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霄的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随着白皙滑嫩的手的抚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咳咳,轩辕霄,你这是干什么?”慕容依寻抬起手推开了那只在她脸上作怪的手。
轩辕霄双手撑在她两边的床上,头压低了一些,让两人的脸型无限放大得都能看得清楚彼此的毛细孔。
轩辕霄偏过头在慕容依寻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感受到了她身子一震时,才似乎很满意的邪笑着开口,声音很是磁性诱人,
“你刚刚不是说累了吗?那么我们就好好休息啊。”
慕容依寻挑眉,看了看他,“你说话的声音能不能正常点?不要这么娘们!”
他说话的声音娘们?
轩辕霄全身一僵,邪魅的脸色瞬间龟裂。
“女人!你敢再说一遍?”轩辕霄神色一变,青筋直跳,声音凌厉而愤怒。
慕容依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说过,别再叫她‘女人’的!这人还真是健忘啊!
慕容依寻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的划过轩辕霄再怎么气愤,也依旧可看出病态白的脸颊,亲启嘴唇,带着一丝嫌弃的缓缓开口,
“我这个人只对健康的肤色,健壮的身体,宽阔的胸膛,最好是有腹肌的男人有兴趣。像你这种浮弱的身体,小白脸似的男人,声音又偶然像刚刚那样虽磁性却娘们的,我实在是没兴趣!”
在轩辕霄猛地一震,双眸收缩的同时,慕容依寻依旧不怕死的继续开口,
“男人和女人吗?不就是那回事吗?你若是能雄风再起,那么就来吧。不过呢,别怪我侍候不周,像死鱼样!我实在是对你这种男人提不起丝毫兴趣来呀。”
轩辕霄本收缩的双眸猛地睁开,脸色阴沉得可怕,幽深的眸中蕴含着灼热的焰火,似要爆发的火山。
轩辕霄硬生生的强忍着要掐死慕容依寻的冲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片刻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开口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慕容依寻对视着他,毫不惧怕他的熊熊怒火和压迫人的气势。
“你还真是太健忘了,莫非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老人痴呆症?我会成为你的王妃,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不就是因为皇上的一道圣旨吗?”
圣旨下,谁敢冒着灭门的风险去抗旨!
“你上有三个姐姐!”轩辕霄问得牙齿嘎嘎声响。
慕容依寻却很是无辜的回道:“可是,我的三个姐姐她们都让着我这个做小妹的啊。”
轩辕霄双眸一瞪,让?让个头!
没人愿意嫁!最后逼迫她嫁才是真吧!
慕容依寻一副就算实情是这样,那又能怎么样的轻松表情。
正文第038章真有过,一面之缘
轩辕霄充斥在胸口中的气,猛烈的上上下下起伏着,青筋暴跳,脸色精彩变化着,许久后,仰起头,闭上了双眸。
父王下的旨,奉旨成的亲,仅此而已!
慕容依寻看着正在闭目努力平复打击的轩辕霄,打了一个哈。
她想下床,可此刻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打扰轩辕霄的好。
慢慢的等着,再打了一个哈,等着等着。
“慕容依寻,不管如何,你现在已经是我轩辕霄的逍遥王妃,你···”当轩辕霄平息好了心情,睁开双眸,低头一看时,刚平复下怒火瞬间轰鸣翻滚而起。
“慕容依寻!!”
“啊?什么事?啊!”
“啊!”
迷迷糊糊睡着的慕容依寻被突然的叫喊惊醒,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下意识的猛然起身,可这刚一起身,便撞上了轩辕霄的头。
头与头的突然大力碰撞,让两人同时痛呼出声。
慕容依寻揉着额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轩辕霄。
轩辕霄手按着撞痛的额头,怒不可遏的瞪着慕容依寻。
“怎么回事啊你?”
听着慕容依寻不明所以的轻声责怪,轩辕霄真想一头把她给撞死了算!
“滚!!”轩辕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后,猛地吐出一个字。
慕容依寻一愣,随后啪了啪后脑勺,原来是她霸占了他的床来睡觉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小气鬼!
