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的欣赏美女,还能和美女说说笑笑,逗逗乐,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也。
“听说啦,我的大英雄,昨晚华姐就把你们在楼下由于停车位和人家争执的事情告诉我了”
苏雅芝说到这里,感觉自己用词不当,“我的大英雄”这个称呼似乎太暧昧了一点,反应过来后,顿时俏脸飞红霞,不好意思的将头深埋在胸前。
方飞扬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苏雅芝会这样称呼自己,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点尴尬。
方飞扬轻咳了一下,缓解一下沉寂的气氛,随口就无意识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呃那个你知道隐门吗?”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师傅说过不能在旁人面前提起隐门,要将它深藏在心中。怎么现在自己口没遮拦的说出来了呢?
“什么隐门?是家居装饰造型那种吗?”
苏雅芝没能理解方飞扬嘴里突然冒出的这个名词是什么意思。
苏雅芝果然不知道这个古老而神秘的门派,老爷子连自己的外孙女都没有透露半分,看来以后自己更好注意保守秘密了。
方飞扬嘻哈的岔开话题,没有给苏雅芝继续发问的机会。两人商量了一下,在下午有限的时间内,怎样玩出精彩,因为到了傍晚方飞扬和张靠山又要开车回苏城。方飞扬是个自由职业者,可是张靠山那小子明天还要上班的。
两人商量好了,就准备出发,苏雅芝掏出钱包,示意服务员结账。
可这会饭店里很多人都吃完饭了,结账的人也比较多,都凑到一块去了。苏雅芝一看服务员忙得焦头烂额,就打算去柜台自己结账。
方飞扬也不跟着丫头客气,心道:你既然要买单,哥哥我就给你这次机会。
他站在苏雅芝旁边不慌不忙的等着。
这时,柜台前另外两个人等候结账的人引起了方飞扬的注意,确切的说,是他俩谈话的内容引起了方飞扬的紧张与好奇。
其中一个人操本地口音,说道:“顾总啊,你说嘉靖皇帝当年费尽心思烧制的八十一个五彩葫芦瓶,现在存世能有几个?”
回答这人的说道:“这玩意可说不好了,那宝葫芦瓶可是皇家重器,如果传承下来可不得了,前两年的香港佳士得不就是将一个葫芦瓶拍成1000万的天价嘛”
本地口音又压低了声音:“你说咱们无意得到的那本野史,有几分可信度?我觉得里面记载的倒好像真这有那么一回事儿。”
另一个接着回道:“这他妈无处考证的事情,谁知道呢,我估计瞎扯淡的!除非去那座道观里打探打探,亲眼瞧一瞧。”
这两人对话的内容是一个字也不落的被方飞扬听进了耳朵里。
这两人是在说“五彩福寿纹群仙祝寿宝葫芦瓶”吗?还有“野史”,“道观”,整件事情听上去和集宝轩的王树斌被骗的经历是如出一辙啊。
方飞扬心道:“这个叫顾总的人,嘴上说得毫不在意,也大肆怀疑野史记载的真实性,但是言语间还是巧妙的将那个本地口音的男子引向那座道观,这是在欲擒故纵。”
方飞扬还想再听听他俩还继续说些什么,这边的苏雅芝已经付完钱,结完账了。
方飞扬心想此事事关重大,很有可能这位顾总就是设局骗了集宝轩王老板600万的人,现在又来故技重施,欺骗别人来了。于是他把苏雅芝拉倒门口,小声地将苏城一位古玩店老板如何被骗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又把刚才碰巧遇到的这一幕对苏雅芝说了一遍。
第0067章疑犯追踪
”>“啊,你怀疑那个人是个骗子?”苏雅芝惊呼一声。
“嘘!小声点,你生怕别人听不见怎么的。”方飞扬上前就要捂苏雅芝的小嘴。
他偷偷地回头瞄了一眼那两个站在柜台前面的中年男子,只见这两人正在收银员面前“争先恐后”的抢着结账,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方飞扬和苏雅芝。
苏雅芝也知道刚才一惊一乍的差点误了事情,她自知理亏的吐了吐舌舌头,给了方飞扬一个抱歉的微笑。
“待会,我跟着他们探探虚实,你自己打车先回家吧,我怕有危险。”方飞扬严肃的对苏雅芝交代着。
“我不!我也要一起。”苏雅芝小嘴一撅,一脸的不乐意。
方飞扬本意是想让苏雅芝知道这件事情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出于为她安全着想,方飞扬希望这丫头最好不要参与进来。没想到苏雅芝一听眼前正上演一幕疑犯追踪,死活都要跟着去。
