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在此刻面对令她捉摸不透,阴晴不定的轩辕霄了。
轩辕霄把慕容依寻的大包袱丢在了桌子上,把她打横抱起。
慕容依寻心中微惊,双手下意识的环抱住他的脖子,双眸闪烁,任由轩辕霄抱着她临近床边,直至把她轻放在床上。
怔怔的看着轩辕霄脱下了她的鞋,也脱下了他自己的鞋,而后和衣躺下,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紧了又紧,就这么紧抱着她,没有言语。
时间在流逝,轩辕霄依旧是紧抱着慕容依寻,闭合着双眸,没有言辞传出。
慕容依寻的脸深埋在宽阔的温热胸膛中,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莫名的放松、平静;
感受着一股温暖弥漫在心田,弥漫在全身;更是觉得安心;这一刻,慕容依寻确定,性子多变、阴晴不定的轩辕霄不会对她怎么样。
安心的合上了双眸,即使没有睡意。
轩辕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紧闭的双眸没有睁开,合着的双唇没有启动,可他的内心却在回荡着一声声苦涩的无奈之言,更是卑微的想着,
他该拿她怎么办?
他虽愤怒、咆哮,可却未曾想真正的伤害她;甚至连生她的气都不舍得。
在她心中,他如一只她竭力救活养着的鸡,那么是不是可以说,他在她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轩辕霄就这么紧紧的抱着慕容依寻久久不放,两人就那么和衣的躺在床上。
任由时间在慢慢流逝,任由房内光线明亮,任由天际太阳高照,直至两人被睡意弥漫,沉沉的睡了过去。
正文第085章只有她,是特殊的
夜晚,漆黑的天幕中,圆月高挂,银黄|色的柔光散落大地,照亮一切物与事。
逍遥王府中的书房,轩辕霄看着如贼般进来的轩辕墨,无奈的轻叹,“你非得这么如贼般偷偷摸摸的来吗?”
“你就不能说好听点,如鬼魅一般闪进来吗?”一身黑衣的轩辕墨撇撇嘴,展开一把同样黑色的折扇在胸口中摇啊摇。
贼与鬼魅,哪个好听?
轩辕墨没有絮叨有的没有,似乎这夜晚的他与那个在人前,有影的没影的通通长篇大论一番的轩辕墨判若两人。
“二哥···”轩辕墨神色很严肃,没有点亮烛光的书房,轩辕霄在黑夜中异于凡人的双眸,依旧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蕴含着的激动。
轩辕霄在听了轩辕墨所说的事后,神色凝重,迟疑的再次问道:“你真能确定,依寻能看到杨昭仪腹中的怪胎?”
轩辕墨肯定的点了点,“三大世家的女子除了二嫂之外,其她人全部都没这能耐。”
“等到现在你才来跟我说,就是去陆续的验证其她人?”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就是想要确认没落的三大炼药世家之女,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父皇非要你娶她们。”轩辕墨眸中精光闪烁,好在有个特殊的存在。
轩辕霄看着他轩辕墨,眉心微皱,神色沉重,“你还是心存怀疑,老三···”
“二哥,你别再说了,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轩辕墨脸色阴沉,眸光恨意滔天,片刻后,话锋一转,转眼间,整个摸样吊儿郎当起来,
“二哥,有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娶,娶了也得妥善处理,嗯,不,二哥,你还是娶的好。呵呵,后院失火,这种热闹,老三不想错过。”
他这次验证的结果,虽然没有收获,不过倒是验证出了每个人的心地出来。
司马家的女人,在碰见到倒地不起,似乎要生产的孕妇时,露出一脸的晦气;在孕妇拉住她们的脚救助时,她们还一脸嫌弃的出口大骂,更是动脚踢开,还有那么几脚踢在了孕妇的肚子上,不顾孕妇的死活。
欧阳家的女人,倒是有些良心,让家丁去为孕妇请大夫,让人送孕妇回去。
慕容家的女人也不错,一个是叫人来抬孕妇去看大夫;一个是像个大男人似的,把孕妇打横抱起去找大夫;
不过最有意思的是慕容依柔那个女人,让人去找大夫的同时,明明没经验,什么都不会的她竟然要为孕妇接生。
明明慌乱,不知所措,还强迫镇静,不停的坚持说着奇怪的话语,“深呼吸···深呼吸···大口的吸气···深呼吸···小寻是这么说的没错呀···生孩子很简单,只要记住···深呼吸,深呼吸···”
看着三弟似乎在回想着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眉开眼笑,嘴角也偷笑着的摸样,轩辕霄轻声叹息,这小子还真是想观看他后院失火呀。
他不忍心和父皇硬着来,便只能娶他不想娶的女人。轩辕霄不由的无奈暗叹。
但是,嫁给他的女人,若是安安分分的,他或许会给她们一条出路;若不然,别怪他无情!
