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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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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卧底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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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在他们互动的时候,她始终只是坐在躺椅上,激动地看着,没有上去互动。她的身材很性感,但长相很难看。脸形还行,但满脸的雀斑遮住了她的秀气,甚至爱情的运气。

    真的,她的这脸雀斑让她在婚爱的道路上历尽坎坷,至今单身一人。她尽管只有高中学历,但能力很强,也有闯劲。她凭借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和灵活的经商意识,还有机遇运气和人脉关系,从做服装生意开始,一步步发展壮大起来。

    今年,她三十八岁,却已经是个拥有几千万资产的中等富婆了。不,应该叫富姐,因为她还单身。她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结过婚。她的婚爱史很丰富,谈过六七次恋爱,结过两三次婚,却非常不幸。

    她是个成功的富姐,所以择偶的要求不低,非成功男士不谈。可老天没有给她配个好看的脸蛋。这样,她就一次又一次地遭到了成功男人的欺骗。他先后被三个男人骗过,赔了身子又损钱财。她算了一下,先后被这些臭男人骗掉几百万。

    所以,她对男人失望透顶,就不再恋爱,而是自暴自弃地玩弄男人。她也有许多业务上的招待和应酬,经常把客户带到金色年华里来娱乐消费,是金色年华女顾客中的消费大户。这样,她就跟徐丽娜混熟了,继而成了好朋友。

    徐丽娜了解了她的婚爱史后,就开始为她提供男人。猛男队里的老队员,她基本上都玩过了,有的还玩了不止一二次呢。

    徐丽娜自从见到郑欣宇后,就一直想着这个阳光帅气的男生。刘洪兵对她还算忠心,也够威猛,但她总感觉他档次不高,也一直想换换口味,弄一个斯文英俊的小白脸尝尝滋味。郑欣宇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的这个形象,无论从年龄,长相,气质,还有学识,她都非常满意。

    所以,她就想在查实他的身份之后,决定对他下手:不是处置他,就是得到他。为了弄清他的真实身份,怕刘洪兵出于嫉妒而慌报军情,她决定亲自出面调查郑欣宇。

    她先给师范学院学生处打电话:“你好,是师范学院学生处吗?”接电话的老师问她是哪里的,她说慌道,“我是林阳广告传媒公司的。呃,前几天,你们学校中文系一个叫郑欣宇的学生,来我们这里应聘,所以我想打电话问一下,他在学校里的情况和表现。”

    学生处的三个老师,闵警官都去打过招呼,还让他们给学校其它部门打了招呼,所以,郑欣宇是经得起调查的。

    接电话的老师流利地回答说:“应该说,我们学校中文系大四学生郑欣宇,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先前有单位也打电话来问过他的情况,我们都作了如实反映,却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录用。”

    听到这样的回答,徐丽娜对郑欣宇是师范学院学生这一点深信不疑,从心目中排除了刘洪兵说他是华夏大学学生的嫌疑。

    然后,徐丽娜就翻看被刘洪兵收下来的郑欣宇手机。当时,刘洪兵要把它带走,她问他要下来,说由她保管。刘洪兵犹豫一下,不敢违抗她的命令,还是交给了她。

    她把手机放在抽屉里,开着,就出去办事了。到第二天上午上班后,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拿出这个手机查看起来。她不仅有搞清他身份的冲动,还有知道他感情的兴趣。

    可她看来看去,里面居然都是空的。短信一条也没有,打进打出的电话记录找不到,连贮存的电话号码也一个没有。

    她觉得奇怪,刘洪兵是突然收下他手机的,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呢?难道他早有准备,拿出来的是个没用过的空手机?

    出于疑惑和好奇,她马上给电信部门的一个熟人打电话,请她帮助查询这个号码的情况。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个熟人给她回复说,这个号码因欠费而停机。

    徐丽娜不安地追问:“什么时候停的机?以前的联系电话一个也查不到吗?”