无论方飞扬怎样“威逼利诱”,这丫头是铁了心想跟着敲热闹。
“你不带我去,我就上前告诉前面那人,说有人在打算跟踪你”苏雅芝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尽显一付“威胁”的神态。
方飞扬是无语了。
他心道:你以为这是狗仔队跟拍大明星啊,对方极有可能是一名千门高手,自己也是头一遭干这种事情,心里还紧张的不得了。你这丫头还削尖了脑袋要跟着,真拿你没办法。
就在他们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的时候,柜台前的那位顾总和另外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好像已经结好账,正朝门口走来。
来不及再和苏雅芝讨价还价了。
“一切事情听我安排,知道吗?”方飞扬赶紧转过身来,面朝苏雅芝,低声强调说道。
“知道啦!”苏雅芝非常配合的答应道。
那两位老板似的人物,出了这家饭店也没有停留,径直往马路对面走去。两人一起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奥迪6。
此刻,方飞扬已经来不及返回停车站取车,只有拉着苏雅芝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在黑色奥迪后面。
在出租车里,方飞扬盯紧前面的奥迪6,暗自记下了奥迪的车牌号码。
金陵当地牌照“vv888”
在省会城市,私家车能上三个“8”车牌号的人物,应该有点背景和能量。方飞扬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黑色奥迪,心里一边盘算着找谁帮忙查一下这个车牌号。
方飞扬和苏雅芝乘坐的这辆出驻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奥迪6后面,直到6那宽敞的车身停在一座豪华五星级酒店门前。
方飞扬朝窗外仔细看去,犹如地标建筑的豪华酒店前面,一座气势非凡的喷泉假山,假山上赫然刻着酒店的店标以及名称“朗庭国际大酒店”。
“嘿!这个顾总挺会挑地方住的嘛,故技重施,装豪爽这地方可是我的阵地啊”
方飞扬给出租车司机50元,也没有时间等他找钱,他和苏雅芝就动作利索的跳下出租车,两步并着一步,紧紧地跟随其后。
既然这两位进了朗庭国际,方飞扬自信凭着自己高级白金会员的身份,想查到他们住哪一间房,应该没有问题。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方飞扬和苏雅芝走进酒店的金色大厅后,发现那位顾总和他的朋友并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酒店二楼的商务咖啡厅,坐在角落的位置,开始谈论着什么。
方飞扬和苏雅芝两个年轻人也假装有说有笑的,漫步来到那位顾总和他朋友座位隔壁,拉开椅子,很自然的坐了下去,同时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摩加咖啡盒一杯卡布奇诺。
方飞扬早已经竖起耳朵,偷偷地关注着隔壁的这两位有没有再次谈论五彩宝葫芦瓶的事情。
果然,这位顾总和那位操金陵本地口音的男子谈了十几分钟公司生意以后,又将话题引向那本残缺的野史秘本上来。
“可惜啊,那本野史记载的道观远在西北省呢,如果就在周边城市的话,我们还能亲自去看一看,看看历史上是不是真的有道士在大明嘉靖皇帝驾崩后,将其中的一个宝葫芦瓶带回自己的道观。”
那位顾总说话语气间带着叹息,但是又很轻描淡写的表达出来。
他的话像一把软毛刷子一样,挠的这位金陵本地老板心痒痒的,这位本地男子沉思片刻,说道:“唉,兄弟,不如咱们一起去西北省那个叫什么的钟离观,去跑一趟,眼见为实嘛”
“去钟离观?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顾总的音调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分,眼睛里闪过一丝窃喜。
而隔壁这边正端着白瓷小碗,心不在焉喝着咖啡的方飞扬心里暗自好笑,他虽然看不见这位顾总的表情,但是也能从这家伙的言语中发现,这个人正在一步一步将他的“朋友”引入彀中。
方飞扬心道:上一次是湘子庙,这一次是钟离观,看来这位千门高手是保留了故事的情节,至于人物、时间、地点全换新的了。