慕容依寻心中嘀咕着,爬下了床,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打了个哈后,往属于她的软榻走去。
轩辕霄看着慵懒的上软榻继续睡觉的慕容依寻,深邃的双眸光芒耀人的闪烁,若能细看,稳稳间能抓住其双眸深处中的紫色幽光。
身子猛地闪动,瞬间离开了床,下一秒出现在了软榻边。
轩辕霄幽深的眸光注视着慕容依寻,紧握成拳头的手,青筋迸发着,下一刻,却强迫自己转过身。
强行压下了,要把这个若无其事在安心睡觉女人拉起来,狠狠甩一甩的冲动。
“砰!”
房门被打开后,猛地从外关上!
慕容依寻缓缓的半睁开眼睛,瞄了一瞄还在微微颤抖的房门,重新闭上眼睛,动弹了一下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没心没肺般的继续接着睡。
逍遥王府的大门,一辆华美的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片刻后,从马车里走下了一位貌美的女子。
这貌美的女子,装扮朴实简单,可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妩媚之感。
让守在逍遥王府大门外左右两个家丁,都不由的双眸一亮,被迷住了心神。
慕容依柔带着微微的笑意,三寸金莲迈步间,身子自然的摇晃着,妩媚无骨入艳三分。
“两位小哥,我是你们王妃的二姐···”
慕容依柔诱惑人心般的柔腻声音才一开口,王府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来,走出了一位相貌极为俊美,温文尔雅的男子。
慕容依柔一眼看去,刹那间一震。
这男子直径走过慕容依柔身边,似是没有注意到慕容依柔一样。
“水云痕!”在男子走了身边时,慕容依柔才回过神来,心中激动着,她终于又再一次遇到心目中的男子了。
水云痕转过身,看向了慕容依柔,双眸有惊艳一闪而过,难以追寻。
“小姐,你认识在下?”
“认识,认识。”慕容依柔上前一步,脸上难掩激动之意,“水公子,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想必公子是没有印象了。”
水云痕一愣,细看着慕容依柔,可无论他如何搜寻记忆,也找不到记忆里有此刻这女子的身影。
按理说,以这个女子的姿色,若是他见过,必定会有印象的才对。
在水云痕的迟疑中,慕容依柔妩媚的微笑着自我介绍,
“慕容家,慕容依柔,水公子就是不记得在哪见过依柔,也应该是对依柔有所听闻的吧?”
水云痕一怔,随后温文一笑,“原来是慕容家的二小姐,逍遥王妃的姐姐,久仰。不知在下与二小姐何时在哪有过一面之缘?”
慕容依柔微怔,敛了敛眉目,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开口:“水公子竟然对依柔毫无印象,那么何必强求呢。依柔正要来王府中探望小妹,就此别过了。”
慕容依柔话一落,迷人的丹凤眼闪烁而过一抹浓烈的失望,转身走进王府大门。
水云痕愣愣的看着就这样进去的慕容依柔,脑海中浮现着刚刚捕抓到的慕容依柔眸中的失望之色,和那温柔似水的脸上的苦涩之意。
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恼之色的再次搜寻着记忆,他到底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这个慕容二小姐?
刚刚,他还以为这个慕容依柔又是一个仰慕他的花痴女子,说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借口。
她之所以认出他来,只不过是偷偷瞥见过他或是见过他的画像而已。
可,若是这样,她就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的才对啊。
眸中更不会闪烁而过失望的啊!
