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你,终于出现了……
……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天,叶灵蓉美呼呼的睡了一觉之后才起床,对着镜子戳戳自己的小脸蛋,觉得最近脸色恢复的不错。
“哗啦啦……”浴室里传来水声,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在里面。
叶灵蓉敲敲浴室,道,“谭总,午饭你在家吃吗?”
哗啦啦,除了水声,浴室里没有任何反应。
叶灵蓉不死心,继续敲,“谭总,你要是出去吃,就吭一声,我就不准备你的饭了。”
哗啦啦,浴室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理拉倒!
叶灵蓉对着浴室门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身离开,板着指头盘算着中午吃什么碎碎念。
可,突然,浴室的门开了,一只满是泡沫的手拽住叶灵蓉的衣领将其拽了进去。
然后‘嘭’的一声,浴室门关了。
一系列动作,前后不过三秒钟,堪称神速……
浴室里,叶灵蓉用手捂住眼睛,小声道,“谭总,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谭绍辉重新躺回浴缸里,幽幽道,“你洗澡的时候,穿衣服?”
“不穿……不过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也干过把一女的拽进浴室的事儿,但人家起码下面围了条毛巾啊,你这样光溜溜的呈现在我面前,不符合男主角的形象……”
“你脑袋被驴踢了?不围毛巾把女人拽浴室里的,那不叫电视剧,叫岛国爱情动作片。”说罢,谭绍辉直起身子,“过来,给我搓背。”
搓背?
叶灵蓉咽了咽口水,她可没忘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某个男人那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结实肌肉,宽阔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晒的,他的肌肤是小麦色,不白皙却健康,看的她小心肝颤颤的,直乱跳。
还有那人间凶器,虽然现在耷拉着脑袋水丢丢的,可在床上的时候,叶灵蓉没少被那玩意儿欺负,那家伙展露雄风的时候她除了求饶,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大白天看这样的一副春宫美男图,她感觉自己快要折寿了都!
太养眼了!
“聋了?”谭绍辉有些不耐烦。
“谭总,三思啊,我担心我把持不住亵渎了你!”
“我就等你把持不住。”
叶灵蓉咋舌,然后偷偷的溜到门口,小手搭上门把手,正准备开门然后一鼓作气冲出去。
“对于那个女人,你没什么想问我的?”谭绍辉将叶灵蓉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并没有制止,只是问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叶灵蓉扭过头傻笑,“我算哪根葱啊,问这事干嘛?谁谁谁和你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嘿嘿。”
“皮痒了,欠抽?”
“痒了我也只是挠挠,不欠抽。”
谭绍辉眯起眸子,冷笑道,“她叫夭夭,我在pub里面认识的。”
然后呢?
叶灵蓉挑眉,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结果,谭绍辉吊足了胃口之后,幽幽道,“她会跳钢管舞,而且跳的很好看。”
没了?
叶灵蓉笑,“怎么?想上她?”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缺女人上的人吗?”
面对谭绍辉的问题,叶灵蓉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不缺……但是,你想上她吗?”
简直对牛弹琴!
谭绍辉闭上眼,语气恶劣,“出去。”
叶灵蓉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可好死不死的,才刚刚转过身子她就踩到了地上的一推泡沫上,然后脚底打滑,一跟头扎到浴缸里,还是头朝下。
老实说,不管洗澡的人有多帅,他的洗澡水都是苦的。
叶灵蓉拽着某个东西挣扎着从浴缸里爬起来,小手攀住谭绍辉的脖子,满脸的泡沫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谭绍辉靠近,伸手准备给她擦掉脸上的泡沫。
结果——
“啊呸!”
叶灵蓉甩甩脑袋,然后勉强睁开眼,道,“咦?你脸上怎么有那么多泡泡?”
“你喷的。”
感受到谭绍辉话里的隐忍,叶灵蓉才知道刚才她干了一件多蠢的事,于是慢慢的从水里站起来,赔着笑,“呵呵,不好意思啊……”
“出去。”
“别,我还是给你搓背吧……”
“出去!”
叶灵蓉缩缩脖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可是出去之前她又回过头来,问道,“谭总啊,那个……我刚才拽的那个是什么玩意儿?手感挺不错的。”
什么玩意儿?
谭绍辉盯住叶灵蓉,一字一句清楚的告诉她,“我的命根子!”