此时方飞扬已经认定这位叫顾总的家伙十有是个骗子,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不能确定这人和几个月前的浙江吴老板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有一点可是肯定,那就是他们行骗的套路是一致的。
那个浙江商人吴老板花了两年时间骗走了集宝轩王树斌600万,极有可能这位千门高手又化名顾总,转战金陵又布一局。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清楚当时的吴老板和现在的顾总是不是同一个人装扮的。
想到这里,方飞扬勾勾手指,让苏雅芝靠近一点,附耳说道:“现在轮到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小心,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苏雅芝接到的是一个任务。
在大学校园里,她每天都能遇到无数个带着专业或者非专业摄影设备她的男生。她未曾想到,现在轮到她用手机别人了,而对方还是一位狡猾的疑犯。
事实证明男人们对美女的防范意识都是很弱的。
当苏雅芝装着去过一趟卫生间,回来的路上,手指一边装模作样的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一边已经打开了摄像模式,拉近了焦距,拍了一小段这位顾总的特写视频。
这丫头顺利完成任务。方飞扬微笑着对苏雅芝竖起了大拇指,又递给她两张纸巾擦擦汗。
美女校花第一次别人,由于紧张,白皙如积雪的俏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挺拔高翘的鼻梁上渗出细微的汗珠,握着手机的掌心里也湿湿的,全是汗水。
第0068章开房
”>苏雅芝带着紧张的心情和完成任务后的一丝兴奋回到位置上,伸出两只芊细的手指朝方飞扬比划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方飞扬没空闲与苏雅芝说话,就给她一个嘉奖的眼神。
此刻,那两人谈话的内容已经到了关键部分。方飞扬一点也不敢大意,聚精会神地偷听着,当听到他们商量明天去一趟西北省的黄袍山,方飞扬知道姓顾的这位已经成功的将他的“朋友”带入了深坑中。
等顾总的“朋友”到了黄袍山那个钟离道观,就是这个姓顾家伙埋坑的时候。
这会,方飞扬从他们前前后后的谈话中也知道了,顾总这位“苦命的朋友”姓唐,应该是一家实体工厂的老板,爱好古玩收藏和投资,两人还在生意上有合作。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唐老板作梦也想不到,此刻坐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谈生意、谈合作,聊兴趣、聊收藏的顾总暗地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还是这个社会上杀人不见血的高级骗子。
唐老板见工厂的生意又谈妥了,明天身边的合作伙伴还要陪他去一趟西北省,一起去探险,一起去寻宝。他心情舒畅,笑容满面的和顾总握手告别,准备回家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发。
咖啡厅里剩下这位姓顾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鬼鬼祟祟的压低了声音打出了一个简短的电话,接着他就走出咖啡厅,乘电梯上楼了。
方飞扬“目送”这位顾总走远离开,才从苏雅芝手里接过手机视频。
“嗯,拍得很清晰,你先传到我手机上来,我先把这段视频传给乔建军,让他找集宝轩的王树斌确认一下,这位顾总和两年前在苏城行骗的那位吴老板是不是同一个人。”
两人传好了手机视频,见顾总一直没有出现。方飞扬猜测,对方应该回酒店房间里休息了。
方飞扬心想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也不是个事情,最好是找一间紧靠着他的房间住下来,方便近距离的监视着他,再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方飞扬将心里的计划和苏雅芝说了一边,两人低头商量了片刻,于是分头行事。
先是苏雅芝带着那位顾总的头像照片来到酒店的前台。
“我找这位顾总,我们唐总让我带一份重要合同给他,你能帮我查一下他住几楼吗?”
