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原本的淡漠早已没了踪影。
“我为了所谓的保护成为忍者,但是我却连我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做不做忍者还有意义么”
“所以,你无法留在村子里面面对木叶的高层,而是隐藏着来到这里”最后,凌总结了楠野在火之寺的原因。
“对我而言,忍者的意义只是个笑话”闭上眼睛轻轻起身,楠野走到房间的门前看着自己浇灌的那棵树轻轻开口:“我所得到的荣耀,我所经历的鲜血,我拼死性命所做的守护,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爱这个国家,我在村子里面长大,我无法说服自己去对抗村子的高层来破坏稳定,我能做的,也只有放弃忍者这个职业来了结自己残余的生命了”
留下一句话,楠野迈出脚步离开了房间。他不在意凌是否会告诉木叶高层他还活着的消息,已经放弃生命意义的楠野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就是所谓的爱么”
看着楠野离开的背影,凌语气复杂的低喃着。
能够让一个强大的忍者落魄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完全放弃身为忍者时那强大的力量,凌在楠野身上发生的事除了叹息外也觉得无力,因为
“这样的爱两年,三年,甚至十年,我似乎都无法得到”
闭上眼睛,凌想起哥哥烈的身影,轻轻握拳
正文第二十二章兄弟之间
“突突突!”
几枚苦无夹杂着手里剑准确的钉在一个木桩上面的箭靶上,而投掷它们的少年则微微喘息。
温柔,典雅,帅气,冷漠,这几种赞美又似矛盾的气质奇异的融合在了他的身上
宇智波鼬
“哥哥!”一声清脆的叫喊声,和他面容出奇相似的六七岁男孩子跑向鼬。
“佐助?”有些惊讶,鼬看着弟弟的眼神有点愕然,“忍者学校已经放学了?”
“嗯!”佐助在鼬的身前站定,满载期盼的对着鼬道:“今天手里剑考试,我得了第一名!”
鼬闻言微微挑眉,宝石样迷人的深邃黑眸漾出丝丝复杂的神色。这一刻,那双眼睛深沉的不像一个11岁的孩子。
忍者的世界,力量成为了唯一衡量人的标准。连佐助这样的年纪都如此的因为实力提升而兴奋,这样的世界让鼬觉得可悲。
“哥哥?”看着鼬的样子,佐助诧异的叫道。
鼬一愣,随即回神,摇头,“没什么。”
佐助稍显疑惑的看着鼬,但他的年纪无法洞察鼬的内心,所以疑惑之后又道:“哥哥的伤好了么?教我新的手里剑之术吧!”
鼬轻轻勾勒起嘴角,挥散复杂的心态看着佐助,“我教你的苦无投掷学会了么?要循序渐进才好。”
“当然。”佐助点头道:“我已经能投掷六把苦无了,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凌教导过我几次。”
“凌?”鼬闻言诧异。
对于凌,鼬和他的交际并不多,两人也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见面时也大多是点头致意而已。但从内心上来讲,鼬并不喜欢凌。这种喜欢不是性格亦或是言语上那种普通的认知,而是一个人眼神和态度流露出的心态!
鼬记得很清楚,两人一起执行过一次伏击云隐的任务,在冲向敌人时身边的忍者有的压抑,有的严肃,有的慌乱,唯有凌,那眼神闪烁的肆意和嘴角勾起笑容让鼬心寒!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匹狼在面对猎物时所展露的血腥!眼冒绿光,笑容狰狞!