……
一码事归一码事,虽说早上得罪了谭绍辉,可是叶灵蓉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下午三点半的大好春光里和夏百合一起喝咖啡。
续了三杯咖啡之后,叶灵蓉才明白夏百合和雷琛之间发生了什么闹的矛盾,总的来说就是雷琛他妈嫌夏百合出身不好,门不当户不对。
其实,如果夏百合他妈死的早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现在的夏百合怎么着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夏百合老爹在美国开了个规模不小的公司,如果等他死了分遗产的话,夏百合怎么着也是一小富婆。
可惜,她爹还活的好好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分么?”叶灵蓉问道,其实对别人的感情事件,她不好插手。
再说了,雷琛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就是不会处理婆媳关系。
这样的男人,大有人在。
夏百合穿了一件胸前有俩兔子长耳朵的短袖,一直都揪着兔子的耳朵,使劲的扯,好半天才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你想让雷琛怎么样?”
“蓉蓉,这件事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也不是雷琛想怎样就怎样。你不知道,在雷琛他妈面前,我就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而且雷琛他妈的眼睛就像是x光一样,把我里里外外照了个透透的。一眼就看出我的衣服是山寨的,一眼就看出我的包包不是真皮的,甚至她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存款是几位数!”
叶灵蓉来了兴趣,“你的存款几位数?这件事我其实特想知道。”
夏百合嘟起嘴,“只有一千五……上次拿着菜刀砍雷琛,酒店经理就把我给开了,我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工作,只能在广场上发传单。这事你别告诉雷琛,我担心他会觉得没面子,有这样一个在大街上发传单的女朋友。”
试想一样,一个是京都高帅富,一个是苦逼矮戳穷。
这俩人,真难以想象,能够搭到一块去。
于是叶灵蓉戳戳夏百合,“要不,分了?”
“你说的倒是简单,这么帅这么有钱的一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夏百合喝了口咖啡,随即戳戳叶灵蓉,“别光说我,你再说说看,你和你们家那棉花,怎么样了?哎,别装了,雷琛都告诉我了,你们都耗在一起十年了!”
十年?
叶灵蓉皱起眉,有那么久么?
“其实,我和他之间……”
正当叶灵蓉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有个不合群的尖锐声音在耳畔响起,“哟!这不是叶家大小姐吗?好巧啊!”
凌美琪?
除此之外,凌美琪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那自然是她的女儿,景羽熙。
景羽熙今天打扮的小清新,简简单单的白衬衫九分裤,和凌美琪一身红色旗袍加浓妆艳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感觉,有点来者不善……
“叶小姐,真巧啊。”景羽熙向叶灵蓉打招呼,态度算好。
叶灵蓉点点头,“嗯,是蛮巧的。”
“那既然这么巧,我们就坐一起吧,反正人多也热闹。”说吧,景羽熙就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两杯店里最贵的咖啡,保持微笑。
“景小姐好兴致,不过我和朋友还有点事,所以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说罢,叶灵蓉就拉着夏百合准备离开,可是凌美琪却拦住她的去路,趾高气扬道,“这么急着走,难道没脸见我女儿?”
叶灵蓉戳戳的粉嫩小脸,笑道,“这么大婶真有趣,这不是脸是什么?如果没看见,可以去买副老花眼镜戴上。”
凌美琪有些挂不住脸了,这话不管怎么听,都是再说她老!
还大婶,她一四十多岁的女人,隔三差五就去美容院保养做脸,然后每月砸几千块钱买珍珠,内服外用什么的,不就是想年轻点,不让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么?时间可是一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啊!
所以,叶灵蓉的话简直就是在戳她心窝子!
夏百合有些不明白局面,悄悄问道,“蓉蓉,你欠她钱啊?”
“你不去广场发传单吗?”
“可是一对二,你降得住吗?”夏百合可不是一个遇到事就脚底抹油的人。
叶灵蓉扯出笑,“没事,我只是担心一会血溅你一身,给你留下阴影就不好了。”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
看到夏百合走了,景羽熙笑意盎然,“跑的倒是挺快,这就是你朋友?”
叶灵蓉大大方方坐下来,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脸颊咖啡,浅酌一口,“这喝下午茶是个不错的消遣,可若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不管喝多贵的咖啡都是一种折磨。景小姐,你说是不是?”
“所以,这咖啡我一口没喝呀。”景羽熙,貌似第一回合,她赢了。
可叶灵蓉继续喝自己的咖啡,一脸享受的摸样还咂咂嘴,完事后一副欠打的摸样,“的确,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不管喝多贵的咖啡都是一种折磨,所以啊,我选择无视。”
言下之意,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我要为你而搞得不痛快?
“呵呵,几日不见,叶小姐嘴上的功夫可见长了。”
“还好,在谭总身上练出来的。”
什么!
如果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景大小姐绝对会爆粗口!
