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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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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卧底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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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成天在屋子里看着她,不是买了熟食跟她一起吃喝,就是野蛮地凌辱她,摧残她。她稍有不从,他就毫不留情对她拳打脚踢。

    梁芹第一次陷入生不如死的绝境,她越来越绝望,多次想到了自杀。可她哪里想到,这其实是刘洪兵和这个叫张小虎的打手逼良为娼的一种手段:只要从网上钓到女孩,或者通过黄牛,妈咪等人把未开化的女孩骗过来,他们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配合着先征服她们的肉体,再摧毁她们的精神,让她们彻底绝望后,再给她们一条出路。这样,她们就容易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或者破罐子破摔,不得不屈从。

    梁芹只是这些不幸女孩中的一个。尽管也是被骗进来的,但她不像其它贫穷人家的女孩一样,被人用替她们找工作,带她们出去玩等理由骗进这个魔窟,她是被自己的拜金思想引入这个狼窝的。

    专门负责在网上搜索,寻找,诱钓女孩的张小虎,这天在网上搜寻时,发现了梁芹的求包贴,心头不禁一喜:这是一个拜金女,太好了。

    他们就是要钓有拜金思想的美女,因为这样的美女最容易上钩,也最容易驯化,甚至还可以把她们发展成娱乐总汇的骨干和妈咪,让她们带要好的姐妹,或者骗身边的同学及其它女孩过来。

    他马上把这个发现告诉顶头上司刘洪兵,让他出面,把这个女大学生钓出来,弄到手,然后根据她的受化情况,派她不同的用场。

    梁芹是个有学历的漂亮女生,他的长相,风度和知识水平都不如刘洪兵,怕钓不住她,他才让刘洪兵亲自出面的。

    按照分工,依照惯例,张小虎每天起码要强犦梁芹两三次。梁芹每次都屈辱得要哭,痛苦得想死。就在她呆呆地真要寻死的时候,陈军才重新出场,给处于绝望之中的梁芹,带来一根救命稻草。

    是的,这天上午快十点的时候,梁芹关在卫生间里,想找东西割腕自杀,突然听到外面的防盗门上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心里一动,停止了寻找。

    门开了,有人走了出来。听声音是陈军,梁芹又燃起生的希望。她打开卫生间的门一看,见陈军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里面的情景,就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走出去,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陈大哥,救救我,他不是人。”

    陈军按照事先的分工,及时唱起了红脸。他扶委屈得呜呜大哭的梁芹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对站在那里的张小虎说:“她还是一个女生,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啊。”

    说着,就装模作样地走过去,踢了他几脚:“我出差几天,叫你来好好地伺候她的,你却这样欺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小虎继续唱黑脸:“她再不听话,再敢反抗,我就杀了她,哼!我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怕什么?”

    梁芹吓得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刘洪兵坐到她身边,开始哄她:“不用怕他,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他们配合得相当默契,梁芹睁着红红的泪眼看着他们,心里疑惑: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个大款究竟是什么身份?

    张小虎看出了她的心思,跟刘洪兵交换了一下眼色,对梁芹说:“你说的副总裁,大款就是他吧?嘿,我告诉你,他不叫陈军,也不是大款。”

    “啊?”梁芹身子一震,张大眼睛去看她心目中的大款。见大款的嘴角泛着冷笑,默认了这个说法,更加震惊和恐惧。她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差点晕倒下来。

    大款终于露出真面目,他脸色阴沉下来,慢悠悠地说:“现在,我就把真实情况告诉你吧,我不叫陈军,而叫刘洪兵,是本市金色年华夜总会的保安队长兼培训部总管。”

    “什么?”梁芹惊骇得半天没合拢嘴巴,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刘洪兵开始给她洗脑:“梁芹,你也不要太惊慌,尽管我不是你需要的那种大款,却也完全可以让你赚大钱。你不是要钱吗?只要能赚到钱,目的不是一样的吗?”