正文第039章大白天嗜睡,是不
慕容依柔偷偷回个头瞄了门口外一眼,在瞧见水云痕一脸懊恼的寻思着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
呵呵,她是和他没有过一面之缘,有的只是她曾费尽心思得知到他的寻踪后,想去和他来一场偶遇。
可惜却只远远的见到了他一个侧脸。
而这一次,她如此一来,定能在他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至少他现在还在努力的搜寻着没有存在的记忆,她慕容依柔的摸样此刻正盘旋在他心目中。
慕容依柔心情愉悦的加快了脚步,可慢慢的却有些懊恼了起来。
今天她的这身打扮太素了,若是早知道能在这里碰见他,她就应该好好打扮一番,让他对她的印象更深刻才对的。
还在大门外的水云痕,看着慕容依柔快步行走的摸样,叹息一声,这慕容二小姐定是对他极为失望,才会怕尴尬,如此迫不及待的和他告别。
可是,他在记忆里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
水云痕叹息着转身离去,心中却有些感慨,他听说慕容家的二小姐,极美,极妩媚,极为像狐狸精,人称绕指柔,极为喜欢引诱男人。
任何事情,任何人还是得眼见为实啊!
这个慕容二小姐,装扮朴实,行为中规中矩的!虽骨子里流露着一股妩媚之意,可这股妩媚之意却是浑然天成,毫无做作之意。
谣言可真不可信!
水云痕摇晃着头,坐上了他的马车,扬长而去。
辰月阁,
主卧室的房门被连连不断的敲响着。
“小姐,小姐,二小姐来了。”莫莉敲着门,一脸兴奋的轻声叫喊着房间里面的慕容依寻。
可却久久未见房间里有回应。
慕容依柔蹙眉轻声问道:“王爷可在里面?”
“不在,莫莉刚才看见王爷去了书房。”
“王爷竟然不在,你还敲啥门!”慕容依柔说话间,伸出手大力的推开房门。
没有反锁的房门“吱”一声被推开,慕容依柔毫无犹豫的快步走进去。
“小寻。”慕容依柔环视了一下房间,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软榻上。
“小寻,这大白天的,你在睡什么觉?还睡得像死猪一样!”
慕容依柔毫不客气的摇晃着软榻上熟睡着的慕容依寻。
“二姐?”慕容依寻睁开一半睡意迷蒙的眼眸,瞄了瞄眼前的人后,揉捏起眼睛来。
“小寻,这么嗜睡,该不会是···有了吧?’慕容依柔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盯着慕容依寻的肚子,嬉笑着问道。
慕容依寻递给她一个白眼,莫说她和王爷没有同房,就是有,也不可能这么快,这才多少天,二姐还真会没话找话说。
慕容依柔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小寻啊,你这丫头真是不够意思!”慕容依柔拉开慕容依寻,身子打横一倒,霸占了软榻。
慕容依寻去屏风后洗个脸,声音轻轻的从屏风后传了出去。
“怎么啦?”
“水云痕来王府,你竟然没有事先告诉我?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哼,”慕容依柔舒服的躺在软榻上,冷哼着。
慕容依寻闻言摇了摇头,水云痕会来王府,她也事先不知道;就是二姐会来王府,她也是现在才知道;更是没想过二姐会这么巧的碰见水云痕。
“小寻,说说吧,这些天在王府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那个慧碧郡主没有刁难你吧?”
慕容依柔没有就着水云痕的事再多说半个字,刚刚那么不满的冷哼着,此刻却似变得无关紧要般,没有等慕容依寻在屏风里传出话来,便正经的问着。
慕容依寻洗好脸后走出屏风,简单的说道:“暂时还好啦,这世上能白白欺负我慕容依寻的还没有出生呢。”
“那也是。”慕容依柔得意的一笑,她的小寻可不是好惹的主。
莫莉各端给了她们两一杯热茶,想到什么,便把她在荷塘凉亭看到,听到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末了,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慧碧郡主肯定是会使出什么手段来的。不得不防啊!还有···”顿了一下后,莫莉双眸闪过一抹暗淡,接着说道,
“还有那个南焱,只怕他会帮着慧碧郡主。”
慕容依寻不以为意的一笑,“先静观其变就是了。”
慕容依柔沉默片刻后,便向莫莉问了慧碧郡主在这之前的动静。
莫莉不像慕容依寻会简单的略过,把在这里的所有事情都一一的详细说出来。
当莫莉说到今天慕容依寻今早挖蚯蚓,和最后给王爷吃蚯蚓的事时,慕容依柔略微震惊一下后,便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被蚯蚓挂满头···毫不知情的吃蚯蚓···哈哈···”
笑得双手推打软榻,身子在软榻上时不时的打着滚,笑得眼角流下了笑泪。
慕容依寻瞪了瞪笑得完全没了形象的二姐,不明白这有那么好笑吗?至于笑成这样吗?