经管凌的外貌英俊柔美,但当凌笑着拔出刺进敌人胸膛的苦无回首望过来的样子让鼬觉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鼬想问凌,他有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死在战场上亲人们会如何的痛心,同样的,那些死在他手中的忍者的亲人们又如何看待他仇视他,战争真的这么让这个人这么期待而又感到欢愉么?!鼬无解。
“哥哥”看着哥哥仿佛又陷入自己的心思中佐助轻唤着。
“鼬!”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兄弟二人回神,远处,一身绿色长袍的宇智波富岳正向这里走来。
“父亲。”鼬颔首躬身,佐助则表情怯怯。对于严肃的父亲,佐助总是很拘谨。
富岳走进看了看佐助,随即对着鼬问道:“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暗部的位置还在等着你。”
“已经痊愈了。暗部前几天也对我重新考核过,成绩是满分。”
“这样么”富岳一愣,随即勾起笑容低笑道:“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鼬闻言沉默,佐助则稍稍不安却又期待的看着父亲,“爸爸,我今天的手里剑考试得了第一名!”
“是么,继续努力吧。”富岳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鼬,回答佐助时眼神都没有移动过。而佐助看着父亲毫无变化的表情后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于此同时,木叶村内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中,烈在弟弟凌的房间内看着空无人影,连存在过的痕迹仿佛都消失的居室表情落寞。
凌原本用于生活的起居用品本来就少的可怜,现在他把自己常用的东西带走后这个房间除了一丝不染的家具外好似都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凌出生,凌成长,父亲投身战争,母亲全部的心思都扑在父亲身上,可以说弟弟是他一手带大的。四五岁就烧开水,煮奶粉,照顾弟弟,他掌握了太多不该是他那个年纪该学会的技能。
慢慢的,弟弟长大,进入忍者学校,在一次和同学的体术对抗中突然晕了过去,学校的老师说是中暑,但弟弟醒来后却一直沉默不语,只有看向他时,那双原本黑色的双眼却沾染上了宇智波的血红!
他觉醒了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
一时间,7岁的凌被称为宇智波一族最杰出的天才!也就从那时开始,烈发现总是陪在身边的凌离他越来越远。
辛苦的训练,被所有人期待着的走向战场,那时他才8岁啊!如果凌出了什么意外,那我该怎么办
蓦地一惊,烈摇了摇头驱散那些回忆和不该有的忧虑。转首望去,天已经暗了下来,华灯明灿之下木叶又是另一番繁荣的景象。
来到窗边,烈遥望远处的灯火,他在想象着弟弟那所谓的秘密任务有没有危险,他回何时回来,但烈想不到的是,再见面时,已是两年后了
(这么多天没更新很抱歉,好几天没写有点生疏了,想好的剧情不知道怎么提笔写,灵感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啊)
正文第二十三章归来
沉闷的雷声,滑落的水珠积蓄在地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木叶大门处,整个村子映入眼中的都是雨水带起的水雾和落寞的苍白。
一把伞,一个人。人影静静的站在木叶的大门前略带焦急的看着前方
他身后,守护大门的忍者都稍带诧异的看着。
等人可以,但似乎没必要这么站在雨中吧?能避雨的地方很多的。
远处,木叶大门外的碎石路由高向低的勾起高矮不一的弧度,慢慢的,一个少年的样子走进了这些或诧异或等待之人的眼中。
“凌”人影惊讶的轻道一声,表情有欢喜也有复杂,很矛盾。