    梁芹呆呆地听着,不敢说话。她惊恐万丈地看着这两个如狼似虎的骗子和歹徒,受伤的身子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刘洪兵提着嘴角,冷笑着说:“我qq里的昵称叫助人为乐,这是名符其实的,一点也没有错。我现在就是在帮助你,只要你听我的话,我能让你活得开心,又能挣到大钱,这不是助人为乐是什么呢?”

    梁芹这才知道了他们的真正目的:钓她上钩,逼她卖滛。可她还在学校里读书,怎么可以这样?她拼命摇头:“不,我还是一个学生,我要回去上课。”

    “你敢。”张小虎凶恶地走到她面前,虎视眈眈地瞪着她:“你已经进来了,还能出去吗?你只要敢走出这里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你要是敢报警,或者反抗,逃跑,我就杀了你。”

    梁芹被死一般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心,后悔得真想搧自己的耳光,可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她身陷魔窟,很难走出去,又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以泪洗面。

    刘洪兵不仅不为她说话,还阴险地告诉她:“你就是出去了,也没脸再到学校里去。要不要给你看一下这里的录像?你要是不听我们的话,要是敢逃跑,那么,他就会把这几天,你在这里所做的事情,发布到网上。嘿嘿,你还有脸回到学校里去吗?”

    “不——”梁芹更加害怕,不顾一切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跟他们拼命。

    张小虎上来就是一脚,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你找死!”

    梁芹头晕目眩地仰倒在沙发里,脸色惨白,万念俱灭,真想一死了之。

    刘洪兵要用她来赚钱,怎么能让她死呢?他们这样做,是有好处的。每钓到一个女孩,驯化以后,带到他们的小姐集中营进行培训,然后逼她做这种生意。他们按她收入的比例进行提成,高的百分之三十,低的百分之二十,具体由老板徐丽娜决定。

    我国的地下娱乐场所也有一定的行规,作为d市娱乐业龙头大老的金色年华夜总会,各种名目繁多的规定非常详细。

    譬如,一个女孩被钓进来,经过培训后,开始接客,如果一个月收入是十万元,那么,女孩得六成,夜总会老板得二到三成,还有相关人员,譬如拉皮条的中介人,控制小姐的妈咪,负责培训的所谓老师,还有保安头目,得一到二成。这中间,谁出的力大,谁得的钱就多。

    利益的驱动,才使他们如此疯狂。为了赚取这些沾着别人血迹的黑金,老板想尽一切办法,打手不惜一切手段,丧尽天良,无恶不作,其残暴和冷酷,都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这其实也与我们的制度有关,妓院不允许公开,就在暗地里泛滥,把本该可以由国家获得的白金税收,全部作为黑金流进地下娱乐业老板和非法从业人员的腰包,流进他们保护伞的家中。

    刘洪兵有一套规劝女孩卖滛的歪理邪说,已经说服并驯化了十多个倔强的女孩。他相信这个主动求包的女生更容易说服,就对症下药地说:“你发贴求包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钱吗?你让大款包一年,要三十万。那么,我一年让你赚五十万,你为什么不肯呢?”

    “这是,不同的。”梁芹轻声嘟哝了一句。

    “有什么不同?”刘洪兵说,“不一样是赚钱吗?我告诉你一个情况,你就知道了。我们金色年华现在有各类小姐三百多个,不包括服务生,其中百分之二十以上是大学生,她们每个月的收入都在二三万以上,最多的达到十多万。有的小姐和妈咪已经在城市里买了高档的房子,有的还开上了高档的轿车。”!--

    第148章软硬兼施逼她

    “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不能幸福的。有了钱,你还怕什么呢?有了钱,你心里踏实,受人尊重,活得舒服;有了钱,你以后照样可以找个好老公,照样可以过着比本科生和研究生,甚至博士生更好的生活。”