慕容依寻慢慢的喝着茶,一脸的平静,让慕容依柔去笑个够。
不过在想到王爷那被蚯蚓挂满头的滑稽摸样,慕容依寻还是忍不住嘴角扬起了笑意。
正文第040章对王爷,她有耍手
许久后,慕容依柔笑够了,平复下来后,得意又放心的说道:“看来,这个王爷对你还是挺不错的,这样的事情都能容忍,都能包庇你。”
“不过,你是不是对王爷使了什么手段?才能让他这么对待你。”慕容依柔弯月眉一挑,探究的看着慕容依寻。
依她所打听到的这逍遥王爷的秉性和作风,他可不是一个能对人这么宽容的主!
“二姐,你说小寻对男人能有什么手段?你以为小寻是你啊。”她那是手段吗?
“那倒是!”慕容依柔得意的扬眉,“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比我慕容依柔更能了解男人,能比我慕容依柔对付男人更有手段的。能让一个铁汉几瞬间变成绕指柔,是我慕容依柔最拿手的本事。”
慕容依寻和莫莉对她的自夸和自我得意,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正陷在自己情绪中沾沾自喜的慕容依柔,,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来,
“对了,小寻,那个先皇所赐给我们爷爷的那个紫冰玉戒,你没用吗?怎么还要给那个郡主行礼?”
慕容依寻一愣,紫冰玉戒?那个她那天回门时,大姐给她的那个?
是啊,有紫冰玉戒在身,她何须向慧碧郡主行礼。
慕容依柔一眼便看出了小寻这丫完全是给忘记了紫冰玉戒,不悦的看向莫莉。
“你这丫头,也没有提醒小寻?”
莫莉瞬间苦着一张脸,她怎么知道小姐能把紫冰玉戒给忘了,上次给慧碧郡主行礼,还被她刁难,她以为是小姐想给慧碧郡主几分薄面呢。
慕容依柔姐妹两聊了好久,还教了慕容依寻许多可以掳获男人心的法子。
不过却听得慕容依寻头昏脑涨,莫莉不断的咂舌,到了傍晚时慕容依柔才回去。
本来慕容依柔是特意想留下来吃晚饭,或在这里住一晚的,主要是想要会见一下,她那个王爷妹夫。
可王爷却一个人在书房吃饭,还不准人去打扰。
见不到王爷妹夫,又没其它能引起慕容依柔兴趣的事情,便很快就回去。
天色慢慢的暗下来,月亮高挂空中,缓缓的明亮起来,为大地撒下一楼楼银黄|色的柔和似水光芒。
轩辕霄回房时,慕容依寻已经在房间里准备好了一个,足可装下三四个人的大木桶。
轩辕霄看着木桶上面冒着热腾腾的气,待看清楚木桶下的东西时,双眸一疑。
木桶里面竟然是一条条蚯蚓!
又是蚯蚓!