凌?难道是
守门的忍者面面相觑,眼神对视之后都猜到了那个归来的少年是何等的身份。
宇智波凌!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
有远到近,凌慢慢走到了木叶的大门前。灰色的雨天里并没有穿雨衣,任由雨水打在那身常年不变的忍者服饰上。
苍白透明的皮肤,两年间抽长了不少的身体,原本利落的短发现在却有些披散在肩上,垂荡在颊边。雨水的冲刷下,凌的样子显得柔美,却也孤寂。
待走近,凌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人眼中的欣喜和久别重逢的激动后轻轻开口,“哥哥”
飘摇的语气,似真似幻,也有一丝别样的压抑充斥其中。
他是凌的哥哥,宇智波烈。
烈慢慢的把伞扔到地上,走到凌的身前,雨水中二人静静的看着彼此。猛然间,烈有些冲动的抱住凌。
“烈?”凌诧异。被哥哥抱着,他感受到搂着自己的臂弯带来的力度,连烈心脏的跳到声都似乎听到清清楚楚。
“没事!”烈摇了摇头,但语音却有些颤抖。知道对方的心情,凌伸出一只手安慰的拍了拍哥哥的后背。
“凌”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烈慢慢放开双臂,看着凌,“欢迎回来。”
微微闭眼深深的呼吸一口后,凌看着哥哥语带笑意,“我回来了”
一乐拉面店中,凌喝着拉面美味的热汤,热气在身体中徘徊荡漾,原本苍白透明的脸庞映出淡淡的粉红。
凌的身边,烈一只手支起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
“怎么了?”放下手中的瓷碗,凌讶异的问道。
“没什么。”摇了摇头,烈上下打量了一眼凌后开口道:“两年不见你没有多大变化,身高也没有长太多呢。”烈的口气有些轻佻,也带着别样的审视和思考掺杂其中。
“可能是发育的晚吧。”静静的看着桌上的拉面碗,凌无谓的轻轻应着。
“是么”烈看着凌,眼神别样的温柔。
两年没见,他似乎变化了不少。
感觉到烈的目光,凌暗自思虑。原本的烈比较活泼多话,但现在却安静了不少,想来两年间也成熟了。
“火影大人发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烈开口问着。
原本就没什么任务凌微微挑眉的想着。但为了哥哥安心还是开口道:“已经完成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暂时应该也不会再离开木叶了也许”
凌的话有些一语双关,说到最后也许二字时口气已经轻不可闻。而烈在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眼中闪过凌没有发现的遗憾和一丝忧愁
凌回来的事情传的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木叶已经在议论着两年没见踪影似乎已经在人们眼中淡去的那个传说凌驾于鼬和止水之上的宇智波最强天才!
木叶火影大楼里,三代猿飞含着烟斗颓然的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浓烟。两年间木叶和宇智波的矛盾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愈加强烈起来,从一年前宇智波一族就多次施压让他发出命令召唤凌回来,但出于保护凌也出于不想让凌趟这池浑水的猿飞顶住压力没有发出命令,可目前的形式已经到了快要不能控制的地步了!
宇智波一族太过孤立,太过自我,也太过傲慢。和千手一族一同创建木叶的他们慢慢被排斥出木叶的权利中心,二代火影还建立了警备队来束缚宇智波一族,现在这些矛盾集中在一起并且马上就要爆发了,凌的回归也让现在看似平静但实则凶险的态势更添了深深的压抑。
两年没见,猿飞不知道凌现在成长到了什么程度,但以凌的资质和心性而言,不断变强才是他正确的道路!现在的凌有多强?宇智波一族在凌回归后又会打什么算盘?想到这些,猿飞只觉得脑仁一跳一跳的阵阵发疼。
“火影大人!”