不过,若不是父皇,他也不可能会娶到依寻。从这一点上,他感激父皇!
“二哥,我听说,土豆娶回了一只秃毛母狗,对它疼爱有加,连你这个主子都不要了····”轩辕墨回过神来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来,折扇一拍,滔滔不绝。
“二哥,我听说,你今天突然发疯发狂的要追杀二嫂,这是为什么呀?二嫂到底是怎么把你惹成那样的?后来你又为什么无声无息下来?”
“二哥,最后你逮到要离家出走的二嫂回房后,怎么样?呵呵,跟老三说说,你们的房战激烈吗?精彩吗?最后是谁求饶?我看二嫂可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主,最后应该是二哥你吃亏吧?”
轩辕霄见老三越说越离谱,脸色逐渐的黑炭着,最后听不下去,身子一闪,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黑暗的书房中。
“咦?二哥呢?”轩辕墨说得口水都干了,才发现,书房里就他一个人。
“二哥的身手突然今非昔比,看来,这个二嫂果真不简单!”轩辕墨双眸闪过一抹安慰,身子一跃,从窗口飞出,消失在了夜幕中。
天空明媚,在辰月阁的院子中,慕容依寻交给了莫莉一封信,并吩咐着,
“把这封信送到欧阳婉儿手中;随便回一趟家里,告诉大姐,让大姐暗中帮助她离开京城。”
“是。”莫莉把信收入怀中,立即出发。
慕容依寻端起茶喝着间,一只全身毛发几乎脱光的秃毛母狼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在它身边还跟着一只很漂亮的雪白毛狗。
母狼在慕容依寻对面的石椅坐下,土豆则是在它椅子下趴着。
慕容依寻看向似乎易主的土豆,轻声开口:“土豆,过来。”
土豆看向慕容依寻,没有像以往那样黏向她,竟然有些害臊似的,向椅脚后躲去,探出狗头,吐着舌,抬头看了看母狼,又不好意思似的望着慕容依寻。
慕容依寻嘴角微陷,淡淡一笑,从衣袖中掏出一颗丹药,向土豆亮了亮相。
在土豆舌头伸展收缩加快,狗眸精光闪耀中,把丹药向着半空一抛。
土豆几乎是本能的,刷的一下冲了出去,含住了向下落的丹药,得意的摇了摇狗尾后,跑向了母狼。
吐出舌头,把舌头上的丹药献给母狼,一脸邀功的狗样。
慕容依寻顿时无语。
母狼瞥了土豆一眼,神色很是嫌弃,她可不需要这种低级的开灵丹;
她拥有狼族纯正血统,含着金汤勺出生,一落地就已经开了灵窍,修炼百年便已可化人形。
可母狼心底却浮起一抹异样的温暖,狼目闪过一抹蕴含着意外的温和。
“你不是炼药师。”母狼向着慕容依寻开口,她一眼就看得出,这丹药表面很是粗糙,绝不是炼药师用灵力炼化出来的。
“我说过我是炼药师吗?”哼,练药师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她用桃木烧火练制出来的丹药,比用灵力炼化出的丹药要粗糙一些,可是在药力上,可不会差半点的。
只可惜在时间上,需要花几天或更长才能练成。
正文第086章寒酸娶侧妃,清冷
“为何不给它多吃点开灵丹?”母狼突然开口,可话一落,别扭的偏过了脸,她关心这畜生干嘛?