    熟人说:“很奇怪,这个号码什么信息也没有。”!--

    第134章激|情难抑的富

    “既查不到以前的通话记录,也查不到话费情况和停机时间。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可情况确实是这样,我也搞不清这是为什么。”

    徐丽娜疑惑地问:“是不是有人给他做了手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熟人谨慎地说,“不清楚的事情,是不能瞎说的。我只是个一般的职员,没有进一步深查的权限,不好意思。”

    这是李处长抢先行动的结果。李处长接到郑欣宇的求助电话后,马上联系了他的一个学生,让他尽快把这个号码的所有信息删除。采用高科技手段,把这个号码存在手机里的信息都删除干净。

    徐丽娜挂了电话,就陷入了沉思。郑欣宇的这个手机是不正常的,可疑的。可他被没收以后,就是让人在背后做手脚,也要有通讯工具啊。

    他是用什么电话打出去的呢?难道是借别人手机打的?这些天,他没有手机,又通过什么方式跟人联系的呢?

    他是不是借高丽的手机打的?

    徐丽娜想,郑欣宇是不是又偷偷买了手机?或者说,他真的有所准备,拿出来的是个没有用过的手机。真这样的话,那他就太可怕了。

    于是,徐丽娜决定,一边继续调查和考验郑欣宇,一边偷偷监视高丽的动向。时不宜迟,说干就干。考验郑欣宇,由她负责。调查和监视他们两人,由刘洪兵去做。

    她要亲眼看一看郑欣宇这方面的情况和表现,如果证实他没有问题,她就要尽快得到他,不能被施玉岩抢了先。

    光表演还不行,还得让他做那种服务。这样,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那么,让谁来第一个买他呢?说不定,他还是一个童男呢。让这个童男卖到一个好价钱,也落个人情。

    她一想就想到了这个雀斑富姐,便翻开手机给她打电话:“卫总,你好。好几天没看到了你来了吗,想你了呀。是的,几天不见你,真有点想你了。嗳,最近,是不是找到意中人了?还没有。哦,那也不要急,这个东西是急不来的,越急越要出问题。”

    跟雀斑富姐亲昵地聊了几句,她才带着私秘的口气说:“喂,惠琴,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向你推荐一下小帅哥。他是我们这里新来的一个猛男,是个大学生,长得非常英俊,阳光,简直帅呆了。”

    “真的?”雀斑富姐惊叫起来,“哪里被你弄来的,徐总,不,丽娜,你的本事不小啊。”

    徐丽娜开心地说:“他自己来的,说是家里穷,来我这里挣钱,给母亲看病。”

    雀斑富姐越发感兴趣了:“他家里真的很穷?那要是他愿意的话,我可以养他。不过,这要征得你徐总同意的。”

    徐丽娜说:“只要他愿意,我就不管,但你得付些服务费给我哦,咯咯咯。”

    徐丽娜是个精明的商人,笑得有些诡异和j诈。笑完,她又说:“嗳,惠琴,我告诉你,这个男生,还特纯,很可能是个童男,真的,不骗你。这个,你只要见了,试了,就知道了。”

    雀斑富姐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丽娜,这么好的一个小白脸,你怎么不要啊?是不是你已经尝过他的滋味了?”

    “别胡说八道。”徐丽娜一本正经地说,“我从外地回来没有几天,也是第一次看到他。”

    “是吗?”雀斑富姐开心地说,“那丽娜,你跟我说心里话,你喜欢他吗?”

    徐丽娜说:“我也喜欢他,但我不能那个。因为我有丈夫,还有,嘿,你知道的。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的嘛。”

    雀斑富姐有些感激地说:“嗯,好,丽娜,那我心里有数了,我会感谢你的。”

    “另外,我告诉你。”徐丽娜更加得意地说,“今天,是他第一次出场表演,也就是说,他还没有接待过一个女人。而且据说,他是一个童男。”

    “真的?”雀斑富姐再次惊讶地叫起来,“你敢肯定吗?”