    听到这里,梁芹的心一动,抬头看着他们。

    “她们每次接客,都有五百到二千不等的收入。”张少虎见她有所动心,在一旁帮腔说,“这几天,你在这里,被我们干了多少次?起码有十多次吧?却是一分钱也没有,还要受尽折磨。而如果是接客,你已经有万元以上的收入了。”

    梁芹家里尽管不穷,每个月都能给她一千多元的费用,但手里一直不阔绰,紧巴巴的,从来没有积攒满三千元钱。所以,她听到这里一个月能挣几万元,甚至十多万元的收入,她的心真的有些动了。

    她对金钱有着天生的崇拜情结,从小就羡慕有钱人家的孩子,看到同学穿好衣服,吃好东西,甚至毫不惜钱地上网玩游戏,她都眼馋得不行,嫉妒得要命。

    刘洪兵说:“因为我们金色年华的设施高档,环境好,品牌响,来的客人档次高,所以公司的提成高了一些,是百分之四十。其它一些低档的地方每次都是一到三百元,而我们这里起码是五百,多则二三千,甚至五六千的都有。”

    梁芹的眼睛里射出亮光,脸色也活泛起来。

    刘洪兵看到后,更加起劲地说:“再说,你做这个生意,其实也是在助人为乐。”

    梁芹没吱声,眼睛里流露出疑惑的目光。

    刘洪兵就把他本应放在培训课上说的内容,先概括地说给她听:“你要是思想开放,观念前卫,真正放开身子,去做这个生意,就可以体验到丰富多彩的x福,可以尝到不同男人的滋味,可以享受常人所无法享受到的潇洒生活,这是对人性的忠诚;你可以用一个女孩所能有的美丽和温柔,给别人带来快乐,消除烦恼,减少家庭性暴力和办公室里的性马蚤扰,消灭社会上的强jian案,这是一种对社会的奉献;你赚了大钱以后,可以减轻家庭负担,减少父母劳累,帮助你的亲人过上好日子,这是一种最好的孝道;而这种生意,也是我国到目前为止,除了贪官利用职权贪贿外,来钱最快,也最为快乐的赚钱方式。你只要思想上想得开,冲客人笑一笑,然后将自己的身子打开一下,几百上千元的钱,就进了你的腰包,这是多么好的生意啊?你何乐而不为呢?”

    梁芹垂下头,两只白嫩的小手绞起来,表明她已被有所说动。

    刘洪兵知道目的达到了,就对小张虎说:“你先走,等一会,我再跟她一起过来。”

    小张虎走了,刘洪兵拉起梁芹,开始手把手地教她接客的技巧:“男人要接吻,你要躲避,千万不能跟他们接吻,只能让他们吻你的脸部,胸脯和下面。你要想办法,以最短的时间,让他们放掉。一放掉,他们就不乱了,你的生意就完成了。那么,怎么才能让他们尽快放掉呢?”

    刘洪兵让她脱光衣服后,一步步现身说法教起来:“你要用手主动去挑逗他,再用胸和嘴让他激动起来……”

    按照他的说法,刘洪兵跟她像实习一般做了一次。当然,他是不会给钱的,倒过来,还要提她以后所有交易的成呢。

    做完,梁芹变得顺从多了,刘洪兵就把她带到金色年华夜总会来。他的车子没有从前门进去,而是从院子后门开进去,停在里边的一个角上。

    刘洪兵从车子里出来,对有些畏惧的梁芹说:“这是我们的后院,这幢小楼是我们办公,培训和生活的地方,前面那个大楼,才是我们的营业场所。”

    后面的院子很大,前面有楼房作屏障,后面和两边是实心的围墙。水泥粉刷的围墙足有三米高,上面很光滑,没有一点可以踩踏和攀爬逃跑的东西。

    围墙外面是另外一个世界,东边是一条繁华热闹的街道,西边是一条巷子,巷子西边是一个居民小区,北边的围墙外是一个大型超市。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闹中取静的大院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女欲王国,还有一个小姐集中营。就是这道普通的围墙,遮住了它的秘密和罪恶。