慕容依寻翻了个白眼,这能多吃的吗?想要拔苗助长,也得看它的体质会不会被灵力撑爆得七窍流血而死。
“为什么要给它取土豆这么难听的名字?”母狼换了个话题,脱口而出时,再次发现,怎么又是关于它的?
“这个你得去问问土豆的原主人。”慕容依寻也不知道轩辕霄为什么要给它,取个这么普通的名,还是个蔬菜名。
在后来的某一天,慕容依寻倒是有问了轩辕霄,为什么会取土豆这么个俗的名字?
轩辕霄的回答竟是:土豆这个名字比较低贱,低贱的命比较容易养活,阎王不会留意到它,不屑于来提前收走它的命。
那时,慕容依寻闻言后险些跌倒,那干嘛不干脆叫“狗剩”?
狗剩还让人一听,就联想到狗。
而且还有什么名字比“狗剩”更低贱的?连狗都不吃剩下的物渣,别说阎王,就是牛头马面或是小鬼都不会多看它一眼。
这样低贱的名字低贱的命估计不止容易养活,更可能长命百岁,因为被忽略了要收走它的命。
其实轩辕霄也没说实话,他把土豆捡回来养的那一天,刚好是他第一次吃到土豆这食物,觉得土豆的味道还不错,而当时土豆就可怜兮兮的蹲在他脚边;
轩辕霄那一刻懒得动脑筋给土豆取名,便直接叫了土豆;后叫习惯了,也就没想改名了。
若是此刻,母狼能知道轩辕霄的回答或是知道土豆这名的真正由来,只怕母狼会二话不说立刻给土豆换名字;
也不会到后来还是一直土豆土豆的叫着,直至叫到生命的落幕。
母狼和慕容依寻达成了协议后,便安心在逍遥王府长期住了下来,调养身子,等待慕容依寻能为她破开封印的一天。
慕容依寻接下来的日子也没有闲着,似乎是因为每天晚上为某人施针、陪睡,还要被偷占便宜的原故;白天里硬是整天泡在炼药房里,拼命的用某人府里的药材。
况且轩辕霄将要迎娶另外两个女人,她知道轩辕霄的无奈,可无奈就可以随便娶女人吗?她慕容依寻也是被他的无奈打破了生活轨道,被娶回了他的逍遥王府。
她心里想着就是不爽,不爽之下更是拼命的炼丹药。
十天下来,藏药阁的药材没了七八成,让海叔肉疼不已。
在王爷的吩咐下,海叔花了上百万银子买回来了大批药料,可没十天又被慕容依寻用光。
海叔想着,或许王妃练出来的丹药能拿到市面上去卖,换回药材,便到炼药房一看。
看着炼药房里,慕容依寻炼制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丹药,大部分丹药竟然都是给动物吃的,更多的是练制失败后倒出来的药糊。
海叔心疼到胃痛,咬牙之下,不听王爷的吩咐,不进药料。
可第二天,轩辕霄传出了一次病重,让南焱去宫中领一些补药。
皇上得知了后,当天派出了所有御医到逍遥王府,更是把逍遥王府的藏药阁给填了个满。
慕容依寻看着比原来还有饱满的藏药阁,笑得合不拢嘴,苦逼的轩辕霄却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咳咳。
咳到御医走光了,房间里没了杂人,轩辕霄病白得没血色的脸才慢慢的恢复了那么一些正常。
海叔气得干瞪眼吹胡子,把慕容依寻臭骂了不知多少遍,为了得到大量的珍贵药材,竟然让王爷装病重,骗皇上送药物来。
这种事情也亏她做得出来!
面对如长辈般的海叔的责骂和劝告,轩辕霄只能无奈的苦着一脸。
他和依寻有交易在先,况且,依寻说,“反正你现在每天都是在装病弱,你这次要是不装严重病重,让宫里多送些药物过来,那么我就让你真正的病重。”
面对这样的威胁,他能不依吗?
