
“身处他人屋檐下,若还没有自知之明,岂非是很可悲!”
“还是不想求饶?”静静地,慕容夜问道。
浅音冷笑:“求饶有用吗?”
慕容夜反问道:“你不试试又怎会知道没有用?”
浅音睫毛颤动了一下,意有所指:“皇上连为你办事的人都能够下杀手,更何况是区区浅音?”
慕容夜眯着眼睛问道:“此话何意?”
浅音雍容一笑:“皇上又何须拿话试探我,你知道我说的是林虎!”
慕容夜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蓦然搂紧浅音,低柔的问道:“那你可知朕会怎么对待他?”
“林虎知道你太多的秘密,皇上若不杀他,晚上又怎么能够睡得着呢?”慕容夜若想重用林虎,何须等候空缺,更何况他让南风凌好好款待林虎,结局可见一斑!
只是可惜了,她没有手刃林虎为玄玉报仇,想起玄玉,浅音的脸上不禁闪现出一片凄凉!
“浅音,你可听过,聪明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慕容夜眼露寒芒,轻声在浅音的耳畔间说道。
浅音听到他温柔的话如同吔语,不禁下意识的想要转身。
不待转身,慕容夜便迫身过来,吃吃笑着,“怎么,很怕我吗?”
他越是意态亲近,越令浅音越发不安起来。
“皇上说笑了,您是皇上,浅音自是畏惧不已!”浅音索性抬眸迎视。
慕容夜蓦然欺近,几乎贴上她身子,轻笑道:“你若成了朕的女人,可还会畏惧?”
浅音僵了一僵,心中似被扎进一根刺,手足也渐渐发凉。他的身子已紧紧贴了上来,将她迫至床棱,无处可退,“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横竖都是见不得光,既然来到大明朝,你就注定,一辈子休想离开这里!”
浅音脸色倏然变了,来不及挣脱,只觉男子身躯的灼热已透衣而来,手腕蓦然被他拽住,拖着她的手就罩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浅音惊怒,手上如被炭火烫到,心里忽然间涌起浓烈憎恨,想也不想便是狠狠一掌扇了过去。
慕容夜竟不避,脸颊脆生生挨了浅音一掌,脸颊顿时红起来,唇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浅音用力太过,手腕也震得一阵剧痛,却见慕容夜低低笑出声来,舌尖将唇上鲜血舔去,仿佛舔舐着甘美之极的味道。
“是朕比不上龙殷吗?”慕容夜妖冶的笑道。
浅音怒极反笑,嘴唇颤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为帝王,用如此手段欺辱女子,传扬出去,你的颜面非但不保,还会换来众人耻笑?”浅音怒声挣扎道。
慕容夜不怒反笑,低低的说道:“颜面这东西谁要自可拿去,事到如今,你以为拿话激我,还有用吗?”
话落,慕容夜冰凉手指滑下她腰间,将单衣带重重一扯,单衣尽裂,露出里面的海棠花肚兜,浅音羞恼,眼中隐含屈辱的眼泪,抬手欲掩住胸前,却被慕容夜狠狠钳住手腕,举至头顶。
浅音脸上血色在霎时间褪尽。
慕容夜看着她惨白的面容,越发笑得舒畅,他的手指灵活的钻进在她的肚兜之下肆意轻抚,他的薄唇蓦然压向她的红唇,狠命吸吮。
浅音恨意攻心,牙齿毫不犹豫的咬向慕容夜。
慕容夜及时发现,立马松嘴,就算如此,还是心有余悸,看着浅音怒目相瞪,恨意滋生,不禁流露出嗜血的冷笑,再也没有怜香惜玉之情,慕容夜随手抽调腰间的玉带,狠狠地堵住了浅音的红唇,一是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二来慕容夜也确实是怒了!
浅音缓缓摇着头,清冷的眼神中闪现出浓浓的绝望和麻木。
肚兜撕裂的锦帛声音,在暗夜里发出迷乱的呜咽。
帷帐里面,男子的呻吟妖娆蚀骨,甜靡的气息里,隐隐有一丝血腥泅散……
孽欲里沉浮,宛若被摧毁的浮躁,渐渐湮没在无底黑暗,绝望中的女子玉体,惨白的如同凄凉的残花,明明光彩夺人,却也越发的冷凝如尸。
正文寥寥数语讽妃嫔
大明皇宫住进两位元祈姑娘,似乎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明皇宫!
浅音早饭没有胃口,菲拉是个心细的姑娘,也不多问,跑去膳房,又为她张罗了一些清淡的稀粥,浅音喝了两口,也算是勉强吃了早饭!