    门口设有门卫和保安,门卫室的后面还拴着一条凶恶的狼狗。双重看守显示着里边的神秘和重要,整个院子看上去比监狱还要阴森可怖。

    里边停着十多辆高档轿车,刘洪兵的轿车属于中等档次,可见这里还有比刘洪兵更有钱更厉害的角色。

    梁芹站在院子里,一股冷气从脚底往上直冒。她知道,一旦进入这个院子,一个女人的尊严就没了,从此也就失去了自由,等于进入监狱吃官司。

    这里看来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走,我们上二楼。”刘洪兵大大咧咧地带着梁芹走进楼道,走上楼梯,“二楼的东边是培训部教室和服务生的宿舍,西边是公司办公室和会议室,一楼是厨房和食堂,还有澡堂,三楼是那种小姐的集体宿舍。”

    刘洪兵边走边介绍说:“我们这里实行统一食宿,集中管理。有人戏称我们这里是小姐集中营。其实不是,我们只是实行军事化管理,有严密的组织纪律。”

    梁芹越听越害怕。刘洪兵见她脸色畏惧,又安慰她说:“只要你思想开放,真心与我们合作,安分守己,严守这里的规章制度,就会活得很开心,真的。你可以天天欢快,夜夜欢歌,吃住不愁,还能挣到大钱。”

    梁芹只听不说,她十分好奇地东张西望,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这个小楼其实不小,每个楼层的面积都很大,狭长的过道往两边延伸,看不到头。!--

    第149章小姐培训中心

    里边装饰得像个中等档次的宾馆,整理得干干净净,看不去比较舒服。

    里面的人不少,神情看上去看都显得有些神秘。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脸色严肃,默默地忙着自己的事情,或者在过道里轻轻走着,不敢大声说话,气氛肃穆而沉闷。

    走上二楼,刘洪兵先把梁芹带到西边一个豪华的大办公室里,对坐在那张大办公桌后边的一个年轻少妇说:“徐总,她就是新来的梁芹,大学生。”

    少妇漂亮时尚,身材高挑,气质不俗,风韵犹存。但给梁芹最突出的印象是聪明能干,目光税利,身上的风尘味很浓。

    徐总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说:“嗯,不错。”

    她轻轻笑了一下,就不无威严地说:“梁芹,到了这里,你要想活得开心,挣到大钱,首先要在思想上过关。否则,一样的事情,一样的过程,不仅钱赚得少,还活得累,甚至很痛苦,非常不合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站在门口的梁芹呆呆地看着威严的女老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徐丽娜对刘洪兵说:“她的身份证呢?”

    刘洪兵有些低声下气地说:“她出来的时候没带,不在身上。”

    “那她的手机呢?”徐丽娜的神情有些傲慢。

    刘洪兵小心翼翼地说:“在我这里。”

    徐丽娜以命令的口气说:“还是放在我这里,由我统一保管。”

    刘洪兵从包里把梁芹的手机拿出来,放到徐丽娜的办公桌上。徐丽娜拿起来,看了看,它是关着的,就贴上一个标签,写上名字,然后在一本登记簿上写了一行字,对刘洪兵说:“我已经给你记好了,你把她带到培训部去。她是一个不错的女生,有发展潜力,可以派她用场的。”

    刘洪兵心领神会:“我知道。”

    徐丽娜说的“我给你记好了”,是指梁芹记在他的名下,以后的卖身收入,都会按照这里的规定进行提成。

    “去吧,这里所有的规章制度,培训部都会给你说的。”徐丽娜挤出一丝笑容,冲又一个替他们赚取黑金的肉体机器笑了一下,“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希望你能成为我们最好的合作伙伴。培训一下,一个星期后正式上岗,体验一下这个新工作的快乐和价值。”

    梁芹还是没有吱声,刘洪兵转身对她说:“走,到培训部去。”