苏雅芝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职业化的礼仪,以企业公司里办公文化的口吻询问着两名前台服务员,同时将姓顾男子的照片在其中一个服务员面前展示了一下。苏雅芝此刻这模样神态,活脱脱的就是一名写字楼里女白领。
方飞扬在不远处看了,暗赞这丫头有表演天赋,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可是,朗庭国际大酒店是这座城市里超五星的豪华酒店,每天都要接待各色各样的商界名流、企业老板,这些前台接待也不能做到过目不忘,记住每一个前来入住的客人。
那名女服务员抱歉的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只通过一个姓氏和一张照片查询出那位顾总入住的是哪间房间。
这时,前台的另一名服务员却提供了一条有用的信息,她记得是有这么一位姓顾的客人,当时是她负责登记对方身份信息的,由于整个入住手续办理过程没超过一分钟,客人还潇洒的打赏给她一张红票子。
所以,另一位服务员对他印象深刻,她还说看见这位顾总几分钟前好像刚刚才上电梯。
苏雅芝一听没有错,肯定是他,急忙请另外这一位帮忙回忆一下顾总的房间号。
幸好这位顾总出手豪爽,不然想从偌大的一座大酒店里将他翻出来还真比较麻烦。也正是因为他出手大方,引来的另一位服务员殷切的盼望和关注,毕竟有钱人在酒店打赏服务员的案列还是少数,至少在国内这种行为并不流行。
经过一番周折,苏雅芝总算是确定了这位顾总的楼层房间号了。
“他在3908室房间。”一条简短的信息发到了方飞扬的手机上。
方飞扬收好手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着装。接下来该换他上场了。
他面带微笑的来到了前台,说道:“给我一间3907或者3009号房!”
前台服务员闻言一愣,她们还没见过指定某一间房间的客人呢,不过培训有素的服务员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您好,请稍等,我需要查询一下。”
在噼里啪啦的键盘输入声后,酒店前台脸上堆起职业化微笑,的冲方飞扬抱歉的说道:“您好,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两间客房都是有客人入住的,没法提供给您。”
“那这一层还有其他空房间吗?”
方飞扬也不计较什么了,退一步也行,就离目标房间远一点。只要别让这个姓顾的从自己眼皮底下溜掉了就好了。
酒店前台再次查询了一下客房信息,最后还是抱歉的告知方飞扬三十五层至三十九层由于是豪华商务套房楼层,这几层的套房或是被预订,或是已经入住,没有闲置的房间了。
“靠,不是这么衰吧,同一层的没有,就连楼下的房间也没有。”方飞扬忍不住暗自爆了一句粗口。
方飞扬低头沉思:实在不行,就住在这家伙的上一层,居高临下监视着他,也不怕被他发觉。
想到这里,方飞扬说道:“那就开一间4008房间!”
酒店前台见这位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打算入住四十层的房间,脸上都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这位先生,四十层楼是我们朗庭国际的总统套房,价格每晚是三万五千元,由于套房内配备24小时服务的管家,所以还另收15的服务费”
“行了,就是4008房间。”
方飞扬一门心思全部集中在那位千门高手身上,这会哪有闲情逸致听服务员介绍客房的配置啊。他也没听清楚这是什么套房不套房的,立即从钱包抽出一张银光闪闪的卡片递给了一名女服务员,示意对方速度快一点。
当前台服务员接过这张做工考究、印有特殊标记的白金会员卡时,她那张漂亮不俗的脸颊上顿时一片惊愕,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情在酒店的pi系统上划过这张会员卡
“尊敬的方飞扬先生,感谢您入住朗庭国际大酒店,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在房间里呼叫您的专属管家,我们将竭力为您解决!”