轩辕霄猛地看向慕容依寻,想要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慕容依寻没去看轩辕霄一眼,把一个装满热腾腾药水的小木桶
,倒进大木桶里面,混合在一起后,又拿出一个瓷瓶。
倒出九颗丹药,丢了进去。丹药入水,瞬间融化。
“脱掉衣服,坐进去,打坐修炼,吸收药水里的灵力,让灵力在全身体内运转。”
慕容依寻吩咐着,没有去瞄轩辕霄,去准备她的金针。
轩辕霄看着慕容依寻不同于平时的认真和严肃,没有犹豫的脱掉衣服只留下亵裤,坐进了木桶里面。
水碰触肌肤,侵过肩膀的一瞬,轩辕霄心神一震。
这水中的灵力竟然很浓郁。
想必是那些药水和丹药的缘故。
轩辕霄放松心神,闭目正吸收入水中的灵力,可下一秒水噗通一声响,让他一怔。
慕容依寻合衣进了木桶,站在轩辕霄身后。
“速度!”慕容依寻平静得毫无掺杂一丝情绪的话语一出,手指中的九枚金针一一刺进轩辕霄体内。
轩辕霄眼皮微动了下,瞬间意识集中,慢慢的完全沉浸于修炼中,牵引着灵力在体内运转。
慕容依寻闭上眼睛,手指捻动着瑶池|岤的金针,散开灵魂感知力笼罩在轩辕霄的体内,细心的感知着他体内灵力的走向。
灵力进入他的体内,运转中似乎在慢慢的消散,在身体内运转了一圈后,最后能进入丹田中的灵力,已经只剩微弱得几乎不可计的那么一丝。
时间缓缓流逝着,慕容依寻也并不急躁,全神贯注的细心体味着。
突然,慕容依寻心神一震,她蓦然发现轩辕霄空荡荡的体内随着修炼又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时,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种奇异般的力量,如连绵不绝的波纹般从轩辕霄全身血脉中扩散开来,
紧接着,轩辕霄修炼出来在体内运转着的灵力,竟缓缓的消散着,消散的灵力最终融入经脉中,体内能进入丹田的灵力最终几乎不剩,白修炼了。
那股如波纹般的奇异力量异常的微弱,若不是慕容依寻拥有不弱的灵魂感知力,而且若不是慕容依寻对人体的结构非常了解,根本察觉不到它的来源。
慕容依寻双眸猛地睁开,光芒闪烁间,再次闭上的同时,吩咐道,“停止修炼,挺住痛苦!”
话一落,慕容依寻手指中捻动金针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轩辕霄身躯猛地一震,感受了体内蔓延起了一股疼痛。
在慕容依寻的捻动下,九枚金针的震颤共鸣之力沿着经脉渗入血液之中,一进入的瞬间,轩辕霄的体内血脉贲张,血液流速着似奔腾了起来。
“嗯!”
轩辕霄痛苦的闷哼出声,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血脉中迅速蔓延着,让他有些疼痛难当,咬紧着牙根,几乎要忍受不住。
慕容依寻的拇指和食指捻动金针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停顿。
许久后,慕容依寻终于再次感受到了轩辕霄血夜中,那股奇异的力量。
这股奇异的力量不像之前那样无形无质,而是凝结成了一丝墨蓝色的,肉眼能见的液体,缓缓的从血液中分离开来,在金针的牵引下向着瑶池|岤汇集而去。
在这一丝墨蓝色液体汇集到瑶池|岤中的金针而来的一刻,慕容依寻拔出了金针。
看着金针上半截染成了墨蓝色,慕容依寻神色顿时疑重起来。
正文第041章病源找到,有人窃
随着体内疼痛的消散,轩辕霄之前痛得扭曲的脸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看着慕容依寻手指中变了颜色的金针,双眸一缩,出声轻问着,声音因刚刚的痛苦难忍而变得有些许沙哑。
“这是什么?毒吗?”
慕容依寻把金针用白布包着放好,拔出了轩辕霄身上另外八枚金针,淡淡的轻声开口说着,
“这东西在你的血液中,这就是引起你病弱和无法过多的凝集灵力的根源。”
慕容依寻似风轻云淡的话落在轩辕霄耳中,却让他心神猛然震动。
“你是说,你找到了病根?这么说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根治!?是不是?身体的异常是不是可以完全恢复?”
轩辕霄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双手紧抓着木桶边缘,手指有些深陷入木板里。
慕容依寻起身踏出木桶,带着一丝诧异的问着:“你怎么只关心能不能治好?就不在乎这在你血液中的东西是什么?是怎么跑到你体内的血液中的?”
“怎么可能不在乎?”轩辕霄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眸光闪烁起浓烈的凌厉,也起身踏出木桶,神色激动中带着一抹阴狠。
这从小折磨他到如今的病源!这让他几度绝望到只想坐着等死的病源!