    梁芹跟着他,从过道里朝东边走去。走进一间办公室,刘洪兵的胸挺得直直的,头也扬了起来,不像刚才在女老板面前那么低声下气。

    他对坐在办公桌后边一个穿着绛红色工作服的女人说:“洪姐,她叫梁芹,是新来的学员,你把她编入现在的这个培训班,下午就开始插班学习。”

    “好的。”那个叫洪姐的培训师一看,就是小姐出身,打量人的目光有那种职业的特点。

    梁芹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站在办公桌面前,等待她安排。

    洪姐用那种专业的目光,甚至比嫖客还要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才拿起桌上一张表格,递给她说:“这是课程表,从下午第一课起,你就来听课。我们的课是循环的,不论人多少,来的先后,都可以随时来上课。以后你就叫我洪老师,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疑问,可以来问我。”

    梁芹好奇地接过课程表看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课程名称:《洗脑课》,《技巧课》,《制度课》,《保密课》,《逃查课》,等等。

    从这些课程名称上,梁芹大概猜到了课程的内容,但她还是一言不发,表示默认。

    洪姐又拿出一张表格递给她说:“你填一下这个表。”

    梁芹接过一看,是学员登记表,就在办公室前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一项项填写,跟学校里的登记表差不多,有年龄,学历,籍贯,家庭住址,联系电话,社会关系等,只是多了经历,身高,三围尺寸等一些特殊的项目。

    梁芹填写完,交给洪老师。洪老师在表格的编号栏里写上一个编号,抬头对她说:“你的编号是126。记住了,这就是你以后在这里的名字。”

    梁芹点点头。

    刘洪兵对她说:“我领你去三楼,安排一下宿舍,再领一些生活用品,买一些饭菜票。从今天起,你就要在这里学习,生活和工作了。”

    梁芹真的像个新来的学生,还是有些拘谨地点点头,就跟着他走出去。

    走上三楼,她跟在刘洪兵身后,从过道里往东走去。过道的两边全是一间间旅馆一样的宿舍。有些房间里也有高低铺,但统一的被褥,比较高档的设施,使它显得比学校里的宿舍要高一个档次。有的宿舍里住着三四个人,有的好像有六七个人,还有的只有一二个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排的。

    宿舍里真的全是女人,年龄参差不一,小的像中学女生,大的如成家少妇,怪不得刘洪兵自我介绍说,这里是小姐集中营。

    虽然有些女孩也很漂亮,穿着比较朴素,但都没有学校里的女生那么清纯,她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漂着那种小姐的风尘味,或者说是受到男人侵略和伤害过的痕迹。有些女孩连看人的目光,都流露出那种职业的特点。

    从神情上看,有的小姐无忧无虑,好像真的很开心,有的小姐则脸色阴郁,愁眉不展,一副被迫的样子。

    刘洪兵把她领进一间宿舍,对里面三个女孩说:“给你们安排一个新同事过来,你们可要和睦相处,啊。”

    到了三楼,在小姐面前,刘洪兵更加神气活现起来。

    “好的,刘哥。我们,欢迎她来。”那个苹果脸小姐从自己的床沿上站起来说。

    刘洪兵指着靠近门边的那张空床,对身后的梁芹说:“你就睡这张床吧,等一会,去管理处领一套被褥和生活用品,领一套工作服,换洗的内衣内裤。外衣什么的,也可以根据需要领。上面有价格,先不用出钱买,你只要在登记簿上签字就行。等你以后赚了钱,再还这个账。”

    苹果脸小姐热情地说:“刘哥,这个,我们带她去领吧。”

    “好,再带她去领一些饭菜票。”刘洪兵又叮嘱梁芹说,“记住,下午两点,是第一节课,你一定要准时去上课。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可以问她们。你要虚心向先来的同事学习,请教,啊。我平时比较忙,一般都在前面的大楼里。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到前面来找我。”

    三个小姐见他们敬畏的刘哥对她特别关照,暧昧地相视而笑,意思是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于是,刘洪兵一走,她们就争相跟她拉起近乎来。

    那个瓜子脸小姐有些迫切问:“嗳,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梁芹,这里的编号是126。”梁芹如实告诉她。

    她没有想到,这里的小姐在宿舍里,也都是报假名的,或者只说编号,不说名字。到了前台,开始接客,服务生和客人都叫她们号码,不叫名字。这里规定,就是客人问她们的名字,也不允许说真实姓名,谁说就是泄密。

    瓜子脸看她比较老实,又有些天真地问:“你是怎么被他们弄到这里来的?”