    徐丽娜说:“这个,我不敢肯定,也没法验证。你第一个要他,就能感觉出来。”

    “你是说,让我今天就来要他?”雀斑富姐有些亢奋起来,“今天,我一天都有事,排得满满的。”

    “你今天不来,就得不到他的童贞了。”徐丽娜鼓动说,“我估计,他今天一出场,肯定会有富婆看上他的。你还是安排一下吧,看能不能挤出半天时间。”

    雀斑富姐沉吟了一会说:“好,那我把今天下午的活动推迟到明天吧,你给我安排一下。丽娜,头一次,多少钱,你说个价。”

    徐丽娜表面上客气地说:“惠琴,你说什么哪?我们是好姐妹,还说什么钱啊?我给你免费。”

    雀斑富姐说:“丽娜,你是靠这个吃饭的。我不能来白吃饭,你只要不宰我就行了,你还是还个价吧,这样,我也可以心安理得一些,啊,咯咯咯。”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徐丽娜说,“你就给两千元吧,便宜一点。我们这里,你也知道的,本来规定,男的破处费是一万,女的开贞费是五千。”

    “好,丽娜,我谢了。”雀斑富姐爽快地说,“下午,我把活动推到明天,吃过中饭,我就来。”

    徐丽娜说:“你可以晚一点来,他要先表演,再进行互动。要那个,可能要晚上了。”

    “嗯,我两点多钟来吧,正好午睡一下。”雀斑富姐直爽地说,“下午精力好一点,我先看一看他。”

    徐丽娜叮嘱说:“你看了一会,就向队长林刚提出申请,我会提前给女部负责人施玉岩说的。”

    “好的。”雀斑富姐的声音有些亢奋,“谢谢你,丽娜。”

    “不用谢。”徐丽娜以玩笑的口气警告说,“不过,惠琴,我要跟你说,他是我新招聘进来的一棵摇钱树,你只能摘上面的果子吃,不能连根拔掉,把树包走,啊,咯咯咯。”!--

    第135章女老板勾引他

    “不会的。”雀斑富姐表态说,“你这样说,我就有数了。我一个个地来摘果子吃吧,把树留给你,也留点果子给你,啊?丽娜,咯咯咯。”

    “你坏,看我不整你,咯咯咯。”徐丽娜与雀斑富姐在笑声中,达成了一个共同玩弄小帅哥的口头协议。

    挂了电话,徐丽娜稍微想了一会,就给施玉岩打电话,用命令的口气说:“施玉岩,今天,你安排郑欣宇下午第一个表演,两点钟开始差不多。”

    她在时间上安排了一下,上午没空,中午还要出去应付一个饭局,赶回来两点钟左右。她要通过监控设施偷看郑欣宇的表演。

    “好的。”施玉岩应答,“我马上就去安排。”

    徐丽娜又指示说:“另外,他的第一个顾客,我已经落实了。她叫顾惠琴,你应该认识的。我收他二千元开贞费,老顾客,就便宜一点吧。”

    “嗯,我知道了。”施玉岩嘴上这样唯唯诺诺,心里则不觉紧了一下:他的童贞被人抢走了。唉,我这几天的心血白热化了。

    往深里一想,她又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徐总为什么这样关心郑欣宇?为什么要亲自安排他的表演日程和开贞顾客。

    这个雀斑富姐肯定是她联系的,她们关系很好,是对都有几千万资产,这方面都很放荡的好姐妹。她们是不是达成了玩弄这个小帅哥的联盟?也许是的,否则,徐丽娜对郑欣宇的事为什么特别关心和主动?

    如果雀斑富姐要包郑欣宇怎么办呢?施玉岩越想心里越紧,感觉这块到嘴的肥肉真的要被人抢走了。可她又转念一想,包不太可能。徐丽娜不会这么傻啊,她怎么可能把一颗鲜嫩的摇钱树拔给人家呢?

    再说,她也是一个好色的女老板,不会放弃郑欣宇这块鲜肉的。所以,她不会同意让雀斑富姐包走郑欣宇,甚至只是把雀斑富姐当作试探郑欣宇的一个侦察兵。她真正的用意是得到并占有郑欣宇。

    唉,本来,我与徐总在暗中争夺郑欣宇的斗争就很激烈,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顾惠琴,关系就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了。

    是的,要是雀斑富姐被这个小帅哥迷住,不惜一切代价地追求他,出重金来购买他,那这件暧昧的情事不就更加乱了吗?