就在猿飞苦恼之际,一名暗部出悄无声息现在他的身后。
“鼬鼠传来情报,宇智波一族两天后将召开秘密会议!宇智波凌也将参加”
猿飞闻言一愕,闭上眼睛再次吐出一团清烟后低叹,“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暗部应声离去,猿飞的神情也愈加复杂。
他想现在就把凌叫来问问,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究竟孰轻孰重!身为火影的弟子,凌能不能理解他这个老师现在的复杂的心情!但两年未见,凌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猿飞没有把握!没离开木叶前凌就是一个内心极度向往力量人,那现在呢?他是如何看待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又是如何定义自己的位置?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还是木叶的忍者想到这些猿飞有些不自信。他看重凌期待凌,从内心深处他不想听见凌可能无情决绝的态度。对于这个出色的弟子,猿飞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理解过他,从未理解过
烦躁了摇了摇头,猿飞走到办公桌前凝视着水晶球,凌正和烈轻轻的走在木叶的街道上。两人没有什么交谈,似乎都有着彼此的心事。暮然间,凌抬起头来看着天空,眼神仿佛穿透空间似的和三代对视着,平淡的眼神里有着三代看不懂的惆怅和坚持。而这个眼神也让三代心里再次一抽,已经似乎愈合很久的伤痛和遗憾在这一刻再次鲜血淋漓。
“这个眼神太像了”
猿飞呢喃着,记忆里那个飘逸英俊,让自己给予厚望的弟子也总是这种眼神。
“凌”看着水晶球猿飞喃喃自语,“这种情况下,你会如何选择呢”
猿飞问着凌,也似乎在问着自己
正文第二十四章前奏
夜晚,日星隐耀,黑云弥漫,夜空下的木叶村一角对于外面的车水马龙灯火通明而言显得阴霾和暗淡。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因为家族内比较严谨的规定和生活作风,大部分宇智波的族人已经歇息了,只有一处驻地的场所内还在研究和讨论着什么。
几盏昏暗的油灯,冰冷严肃的暗色调议室,宇智波一族的集会再此召开。
会议分两个房间进行。有最里面的家族的实权派参加的极少数精英参与讨论的事物和外面那些青壮宇智波一族忍者们聚集的地方。
“所有人都来齐了么?”坐在主位上,宇智波一族的现任家主宇智波富岳扫视着眼前众人开口问着。
“都来齐了。除了”一名老者闻言应了一句稍稍皱眉后接着补充道:“除了鼬和止水。”
富岳看着老者眉头一皱,眼睑微微垂下仿佛思索着什么,只是片刻后开口道:“算了,他们两人身在暗部有很多任务,不用等他们了。”好似开脱和解释的话,但说道最后却有些让人很难察觉的无奈夹杂其中。
房间内,一直垂首静坐的凌听到富岳的解释后抬头看了富岳一眼,随即重新低下头,嘴角勾勒出一丝耐人寻味的浅笑。
“现在的形式很不乐观!”抬头扫视了一眼房间众人,富岳表情阴沉,“木叶高层完全没有考虑的就驳回了我们入主暗部的要求!看来他们打算彻底把我们宇智波一族排斥在木叶的权利中心之外了!”
“真是可笑!暗部是由我们宇智波一族提出并创建的,但现在我们却说不上话下不了命令?!”富岳刚说完,在会的一名长老就讽刺的开口。
也确实如他所说,当初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手创建了木叶后暗部是由宇智波斑提出的设想并建立的,但宇智波斑离开木叶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却建立了警备队这样明着提升实际却排挤宇智波一族的机构来算计宇智波一族,也难怪宇智波一族对木叶越来越不满进而有取而代之的打算了。
“这种情况下,谈判什么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木叶不会给我们应有的地位和尊重,我们只能靠自己的手去夺取我们应得的,本该属于我们的权利和荣耀!”
“长老大人的意思是”一直没有开口的凌看了看说出这番话的老者,语气轻佻却也压抑,“政变么?!”
凌的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考虑着凌口中那个词汇的分量!
宇智波富岳闭目不语,良久后缓缓睁开双眼扫视着众人道:“已经没有办法了!在等下去还不知道木叶高层又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打压宇智波一族,我们只能先动手!”
果然是这样,看来命里注定的事怎么都躲不开,那么
我也要实行我的计划了!
富岳的决定后,凌看着房间内的众人也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会议结束后,凌离开会所独自在木叶村里面闲逛着。富岳已经下达了准备政变的命令,一切都在按照原本的轨迹的进行着。
“快要秋天了呢”闲庭信步的走着,凌来到了死亡森林的入口后轻声呢喃。
对于死亡森林凌并不陌生,曾经的凌多次在这里进行只有他一个人的特训,两年前击杀云隐上忍仓木元也是在死亡森林,这个被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下令封锁的危险地带似乎跟他很投缘。
“呵。”想到自己一次再次的来到这里,凌微感有趣的轻笑出声,就这样笑着摇了摇头,凌随即沉下自己的心思。
他不是无意来到这里的,从走出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后凌就感觉到了一个人在暗中跟随着,只不过那个人似乎也没有在宇智波驻地里面对凌的打算,所以他没有特意隐藏自己而是用自己的态度示意凌去做些什么。而凌也如那个人所愿的来到人人迹罕至的死亡森林。
“出来吧,鼬”静静的打量着眼前一颗大树,凌语气飘忽的轻唤道。
远处,凌身后同样的一颗高大树木中一个人影微微一滞,随即跳下来到凌的身后。
“没有参加家族的聚会,家主大人还说你和止水可能有暗部的秘密任务去执行,看来并不是这样。”缓缓转身面对着鼬,凌开口问道:“这么晚了特意跟在我的身后,你一定有话对我说吧?”