早饭刚过,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浅音看了菲拉一眼,菲拉也是很疑惑,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多时,浅音就见菲拉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姑娘,外面来了几位娘娘想要见您!”
“慕容夜的妃子?”浅音睫毛微抬,冷冷的说了一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菲拉一颤,显然对于浅音直呼皇上的名讳很惧怕,一时间声音也低了几分,“是的!”
“不见!”浅音唇瓣轻启,漫不经心的说道。
菲拉犹豫了一下,方才说道:“姑娘,那些娘娘里面还有如妃娘娘!”
“如妃娘娘?”浅音知道菲拉不会无缘无故提及此人,此番说出只怕另有寓意。
果然,菲拉凑近浅音,低声解释道:“姑娘,皇上还没有册立皇后,虽然后宫姬妾众多,但是如妃娘娘很有可能会是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选!”
浅音良久无声,出动这么多的人,想必也是因为好奇和看好戏的心理。
她若不去,那群女人只怕还敢进来撕了她!
出门处处可见琉璃雕瓦,曲折回廊蜿蜒相连,入目便是一处雕花长廊,廊下一池碧水,时值夏末,池中处处可见残败的莲叶荷花,一派萧瑟之姿。
菲拉在前面引路,她穿了一袭丹青宫装,处处可见潇洒利落之风。
浅音默然无语的在后面跟着,眼神寂静无波,耳畔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响,抬头看去,就见上官琪也跟在一名女婢的身后,和她往一个方向汇聚。
上官琪看到浅音,复又收回,淡静的跟在女婢的身后,也没有主动说话,想来还是忌惮浅音之前在房间里面说的话。
帷帐曼曼,金钗摇晃,罗衫叠叠,莺歌笑语,但俱都眼神含刀。
什么叫虎视眈眈?什么叫怒目相瞪?妃嫔面前肆意流香的香茶,飘出袅袅热气,却没有人投之一目。
唯有浅音和上官琪静静的站在大厅里,肆无忌惮的迎向她们的视线。也许对于她们来说,该失去,不该失去的都已经失去,那么今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是她们所畏惧和害怕的了!
可就算她们不说话,两人的容颜本身就是宫中大忌。
如妃娘娘高坐堂上,穿着一袭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容貌端庄秀丽,眼神深处含有厉芒。
她还没有说话,身旁服侍的宫人,就厉声喝道:“放肆,见到如妃娘娘还不下跪!”
浅音抬眸看去,说话的人脸庞圆润,看起来双十年华,但眉宇间却带着一抹煞气。
菲拉早就跪在地上,看到浅音站着未动,不禁连忙站起身来,低声说道:“姑娘,快跪下吧!”
浅音嘴唇浮现出柔柔笑意,似是没有听到非拉的话,静立无声。
上官琪心中天人交战,她若想在大明后宫立足,首先该学会的就是忍气吞声,但是浅音之前讽刺她的话,她还犹言在耳,此刻下跪,岂非是惹她嗤笑。
“都说元祈女子天生柔弱,却道是还有不怕死的!”如妃娘娘轻笑出口,看了刚才说话的宫女一眼,忽然冷声说道:“封素,掌嘴!”
“是。”名唤封素的宫女得意的笑了笑,缓缓走到两人面前,看向上官琪,蓦然出手就是一巴掌。
上官琪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挨了下来,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可见那名宫女用了多大的力气。
上官琪捂着脸,眼神蓦然杀气腾腾的瞪着封素。
封素见了,仗着如妃娘娘撑腰,冷声一笑,又是狠狠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上官琪正欲承受,却不见巴掌落下,不禁狐疑的张开双眸看去,只见封素的脸涨得通红,满脸怒气,落下的手腕被一只纤细的手紧紧地抓住。
是浅音!
浅音不理会上官琪复杂的眼神,狠狠甩开封素的手,封素没有料到浅音的动作,身子向后面踉跄了几步,差一点跌倒在地。
“打狗也要看主人!”浅音冷冷的斜睨了封素一眼。
厅内的嫔妃看到浅音的动作,都是一怔,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敢在嫔妃面前放肆,简直是大胆包天。
菲拉在一旁吓得差一点昏过去。天啊!姑娘究竟知不知道她已经得罪了什么人啊?