随着一日又一日的折磨,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的希望破灭,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中,这恨已难以形容,这恨已刻入骨,这恨已深入魂中!
可驾临于恨之上的,还是生命!若命都没有了,还如何去言恨?去报仇雪恨?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毒?”
轩辕霄穿好衣服,看着慕容依寻,平静的问着,可在这平静之下,却酝酿着无法形容的云海翻滚。
慕容依寻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或许待我好好研究一番后能知晓。”
轩辕霄沉默,片刻后再问道:“那现在是不是已经把它彻底逼出去了?”
慕容依寻白了轩辕霄一眼,“你还真以为逼出这鬼东西会那么容易啊?”
慕容依寻言辞刚落,突然察觉了什么,脸色一沉,手指中瞬间多出了五枚银针,猛地射向屋顶。
身子同时一闪,穿过窗口,跃上屋顶。
在慕容依寻射出银子的一刻,从屋顶上传开了一声闷哼声,可等她跃上了屋顶时,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一道身影瞬间消失了在了夜空中。
轩辕霄也跃身上了屋顶,在慕容依寻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被揭开屋瓦的一个小洞口,轻声问道,
“有看见是谁吗?”
慕容依寻轻摇了一下头,“没有。看来你这逍遥王府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轩辕霄眉头一皱,在慕容依寻转过下去的一瞬,不悦的开口,
“这逍遥王府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有份,你是我的逍遥王妃!”
慕容依寻一顿,可却没有回应轩辕霄,身子一跃,下了屋顶。
轩辕霄看着慕容依寻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片刻后才收回目光,神色复杂的看向夜空中快要变圆的月亮。
许久后,轩辕霄身子在夜空中飞行,向着府中一处院子而去。
“海叔。”轩辕霄轻声喊了一句,推开了房门。
房间中没有点蜡烛,在月亮的照耀下,依稀间能看见房间里站着一个人。以轩辕霄的眼眸,他能清楚的看清这个人正是海叔。
“王爷。”海叔手一挥,桌子上的一根蜡烛瞬间亮起。
“海叔,你没事吧?”轩辕霄眉宇带着一丝担忧的细看着海叔的全身。
海叔微怔,“王爷,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你的闷哼声。被银针射中了哪里?”
海叔轻笑了笑,“躲闪不及时,就手上中了一枚银针,没事。你这王妃不简单啊!”
轩辕霄点了点头。
海叔看着轩辕霄脸上露出欣慰,沧桑的眼眸里乏起了雾水,苍天总算开眼,让这孩子遇上贵人了!
“嗯···!”海叔突然脸色一变,痛呼一声,猛地撕开袖子,露出手臂。
“海叔!”轩辕霄看着海叔的手臂双眸一缩。
海叔的手臂上凸起了一个红色的小包子,红得娇艳欲滴,逐渐的红得越是发紫,让人触目惊心。
“她在银针下了毒!”
海叔神色疑重,在手臂上的几个|岤道点了点后,席地而坐,想运功把毒素逼出。
“海叔,停下来!我去找她要解药!”轩辕霄看着海叔用功力一逼,整条手臂都通红了起来,吃惊之下,猛地转身去找慕容依寻。
海叔脸色有些青白,摇头轻叹一声:“这王妃不愧号称毒蝎子!这毒真够霸道!”
海叔起身往辰月阁走去。
正文第042章要解药可以,舍得
辰月阁,慕容依寻坐在房间的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十几枚银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房门突然被猛力打开,轩辕霄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慕容依寻丝毫没有意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在轩辕霄没有回房来时,她就猜到他定是知道了那个在屋顶的人是谁。
“解药!”轩辕霄在慕容依寻面前伸出手,声音冰冷。
“什么解药?”慕容依寻依旧把握着手中的银针,看了轩辕霄一眼,淡淡的反问。
“别明知故问!”轩辕霄声音更冷。
“轩辕霄,我这人很笨很笨的,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懂,听不明白的。”慕容依寻的手不经意似的一晃,银针瞬间不见,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通通被收入到了袖子里面。
躺下软榻,手肘撑着头,似笑非笑的对视着轩辕霄。
“你···”若是她慕容依寻很笨很笨,那么只怕这世上就没有多少聪明的人了。
“王爷,”这时,海叔走了进来。
“王妃,是老夫冒犯了,还请赐解药。”海叔向慕容依寻抱拳赔了个礼,并把五枚银针递还给她。
原来是他!