“”
鼬闻言沉默,黑色的双眼静静的注视着凌,良久后才开口道:“宇智波凌,告诉我你的态度。”
“态度?你指什么?”凌轻佻眼睛,眼神玩味。
“无意义的话还是别说了。”鼬打断凌无趣的态度的直奔主题,“你应该知道现在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形式,我想知道你站在那边。”
凌微微挑眉,嘴角清浅的笑容不变的道:“这与你有关系么?”
“当然。”直视着凌,鼬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血红,三轮勾玉也浮现而出,“你的态度将决定你的生死。”
鼬的话音如凌记忆中那样淳稳和低沉,但话音间的坚定却让凌微微纵起眉头。
“你很自信。”看着鼬凌的眼神压抑起来,“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族双层间谍的身份看来很让你自得其乐。但是”
说出这番话后凌明显感觉到鼬的气息一滞,如此机密的事让凌知晓鼬不可能无动于衷。
“知道这里是那里么?”
轻轻转过身去,凌看着眼前望不见边际的死亡森林开口问着,“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特意把你引到这里才跟你谈么?”
凌的话音一落后微微垂下眼睛,身上的气势也一丝丝的爆发出来。
“”
“万花筒写轮眼,我也渴望拥有呢!”
“凌,难道你”
“但我似乎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资质,既然如此”
话音间,凌转过身来面对鼬,原本黑色的瞳孔也如鼬一般染上了慑人的鲜红!
“鼬,你的眼睛”
“就是我的未来!”
黑夜里,死亡的林地阴暗的让人觉得呼吸不畅,凌平静却也狰狞的眼神让鼬也觉得压抑。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引我到这里的原因么?”看着凌,鼬语气中带着了然,鲜红瞳孔中三轮勾玉也慢慢的延伸,狭长,进而交融在一起。
“万花的写轮眼这就是我的目的!”将鼬眼睛的变化收入眼中,凌诡异的扯开嘴角。
在火之寺的两年中凌无时无刻都在思考着怎样才能得到梦寐以求的眼睛,怎样才能避免将来可能失去的光芒。但无奈的凌发现无法得到深深的爱也就无法体会失去那份爱的痛苦!夹杂在苦恼和挣扎中的凌最终下定了自己的决心,夺取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鼬的眼睛有月读那样的至强幻术,也有天照这样能够烧尽一切的忍术,还有更加凌驾于这两个术之上的须佐能乎!而且凌是宇智波一族的,移植了鼬的眼睛也不会出现卡卡西那样的查克拉问题,等到鼬的眼睛失去光芒时剧情已经到了快结尾的时候,这时凌可以选择激发佐助开启万花筒从而得到得到永恒之眼,在不济也可以换回自己的眼睛静心的研究长生不死之术亦或是其他的强大忍术。
凌的计划很完美,但一切都需要强大的实力才能得到保障,所以无法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凌将主意打到了鼬的身上,同时,他的哥哥烈也是凌要保护的一个重要存在!凌没有从烈的身上体会到那种血脉间的兄弟之情,但这么多年的照顾和关怀却让凌无法坐视烈被木叶屠杀,为了保护自己和烈,凌只有用其他的办法去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了。至于他夺取鼬的眼睛之后可能带来的改变,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已经不容他去思考!