    梁芹当然不敢把在微博上发贴求包的事告诉她们:“我是在网上,被他们骗过来的。你们呢?”

    瓜子脸小姐看上去年龄比她还要小,像个中学生的样子。她看了其它两个女孩一眼,才有些犹豫地说:“这里的一切,都要求保密,对谁也不能说的,但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同事,说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

    那个苹果脸小姐有些不安地看了她一眼:“看我干什么?你说好了,我虽然是室长,但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们的。”

    瓜子脸小姐这才对梁芹说:“我是被人从贵州山里骗出来,转了好几个弯,才转到这里的。我一个初中同学,说带我出来找工作,我相信了他,就跟他出来了。没想到他把我带到成都,交给一个女人,就走了。这个女人连哄带蒙,把我弄到郑州,交给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也是说尽好话,最后才把我带到这里。”

    沉默了很长时间的梁芹,这时候才开口问:“那你想出去吗?”

    从进入这个院子到现在,梁芹几乎没有说过话。一是她心里纠结,害怕,不知这里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和命运等着她。二是她充满好奇,一边观察一边想,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居然还有如此秘密的娱乐场所,这样森严的女欲王国,简直有些不可以思议。三是她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出路,真的要在这里卖身吗?能不能逃出去呢?!--

    第150章她听得背上直

    这种生活真的有刘洪兵说的那么开心?钱有那么好赚吗?

    不管他们怎么说,她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所以听瓜子脸这样说,她就急切地问。

    瓜子脸再次去看苹果脸,又看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狐媚脸。她见她们都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不吱声,就说:“怎么不想回去?可是根本就出不去,也没有办法给家里人带信。”

    说着眼睛一红,泪水就盈满了眼眶。她用小手去抹眼角,边抹边说:“我已经出来半年多了,家里肯定急死了,一直在找我。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在这里?”

    狐媚脸连忙去把门关上,回来说:“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要是被他们听到,又要把你关到西边的铁门里去了,弄不好还要打你,你没吃够苦头啊?”

    梁芹不寒而栗。

    苹果脸说:“小金,你的思想还没有真正过关。我问你,你在山区里能挣到这么多钱吗?你到了这里,少说也挣了七八万了吧?你还不满意?”

    说着,转脸对梁芹说:“你不要听她瞎说,能够到这里来做这种生意,应该是不错的,真的,既能挣大钱,又没有其它工作那么累,有什么不好?”

    梁芹没想到狐媚脸竟然这样说:“来这里做,别的没什么不好,就是肉体上受到的摧残太厉害。最主要的,还是没有正当的名分,脸上不光彩,一直担惊受怕,怕警方来突击检查。”

    梁芹愣愣地看着她,感觉有些意外。

    狐媚脸又说:“尽管这里的老板后台很硬,公安局里也有他们的人,警方来检查之前,总会给他们通风报信,但我们还是没有完全感。这里还有先进的防查设施,隐秘的逃跑通道,甚至还开设防止检查的课程,经常组织我们进行防止检查的训练。但在接客的时候,我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怕正在做那事时,警察突然冲进来,那就完了。要是被抓进去,让老家人知道,那我们还怎么回去见人?”