    “如果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向我反映。”徐丽娜见施玉岩有些发愣,又指示说,“特别是发现有不正常情况,一定要如实向我报告。”

    施玉岩恭恭敬敬地回答:“嗯,好的。”

    打完施玉岩的电话,徐丽娜又打刘洪兵的电话:“喂,我调查了一下,郑欣宇是师院学院的学生,但他的手机里却什么也没有。我通过电信部门的一个熟人去查,也没有查到什么。”

    “这个似乎有些不正常,不是郑欣宇为了提防我们,故意放了一个空手机在身边,就是他在极短的时间里,让人做了手脚。”

    “哦,是吗?”刘洪兵警觉起来,“要真是这样,那郑欣宇的手机被我收走后,他是用什么手机对外联系的呢?”

    徐丽娜说:“很可能是借高丽的手机打的电话,或者,他另外还有一部手机。所以,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偷偷搜查一下郑欣宇的东西,看他另外有没有手机。有,就查看他的通话记录。”

    刘洪兵应答说:“好,今天下午,或者晚上,郑欣宇表演的时候,我去偷偷查看他的东西。”

    徐丽娜沉吟了一下,又指示说:“另外,你对高丽,还有施玉岩,也要进行监视,看她们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行,我知道了。”刘洪兵故意试探说,“郑欣宇要不要监视?”

    “当然要监视。”徐丽娜说,“这几天,就由我亲自负责。我要弄清楚他的真面目,才决定留不留他。”

    “嗯。”刘洪兵应答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说出来,就挂了电话。

    徐丽娜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怕她被郑欣宇这个小帅哥迷住,然后上床,继而上当。不,我不会上当的。徐丽娜在心里对情人说,我搞清楚他真实情况后,才决定怎么做。

    如果他不是卧底,真是因贫穷而来做猛男的话,我就要得到他,也可以包养他。养小白脸,就养小白脸。我赚这么钱干什么?还不是为了活得开心潇洒啊?你想干涉我,阻止我,哼,没门!

    打完电话,徐丽娜就出去办事,然后去应付饭局。两点前赶回来,关了办公室的门,打开电脑监控视频,全神贯注地看起来。

    她点开女部休息大厅的监控视频,郑欣宇已经站在沐浴房里,正被两个猛男推到台上。画面看上去非常模糊,沐浴房里只是肉糊糊的一团。

    徐丽娜选中郑欣宇身段的中部,然后下移至腿根,点放大,再放大,终于能模糊地看清他的宝贝了。

    这个肉红色的宝贝,像一根微弯的长枪,瞄准着前面虚空的目标。从形态和长短看,它是优秀和出色的。它鲜红的颜色,让她动心,也让她垂涎。

    郑欣宇开始在里面做各种姿势,他的身体尽管瘦削,却稚嫩可爱。徐丽娜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冲动。她真想立刻就抱住他亲吻,然后得到他的肉体,占有他的身心,最后成为她的一个小白脸和小宝贝。

    开始互动的时候,徐丽娜从模糊的镜头中看见一双女人的手从洞中伸进去,摸索了几下,就握住了那根长枪。

    随着那只手轻轻的滑动,徐丽娜看得有些激动。她手心发痒,头脑发热,下面起潮,真想让施玉岩立刻把他叫过来。

    可她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她就是权力再大,也不能这样做。她只能悄悄诱惑他,慢慢设计得到他。

    从这个小帅哥的表演和互动中,徐丽娜看不出他被动的,做作的,伪装的情况。而相反,他是自然的,威猛的,表演也是流畅的,生动的,不太像隐藏在这里的间谍和卧底。

    晚上,再看看他与雀斑富姐,很可能还有其它女人的交融情况。从他的到位服务中,判断他的真伪。

    刘洪兵接了徐丽娜的电话,心里更加不安。他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郑欣宇的威胁,既有安全上的威胁,又有感情上的威胁,所以他要加快步伐搞走他,或者弄死他。