“鼬,杀死你是个艰难的决定”眼中的三轮勾玉缓缓转动着,凌从忍具袋中掏出一把苦无握在掌心之间。
原著中鼬是凌在前世时一直比较喜欢和心疼的一个悲情角色,但现在为了自己能够活命,为了那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野心,凌选择将鼬成为自己迈向野心达成的垫脚石。
“但是,为了我的未来”
“去死吧”
正文第二十五章看见未来的眼睛
凭借普通状态的写轮眼来对抗我的万花筒宇智波凌,你到底有什么依仗呢?!
死亡森林里,鼬面对着摆好架势的凌沉思着。
鼬很疑惑,凌面对他的勇气来自哪里!不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厉害?不会,凌不是傻瓜,就算他不是十分清楚万花筒的力量但大致的概念还是有的,既然如此他竟然还敢发起挑战?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为何会知道自己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鼬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是很机密的事情,目前除了极少数人外根本无人知情,那凌为何会知道?是三代火影告诉他的?如果是的话三代火影的用意是什么?而且三代火影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呢?
三代希望凌可以杀了自己得到万花筒?因为凌是三代的弟子所以三代份外看重所以
一大堆的疑问让鼬不解,凌的自信也让鼬疑惑。
“看来你似乎很疑惑。”看着鼬稍显凝思的眼神凌淡淡开口,“确实,我的三勾玉写轮眼无论是从洞察力,看破和复制忍术的能力,到幻术的洞察以至于到一些特有的瞳术都无法与你相比较。你已经是暗部的分队长了,就战斗经验而言我也不占优势,这么多的劣势下我为何还敢挑战你?”
面对着鼬,凌慢慢道出鼬眼中闪过的忧虑。
凌的话每一句都问道了鼬心中所想,到底凌有什么特别的手段能够抵挡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呢?!
“呵,还是别分心去猜想什么了。”
对着鼬轻扯了一下嘴角,凌露出了一个似笑容却又没有笑意的微笑,手中的苦无则猛然用力抛向鼬,在钉向鼬的瞬间二变四,四变八,瞬间犹如雨水一样铺天盖地的袭向鼬!
好快!是三代火影的秘术!而且完全没有结印!
就在鼬震惊的瞬间,无数枚苦无已经钉在了他的身上!带起的力道也把他的的身体击飞出去。
嘭!飞出去的鼬在空中变成了一块木桩,是替身术。远处,凌看到这个情景后完全没有惊讶,而是了然的勾起嘴角。
鼬的结印很快,但再快也是有迹可循的。原著中在木叶卡卡西和鼬的那次战斗卡卡西就是洞察了鼬手指的细微变化所以才避开了水遁的攻击。而不同于鼬,凌则是可以完全忽略结印的步骤直接发动忍术!这样的情况下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出色的洞察力就被限制了!
写轮眼的复制和看破忍术的能力需要观察对手的结印,而凌不用结印,这种情况下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洞察力来说已经不如跟他战斗的凌了。
“躲起来了么?”看着自己的攻击被鼬用替身术避开后凌丝毫不见慌张,写轮眼的洞察下鼬的结印和闪躲他看的很清楚。
没用的,鼬!在我的战术和这双看见未来的眼睛之下,你的未来只有死!
猛然间,凌再次划动手臂,两枚手里剑向着身边的一侧猛然掷出!
飞行的手里剑在空中划破空气,带着诡异的颤动后猛然变化成数不清的黑色流光!
不用结印!完全无法洞察到他要使用的忍术!而我的行踪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但我却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使用了替身术或是影分身
面对劈天盖地袭来的手里剑鼬深感棘手的轻轻咬牙。用忍术躲避会被看穿而很有可能被凌洞察到他的本体从而被攻击,不用忍术直接用体术躲闪的话会陷入被动,而且从战斗开始的瞬息之间凌完全没有和他四目相对,月读无法发挥威力,使用天照的话太耗费查克拉,万一打中的是影分身或是替身术会让鼬的形式更加危险!