在谭总身上练出来的,这句话确实有歧义,可是只有想歪的人才会觉得少儿不宜。
叶灵蓉挑眉,和她无关哦。夜,是深的,是冷的,是朦胧不清的。
房间里,没开暖气没开灯,漆黑一片,堪比外面世界的混沌。
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里,叶灵蓉坐在阳台上,抱着膝盖将下巴搁置在上面。眼睛望着远方,即便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根本没有可以盯住的目标,叶灵蓉依旧安静的看着,连呼吸都是浅浅的。
她有点困了,可某个人还没有回来,他的未归牵扯着她的心脉,所以睡不着。
现在这个时候,谭绍辉应该还在陪景羽熙,他们一起参加了舞会,会玩的很开心才对。
他搂着她说那是她的女人……
呵,他的女人真多……
“嘶……”
风席卷而来,有些刺骨的凉意,叶灵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起身回到房间,企图加一件衣服。
不知道是因为蹲的太久还是怎么了,脚上刚刚使劲,一阵针扎般的麻痛感袭来,脚下一个咧咧让她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还好,她拽住了阳台的扶手。
对面大楼上,醒目的红色灯光一直闪烁,就像是夜里凶猛的独眼兽,看的叶灵蓉心尖儿直颤。
冷风如海浪一样,扑面打来,顿时让叶灵蓉清醒不少。
有些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茅塞顿开了……
对面的那栋楼,是个这个房间的好地方,只要站在阳台边上,用一点高科技手段,就能把这里的一草一木,看个清清楚楚。
凤九在审讯室给她看的那些照片,证明她是谭绍辉地下情人的那些照片,最好的拍摄地点,就在对面的那栋楼上。
没错!
就是那!
可是,到底谁在那?
“吱……”门打开。
准备出去的叶灵蓉和正要回来的谭绍辉,差点撞到一起,四目交对略微惊愕,空气中流露出尴尬气息,叶灵蓉别过头让出过道。
“这么晚,去哪?”谭绍辉一开口,就喷洒出一股浓郁的酒味,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连嗓子都沙哑了。
叶灵蓉也不理睬他,端来一杯温水,递过去。
谭绍辉故意不接,昂起脑袋冷笑,“是不是现在外面的某个地方,你和某个男人约好了,要在某个酒店房间里,做某件事?”
“你醉了,喝点水吧。”
“叶灵蓉,我再问你一次,三年前的夏天,和你一起在皇冠酒店开房的那个男人,是谁!”
话已至此,有些动怒。
三年前?皇冠酒店?开房?
叶灵蓉一头雾水,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谭绍辉却为这件事胡搅蛮缠了许久,是不是只要一天她不承认,他就会抓着这件事不放?
可,她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罢了,叶灵蓉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懂得模样,“我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水性杨花处处留情的女人,从这个男人的床上下来就会爬到另一个男人床上去。现在你问我是哪个男人,那么我告诉你,睡过的男人太多,我不记得了。”
“你说什么!”
谭绍辉一把拽住叶灵蓉纤细的手腕,恨得咬牙切齿,“你他妈再说一遍!”
呵,怒了?
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他谭绍辉可以肥环燕瘦左拥右抱不亦乐乎,而她叶灵蓉就必须得为他守身如玉。而且,还得他说谁水性杨花,那谁就得水性杨花!
凭什么?
“谭总,你听力怎么下降了?”叶灵蓉娇媚一笑,像是夜间绽放的绝色玫瑰,“其实,我这么说,不是正和你意吗?”
手腕被掐的生疼,叶灵蓉还是笑,笑的格外荡漾,像极了风尘女子。
可是她的心,疼的厉害。
只要对这个男人撒一次慌,她的心,就被利刃狠戳一次。
血,一滴接一滴,累积在心里,憋的难受。
“叶灵蓉!”
“谭绍辉!”
听着叶灵蓉喊自己的名字,谭绍辉才发现,叶灵蓉倔起来,居然像头驴,气的他直想用鞭子抽她!
“你他妈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鸟样的?叶灵蓉,我再问你,你在咖啡店里说的那一切,是不是真的,你耗在我身边的那十年,是不是只为了钱?”
谭绍辉凶狠的像头豹子,红着眼睛死死的盯住叶灵蓉,大手拽住她的皓腕。或许是因为太用于用力了,雪白皓腕上面,青紫一片淤血斑斑,惨不忍睹。
“你什么时候信过我!”
这话或许以为说的太过于用力,叶灵蓉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可是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用冠冕堂皇的话语来讽刺她的不清不白,不管她承认与否,到最后,他都确信她是一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堕落女人。
从来,从来这个男人都没有相信过她!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谭绍辉冷笑,“我亲耳听到你对别人说你是我未婚妻,我亲耳听到你说你要整个谭家,我亲耳听到你说你对我没有一丝感情!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是!这十年的时间里,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之前说什么情啊爱的,都是狗屁成了吧!”
叶灵蓉转过身,眼泪终于掉落下来,她恨自己没骨气的孬样!
可是身后,谭绍辉的声音传来,不多,就一个字,“滚!”