    苹果脸打断她说:“不要再说这个了,还是去领东西吧。马上就要吃中饭了,吃好中饭,休息一下,她要去上课。”

    狐媚脸站起来说:“走,梁芹,我领你去。”

    梁芹跟她走出去。在过道里,梁芹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小洁,这是我的真名。”周小洁的性格比较外向,爱说话,“我是自愿来的,家里太穷,有什么办法呢?初中二年级,我就被迫辍学了。父母离婚早,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很辛苦。前几年,我姥姥患了中风,瘫在床上。我妈为了伺候她,不能出去打工。这样,我们家里就没有了生活来源,我只好出来打工,养活一家人。那年我十八岁,我先在一个洗脚房里做,后来到一个歌厅里做,再后来,我被一个男客开了苞,拉下水,就做了这个生意。前年,经人介绍,我才来到这里做的,一直做到现在。这里的收入,比其它地方要高一些。”

    “那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梁芹问。

    周小洁说:“多的三四万,少的一二万。”

    “难过吗?”梁芹轻声问,“跟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做那个,简直不敢想像。”

    “还好,只要你想得开,掌握一定的技巧,一天接四五个客人,不算太累。”周小洁坦诚地说。

    “有没有病?”梁芹有些害怕地问。

    周小洁看了她一眼:“每次都要带套子的。这个,培训课上,老师都会讲的。这里规模大,管理严,有些方面要比其它地方好得多,真的。这里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地下娱乐场所。但有时也管得太严了一些,为了赚钱,他们非常残酷,没有人性。”

    “哦?”梁芹脸露畏惧,“他们怎么没有人性了?”

    “你刚来,还不知道。”周小洁边走边轻声说,“我来了快两年了,亲眼看到了许多残酷的情景,还有一些悲惨的事情,唉。”

    “真的?这也太吓人了吧?”梁芹脸色变了,“你看到了什么呢?”

    “在这里时间长了,你也会看得到的。”走到楼梯口,周小洁指着西边一道铁门说,“这个里边,就是专门关想不通,不听话,想逃跑的女人的。”

    梁芹看着西边过道里那扇阴森森的铁门,更加害怕:“这里边关着多少人?”

    “好像还是十多个。”周小洁压低声说,“你没看到,真的好惨。那些不屈服的女孩,被打手拖到这里,不是拳打脚踢毒打她们,就是像野兽一样折磨她们。从一个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有这么严重?”梁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还有更严重的呢。”周小洁环顾四周,见没人监视她们,才低声说,“一天夜里,有个女孩想趁天黑雨大逃出去。这个大院的前门和后门,都有保安和狼狗把守,根本不能出去。她就悄悄溜出这幢楼,到后面的院子里,拾到一根短钢筋,转到这幢楼的西山头,冒着倾盆大雨,用钢筋和断砖,在围墙上凿了几个坎。她一脚一脚踩着这几个坎,爬上围墙。但跳下去的时候,她不慎摔断了腿。她不能站起来走,就忍着剧痛,往前一点点爬去。雨水冲淡了她的血迹,雨声掩没了她的呻吟。可她正要爬出西边那条巷子的时候,被一个保安发现了。她被重新抓回来,不仅不弄她到医院去看伤,还残暴地打她。她瘫痪在床上,再也不能起来,他们就一直把她关在最里边的那间屋子里。已经快一年了,现在还关在里边。”

    “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梁芹听得背上直冒凉气。

    “另外一个女孩更惨。”周小洁良心未泯,所以才不顾危险,把这些秘密第一时间告诉新来的同事,“这个女孩被人骗进来后,非常贞烈,坚决不肯接客,遭到他们的毒打,也决不屈服。”!--

    第151章糟蹋一个良家

    “后来,她被打肿的伤口感染细菌,开始发炎,红肿,化脓。他们不敢把她弄到医院去看,她的病情就越来越重,最后死在这里。这帮混蛋竟然偷偷把她弄到火葬场,火化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梁芹震惊了,不觉放慢脚步,“这么严重的罪行,要是被政府和公安知道,这些人都要枪毙。”

    “快走,不要让他们发现。”周小洁有些紧张地叫过她,心直口快地说,“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谁也不敢说出去。要是说出去,被老板和打手知道,那就倒霉了。不仅要罚款,还要遭毒打,关紧闭。唉,那个苦命的女孩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外面还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估计,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已经死掉了。”

    “这里太恐惧了,简直就是一个死亡集中营。”梁芹环顾四周,还不放心地看了看天面,怕有探头监视,“那你刚才怎么还说这里不错啊?”