“没办法了”鼬咬牙,轻轻呢喃,身形则快速的在树林间移动穿插起来,希望依靠死亡森林的树木来抵挡一部分的攻击。然而就在鼬刚刚躲避到一颗树木之后,远处的凌掷出手里剑的手臂却猛然一扬,黑暗中几丝银光在黑夜中若隐若现!
难道是
鼬大骇!眼神扫过刚刚射向自己的手里剑,每个手里剑中央的穿孔上都绑着钢线!
黑色的影子和银色的光华在空中交叉着,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数量庞大的手里剑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度后将鼬躲避的那一块小小范围完全笼罩封锁起来!
“火遁!沿龙火之术!”凌对着手中攥着的钢线发动忍术,火焰沿着钢线猛然向四周窜去后把周围笼罩起来。
“忘了提醒你了,鼬。”看着被火焰包围起来的鼬凌伸出空闲的手掌,肉眼可见的查克拉在掌心汇聚成一个淡蓝色的光球!
“我是火风双属性的查克拉!”
话音一落,凌猛然向着鼬冲去!
“螺旋丸!”
要怎么办?!
看着凌奔袭而来鼬心思电转之间的思索起来。
用替身术或是潜行术来躲避?可万一眼前这个是影分身而本体在外围准备伏击呢?但如果不用忍术要靠什么来对抗这个四代火影的危险忍术?!
没办法了!就算眼前这个是影分身也必须要击破,而且到目前为止,两个影之手里剑,一个沿龙火之术,在加上一次影分身,他还能剩下多少查克拉?!
蓦然间,鼬猛然睁大自己的一只眼睛,黑色的火焰野兽一般的袭向冲向他的凌!
“天照!”
嘭!鼬的天照刚刚用出之时一声剧烈的爆炸猛然响起!带起的气流汹涌的奔向四周,鼬的身体也被带起的老高!
竟然引爆了影分身
感受着充斥在身体周围的气流鼬微微眯起眼睛,黑色的天照之火也因为爆炸而四处流窜。就在这时,几根钢线突然从鼬身后的一颗大树上划出后紧紧缠住鼬的身体,随着一下巨大的力道,鼬已经被钢线带起猛然撞到一颗树干上捆绑起来!
“结束了。”大树的上方,凌拉紧手中的钢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鼬轻轻开口。
鼬闻言猛然一惊,抬头望去后眼神充满复杂和不可置信。
为什么,他能够把我的想法和要准备使用的忍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刻意回避眼睛的对视,那么他是怎么预判自己身体的动向呢?这样的战术和对抗的方式,显然不是短时间就能够熟练掌握的,他从多久直接就这样练习了?!
鼬越想心里的惊诧就越大!凌知道他有万花筒写轮眼,而且连对抗方式都想到了,就算是感知型忍者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超前感知?那也不可能!在超前也只是对敌人的行动或是忍术的预判,而不是这种近乎预知未来的事前掌握对手的一切秘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又是怎么做到的?!
鼬,为了应对和你的战斗我准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站在树上,凌虽然没有直视鼬的眼睛,但他还是猜到了鼬的疑惑。从他下定决心开始就秘密训练对抗鼬眼睛的方法。不看眼睛来躲避鼬的月读,用影分身来对抗鼬的天照,至于须佐之男,凌打赌鼬不敢使用!在木叶村内,这么大威力和招摇的术如果用出一定会引来忍者,鼬和凌都想秘密的杀死对方,凌是为了鼬的眼睛,鼬是为了凌不会成为木叶覆灭宇智波一族计划的变数。
在火之寺里时,凌已经无数次想象对抗鼬的战斗,鼬可能采取的战术,鼬可能使用的忍术,一场没开始的战斗可能出现的变数已经被凌无数次的想象和补充,从战斗开始到结束这瞬息的时间内,鼬的没一次动向都没有超出凌制定的计划内,毕竟凌是穿越者,他拥有这个世界任何强者都没有的最大优势!