前台服务员以接待董事长亲临的标准,为方飞扬安排了4008号总统套房,并在方飞扬转身离开后,第一时间将事情汇报给上级经理。
拿着客房门卡,方飞扬和苏雅芝乘坐专属高速电梯直达朗庭国际40层。
在电梯里,方飞扬就打电话给了乔建军,把今天中午吃饭时候,碰巧遇到疑是宝葫芦瓶诈骗的事情简短的说给了他听。接着又把自己目前的掌握的资料和处境告诉了乔建军,让乔建军根据自己上传给他的视频,找集宝轩的王树斌辨认一下,这位顾总和那位吴老板是不是同一个人。
第0069章黄雀在后
”>专属电梯一路直上,径直将他们送到了朗庭国际的四十层。
方飞扬和苏雅芝用房卡打开智能门锁以后,立即被房间里的奢华所惊呆了。
这间总统套房的面积约为四百多平方米,房间里铺设着异域风情的胡桃木地板和纯手工缝制的精美地毯。明亮的落地窗,可以让人俯览城市的美景。房间配有高档办公书桌、根据各人喜好的浓缩咖啡机和精选茶具;大理石打造卫浴间配备双人梳妆盥洗台、热带雨林花洒独立淋浴系统、超大浸入式浴缸以及可调音量的嵌入式镜面电视。
最让人称赞的是,套房里面功能齐全,还配有书房、会议室、豪华餐厅、主卧和次卧以及室内游泳池。
“这是什么房间?在里面转一圈会不会迷路啊?对了,前台服务员好像说了一句这是什么套房的!”
方飞扬这才想起酒店提供给他们的顶级总统套房,还专配了私人管家。
“飞扬哥,你倒是挺会享受的嘛,这可是总统套房啊,顾名思义,那是享受总统级别的硬件设施和服务待遇的哼,哼,中午的时候死活不同意我跟着,就是想一个人独自享乐,是吧”
苏雅芝眯着眼睛,用“怀疑”的眼神将方飞扬打量了一番。
方飞扬想开口解释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对苏雅芝耸了耸肩膀,意思是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套房门口优雅的音乐门铃响起了。
方飞扬可能是那个什么专属私人管家来了。他打开门,只见门口一前一后站着两个人。前面这个面色红润,体型富态,一见房门打开了,立即热情洋溢的伸出双手,说道:
“方先生,你好,我是朗庭国际集团金陵分店的总经理,鄙人姓黄,黄亚中。欢迎方先生入驻我们酒店,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这位是您24小时的专职管家,有事您可以使用房间里呼叫机传唤他,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也行”
金陵分店的这位黄总笑容显得有些谄媚,面对着方飞扬这么一个年轻人神色恭敬有加。
方飞扬没想到酒店的总经理会亲自过来打招呼,虽然身后带着总统套房的专职管家,但是他本人似乎要取代管家的位置,亲自上马服务了一样。
原来金陵分店的总经理在第一时间内就接到了客房部经理的电话,告诉他白金的一号卡的使用者出现在管辖区的酒店里。吓得这位黄总略显肥态的身体差点从办公椅上翻滚下来。
他立即打开办公室电脑,利用他的系统权限,通过酒店的pi系统查询到,这位一号白金卡的使用者名叫方飞扬。而且他的资料还不完整,好像是最新添加上去的,根据卡号的追溯,这张一号卡原先的持有中是季福华,系统显示由董事长特批,将此卡的使用权转移到这位方飞扬的名下。
金陵分店的黄总在朗庭国际集团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是个人精。大老板董事长的家庭背景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这张卡原先是董事长他爹的,现在竟然由大老板亲自特批,改由这位姓方的人使用,那这个人的来头定是非同一般了。
要知道白金会员卡是朗庭里面最高等级的会员,乔建军这样的玉石大亨也是白金会员中的一名。不过,这白金卡里面的前十位,一至十号号却是至尊贵宾卡,卡上标记着大老板季云行的私人篆体印章。持卡者必是季家的家族核心成员,或是政府中省部级以上的高官。
那么季家的产业,季福华和两个儿子季云行、季云意理所当然享受前1,2,3号至尊卡的特权了。可是这原本排第一位的季老爷子偏偏又把自己的卡赠送给了方飞扬。这一赠送不要紧,这会可吓坏了金陵分店的黄亚中了。
没听过有钱人住酒店总统套房,酒店总经理要亲自上门服务的,这偏偏这一幕正在上演
方飞扬看着眼前正等候自己指令的黄亚中,还有那位训练有素的私人管家,心道:看来不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做,他们是不打算离开了啊。
于是方飞扬微笑着说道:“黄总,还真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安排一下,我今天来得比较匆忙,我的车还停在夫子庙古玩城那边,你能叫人帮我取回来吗?”