“我会走的,不用你撵我,等我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我立马就滚,分分钟都不耽搁。”叶灵蓉咬牙,“谭家什么的,我压根儿就不稀罕!”
“我让你现在滚!”
“我不走。”叶灵蓉背对着谭绍辉狠狠擦掉眼泪,然后转过身子看着他,坚定道,“现在我不会走,但我是会走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可我不会耽搁你做任何事情。”
下一秒,等到叶灵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谭绍辉压倒在沙发上,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浓厚男人味,还有刺鼻的酒味,混在在一起,不知不觉红了脸,可是心,却酸酸的。
谭绍辉只是趴在叶灵蓉的身上,将头搁置在她耳畔边上,声线沙哑,“丫头,我该拿现在的你怎么办……”
现在的我?
叶灵蓉听到这,心越发的难受了。
绍辉,如果你站在原地回头看看,你就会发现,丫头还是原来的丫头。
只是,你从未回头疼惜过我,所以才会觉得我越来越陌生……
“绍辉……”
叶灵蓉将小脑袋瓜子靠在谭绍辉的胸膛,一边倾听里面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一边静静道,“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好。”
不管现在夜有多深,不管现在天有多晚,更不管现在外面有多寒彻,只要她要求了,他就无条件答应。
谭绍辉紧了紧搂住叶灵蓉的手,心上面的冰层,似乎有了龟裂一样。
对这个女人,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好允诺。
叶灵蓉站起身子,指着窗户的对面,“那……”
那?
谭绍辉点头,依旧是那个字,“好。”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质疑,只是从头到尾都一个,好。
叶灵蓉的心境恢复了平静,是在谭绍辉抱住她之后,她那一颗在风雨中颤栗不止的心,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那个港湾有着家的温暖。
她之所以要去对面的楼层,只是因为那个可疑的红色闪光灯,只是因为凤九甩给她的那些暧昧照片,只是因为现在谭绍辉的处境很危险。
不管怎样,她还是不希望这个男人受伤。
贱,犯着犯着,就犯习惯了。
痛,疼着疼着,就疼习惯了。
人,处着处着,就处习惯了。
心,跳着跳着,就跳不动,嗝屁了……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到了那所小区之后,叶灵蓉找到了门卫,问住在那的人是谁。
“你哪个哦?”小区门卫年过半百,操着浓厚的四川口音普通话,警惕道,“有事啊?”
叶灵蓉眨眨眼,然后轻声道,“大爷,我其实是跟踪我男人进来的,我们不住在这,所以我怀疑他在这里买房养小三。大爷你不知道,我和我家那口子都做的是小本买卖,你说这里的房这么贵,他要是真在这养小三,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这,演的哪出?
谭绍辉黑着一张脸,有些站不住脚了。
要知道谁住在这里,他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的事,结果叶灵蓉在这里编瞎话,还编的有鼻子有眼。
大爷的眼睛是雪亮的,指着叶灵蓉身后的谭绍辉,问道,“你男人上去了,那他是谁?”
“我哥哥,来给我撑腰,怕我斗不过小三。”
叶灵蓉抢先道,然后很顺利的,他们得到了那栋房子现主人资料。
李伟,很普通的名字。
可叶灵蓉的目的自然不是仅此而已,她哭天抢地说这就是她男人,于是不由分说拽着谭绍辉就往小区里面走。
去干嘛?
当然是抓小三咯!
大爷有些不放心,将头伸出门卫室窗户,提醒道,“幺妹!打不赢就吼,我听到了的话就来帮你!”
这大爷,真可爱……
“你到底在做什么?”谭绍辉忍不住,开始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
叶灵蓉站在大门口,只要她敲门,敲门就可以了!可是,她的手就像不是属于自己的一样,居然抬不起来,躲避着那扇门,下不了手。
试想,如果她敲了的话,里面出来的是里希,事情真相大白她解脱了,可里希怎么办?她假死肯定是有一定的理由,叶灵蓉不愿意当着谭绍辉的面拆穿。
再换句话说,如果叶灵蓉点背,她所有的假设都是不成立,这间屋子的主人就是那个有着普普通通名字的李伟,那么她又应该圆场?谭绍辉就在身边,她要怎么告诉他,里希还活着的事实?
可如果现在就收手撤退的话,她又应该摆出怎样的笑脸,编怎样的瞎话?
叶灵蓉咬牙,什么时候,她把自己逼到了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
察觉到叶灵蓉的不自然,谭绍辉越发的不解,询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还有,这里面住着的是谁?”
叶灵蓉摇头,唇瓣被自己咬的有些苍白,声线颤抖,“我,我不知道……”
“笃笃!”
敲门声就像是锤子一样,狠狠的敲打在叶灵蓉的心上,然后她的心,伴随着这样的敲击,碎成了粉末。
谁敲的门?
好吧,这里除了她和谭绍辉就