从树上跳下,凌背对着鼬紧了紧手中的钢线淡淡开口:“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眼睛的秘密,还有你双层间谍身份的。”
凌的话中有些讽刺,也有些遗憾的意味。
他讽刺鼬为了所谓的和平竟然背负这么多血腥和牺牲,他为鼬不值!同时他也很遗憾,鼬这个他喜爱的角色为了他的自私和野心将要死在他的手上,亲手毁灭自己喜爱的东西,人的感觉都是很复杂的,凌也一样。
“其实,这样的结局对你而言也许还不错。”背对着鼬凌再次开口,“背负着这种不值得的牺牲和仇恨然后终有一天面对自己的弟弟,如此的残忍”
“鼬,你太过善良,这个村子,这个国家,这个世界都不会记得你的牺牲,想想以后你要面对来自最想守护之人的仇恨,或许死在这里是你最好的命运。”
“死了,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和痛心了。”
话音间,凌从忍具袋中掏出一把苦无,秋冷的黑夜也被带起渗人的寒光!
“鼬永别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别天神
“鼬,永别了!”
背对着曾经喜爱的角色,凌猛然挥动手中的苦无回身刺去!黑色的枪尖直指鼬英俊的脸庞!
这一刻,凌的表情很奇特,似狰狞,似无奈,也似快意。杀死鼬这个强大且喜爱的人物让他的心态出奇的复杂。而就在这一刻,鼬瞳孔中的三轮勾玉却奇特的交融旋转起来!
“这怎么可能”
凌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不由的他不惊讶!原本在眼前闭目待死的鼬突然不见了踪影,而他自己却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特有的瞳术。”站在凌的身前,鼬看着突然被绑在十字架上面的凌淡淡开口解释起来。
“幻术,月读。”
月读!难道从刚才开始,一切都是
“没错,从森林里面我们面对,到后来的对话以及战斗,都是在月读的世界里面。”看到了凌眼中的骇然鼬解释道。
没道理的!我一直在小心鼬的瞳术,根本就没有四目相对过,怎么可能会被月读攻击到?!等等!难道是
“没错。”看到凌眼中的骇然鼬轻轻开口:“是别天神。”
凌,你确实是个强大的忍者,正因为你如此的强大,所以我和止水才决定提前动手!鼬心里暗暗低叹。
确实,相对于鼬和止水,凌过于自谦了。他一直对自己的定位极低,在凌的内心里,他除了认为自己对未来的走向了然于心之外完全没有可以和鼬以及止水这样真正的天才相比的能力!但在鼬,止水,以及一些其他忍者的眼中凌却不是他自己认为的那么无能!
7岁就拥有写轮眼,无比高超的幻术造诣,能够完全舍弃结印,把忍术的运用提升到近乎无人能够比拟的程度,凌在木叶亦或是其他的忍村中都被评价为不可多得不可复制的天才!
因为凌的自谦,对自我的评价极低,在他心中还总是认为自己即便声名鹊起,但在如鼬,佩恩,止水这样的强者眼中还是完全不够程度!凌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现在也是被这些强者忌惮的人物。刚刚15岁的凌就已经达到了同龄中这样不可想象的程度,一心守护木叶的鼬和止水自然会对他虎视眈眈!
“原来如此。原来那天止水也在”梳理了一下思绪,凌了然却也颓废的低下了头。
宇智波的集会止水来了,可能是易容后进入的会所,并在那里对我使用了别天神!幻术的内容恐怕就是见到鼬的写轮眼后无意识的与之对视,这样的话鼬就可以轻易的用月读打败我
想通了一切,凌轻轻的咬住唇瓣,一抹抹猩红在淡粉色的唇瓣上如此的刺目!
输了,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了!月读的世界中鼬想怎么对付我都可以,或者他也可以直接杀死我,结束了
“月读的世界里,无论时间,空间,质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