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心里登时有了主意,从包里掏出张塑料包装的隐身符,拆了贴在身上,悄悄朝着那少年摸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根据目前已知的条件,华非多少还是能猜到一点的——这个少年,多半就是那个“福利君”的猎物,也就是所谓的“尾鬼”。付厉从一开始就想抓他,结果不知怎么回事,抓了三十回没抓到就算了,还白白地让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数次——这么想来,那少年三番五次朝付厉泼咖啡的动作,不仅不是不小心,甚至可以说是很挑衅了。
安安的异常看来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不管怎样,先把这人制住就行了吧?
华非这样想着,摸到了少年的身后。隐身符是正规店里的买的,质量很好,只要不开口说话,对方很难察觉。华非从地上捡了块板砖,正要往少年后脑勺上招呼,忽听一声隐隐的鸟鸣,却是付厉不想再与安安缠斗,后退一步,咬着匕首飞快比了个手决。旋即便见他身后狂风乍起,卷成旋涡,一只巨鸟的轮廓在风眼中迅速浮现,双翼舒展,长尾拖曳,虽然尚未展示全貌,却已现高贵姿态。
华非凝视着那隐隐的、尚未成型的形体,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就是一动,张口不由自主吐出了几声古怪的音调,声音很小,抑扬顿挫,宛如吟唱一般。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风鸟的动作忽然凝住,像是被什么刺设定什么的先放一边,这个时候,还是保命要紧。友军已经自取灭亡了,他得自救,只能自救。
然而自救行动没过几秒便宣告了失败——那少年察觉了华非的意图,赶在他拉开挎包的拉链之前就一把扯断了包带,将挎包远远扔了出去。
“不可以哦,猎物只能乖乖的。”他轻笑着,在华非脸上摸了下,“虽然对你很感兴趣,但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呢——谁让你运气那么不好,成了猎物的猎物呢?”
“去你妈的。”华非瞪他一眼,挥起左手朝少年脸上拍去。少年无所谓地一躲,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却见华非的左手去势未老便即向下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握住了两腿之间的拉链,跟着向下一拉!
紧跟着,“轰”的一声,白烟炸开,烟雾四起!
那少年首当其冲,被熏得双眼发疼,不由自主地便松开了控着华非的手,咳嗽着向后退去。华非趁机窜了出去,俯身捞起自己的挎包,冲到同样在不停流泪咳嗽的安安面前,挥起包便是“duang”的一下,一把把自己的女朋友从付厉身上揍翻了下去,紧跟着从包里掏出瓶喷雾,对着付厉一阵狂喷,直喷到对方能睁开双眼为止。
“缓过来没!”华非急急道,浑没注意自己裤裆的拉链还开着,“缓过来了就赶紧走!”
第6章赫尔墨斯(2)
小巷曲折,七拐八拐,两边落满灰尘的门户紧闭,攀着裂缝的玻璃摇摇欲坠要掉不掉,随着两个男人的急速跑过而不住颤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华非慌不择路,只管拖着付厉闷头往前跑,看见巷口就往里钻,直到一个急拐之后,一堵高墙拦在了他们面前。
华非望着面前的高墙愣了几秒,然后果断撒手,将付厉甩在一边,自己从挎包里拿出几个粗布封的小袋子,远远扔出去,又放了几个在旁边的窗台上。
“这是巫术袋,欧洲那边传过来的,我把里面的材料给改了,现在这个咒不死人,拿来混淆视听倒还有些效果,不过是未完成版,能撑多久我也不知道。”
华非边放袋子边跟付厉叨叨叨地解释,一副“虽然现在情况不妙但我还是会尽可能照顾好我们两个你信我不要怕”的语气,仿佛那个带着人跑进死路的人不是他一样。付厉也没多说什么,只静静盯着他看,折断的左手垂在身边,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华非忙完回头,撞见付厉的目光,心下奇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脸红,立马拉上了自己还冒着白烟的裤裆。
“你……那个……”付厉指了指,嘴唇无声张合,看上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这个那个,应急措施而已。”华非偏过脸去,“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