黄亚中一脸的欣喜,带着这个简单而又沉重的任务出去了,随后那位24小时专职管家也被方飞扬打发了出去,并在房门上挂起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回过头来,方飞扬准备继续忙自己的正事,准备先上网查询一下去西北省黄袍山的路程。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熟悉的音乐声,有电话进来了。
方飞扬一看来电显示,是张靠山。正好,就算他不打电话来,自己马上也要打电话给他。
“喂!在哪潇洒呢?”张靠山在电话那头问道。
“在酒店里,我有一件事”
方飞扬话还没有说话,电话里面的张靠山就惊呼起来,“噢我的个乖乖,行啊,兄弟,你是一飞冲天啊,那丫头这么快就被你摆平了啊!我得向你学习,现在方便说话不?算了,算了,肯定不方便,你继续哦!啊哈哈”
电话里传来张靠山“邪恶”的笑声,方飞扬从这个笑声中就能想象出着家伙现在不堪入目的神色表情。
方飞扬笑骂道:“我呸,别无耻啊!把人想歪了,我还没说话完呢,你打什么岔啊,我是想告诉你,我和苏雅芝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危险?那肯定危险啊,你记得采取保险措施啊,别一不小心孕育新生命出来,嘿嘿嘿!”
“张靠山,你有完没完啊?你今晚自己回苏城了,我不去了。”方飞扬被这位兄弟搞得是彻底无语了,这要是他现在站在面前,方飞扬都想抽他。
张靠山一听这话,立即被捏住的痛处,央求的说道:“别啊,我说错什么了我,自己耍风流,还不让群众发表意见了”
方飞扬现在可没功夫和这家伙闲扯,赶紧挑重点说话。他把今天午饭以后遇到千门高手行骗布局的事情简略的说给张靠山听了一遍。接着把自己的计划和安排也告知了张靠山。
今天晚上,方飞扬肯定不可能回苏城了。他让张靠山有时间就去车站买一张票,到时候一个人先回去。手上这件古董诈骗案,他自己决定一跟到底。
张靠山在得知这事以后,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紧张地说道:“这种事情,你干嘛自己参与进来啊,交给警察不就行了!不行,我得跟着你,万一对方不止一个人,到时候打起来,你还有我嘛。”
方飞扬一听这话,知道兄弟是关心自己,心里也比较感动。但是这件事情不宜众多人参与进来,到时候人多事杂,张靠山遇事再一冲动,反而增添了不安定因素。
方飞扬这次没心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张靠山,让他早点回苏城去。
挂掉了张靠山的电话,方飞扬再次拨通了乔建军的号码。从他那里得知,集宝轩的王树斌自从被人骗走600万以后,受到的打击挺大,个人行踪就有点飘忽不定,时不时的在外面跑着,妄想能将那个千门中人找出来。
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着王树斌辨认照片。不过,乔建军已经将方飞扬传给他的视频交给了苏城公安,当地警方根据这些线索,准备即刻赶去西北省黄袍山,在那里布下警力埋伏,等着疑犯自投罗网。
方飞扬听见已经有政府执法机关介入这件事情,心里稍微的宽慰了一下。这样明天到了钟离道观,即使遇到什么意外,也有警察在场。他自己倒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习武练拳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自保应该没问题。就怕苏雅芝如果出了点什么问题,他可没法跟师傅宋老爷子交代啊。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在可控范围之内,方飞扬准备上网搜索一下到黄袍山的行程路线,以及目的地钟离道观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第0070章戏鱼堂法帖