“放肆!”如妃看到自己的宫女遭受羞辱,感觉脸上无光,再加上威严受损,气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案上,顿时茶杯在案上倾倒,继而打了个滚,掉在地上,“咔嚓”一声摔得支离破碎,茶水更是在案上肆意横流。
“一个暖床奴才,即使皇上受封,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姬妾,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来人,拉出去斩了!”如妃恼羞成怒,朝外面吼道。
顿时外面就走进来两位侍卫,横眉怒瞪。
浅音在侍卫的手快碰到她的时候,蓦然厉声喝了一声:“放肆!”
浅音的声音霸气外露,透出一股尊贵之气,竟然吓得两位侍卫猛一缩手,竟然面面相眈,真的乖乖退到了一边。
如妃气的酥胸起伏,只差没有用眼睛当场杀了浅音。
“娘娘!就算我只是一个暖床奴才,犯了错,需要受罚,也轮不到您,更轮不到你宫中的奴婢动手!”
“你……”如妃气的手指乱颤。
浅音轻蔑一笑,柔声说道:“娘娘刚才说我只是一个暖床的奴才,那娘娘您呢?不单你,包括这宫中的所有嫔妃,你敢说你们就不是皇上的暖床姬妾吗?即使我们有所不同,那也无非是你们的妃衔高了一些罢了!”
浅音这一席话,可谓是引起众怒,她淡雅一笑,环顾四周,淡漠说道:“我也只是据实以说,倘若惹得众位娘娘不快,不妨告知皇上,让他惩戒我!各位娘娘见谅,我就不陪你们,先行退下了!”
话落,浅音卒然转身,大步离去。
菲拉和上官琪见了,连忙咬了咬唇,跟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阵砰砰啪啪的器皿摔碎落地声,不难想象如妃娘娘气成什么样了!
上官琪的心一瞬间如掉冰窟。
正文喜怒难测帝王心
回到房间,菲拉就一脸焦急,唯恐如妃对皇上告状,到时候责罚浅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如妃手下的封素平时最喜欢仗势欺人,动不动就打她们,菲拉深受其苦,尤其今天见浅音替她们教训封素,可谓是出了一口恶气,对浅音的戒备不自觉也少了很多。
可是如妃娘娘颇得圣宠,如今在姑娘这里受了气,一定会回头添油加醋到皇上那里告状,只怕姑娘到时候难逃罪罚!
偏偏姑娘好似没事人一样,回来后就静静地坐在窗前发呆,也不理会人,更不想对策,这可如何是好!
浅音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上午,她如今沦落大明,在这里孤苦无依,就算要报仇,也该回到元祈,要不然在这里处处受制,说不定自身都难保!
可是在大明,她又该寻谁来帮忙呢?
南风逸?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可是瞬间又熄灭。
南风逸说好听点是南风家的二公子,但是地位很低,尤其看他很惧怕南风凌,找他帮忙,他会愿意背弃南风家而出手搭救吗?
她该如何做?究竟该怎么做?
她轻轻地环抱着自己,手放在腰间的时候,忽然触碰到一件物什,眉微蹙,疑惑的取出,却发现是莲花额饰。
那日匪贼入宫,她匆匆换完衣服,莲花额饰取下之后,来不及收好,匪贼已经入宫,无奈之下,只得匆匆的藏在衣服中。
莲花额饰每天携带在身上,她怎么会忘了,莲花额饰如果流落到元祈王朝,设法被知情人看到,那就……
浅音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菲拉的仓惶跪拜声:“叩见皇上!”
浅音看向外间的珠帘,隐隐约约的映出一个朦胧的身影来。
浅音没有起来,慕容夜也没有进来,似乎隔着珠帘静静地打量着她。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浅音收敛眼底的戾气,轻轻启齿道。
帘后起先无声,转而才传来慕容夜低沉带笑的声音来:“冲撞了如妃,你倒是气定神闲!”
这声音落在耳中,低沉沙哑中似乎透着如许笑意,浅音藏在袖间的手却蓦然握紧,狠狠地攥着手中的莲花额饰,昨夜的耻辱转瞬浮上心头,化为撕心裂肺的痛,紧紧地缠绕着她无法呼吸!
珠帘掀开,慕容夜身着一袭绣金龙明皇龙袍,容貌俊美似魔魅,笑如熏风。
“皇上需要浅音下跪吗?”浅音语声空洞飘渺。
“朕若让你下跪呢?”慕容夜斜睨她一眼,轻笑道。
浅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双膝一弯,蓦然跪在了地上。
此番举动,惹得慕容夜蹙起了眉,“昨夜在南风府,朕让你跪,你不跪,如今怎么这般好说话了?”
浅音不答,只是说道:“皇上既然是来兴师问罪,浅音还是跪着领罪好!”