况且他也觉得这没什么呀,这女人就是这么点嗜好。他逍遥王府还养不起吗?况且还有皇宫的金山银山呢。
时间在指缝间流逝,在十天后的这一天,逍遥王府,迎娶两位侧妃。
一位是三大炼药世家之一的司马家,司马采梅;另一位则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当今皇后本家的侄女,柳如画。
在京城的酒楼茶楼中,有几个灼热的茶余饭后话题,据说,本来逍遥王这次娶的两个侧妃,另一位侧妃人选该是三大世家之一的欧阳家之女。
可在逍遥王府派京城最有名的金牌媒婆上门说亲的前一天,欧阳家之女欧阳婉儿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有种说法,欧阳婉儿和情人私奔了,把欧阳老爷都给气得病倒;
也有种说法,欧阳家不想让女儿嫁给病入膏肓的逍遥王爷,把欧阳婉儿藏了起来,并传出风声说女儿离家出走,找不到人影,让这门亲事不了了之。
逍遥王府这次娶的是侧妃,自然与娶王妃不同级别,不过,这个区别未免太过于低调。
没有请宴,院内没有张灯结彩,大门上倒是有挂了大红色结彩,派出去的两队迎亲队伍,一队就十个人。
四个轿夫,二个敲锣,二个打鼓,两个带头的。
当天,柳尚书夫妇一脸喜庆的在门口,等到这样寒酸得堪比贫困百姓家迎亲的迎亲队伍时,气得差点背过气。
别说堂堂柳尚书府给的陪嫁嫁妆,就连司马家的嫁妆都整整排了一大队车,比当初慕容家嫁女儿时,还要多出许多。
大排场的嫁妆队伍,寒酸的迎亲队伍,在看热闹的百姓们的纷纷议论,和冷嘲热讽中,快速到了逍遥王府。
在本该热闹喜庆非凡却冷冷清清的逍遥王府内中,两位侧妃无须拜堂,被直接送入了两处早已准备好的院子中。
同一时间,逍遥王府库房外,慕容依寻一脸满意的看着丰厚的嫁妆入库。
“小姐,都如数收入库房了。这是柳家和司马家的嫁妆清单。”莫莉清点好入库的嫁妆后,跟慕容依寻汇报。
慕容依寻看着嫁妆清单,啧啧声,“司马家的底蕴果然够深,嫁个女儿而已,竟给了这么多的嫁妆,还附带那么多的珍贵药物。啧啧,不比柳家的少啊。”
莫莉鼻子哼了声,说道:“司马家有心跟小姐当初的嫁妆比个高低,所以才如此丰厚;而柳尚书家的,若不是不乐意把女儿嫁过来当侧妃,只怕不止这些嫁妆呢。”
“咳咳··”在一边看着的海叔,清了清喉咙,提醒道,“王妃,这些都是两位侧妃的嫁妆,是该由她们自己收藏的,不可和府中的家底混合的。免得出乱呀。”
正文第087章两位侧妃,空等待
“海叔,你这就说错了。”慕容依寻笑眯眯的看向海叔,理所当然的道,“两位侧妃她们可是王爷的人,人都是王爷的,那么她们的一切东西自然也是王爷的。所以本王妃把她们属于王爷的嫁妆物品入库,是应该的。”
海叔一愣,随后有些哭笑不得,“王妃,王爷不会要她们这点娘家的东西的,这可是作为她们在王府中的私底。”
慕容依寻轻叹一声,“海叔,难怪王府内院在你手中管理,历年来就只有这么点家底了,难怪我多用了一丁点儿药材,要你多花点银子购买药材,就能让你那么的肉痛。”
海叔黑了黑脸,一说起药材,他确实是肉痛,可恶的王妃,她那是多用了一丁点儿吗?
可是,这与两位侧妃的嫁妆有什么关系呀?王妃这意思是说···?
慕容依寻把清单让莫莉收好,在经过海叔身边,看着有些纠结的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海叔,王爷女人的东西是王爷的,而王爷的东西,是我这个女主人的。所以我拥有这些东西的处置权。”
海叔怔了怔,嘴角不由的抽搐。
莫莉跟在慕容依寻身后离开库房,在经过海叔身边时,安慰道,
“海叔,你放心,王妃虽然用的药材多了那么点,可是,王妃是不会用空了王府的家底的。你看,现在王妃不是把家底补充满了吗?”