”>方飞扬在这片总统套房里七拐八绕,走了好长时间来到了书房里,准备用一下电脑上网。
就看见苏雅芝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俏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微笑。
“嗨,干嘛呢,电脑先给我用一下,我查一下资料”方飞扬手指敲了敲书桌,以协商的口吻和苏雅芝说道。
“你等会嘛,快要好了我在个人主页上写日志呢,我要把今天的经历写成新闻稿,这可是第一手的新闻素材啊”
苏雅芝打字是速度很快就像在键盘上弹琴,方飞扬只看见她十根芊细如葱管的手指熟练的敲打着黑色的键盘。
既然美女让他候着,方飞扬就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欣赏苏雅芝打字。他知道这丫头是理工大学广播电视新闻学专业的,看着她开心的码字,准备着新闻资料,方飞扬心道:看来这丫头死活要跟着,并不是图一时的刺激好玩,而是对这件古董骗局的新闻素材感兴趣。
大约十分钟以后,苏雅芝起身将电脑让给了方飞扬。
“喏,到你用了,你赶紧规划好路线啊,明天咱们可要出远门了哦我的任务完成了,去洗澡了”
说完苏雅芝转身离开书房,留给方飞扬一个身材高挑的背影。
这丫头去洗澡了!截止到现在方飞扬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的情景,完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虽然这“室”的面积过于庞大了一点。按照张靠山那小子的话说,现在他和美女可是实实在在的在酒店开房了。
苏雅芝一句“去洗澡了”撩动着方飞扬全身神经,他坐在书桌前高档的真皮座椅上,感觉浑身一股莫名的燥热。浴室那边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水流声,彷佛有一股魔力一般,正吸引他的心神和身躯。同时他的脑海里正在勾勒一副令人喷血的画面。
“禽兽!”方飞扬骂了自己一声。
随即拍拍口袋,希望掏出香烟点燃一支,压一压这会体内不安定的因素。可惜摸遍全身的口袋连烟丝也没有摸到一根。
方飞扬只得闭上眼睛,默运隐门世代传承的吐纳呼吸之法,驱赶出脑中的邪念。
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上网查询起明天的行程路线,以及关于黄袍山钟离道观的网上资料。
西北省距离金陵城有1200多公里。方飞扬估计那位唐老板和顾总不会选择开车前去,这一千多公里开下来会把人累死的。最大可能性是乘火车或者是飞机。
方飞扬搜索了一下铁路的车次和飞机的航班,为自己和苏雅芝预订了两张明早八点开往西北省黄袍山的d1614次火车。因为这飞机抵达西北省以后,还要继续转车,并且一天只有一班,还是中午的航班。算起来路途耗费的时间还没有直接乘火车来得快。
方飞扬心想,不管对方是不是乘坐火车,反正这张已经摊开的法网最终要在那个道观的现场才收网。
而方飞扬从对方嘴里偷听到的那个钟离道观在网上什么背景资料也没有查询到,应该是一座不出名的道观。这也是设局的人选择这座道观的原因。
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到位,钟离道观那边也会有苏城警力协助擒贼。方飞扬猜测,对方那位千门中人应该还没有察觉他们已经在暗处着手、黄雀在后。方飞扬这才长舒一口气,一下午紧张的身体这才得到放松。
方飞扬站起身来,舒展活动一下筋骨,想到浴室那边苏雅芝那丫头正“胆大妄为”的沐浴洗澡,他决定就在书房里呆着吧。否则出去以后听见浴室里水流潺潺,既看不见,又摸不着,岂不是更难受。