慕容夜看着沉静无波的浅音,目中有恻然之色,看她脖颈处的红痕,眼中幽蓝更甚,心思一动,伸手欲扶她。
浅音未待他指尖触及,轻声说道:“皇上还是先处罚浅音为好!”
慕容夜看她跪地垂首的姿态如此顺从,眼中稍露的一丝怜惜瞬间抽离,眼中笑意加深,他伸手托起她小小下巴,明皇广袖垂落,绫罗的冰凉扫过她脸颊,“你冲撞如妃是故意的吧?”
故意闹得后宫乌烟瘴气?故意惹得他心神不宁?她是想让他勃然大怒吗?
浅音别开脸,慕容夜竟也没有阻拦,他几乎是蹲在那里和她对视,两人近在咫尺,彼此气息拂向对方,他慢慢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浅音肌肤,却令浅音如坠冰窖。
“你想让朕责罚你吗?”慕容夜含笑的迫视她,薄唇染了一抹冷色,犹带猖狂。
“皇上责不责罚是你的事情,但浅音不认为自己有错!”浅音低了头,眉眼寂寂,无波无澜。
她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主,有人要打她,她总不至于还要将脸阿谀奉承的凑上去让他的妃子打吧?
她苏浅音还没有这么大度!
慕容夜凝视着她,似乎能够看到她高傲面具下刻意隐藏的悲伤,忽然心里有些烦躁,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椅榻上和衣躺下。
“记住你的身份和处境,这里不是元祈王朝,不懂屈服和忍让,只会为你树立更多的敌人,到时候就算是有朕护着,你也完全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死去!”慕容夜看着房顶画梁雕刻的海棠图案,不禁冷声说了一句。
浅音一愣,脸色苍白,红唇紧抿,没有说话。
慕容夜侧身,手支脸颊,见她模样,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即眼睛里面的光放柔,向她伸了伸手,吩咐道:“过来!”
浅音跪在地上咬着唇,红唇咬的发白,见他脸色如常的等她过去,终是缓缓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她的手刚放进慕容夜的手中,就被他用力的拽倒在怀中。
浅音闪之不及,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浅音身体瞬间僵住,宛若泥塑,慕容夜仍旧笑着,抚摸着她的脸颊,浅声笑道:“委屈吗?”
浅音青丝纷披双肩,衬得脸颊一点血色也无,似乎又回到昨夜的那场噩梦之中,慕容夜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修长清冷的手指缓缓沿着她的锁骨打转,温声又问道:“恨朕吗?”
浅音颤抖得越发厉害,却不再挣扎抵挡,幽寂眸子里渐渐凝起水雾,弥散了深浓的凄凉,慕容夜忽然俯身吻向她的眼睑,浅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的唇薄而软,带了凉凉的青草香气。
他将她圈在怀中,和他共同躺在椅榻上,湿热的话语在她耳畔如魔魅般响起:“浅音,冲撞后妃,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明白吗?”
浅音背对着他,心头一紧,似有只冷冰冰的手捏上心头,贝齿狠狠地咬着唇瓣,直到唇齿间尝到一股血腥之气,方才松开!
她缓缓闭上眼睛,将满心满眼的恨化作深不见底的宿寂无声。
正文怀孕疑云惹女忧
莲花额饰是否能够救她一命?在这种茫然、遥遥无期的等待中,浅音过的心思紧张,唯恐中间会有什么变节,期间慕容夜来过一次,看到她一派低眉柔顺之姿,不知为何又冷笑连连的拂袖离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如此又过了五六天,浅音的食欲很差,见到桌上的荤食就几欲呕吐,又见自己月事似乎迟了半月没来,不禁心乱如麻起来。
慕容夜占有她的那夜想来至今只有二十多天,如果自己真的怀孕,孩子岂非是……
浅音觉得浑身冰冷,不安惊惧一齐挤压过来,如果她真的怀孕,被慕容夜知道的话,那这个孩子只怕会成为慕容夜对付元祈的利器。
她该怎么做?如果没有怀孕,她还可以永无止境的等待下去,可是如今有了孩子,时间长了,她还怎么能够瞒的下去,她还能等到元祈那边救她吗?
这个孩子若真的存在,她又该如何?究竟是留是弃!
种种不安,让浅音快速的消瘦下去,菲拉很担心,劝说之下,浅音为怕菲拉起疑,只得忍着呕吐感,将荤菜一点点的吞进肚子里。
这日慕容夜看似心情很好,来到浅音房中,菲拉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