莫莉说完,憋着笑跟在慕容依寻身后走人。
海叔苦笑了起来,他可以想象得到,王府从今天起,将打破平静,掀起狂风猛浪。
从定下娶侧妃的日子开始,海叔就把王府内院的主权给交了王妃这个女主人。
看着她这个当家主母今天给王爷娶侧妃的安排,海叔无语的两眼望天,这个寒酸程度,如此没有排场的娶亲,真是丢了逍遥王府的脸面呀。
还有前几天送出去的聘礼,海叔一想起这个来,嘴角抽搐得更厉害起来,他还从没见过这么抠的女人。
聘礼虽说是两家是各四大箱子,可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在库房里清理出来的最低等物品。
凑合起来,根本不足五百两银子,当时看得他都愣住了。
王妃还特意的把聘礼给王爷过目,可王爷竟然还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一切交由她安排。
那样的廉价聘礼,海叔可以想象得到,司马家主,特别是柳尚书,在看到时,脸色肯定是前所未有的精彩非凡。
只怕他们是至今都难以置信,在暗查是不是弄错了聘礼或是途中被掉包了。
夜幕降临,画眉院,
着新娘装,盖红盖头的柳如画在床上坐得越来越不耐烦,心中隐隐着急不安起来。
“青儿,你出去看看,看王爷现在是不是还在大厅敬酒。打听一下,看他今晚会在那边过夜。”
青儿应声出去,红盖头下的柳如画,脸色很是复杂,心中忐忑着,更多的是期待。
她为王爷牺牲了那么多,王爷定是不会辜负自己的。
今晚再怎么说,王爷都会来她这边才对,不管从哪一点来看,她柳如画都比司马采梅强多了,王爷没理由会撇下她去司马采梅房中的。
为了能够嫁给王爷,她苦苦求她爹爹,甚至绝食,更是进宫跪求了皇后姑姑两天两夜,丢了半条命,受尽了委屈才换来的今天。
另一处新娘房的梅香院中,
司马采梅等待中憋不住的在丫鬟的扶着下,进了屏风后小解后,两个丫鬟连忙在房中点香烟遮气味。
“王爷还未来吗?红线,你出去打听一下,看王爷今晚是不是去了柳如画那边。这个时候,敬酒也该敬完了的。”司马采梅小手紧握着。
她司马采梅的家世是比不上那柳如画,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今晚本属于她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竟然要被另一个女人给分享了去。
皇上明明是钟意她司马家和欧阳家的女儿嫁给逍遥王的,天助她的是,欧阳婉儿竟然离家出走了。
可为什么,这个柳如画偏偏要来插一脚?
柳如画和司马采梅的丫鬟,青儿和红线出去外面不熟路的转了个大圈,好不容易才各找到个人来问清一些情况,最后都一脸愤愤不平的各自回到梅香院和画眉院中。
“你说什么?没有喜宴?外面没有一点喜庆之气?冷冷清清的见不到几下人?”柳如画听着青儿的汇报,震惊得自行揭开了红盖头。
“是的,大小姐,青儿还不相信的特意到大厅看了看,大厅里根本没有一个人影;青儿所过之处,连条红结彩都没有看到。就我们这画眉院有贴着大喜贴,就是娶妾也不至于如此被冷落的呀。”
“怎么可能?!我可是堂堂的礼部尚书柳家的嫡出长女柳如画,皇后的侄女。别说是侧妃,就是妾氏,也不该是这待遇!”柳如画激动的站了起来。
“大小姐,我们来时,那迎亲的队伍也是很不像样。不是说,皇上很重视逍遥王的娶亲吗?怎么会这样没有一点儿排场,寒酸至此?而且,奴婢之前还听说,王爷送来柳府的聘礼根本,不足五百俩银子。”
柳如画脸色阴沉,她竟然嫁得如此委屈,这是她从未想过的。
坐在硬邦邦的花轿上时,听着外面看热闹之人的嘲笑声,当时,她被喜悦弥漫着,倒没去多在意,此刻回想起来,心中一阵阵刺痛和怨恨。
“王爷,为什么?”她柳如画为了你,让皇后姑姑失望,让爹爹险些不认她,竟然得不到你的重视。
“青儿,你出去再打听打听,看王爷今晚在哪过夜?”柳如画深深喘息了下,平静了些,如今最重要的是王爷。
梅香院,
司马采梅听了红线的汇报,反应和柳如画差不多,只是比她多了一分沉稳,眸中多了一丝怨毒。
慕容依寻,如此寒酸到丢脸的娶亲是不是你的安排?包括那廉价的聘礼!