    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必须尽快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不把他弄走,那么,我们就要被他弄死,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他坚信,这个小帅哥绝对不是真的来做猛男,而是追查四名女生的卧底,一个想揭开他们金色年华夜总会黑幕的间谍。

    但丽娜见到他以后,似乎有所动心,否则,她为什么要亲自调查他?丽娜要是被他迷住,那一切就完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上要完蛋,我们的事业也要完蛋。这个小帅哥绝对是个祸根,一定要尽快清除他。

    挂了电话,他就打开监控设备,同时监视高丽,郑欣宇和施玉岩三人的动向。但他一直监视到中午吃饭时分,都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丽娜说得对,从高丽身上下手,也许能发现郑欣宇的疑点。刘洪兵想,昨天把郑欣宇的手机收下,当时他看了一眼,里面是有号码的,可丽娜要下后查看,为什么就什么也没有了呢?这是一个查明郑欣宇真面目的突破口。

    要是他让人帮他做手脚,也要借用别人的手机与往界联系。他能借用谁的手机呢?当然是恋人高丽。最好马上去查看高丽的手机,可怎么查看她的手机,才能既看到真实信息,又不得罪她呢?他想了一上午,都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为了能看到高丽和郑欣宇,他准时到食堂里去吃饭。平时,他很少准时去吃的。他拿着盆子走进食堂,看见郑欣宇一个人在门口左侧的一个座位上吃饭,梁芹在排队打饭。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高丽没有跟郑欣宇坐在一起,而是跟一个同事坐在南边窗口的一个位置上,他们三个人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一样。

    如果说,郑欣宇是来找梁芹她们的,他们应该认识。高丽前几天不是跟郑欣宇腻在一起吃饭的吗?今天怎么就分开了呢?他们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不是还一起出去的吗?

    而且,这三个人好像没有看见他进来一样,都没有朝他看。食堂里许多人都朝他看,有的还冲他点头,微笑,招呼他,叫他刘总。

    而郑欣宇只顾垂着眼皮吃饭,吃得很快,没吃完就端了饭盆匆匆走了,似乎在躲避他,或者是有什么急事。

    梁芹始终挺直身子背对着他,打好饭菜端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回头看一下。他连忙吃住她:“喂,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打饭?就在这里吃吧,我有话跟你说。”!--

    第136章不安分的色目

    “刘总。”梁芹这才回头看他,神色很是慌张,甚至还有些尴尬。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还在为孙小琳的事生我的气?还是突然见到郑欣宇而紧张呢?

    听他这样招呼她,梁芹犹豫了一下,才勉强去找了个空位坐下。他打了饭菜,坐到她的对面,跟她边吃边聊。

    他试探性地问:“你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梁芹关着眼皮不看他:“没有。”声音很低,有些紧张,神情极不正常。

    刘洪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你怎么啦?好像有什么事啊?”

    梁芹不吱声,只顾轻轻地吃着菜,怕咬痛舌头一样。

    刘洪兵两眼紧紧盯着她:“是不是碰到什么人了?”

    梁芹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看他,却立刻害怕地低下头。“没有。”她沉默了一会,才轻声回答。

    “你今天到底怎么啦?”刘洪兵压低声追问,“还在生我的气?”

    梁芹点点头:“嗯。”她停止了吃饭,似乎在想什么心事,过了一会,她呆呆地问,“最近几天,孙小琳情况怎么样?我担心死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她。”

    刘洪兵心虚地眨着眼睛。

    “这几天,她的情绪稳定多了。再反思几天,我估计,她就想通了。”

    梁芹听后,摇摇头,但没有吱声。

    刘兴兵坐的位置正好面对高丽。他一边跟梁芹说话,一边偷偷观察高丽。高丽似乎也在观察他,不时地撩开好看的眼皮瞄他一眼,然后慢慢吃饭,还悠闲地跟对面的同事说着话。中间,他看见高丽把手伸在饭桌的下面,给谁发短信。

    是不是给郑欣宇发的?刘洪兵想,郑欣宇不是没有手机吗?他怎么能收到他的短信呢?疑云越来越多,在他面前缭绕,弄得他头疼不已。

    高丽不吃饭了,却还不走,是不是有意在观察我?替郑欣宇做侦探。嗯,有可能,所以要尽快查看她的手机。然后找她谈话,争取把他策反过来。让她跟公司站在一边,如实反映郑欣宇的情况,公司可以考虑给她重奖。

    梁芹今天的异常,很可能与郑欣宇有关。于是,他再次刺探她:“刚才,吃完饭出去的那个帅哥,你认识吗?”