    “只要你听他们的话,天天为他们赚钱,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甚至还对你很客气,还表扬你,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周小洁说,“这里是顺从者开心,违抗者痛苦。”

    梁芹自言自语地说:“这里也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啊。”

    周小洁点点头:“没错,是这样。”

    沉默了一会,梁芹又问周小洁,“那个室长,是什么情况?”

    周小洁犹豫了一下,才说:“她叫李莉,但我们怀疑这是她报的假名,她在这里的编号是058。我是026,小金是086。李莉原来是江西一所中等职业学校的学生,在网上聊天时,被这里的一个男人以网恋的名义钓出来。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个男人弄到一套房子里强jian了,然后弄到这里来做这个生意。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刘哥手下的一个打手,叫张小虎。”

    “啊?”梁芹又吃了一惊,不禁脱口而出,“是他?”

    “怎么?”周小洁见他如此惊奇和恐惧,看着她问,“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梁芹赶紧摇头,“是刘洪兵手下的人,我感到有些惊讶。”

    “是的,没错。后来,我还发现过几次,李莉与张小虎在前面的大楼里偷偷见面。”周小洁领着她往地下室走,边走边说,“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在谈恋爱,还是保持着那种暧昧关系。反正,李莉表现得越来越积极,想受到这里的重视和提拔,现在是室长,以后还想当领班,妈咪。所以,我与小林都有点怕她。怕她在背后监视我们,然后向上反映,邀功领赏。”

    梁芹说:“做这个生意,还要勾心斗角?”

    “当然,这关系到钱赚得多与少的问题,怎么没有勾心斗角?这个,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周小洁想了想,问她,“你是大学生吧?”

    “嗯,是的。可现在被骗到这里,不能回去上课了,我好后悔。”梁芹皱着眉头说,“看来,这里很难逃出去,你刚才说的两件事情,都把我吓死了。”

    “你是被刘哥骗进来的?”周小洁问。

    “嗯。”梁芹只轻轻嗯了一声,她不想让她知道她与刘洪兵之间的事情。

    周小洁却快言快语地告诉她:“刘哥是我们这里的大管家,谁都对他怕得要命,许多小姐都当面讨好他,背地里还想着法子拍他的马屁呢。他看上去是个帅哥,说话比较斯文,骨子里却相当凶狠,毒打人,糟蹋女孩,都是他指使的。”

    “真的?”梁芹感到背上一阵发冷。

    周小洁又神秘地说:“据说,他还是女老板徐丽娜的情人。”

    “哦?是吗?”梁芹感觉周小洁知道的情况真多,句句都让她一惊一乍,触动神经,“徐老板几岁了?好像比刘洪兵大了很多。”

    “徐总快四十岁了,刘洪兵才三十岁左右。”周小洁说,“他是徐总一手扶植起来的打手兼管家,他们之间有很生动的故事。据说,原来,刘洪兵是个二进宫的黑道小头目。一天晚上,他在徐总开的一个浴场里,与一帮小混混打架时认识,后来就勾搭成j,既是感情上的野鸳鸯,又是事业上的好搭档。”

    “原来这样。”梁芹想起刘洪兵在徐丽娜面前的表现,觉得有点像。

    周小洁友好地劝她说:“梁芹,你已经被他们骗到这里,要逃出去真的很难,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吧,顺从他们的好。否则,在这里,就活得太痛苦了,真是生不如死啊。”

    梁芹低着头,只顾走路。

    他们走着说着,就走到地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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