若是,你确实是羞辱到了她司马采梅,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可是,慕容依寻,你忘了,你代表的可是逍遥王府,丢的是王爷的脸面,是皇家的脸面。
哼,这事若是追究起来,只怕足够你丢了王妃之位。
司马采梅眉宇间浮现出窃喜之意,吩咐着红线。
“红线,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慕容依寻是不是没有分院,就住在王爷的寝室辰月阁中?王爷是不是现在就在辰月阁中?”
正文第088章想做他的女人,不
辰月阁中,
慕容依寻在房中喝着茶,下着围棋。
本来对手是莫莉的,可半途中却变成了轩辕霄。
慕容依寻下了一只白子,挑眉轻声说道:“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不是该左拥右抱或是分上下半夜,两边睡的吗?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棋盘上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娶她们进门,仅仅是因为不想违背父皇的心意。但是想做我的女人,不是谁都可以的。”轩辕霄下了一只黑子,淡淡的开口,目光看向慕容依寻,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风轻云淡似的叫她丈夫去和别的女人洞房的,这世上也只怕只有她慕容依寻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没良心!人家嫁给他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慕容依寻突然有些怜悯起此刻在房中等待着圆房的两个女人,那两个貌美如花,风华正茂的女人注定要变成深闺怨妇了。
不过,这也是她们自找的,她们自己选择的路只能自己负责。
司马采梅若是不想嫁,有的是办法,欧阳婉儿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不像她慕容依寻,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给定下了要走上的路。
而柳如画更是自愿倒贴嫁进来的。
在不知欧阳婉儿会离家出走时,皇后的侄女,礼部尚书柳家的嫡长女柳如画,可是做不了侧妃还甘愿做妾的。
若不是柳如画使出绝食这一招,又碰巧空出了一个侧妃之位,只怕皇后和柳家都不会容许柳如画自甘堕落的。
慕容依寻想起了什么,有些埋怨的看着轩辕霄,“你今晚要是在辰月阁过夜,我便会成为她们的公敌,女人要是嫉恨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我想你可以游刃有余的。”
“哼,你还真是高看我。”慕容依寻撇撇嘴,“不管你有没有上了她们,她们从进逍遥王府的一刻开始就是你的女人。你要是让你的女人老是来招惹我,哼,小心我没给你好果子吃。”
轩辕霄冷峻的脸有些哀怨的看着她,“我都说了,我不认为她们是我的女人。她们以后的一切都任凭你处置。这迎娶之事,不也是你一手操办的吗?所以,她们要是招惹你,绝对不是因为我,所以,你可绝不能因为她们而迁怒到我。”
慕容依寻双眸微眯,“你这是在替她们抱不平,埋怨我没给你们的婚宴搞大排场?”
轩辕霄陪着浅浅一笑,“不是!我只是想问一问,我们逍遥王府是不是真的这么穷?”
慕容依寻轻叹着点了点头,“你没有管家,是不知晓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吃用之不易啊。我们逍遥王府完全没有其它收入,只靠你王爷之位的俸禄,每个月的那点俸禄只能勉强的够养活王府中的人。
而你从小体弱多病,若不是皇上痛爱你,宫中经常送药物过来,只怕你连看病吃药都不够银子用啊!我现在又经常多用了那么点药材,若是你的病好了,宫中不送药物过来了,那么王府就要揭不开锅了。”
“我们王府竟然这么穷?”轩辕霄吃惊的看着慕容依寻。
慕容依寻再次肯定的点头,“可不是吗?你难道忘了上次让海叔去购买药材时,海叔左右为难的样子吗?不就是因为愁银子吗?”