慕容依寻坐着身子,轻声开口:“原来刚刚那个窃听贼是海叔呀,咦,海叔呀,凭着王爷对你如长辈般的尊重,你想要听我们夫妻两的房语,直说就是了,让王爷让你光明正大的来坐着听不是更好吗?”
海叔一张老脸微显窘色,轻咳了声开口:“王妃,你就别打趣老夫了。老夫只是太关心王爷,才有刚才的行为。还望王妃见谅。”
慕容依寻轻笑了笑,“海叔,你言重了,连王爷都不怪罪你分毫,我怎么敢见怪呢?”
“不过呢···”慕容依寻话锋一转,脸色冷冷一笑,“这解药实在太过珍贵了!我向来用银针打发人,都是从不备用解药的。若是还要赔解药,那还下料来干嘛呢?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依寻!”轩辕霄闻言,眉宇一蹙。
海叔微怔,片刻后,严肃的开口:“那么王妃需要老夫做什么才能不觉得赔呢?只要老夫做得到,王妃尽管吩咐。”
“海叔倒是个明白人,只是,不知道王爷舍不舍得呀?要解药只要王爷舍得拿出一个东西来换就可以了。”慕容依寻淡淡的笑着看向轩辕霄。
“你要什么东西说就是了?”原来只是要东西而已,至于要说得那么复杂严重吗?
“是吗?”慕容依寻目光扫过海叔,淡淡的说道,“我要月琼花果。”
“什么?”海叔吃惊,竟然是要王府中唯一的一颗月琼花果!
海叔怒目瞪着慕容依寻,这月琼花果可是世间的无价之宝。
月琼花全身都是宝,其中的花蕊果子最为珍贵,平常人吃了可平增五十年功力,温经养脉,让一个武学废人瞬间成为天骄,且能抗百毒,病气不入,寿命增长。
练武之人吃了效用更不用说,垂死人吃了更能活死人,肉白骨,是真真正正的宝物。
这月琼花的难得可想而知,世人只听过传说,见过实物的少之又少。
除了他和王爷之外,还没有人知道王府中会有一颗月琼花果。
这王妃她是怎么知道的?
海叔的反应被慕容依寻收入眼中,心中一喜,这逍遥王府中竟然真有月琼花果!
她也只是曾听大姐提起过,说有个不可信的传闻,逍遥王府中有月琼花果。
“王爷,你可舍得?你没有时间多考虑哦,这毒是过不了今晚的。”慕容依寻眉开眼笑,期盼的看着轩辕霄。
“王爷,不可!”海叔疑重的看向王爷,这月琼花果可是为王爷五年后准备的,可以续长王爷几年的寿命。
轩辕霄自然也是知道这月琼花果的珍贵和对他的重要性。
可,若是依寻能把他血液内的毒逼出去,那么这月琼花果对他来说就不需要了。
这月琼花果对凡人而言,功效奇大,可对他而言,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好,给你。”轩辕霄没有丝毫不舍,可却肉痛死了海叔。
“王爷!”虽然他知道了王妃能治王爷的病,可,万一要是···毕竟现在还没治好不是吗?
“海叔,不必多说!”
慕容依寻笑容如星辰般璀璨,在怀中拿出两个瓷瓶丢给海叔,交代了声吃法后,看着海叔一脸如被割肉般的痛着,慕容依寻心中越发的得意,笑容越发的璀璨。
哼,让你把藏药房中的某些最为珍贵的奇珍异宝给偷偷的移了地方!
哼,现在就让你好好的肉痛得几天睡不着觉吧!