    梁芹吓了一跳,猛地睁大眼睛瞪着他:“你说哪个帅哥?”

    刘洪兵注意着梁芹的脸色:“我进来一会儿,他就匆匆离开的那个。”

    梁芹淡淡地说:“我没有看到。”

    刘洪兵有意挑明说,“他是来这里做猛男的,却又不太像。他是一个大四学生,长得又这么帅,怎么会来做猛男呢?我怀疑,他是来这里找你们的。”

    梁芹欲言又止了一会,才含糊其辞地轻声说:“不会吧?”

    刘洪兵凶狠地盯着她:“你要跟我说实话,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出了事,我们都得进去。”

    梁芹的头越垂越低,拿勺子的手也在发抖。

    “如果你发现这里有你认识的人,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刘洪兵神色俱厉地说,“要是麻痹大意,心太软,讲人情,要面子,那么,我们马上就要完蛋。”

    梁芹的心里斗争非常激烈,这些天,她一直在为自己骗女同学,尤其是孙小琳遭到非法关押,非人折磨而自责,内疚,忏悔。

    她一直在想着要把孙小琳救出去的事,不料今天中午正好在这里看到她的男朋友,她惊得差点叫起来,不知道要不要把孙小琳的事说出来。

    正在她难堪和犹豫的时候,一个女服务员突然叫了一声:“唷,今天,刘总也来食堂吃饭了。”她吓了一跳,连忙与郑欣宇分开,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你明白吗?”梁芹犹豫着要不要把看到郑欣宇的事说出来,刘洪兵又凶狠地说,“只有把敌人消灭,我们才能不出事。”

    听到“消灭”一词,梁芹心里一惊,未泯的良心被触动:孙小琳已经被我害苦了,不能再把她的男朋友也搭进来。

    你不是想把孙小琳救出去吗?这是个机会。要尽快找到郑欣宇,把孙小琳关押的地方告诉他,让他设法把她救出去。

    可是,这样一来,我的罪行,还有这里的罪恶,不就全部暴露了吗?她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那样,我就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罪犯了。她的心情极为矛盾,但不说出来,刘洪兵也拿她没有办法。

    “那我们走吧。”吃完饭,刘洪兵与她一起走出食堂,边走边做着她的思想工作,“我们已经做了这一行,就不能后悔,后悔也来不及。只有继续做下去,清除一切障碍,我们才能赚大钱,成大事。”

    梁芹点点头,没有吱声。她的心里很乱,也很急:到底靠哪一边?帮助谁?她一时想不出一个头绪,只得低着头,走在刘洪兵的后面。

    没想到刘洪兵在走到高丽坐的窗前时,伸手敲了敲窗户,示意到他办公室去一下。他想给高丽来个突然袭击,让她来不及删除手机里的短信。

    他决定公开查看她的手机,他有这个权力,也不怕得罪她。他要从高丽和梁芹身上打开突破口,否则,他很有可能会输给郑欣宇,不仅在安全上输,在事业上输,还要在感情上输。

    从刚才梁芹的神态来看,她绝对有事情瞒着他,心里很矛盾,很可能是见到郑欣宇的缘故。看来,得把监视的精力集中在高丽和梁芹身上,而不是徐总说的高丽和施玉岩身上。

    梁芹,他相信能说服她站稳立场。高丽就不一样了。她肯定站在郑欣宇这边。从她吃完饭迟迟不走这一点来看,她似乎在监视我,也有可能是想监视并接近梁芹,所以,他要对她进行突然袭击。否则,恐怕就来不及了。