“看来得进宫向父皇多讨些银子来开支才行。”轩辕霄又下了一只黑子,一脸的若有所思。
慕容依寻满意的看着轩辕霄,孺子可教呀,下了一只白子,接着说道,
“嗯,得多要一些。你看,作为老子的他老是逼你娶这个女人,娶那个女人的,可是呢,他却没有给你这儿子半点银子来做聘礼。我们王府好穷啊。连娶两个侧妃,都没银子来请喜宴。”
轩辕霄一副原来如此,顺从着的摸样,可心神却是微微一震,他何尝不知道依寻这番安排的用意。
上一次娶依寻时,若不是因为下达了圣旨,他是不会娶的。
他奉旨娶亲后,本该大摆婚宴,甚至父皇都说要亲自来坐高位,虽说最后,因为他说不想体弱的身子操劳,想低调,而迁就了他。
这次呢,父皇又是那么执着的要他娶,可在日子定下来之后,似乎就不问津了。
好像父皇只要他娶,而不在乎他怎么娶,娶了之后又怎么样?
这不细想或许没什么不对劲,可细细一想,这不对劲到底出在哪里呢?
轩辕霄心中第一次对他父王执意让他娶亲之事起了疑惑。
慕容依寻嘴角挂着一丝细不可查的嘲讽,这一次安排,她就是要验证一想心中始终存在的迟疑,皇上是不是真如轩辕霄所说的。
皇上他始终认为她们三大炼药世家的祖辈,从上古遗迹中得到的炼药技术和某些丹药方,不会只风靡一时就没落失传。再怎么着也会隐藏着可以治百病的神奇丹药方。
若是三大炼药世家的女儿嫁给轩辕霄,那么她们三家之人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女儿守活寡,定会竭尽全力的练出奇丹妙药来治好轩辕霄的病。
若真是这样,那么皇上必定会重视她们三家,特别是婚礼的排场,因为这能够满足他们的虚荣心,能够让他们的地位水涨船高。
高攀上堂堂的王爷,与皇亲国戚沾上关系,让他们更是有头有脸起来。
如此一来,他们才会拼尽全力的来救逍遥王的病,不让这个女婿夭折了。
可是目前看来····
不说她慕容家,就说司马家和欧阳家,他们可是利字当头的,女儿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只棋子,他们没有在皇家得到任何甜头的话,别指望他们会白白付出;
别说是祖传下来的神丹妙药,就是其它的,只怕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慕容依寻双眸光芒一闪,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皇上让轩辕霄娶她们三大炼药世家的女儿,仅仅是在完成一个承诺般,娶了就了事了。
“我赢了。”轩辕霄下了最后一只黑子,淡淡的开口。
棋盘上,白子全被黑子包围得几乎全军覆没。
慕容依寻敛了敛眉目,拉回跑远的神思,不在意的回道,“输就输了呗,反正我下围棋至今从来没有赢过。”
轩辕霄一愣,他以为她有多喜欢下围棋,才和莫莉在下的;他以为她下得心不在焉,没有专心,所以才输给他的。
原来是,围棋废物!可围棋废物干嘛要下围棋呢?
慕容依寻不悦的看向他,“喂,你那是什么眼光?没赢过很可耻吗?”
哼,她就是围棋废物,那又怎么样?围棋废物就不能喜欢下围棋吗?
正文第089章在外面,有多少个
“自然不是。不说这个,我们洗洗酒睡了吧。”轩辕霄轻笑着转移话题,只是这个话题···
本无心的脱口而出的话题,也是记忆中,依寻说过的话。
此刻,这话从轩辕霄口中出来后,让他心中一片荡漾。
洗洗睡就了吧,他好想抱着依寻睡觉,可偏偏只能抱着睡,不能抱着吃了。
他好想,好想再一次品尝她的美味,好回味啊。
慕容依寻探究的看着轩辕霄,挑了挑眉,“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轩辕霄有些别扭的偏过头。
慕容依寻看着他有些可疑红晕的耳根,撇撇嘴,鼻子哼了哼。
“我告诉你,你晚上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的银针不留情。哼,想女人就出去呗,反正她们是你的,不吃白不吃。”
她没发现自己的话说到最后,有些酸酸的。
轩辕霄一愣,回想着她有些吃味的话语,脸色柔了柔,“我说过,她们在我心中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她是他的女人吗?