呵呵,她这回赌中了!赚大了!
在海叔走后,轩辕霄看着激动着久久无法平静下来的慕容依寻,沉声开口,
“我不是说过吗,逍遥王府是我们夫妻俩的,你要什么直接开口就是了!只要王府里有!”
正文第043章夫妻,什么是夫妻
慕容依寻收敛起灿烂的笑容,脸色平静中带着些许怪异的看向轩辕霄。
“你也曾说过,你的是你的!”
轩辕霄一怔,是啊,他是说过!
可他说的是‘本王的是本王的,你的也是本王的。只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
他想要的是,她是他的!真正的属于他的!
慕容依寻淡淡的再次开口:“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你的,我不会白要!即使我们是夫妻,财产还是要分明!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轩辕霄微怔,神色有些复杂,这个女人的思想真是异于常人!
异常到他捉摸不透!
“若是,我要你的呢?”
慕容依寻淡淡一笑,“你要得起就好!我不会白给!”
“依寻,我们就,不能像正常夫妻一样吗?”轩辕霄叹息一声后,注视着她。
慕容依寻看着轩辕霄的正经,嗤嗤一笑,笑声意味深长。
“轩辕霄,你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夫妻吗?人有上百样,夫妻有上百种,样样不同,种种不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到头都能各自飞呢。你想要的是怎么样的正常法的夫妻?”
“但我跟你说哦,你轩辕霄正不正常,我不知道;但我慕容依寻这个人天生就不正常,你别指望我跟你志同道合!”
慕容依寻说着躺下了软榻,闭上了双眸,嘴角挂着一抹微不可查的苦涩之意。
可不是吗?她慕容依寻两世为人,本就不正常!
她已不是清白之身,在这个异世的男人,没有一个会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早已失身的!这是一个坎!
慢慢的,慕容依寻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大雪纷飞,遍地狰狞兽尸,鲜血染红了洁白雪地的一幕;天地间回荡着的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悲凉至极的声音。
“白晟君,结发便为夫妻,你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
“白晟君,结发便是夫妻!我慕容素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要有来世再遇见你!”
“寻儿,你要好好活着,快快乐乐的活着。记住,不要为男人流泪!千万,千万,不要,为男人,流泪···”
结发便是夫妻!是夫妻又如何?
白晟是吗?她慕容依寻不管他是人是妖,总有一天定会为母报仇!
轩辕霄默默的看着软榻上的慕容依寻,好似越看越是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哀伤的气息,还隐隐间有一股恨意。
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霄眉宇紧皱,可却不敢打扰慕容依寻,静静的守护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软榻上的慕容依寻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时,轩辕霄才无声无息的在床上躺下,可却睁着双眸到天明。
整夜里脑海中,都在不断的反复回荡着慕容依寻的话。
“轩辕霄,你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夫妻吗····”
“你轩辕霄正不正常,我不知道;但我慕容依寻这个人天生就不正常····”
“我这个人只对麦芽色的肌肤,健壮的身体,宽阔的胸膛,最好是有腹肌的男人有兴趣。”
“像你这种浮弱的身体,小白脸似的男人,声音又偶然像刚刚那样虽磁性却娘们的,我实在是没兴趣!”
天气异常的好,阳光明媚,蓝蓝的天空上漂浮着一朵朵形状各异白云。
逍遥王府,辰月阁的后院里,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安放着一张软榻。
软榻上,穿着白色里衣的逍遥霄闭目淋着阳光浴。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就进宫?”南焱走过来,看着软榻上的王爷,心中很是纳闷。
王爷这几天怎么那么喜欢晒太阳?
“嗯,王妃呢?”轩辕霄轻飘飘的问着。
“王妃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慧碧郡主也在等着王爷一起进宫。”
轩辕霄睁开深邃的双眸,起身时,一顿,细细的看着南焱,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身子很健壮,胸膛很宽阔,皮肤有些黝黑,这是健康肤色。
轩辕霄越看南焱,越是不悦起来,心底有着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嫉妒。
“王爷,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