    走到楼梯口,刘洪兵让梁芹上楼,他停下来等高丽,目的是不给她们接触的机会和时间。!--

    第137章流氓露出本性

    现在,对他来说,时间就是安全,就是金钱,就是爱情,甚至就是生命。

    是的,对他来说,金色年华夜总会也是他的聚宝盆,徐丽娜是他的小宝贝,任何一个想破坏金色年华,从感情上夺走徐丽娜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他都要毫不情地清除他,消灭他。

    高丽本想等到梁芹和刘洪兵分开后,去三楼找她,完成郑欣宇短信上交给她的任务。她有意不看刘洪兵,怕引起他的注意。没想到,刘洪兵走到窗前,突然伸手敲窗,示意让她马上过去一下。

    她吃了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她没有马上站起来,她想等刘洪兵与梁芹分开后,迅速去三楼找一下她,把郑欣宇的话告诉她。

    等了几分钟,她才站起来往外走。她走在前面,她的同事走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先伸出头往西看了看。一看不打紧,她吓了一跳。

    刘洪兵站在楼梯口,显然在等她。

    她连忙缩回头,转身把手机里刚才给郑欣宇发的短信删除,还寻找昨天,郑欣宇借他手机打的那个电话号码。

    她的同事被她的怪异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喂,你干什么哪?”同事走到门外叫她,她不吱声,直到把危险的信息都删除了,才走出食堂。

    她有些紧张地往楼梯口走去,走到刘洪兵身边,刘洪兵笑着对她说:“奇怪,你今天怎么不跟他一起吃饭了呢?”

    高丽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我们已经吹了。”

    “吹了?”刘洪兵惊讶地看着她,有点不相信。

    高丽朝同事看了一眼,噘着嘴说:“刚才,我就是在跟她说那事,我心里,其实也是挺难过的。”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吹了呢?”刘洪兵追问。

    高丽说:“就昨天晚上,我们实质性地谈了一次。他说他从今天下午起,就要正式出去表演了。我一直反对他做这个,所以我说,如果你真的去做,我们就完。”

    “哦,那他怎么说呢?”刘洪兵跟她们一边沿连廊往前面的营业大楼走去,一边说话。

    高丽是个聪明机灵的女孩,她知道怎么跟这个魔头说话:“他说,为了挣钱给母亲看病才来这里的,他只表演,不做其它的,这等于是一次人体艺术展览。”

    刘洪兵掉头看她:“他是这样说的?做猛男,怎么可能只表演,不做其它的呢?”

    高丽的脸沉下来:“我不相信,所以跟他吹了。”

    刘洪兵的眼前又多了一层疑团:他们真的吹了吗?郑欣宇为什么不顾爱情,坚持要做猛男呢?

    高丽灵机一动,想出一个计谋:“刘总,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刘洪兵侧目去看她高耸的胸脯。

    高丽感觉到这个不安分的色目,心里有些厌恶,但嘴上却还是带着甜味说:“刘总,你现在是我们这里的第二把手,手里有大权。你能不能帮他调一个工种,只要不做猛男,做其它的,都可以。”

    刘洪兵色咪咪地盯着她,下着诱饵说:“可以啊,但这是要候机会的。”

    高丽叹息一声说:“那要候到什么时候啊?刘总,你能不能今天下午不让他出去表演啊?”

    刘洪兵说:“这是徐总亲自定的,怎么能随便改呢?还是让他先做一段时间再说吧,以后有机会了,我跟你说好不好?”

    “以后?就晚了。”高丽的嘴噘得更高了,“那可以让他只表演,不做其它吗?”

    刘洪兵沉吟起来,他想把徐丽娜对郑欣宇感兴趣的事巧妙地说出来,让她吃醋,嫉妒。这对他稳定与徐丽娜之间的感情也许有好处。

    高丽这样说话,说明她对郑欣宇还是有感情的,挑起女人间的醋劲,对男人绝对有好处。可如何说,才能恰如其分呢?既暗示给她,又不能太明显?

    “这个,我作不了主。”刘洪兵在感情面前,也有了一些心计,“这次,不知为什么,徐总亲自决定郑欣宇出场表演的时间,还有其它一些事。”

    高丽敏感地追问:“其它什么事?”