慕容依寻心中冷哼,正要出口反驳,在突然想起了他们成亲的那一晚,他的异常,话题一转,脸色都有些嘲讽了起来。
“还真是个口里不一的男人。还是跟我说实话吧,你在府外到底包养了多少个女人?”
一个妻子问她的丈夫在外头包养了多少个女人,还能像慕容依寻她如此冷静,淡漠,如像一个外人般只是略带嘲讽和看轻的摸样的,不知这世上还有多少个女人?
轩辕霄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哼,别给我装傻!”慕容依寻再次冷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在我们那晚的洞房花烛夜,你肾虚得举不起是什么原因。哼,那得在多少女人间混了多少夜晚,才会导致短时间内的肾虚不举呀。”
轩辕霄闻言,脸色精彩的变化着,想要解释,张合了嘴巴,却不知要作如何解释,目光更是不敢直视慕容依寻,偏过了脸。
他能说,没有多少个女人,就一个女人吗?
他能说,那个让他发泄到一时肾虚的女人就是她慕容依寻吗?
他能说,他就是那条把她给强犦,把她用来度过发情期的蟒蛇吗?
他能说···他能怎么说?
他若是说了,依寻会是什么反应?会如何看待他?会原谅他那时的冲动和无奈吗?
慕容依寻上前去,靠近轩辕霄,在他的脸上,不断的探究着,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鼓着脸却无从解释的尴尬摸样。
轩辕霄无言半响后,转回了头来,猛地,被放大在眼前的脸蛋给吓了一跳。
“你,你,你干嘛?”
慕容依寻看着他被自己吓了一跳,眉头一挑,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怎么会对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咳咳,你能让我对你做什么亏心事?”轩辕霄神色很不自然,上半身不断的向后倾斜。
慕容依寻站在坐在椅子上的他面前,上半身不断的跟随着向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肯定有!你的眼神在闪烁,不敢直接直视我!”慕容依寻半眯着双眸,紧紧的盯着他,脸色很是严肃。
“砰!”
轩辕霄不断的向后倾斜之下,身下的椅子后两脚支撑不住的倒下,连带着他的人也倒了下去,双眸看着慕容依寻,蓦然一闪。
“啊!?”
慕容依寻本很好的保持着身子的弯斜,在轩辕霄往后跌下时,也没有惯性的再向下,可却有一双大掌抓着她,把她一拉,跌倒在了某人身上。
“嗯?”
被拉下的途中,慕容依寻本能的惊叫一声,可下一刻,张开的嘴唇却含上了薄薄,软软的嘴唇。
轩辕霄一怔,双眸呆呆的望着同样呆怔的与他对望的琉璃眸,感受着嘴唇的柔软与温润,全身似被电流经过,一阵酥麻。
慕容依寻跨坐在轩辕霄腹部上,对着放大的深邃双眸,感受着嘴唇的异常,脑袋出现了短时的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慕容依寻涨红了脸,眸光的愤怒慢慢的凝集成一团,猛地抬起头,同时抡起紧握的拳头向下砸下。
温润的嘴唇一远离,轩辕霄心中有些不舍和失落,心中叹息一声,手掌挡住了就要落在他脸上的凶狠小拳头。
好狠的女人!这一拳落下,他的脸就要红肿起一个包了。
“轩辕霄!你混蛋!”慕容依寻一拳被挡,便又抡起一拳落下。
“我不是故意的!”他确实不是故意让她亲吻到他的,没想成那么一拉,就有这福享,若可以,他还想再来一次。
“你···好,不是故意的是吧?那我现在打你,就是把你给打残了,也是不是故意的。让你占我便宜,让你占我便宜····”慕容依寻咬着牙,一拳一拳的落下,不限制攻击某人的脸蛋,全身攻击。
“好狠的女人!你要谋杀亲夫啊!”轩辕霄阻挡不了太多拳,承受着好几拳落在身上,脸上痛苦的哀怨着。
他的内心却在无声的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