于是,方飞扬就从包里拿出那本碑帖拓本。
迎着书桌上的台灯,仔细辨认着拓本的内容和纸张的工艺。这十几张拓本的纸张多层而厚实,在灯光下显出它的纹路是竖直的,且纸色泛黄,韧性较大。
这本碑帖上的墨色黝黑发亮,字迹清晰可辨,碑文刻工精细,严劲缜密,神气深隐,具有体方笔圆之妙 。方飞扬将十几页的长宽分别为30厘米和16厘米的拓本摊开在书桌上,相互间对照着辨认。
由于方飞扬对于碑帖这方面没有过多的研究,相关的知识也缺乏,看了十几分钟后,唯一可以断定的是,这十几页的碑帖拓印出来的应该是一副卷宗。方飞扬从上面反复的读到“戏鱼堂法帖”和“卷一”、“卷三”等字样。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方飞扬在网络上搜索了“戏鱼堂法帖”这五个字。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内容让方飞扬读了之后大吃一惊。
这戏鱼堂法帖是宋代元祐年间,著名书法爱好者刘次庄以自己家藏的“淳化阁贴”为蓝本,除去淳化年月和卷尾篆题,又在后部增刻释文,摹刻在临江戏鱼堂壁上,称为“临江戏鱼堂帖”也称为“临江帖”或者“戏鱼堂法帖”。
刘次庄自己摹刻的石碑由于刻工精致,文字书法已经达到大成之境,当时可谓乱真,引来了无数文人墨客前来拓印次碑文。所以后世传承下来关于《戏鱼堂法帖》的版本很多。
前几年的市场上曾多次拍卖过《戏鱼堂法帖》的拓本,而这些碑帖的底本多数是明清时代,后人在原帖的基础上兼采集其他诸贴汇刻而成。
嘿嘿!看到这些历史资料,方飞扬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
为什么呢?所谓的《戏鱼堂法帖》,其实就是宋代的这位书法爱好者刘次庄自己仿照一部汇集千年书法墨迹《淳化阁贴》,自行摹刻的。
说白了,就是这位姓刘的书法家自己仿造的,是个仿品。但是由于他书法精湛,摹刻的水平比较高,刻出了原帖的神韵和精髓,反而被当时的文人墨客所推崇,争相在他雕刻的石碑上拓印碑文。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这个摹刻在临江戏鱼堂壁上的碑文被当时的才子、文豪、书法同行疯狂的转载。
可惜,这些被疯狂转载的拓本几乎没有能完整的传承下来,这几年拍卖的那些《戏鱼堂法帖》都是明末清初时候,后人根据残留的部分原帖内容和其他的仿贴,汇聚在一起,再次摹刻了一个新的法帖版本。
而就是这些明末清初的第次“盗版”还被拍出八十多万的高价。
方飞扬如今手上的这十几页拓本说到底也是“盗版”,不过它是第一代的仿品。从方飞扬感应到的影像画面,再结合拓印的纸张材料可以判定,这十几页的拓本应该是从宋代书法家刘次庄摹刻的石碑上拓印下来的。
这是可是第一代的戏鱼堂法帖啊!它的价值可想而知啊!
方飞扬兴奋的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出了书房,绕着这片套房大厅满怀成就感的逛了一圈。
第0071章美女出浴
”>方飞扬没想到自己本意做善事,花了一万元买到手的一本碑帖拓本竟然名气这么大。前几年沪海两家知名拍卖公司八十几万落锤成交的《戏鱼堂法帖》还是以它为蓝本,明清时代的文人重新摹刻的。
只可惜手上这十几页拓本没有任何钤印和跋文,很难证实它“原创”的身份。
不过方飞扬很快就释然了,如今的他已是身家千万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出售自己的藏品的。就像这十几页的宋代拓本,放在身边可以让他时刻感悟古人在书法领域的艺术情感。这对他来说是一笔精神宝藏。
方飞扬站在朗庭国际大酒店四十层的总统套房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