    刘洪兵见好就收:“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做不做其它事,郑欣宇最清楚,你可以去问他嘛。”

    高丽一跺脚说:“我才不去问呢,我赖得理他。”

    刘洪兵笑着说:“你说的是违心话吧?”

    这样说说,就到了营业大楼底楼后面的保安部办公室。刘洪兵走进部长室,对站在门口的高丽说:“你进来呀,怕我吃了你?”

    然后对跟在她后面的女孩说:“你先回去。”

    高丽更加害怕,她怕这只色狼趁机耍流氓,更怕这个打手发现了她的秘密而惩治她。她僵立在门口,不肯走进去:“刘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还要去上班呢?”

    刘洪兵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跟郑欣宇吹了?”

    高丽关着眼皮不敢看他:“当然是真的。”

    “我不相信。”刘洪兵认真起来,“你刚才还给他发短信,怎么就吹了呢?”

    “刚才?”高丽吃了一惊,“没有啊。哦,他的手机不是给你们没收了吗?怎么给他发短信。”

    刘洪兵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你的手机呢?让我看一下。”

    高丽心里一紧:他真的怀疑我了?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我的手机干么要给你看啊?我们女孩子的秘密,是不能看的。”

    刘洪兵知道不来硬的不行,就厉声说:“我们不是随便把人叫到保安部办公室里来的,因为你跟郑欣宇谈过恋爱,所以,我们想通过你了解他的一些情况。”

    高丽心里非常震惊,但她极力保住着镇静:“你想了解什么?”多亏郑欣宇警惕性高,提醒她早作准备,否则,这次就完了。

    刘洪兵说:“只要看一下你的手机就行,别的没什么。”

    说到这个份上,高丽只得从牛仔裤袋里拿出手机,交给刘洪兵。刘洪兵接过,先看短信,然后看电话。他看得很认真,一条条地看时间,内容,却一条可疑的信息都没有发现。

    “这个号码是谁的?”刘洪兵问。

    高丽说:“这是我妈妈的,不信,你打过去问吧。”

    一连问了五个号码,高丽都坦然回答,刘洪兵才有些尴尬地把手机还给她说:“嗯,没什么问题,你回去上班吧。”

    高丽正要转身走,刘洪兵又叫住她:“对了,你要是发现郑欣宇,或者其它人的可疑情况,要及时向我们反映。如果知情不报,或者替人帮忙,给公司造成损失,是要受到严厉处罚的。”

    “知道了。”高丽转身离开,心紧张得怦怦直跳。他不是为自己紧张,而是担心郑欣宇出事:一是下午的表演有可能要出轨,二是刘洪兵有可能要偷偷检查他的东西,他新买的那只旧手机放在什么地方?要是被刘洪兵查到,一切都要完蛋。

    怎么办?高丽紧张地看了一下时间,这时已经快一点了。她想给郑欣宇发一条短信,提醒一下他。却又犹豫着不敢发,怕被人发现。

    她想去猛男包房找一下郑欣宇,又觉得不行。你不是说,已经跟他吹了吗?还去找他干什么?再说,我还要上班,不能随便走开的。

    她心里急死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郑欣宇让她尽快找梁芹谈一次,要是晚了,梁芹想好了,把发现郑欣宇的事告诉刘洪兵,那郑欣宇马上就会被关入紧闭室,受尽折磨,生死难料。

    短信还是等去找了梁芹再发为好,正好把梁芹的反应告诉他。梁芹会在哪里呢?像她这样漂亮的小姐,应该都在五楼做那种服务。

    她想来想去,一直犹豫到快要两点了,才对吧台里的另一个同事说:“我去上一下厕所。”

    “去吧。”同事不知道她的心事,“是不是来了老朋友?”

    “嗯。”高丽含糊地应答一声,就走出吧台往外走,可她不朝厕所方向走,而是跨上去五楼的楼梯,那个同事发现了:“喂,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高丽只好回头说:“五楼的厕所好使。”

    说着头也不回地向上走去。五楼服务台里的人,她都认识:“我去里面找个人,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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